Logo
2 二月 2021

“如果我不呢?”羅煒笑了,露出挑釁的表情看向丁牧,他從昨天的舉動就已經看出來丁牧和林詩慧的關係不簡單,這個時候拉住林詩慧,就是爲了逼丁牧出手。

Post by zhuangyuan

丁牧昨天晚上的舉動已經讓他很生氣了,今天又當着這麼多的人面和他過不去,他必須要給丁牧一個教訓!

丁牧看到羅煒抓住了林詩慧,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馬上就冷下來,“羅煒,我說了,看在羅家的份上,我不願和你動手,但如果你繼續不知好歹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不客氣?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不客……啊!!”

羅煒的話沒說完,丁牧就動了,以極快的速度衝到羅煒面前,一拳正中羅煒胸口,羅煒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發出一聲慘叫倒飛出去。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羅青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甚至都沒有看清丁牧是如何出手的!

羅煒是武道宗師第六重的實力,配合羅家的修煉功法和各種招式,就算秦巒都不是對手,卻依舊被丁牧一招擊敗!

這個丁牧,有點東西!

林詩慧只覺得眼前一花,丁牧就出現在自己面前,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來,默默後退兩步,她知道這個時候留在丁牧身邊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還不如給丁牧騰出足夠的空間,反正等這裏的事情結束,她有足夠多的時間和丁牧在一起。

魏啓致呆呆地看着丁牧一招擊敗羅煒,似乎明白了自己爲什麼追不到蕭情。

男人沒點真本事,憑什麼讓女人另眼相看?

如果他有丁牧的本事,追求蕭情,還會這麼難嗎?

羅煒從地上爬起來,恨恨地盯着丁牧,“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但如果你以爲憑藉你這點本事就能和我們羅家抗衡,未免也太天真了!”

說完,羅煒從兜裏拿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黃色小山,“今天就讓你嚐嚐黃山印的厲害!”

“羅煒,不可!”羅青急忙阻止,黃山印是破山印的升級版法寶,已經施展,擁有不下十萬斤的重量,若是武道宗師全力施展,威力還能再次增加,這種級別的法寶威懾意義大於實戰意義,他們這次也是因爲要對付魔修才能把黃山印帶出來,沒想到羅煒被丁牧擊敗之後已經失去了理智,竟然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施展黃山印。

丁牧看到黃山印之後也露出嚴肅的神色,不是因爲黃山印會不會對他造成威脅,而是羅煒在這裏全力施展黃山印的話,戰鬥的餘波會對周圍的人造成嚴重傷害!

試想一下超過十萬斤的重量在武道宗師的真氣加成下重重落到地上,會產生什麼效果?

巨大能量釋放產生的衝擊波足以將學校的大門掀飛,至於在旁邊看看熱鬧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受到波及,能保住性命就要燒高香了。

這就是爲什麼丁牧在對付彭旭的時候要選擇城東的荒地,就是不想波及到普通人。

如今羅煒在丁牧的刺激下已經有了失去理智的跡象,就連羅青的呵斥都不能阻止他,那麼丁牧就不能在留手了。

眼看羅煒將真氣灌注到黃山印中,隨手扔出,黃山印在衆人的注視下漲大,而丁牧也已經衝了上去,在黃山印漲大到半米見方的時候,丁牧伸手抓住了黃山印!

羅煒見狀,不再留手,全力激發體內的真氣,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勢必要將丁牧砸死在這裏!

只可惜,他選錯了目標。

丁牧在抓住黃山印的瞬間便調動了體內靈氣,頃刻之間便將黃山印中羅煒的真氣驅除乾淨,順便將黃山印收了回來,落地的時候一腳把羅煒踹了出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手,羅煒落到地上之後就暈了過去。

羅煒不顧周圍人的安危都要置他於死地了,他若是繼續忍讓,就真的白活五千多年了。

別說丁牧隱退二十多年,就算丁牧隱退二百年,也不是羅煒這種小人物能招惹的! 羅青已經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丁牧竟然徒手接住了羅煒激發的黃山印,甚至還能頂住黃山印的壓力,把羅煒打得昏迷過去?

別人不知道黃山印的威力,但是他作爲羅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怎麼會不知道?

十萬斤,相當於五十噸,這種重量放在現代化大型機械上或許不算什麼,但是放在武者身上,就屬於絕對的逆天了。

更何況激發的黃山印在重量上比起十萬斤來只多不少,而且還有那恐怖的下落速度,便是一棟樓在這裏,也能直接給砸成廢墟,丁牧竟然一隻手就接住了?

他是妖怪嗎?

丁牧掂量一下黃山印,收到自己的口袋裏,看了羅青一眼,說道:“你們羅家使用黃山印這種法寶,都這麼隨便嗎?既然如此,那我就代你們家主把黃山印沒收了,想要的話,讓你們家主來找我。”

羅青這纔回過神來,冷聲道:“你到底是誰?以你剛纔表現出來的修爲,絕對不是普通人!”

“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是普通人,就活該今天被羅煒殺死了?”丁牧冷聲反問。

羅青面色一滯,急忙搖頭,“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最好!”丁牧輕哼一聲,轉身來到林詩慧身邊,“我們走吧。”

林詩慧看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羅煒,有些擔心地問道:“不用管他嗎?”

“放心,死不了。”丁牧又把目光落到了魏啓致身上,隨手把GTR的車鑰匙丟給孔升,“孔升,你開我的車把魏啓致送到醫院,明天再開過來就行了。”

孔升接過鑰匙,點頭道:“好。”

丁牧往旁邊看了一眼,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便說道:“沒事了,都散了吧。”

周圍的學生卻沒幾個走的,他們的目光都被那輛塞滿鮮花的卡宴吸引住了,尤其是女生,雙眼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孔升扶着魏啓致上了GTR之後又跑回來,在丁牧身邊小聲道:“看這架勢,羅青還打算和沈羽芝表白,你不管管嗎?”

“有什麼好管的?羅煒辦事不地道,我已經教訓過他了,難道我還能擋着別人表白不成?”丁牧反問。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孔升撓頭,當着林詩慧的面,他不好說得太細。

丁牧笑了笑,“我對沈羽芝沒什麼意思,是否接受羅青是她自己的事。”

林詩慧聽到這番話,心裏美滋滋的,幸虧她提前出手,要不然還不知道要面對多少競爭呢。

孔升又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擔心的是羅青追求不成,會不會像羅煒那樣不講道理啊?羅煒剛纔已經拿出來一個黃山印,這個羅青身上保不齊也有什麼法寶,萬一沈羽芝吃虧,怎麼辦?”

“你不覺得你想得太多了嗎?沈羽芝什麼修爲,你什麼修爲,她需要你來替她擔心了嗎?”丁牧拍拍孔升的肩膀,“有這心思,還不如多想想你自己怎麼突破到武道宗師境界。”

“……”孔升,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怎麼動不動就揭人短?

眼看丁牧不想插手沈羽芝和羅青之間的事,他也只能離開,反正他這個化境第十重的修爲在沈羽芝和羅青面前就是渣渣。

丁牧和林詩慧也離開了,羅青這才把羅煒拖進車裏,指揮他花錢僱來的人趕緊把蠟燭什麼的佈置好,幸虧老師們放學之後走得稍微晚一點,要不然他就沒有時間準備了。

這邊剛佈置好,沈羽芝就出來了,看到羅青之後原本就冰冷得不敢讓人靠近的臉色幾乎能凝出霜來。

羅青整理一下衣服,從兜裏拿出卡宴的鑰匙來到沈羽芝面前,“沈小姐你好,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說話的時候他還摁了一下卡宴的車鑰匙,紅色卡宴的車燈閃了兩下,配合滿車的鮮花,對女人確實有極大的殺傷力。

只可惜,他也選錯了目標。

沈羽芝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對女人具有極大殺傷力的卡宴、鮮花、蠟燭擺成的心形以及這麼大的陣仗,在沈羽芝看來一文不值。

羅青臉色難看,作爲隱世家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過,上午他見到沈羽芝的時候就忍不住表白了,本以爲憑藉自己的條件,追求沈羽芝還不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她拒絕了。

下午他做了充分的準備,結果她又拒絕了!

“你給我站住!!”羅青怒了,他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你今天拒絕了誰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接受我的好意,成爲的女朋友,你將會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回報!”

沈羽芝轉過身,冷聲道:“我不在乎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回報,因爲不管你能給我什麼,都不會比丁牧能給我的更多!”

“丁牧?”

又是丁牧!

羅青深吸一口氣,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武道宗師,怎麼就能在石城擁有如此高的威望?

難道石城的人都是土包子嗎?

難道他們都沒有聽說過隱世家族羅家嗎?

一個個跟在丁牧屁股後面吃灰有意思嗎?

爲什麼不投到他們隱世家族羅家的懷抱裏?

“很好!既然你如此看重丁牧,那我就當着你的面,好好教訓丁牧一頓,讓你知道丁牧此人,不過如此!!”

他剛纔見識到了丁牧的手段,知道丁牧的實力絕非一般的武道宗師,但是他沒有放在心上,因爲這次他出來的時候還帶了另外一樣法寶:乾坤尺。

乾坤尺不同於飛劍這種低級法寶,就算化境高手全力激發,也能對超越了武道宗師極限的高手造成威脅,就算丁牧能夠徒手接住黃山印,也絕對不可能擋住乾坤尺!

除了乾坤尺,他還有一重依仗,那就是他的真實修爲,已經超越了武道宗師,要不然武道宗師第六重的羅煒也不會以他爲首了。

按照他們羅家的功法修煉,突破武道宗師之後有望進入出竅境,成爲真正的練氣士。

丁牧再強,難道還能勝過練氣士不成? 換成往常,羅青不會這麼簡單就亂了陣腳,只是因爲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對到了一起,而且都帶着丁牧的影子,尤其是沈羽芝說的那句話,極大地刺激了他,讓他內心煩躁,他纔會做出決定,要親自去會會丁牧。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把這裏的爛攤子收拾一下,羅煒要送回酒店,新買的卡宴要找地方存起來,等他擊敗丁牧,在沈羽芝面前證明自己之後,會親自送到沈羽芝手裏。

在送羅煒回去的時候,羅青慢慢恢復了冷靜,想到了他們這次來石城的目的並非丁牧,也不是沈羽芝,而是魔修的蹤跡,個人之爭再嚴重,也不能忘記家族交代的事情,所以他安頓好羅煒之後就直奔連家而去。

連家是剛剛崛起的家族,根本沒有聽說過隱世家族羅家,所以在羅青上門的時候。連州和連娜的態度很差,根本沒把羅青放在眼裏,直到羅青施展出了武道宗師的手段,他們才老實起來,帶着他們去見了彭旭。

彭旭的右腿和左胳膊都留下了殘疾,整個人被關在狗籠裏,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破爛的褲衩,雙眼無神,再也不復之前的風光。

羅青仔細對照,又和連州、連娜兩人詢問了一番之後才確定了彭旭就是當初他們發現的魔修,只是如今已經落到了如此地步,而且修爲已經被廢掉了,再帶回羅家也沒什麼意義,所以他也沒有提這件事。

之後他有詳細詢問了彭旭爲什麼會落到如此地步,結果連州的話讓他的心理又不平衡了。

“當然是丁牧先生出手了!丁牧先生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武道宗師,親手除掉了彭旭這個禍害,要不然還不知道彭旭要給我們石城帶來多大的影響呢,真的要感謝丁牧先生,只可惜我們人微言輕,無法和丁牧先生搭上關係。”

羅青乾笑兩下,從連家離開了,他可不想再聽別人對丁牧的奉承。

回到酒店,羅青把調查結果給羅家發回去,就算是完成了任務,然後他就有大把的時間來謀劃一下如何對付丁牧。

……

孔升把魏啓致送到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之後,醫生忍不住說道:“下次如果還有這種骨折的傷勢,一定要儘早送過來,不能耽誤,幸虧你們處理的好,如果沒有處理好,骨頭長偏了就麻煩了。”

“我們已經很快了啊,骨折之後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到醫院了啊。”孔升不解,難道還要更快?

“不到一個小時?你開什麼玩笑!”醫生露出不悅之色,“我看了這麼多年的骨科,難道連片子都看不懂嗎?你看這裏,明明是骨頭已經開始恢復的跡象,按照我的推斷,這個傷勢至少也得是三天之前!真是太胡鬧了!骨折這麼大的事也能耽誤的嗎?”

“三天之前?”孔升看了魏啓致一眼,意思是你小子不是在騙我吧?

魏啓致同樣是一臉懵幣,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行了,就這樣吧,萬幸的是你這骨折之後處理得比較好,等下我給你打上石膏,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醫生搖搖頭,轉身離開病房。

“什麼情況?”孔升問魏啓致,“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祕密瞞着我?”

“我有什麼祕密瞞着你啊?”魏啓致也很無奈,卻突然想到了丁牧餵給他的那顆丹藥,說道:“在我被羅煒打斷胳膊的時候,丁牧給我吃了一顆丹藥,吃了之後我就感覺胳膊上的疼痛減輕了很多,你說是不是因爲那顆丹藥的原因?”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了!丁牧這小子肯定還有祕密瞞着我們!”孔升眼睛一亮,“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沒事吧?我得先回去了,要是不行我給你請個護工,保證年輕漂亮的。”

魏啓致苦笑,“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今天的事麻煩你了,等我好了,請你喝酒。”

孔升點頭,也離開了,他現在心裏就一個想法,找丁牧問問他給魏啓致吃的丹藥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這麼有效果。

孔升離開不就,一個人走進病房,魏啓致聽到動靜看過去,一下就愣住了,用左胳膊撐着身體坐起來,“蕭情,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蕭情反問,“你也別誤會,我過來不是說我接受你了,而是看在我們兩家有合作關係的份上纔來的。”


“哦,我知道。”魏啓致語氣低落,卻又強顏歡笑,“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前幾天我想見你都見不到呢,要是早知道骨折能見到你,我恨不得天天骨折。”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