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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月 2021

她剛從公司回到家中,坐了一天的飛機,身心疲憊,原本準備洗個澡就休息的,但此時此刻,看著一臉微笑的葉寒,那些疲憊彷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

Post by zhuangyuan

在米國和葉寒一起度過的那一段時光,是蕭葉子有生以來最開心最快樂的,雖然她和葉寒以「姐弟」相稱,但她感覺得出來,葉寒並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姐姐看待,而自己也不願意把葉寒當成弟弟,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超出了「姐弟」範疇,或許在姐弟後面加個「戀」字,會更合適一些。

可是有時候在面對葉寒時,蕭葉子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在她想來,葉寒現在是全球知名的「神醫」、小小年紀就已身家數億,遠不是月工資只有一萬左右、默默無聞的自己能夠相提並論的,所以蕭葉子現在不敢奢求什麼,只希望偶爾能見到葉寒一面,和他說上幾句話,也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將來如何處理和葉寒的關係,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呵呵,想不到我會來這裡吧?」葉寒笑著坐回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道:「葉子姐,來,你坐這裡。咱們有段時間沒見了,怪想你的!」

聽葉寒話里透著一股子親昵,蕭葉子又羞又喜,臉蛋一紅,向著父親看了一眼,然後「嗯」了一聲,走到沙發前,挨著葉寒坐下去。

蕭大海見在家裡一向強勢的女兒在葉寒面前居然這麼聽話,一副溫馴乖巧模樣,不由呆住,他也是過來人,看到女兒這副表情,就知道她和葉寒的關係肯定不是「姐弟」這麼簡單,心中大樂,咧嘴笑道:「葉子啊,聽葉寒說,你們是在米國認識的?」

蕭葉子似乎不想和蕭大海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扭過頭看著葉寒,柔聲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蕭大海訕訕一笑,居然也不生氣,看著女兒和葉寒坐在一起,幾乎身體貼著身體,目光閃爍,心裡也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葉寒道:「我是今天早晨到燕京的,明天一早,要回皖中市。」

蕭葉子剛剛洗過澡,身上透出一縷淡淡幽香,不知是沐浴露的香氣還是她的體香,葉寒輕輕嗅著,覺得有些心猿意馬,要不是蕭大海在場,他說不得又要口花花的調笑蕭葉子幾句了。

「明天一早就走?」蕭葉子嘆了口氣,臉上的失望之sè怎麼也掩飾不住,忽然問道:「對了葉寒,你和我爸是怎麼認識的?又怎麼會碰到一起的?」

蕭大海聽女兒問起這個,頓時緊張起來,連連向著葉寒使眼sè,示意葉寒不要說出自己的事情,否則讓女兒知道自己賭博欠了別人幾十萬,她一怒之下,非把自己從這裡趕出去不可,那樣自己可就真是無處可去了。

葉寒也不看他,說道:「我和蕭叔是在一家麵館吃飯的時候認識的,一來一往的聊了幾句,就知道彼此的身份了。後來幾個男人衝進來向蕭叔討債,還打了蕭叔,我幫蕭叔趕走了那些人,又聽蕭叔說你可能在家裡,就一起過來看看……」

蕭葉子臉sè一變,目光轉向父親,這才發現他臉上果然有被打的痕迹,知道葉寒說的是真話,纖纖小手一指蕭大海,俏目生威,怒聲道:「你……你又去賭了?」

蕭大海見葉寒不給自己面子,什麼都說了出來,不由又氣又急,看了一眼女兒的臉sè,心裡「咯噔」一跳,知道再不有所表現,只怕事情要糟。

「葉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又跑去賭博……我……我對不起你,從現在開始,我……我一定改邪歸正……」蕭大海說著,「啪啪」打了自己兩記耳光,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來。

「這些話,你已經說過無數次了!還讓我怎麼相信你?」蕭葉子看著面前裝模作樣的父親,實在是氣極,手向著房門一指,道:「你走……你走,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不要啊葉子,你現在趕我走,是讓我露宿街頭么?現在外面下著雨,天氣冷的很,我在外面怎麼活啊?」蕭大海居然真的哭了出來,身體從沙發上滑下來,跪行著繞過茶几,到了蕭葉子面前,雙手一把抱住女兒的小腿,嗚咽道:「葉子,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爸爸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沒你這個爸爸,你走……你走……走啊!」蕭葉子突然雙手捂面,香肩微顫,也抽泣起來。(未完待續。) 葉寒在一旁看著蕭大海父女哭泣,心裡唏噓不已,既同情蕭葉子有這麼一個不知顧家的父親,也痛恨蕭大海執迷不悟,一賭再賭。

見蕭葉子哭的傷心,葉寒心裡不忍,伸手攬住她的肩頭,輕聲道:「葉子姐,別哭了,蕭叔這次被人打的不輕,說不定經過這事後,他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對對,我一定改……一定改!下次我要再賭,葉子你就拿掃帚把我趕出去!」聽到葉寒給自己說情,蕭大海忙點頭不迭。

蕭葉子穿的是露肩弔帶裙,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泛出瓷器般的光澤,葉寒的手掌搭在上面,只覺柔滑細膩,彷彿在摸著上好的綢緞,手感極好,心中不由一盪,忍不住輕輕捏了兩下。

蕭葉子被葉寒手掌搭在肩頭,又感覺到他手指的輕微挑逗動作,嬌軀不由一顫,心頭如一群小鹿亂撞,想到父親就在面前,葉寒竟然這樣「sè膽包天」,心裡一陣羞澀,紅著臉低下頭,哭聲也漸漸停住。

蕭大海見女兒不出聲了,抹了抹硬擠出來的幾滴眼淚,抬頭向她看了一眼,見她神sè不對,微微一怔,隨即目光上移,當看到葉寒搭在女兒肩頭的手掌時,忽然明白了什麼,隨即眼神里就多出了幾分怪異之sè。

葉寒和蕭大海目光相遇,見他沖自己眨了眨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笑意,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他看到了,不由臉孔一熱,咳了一聲,收回手掌,乾笑道:「葉子姐,我看蕭叔這次是真心悔改。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蕭叔,你快起來,這樣子跪著,成何體統?」

蕭大海看了一眼女兒,見她不置可否,竟沒敢站起。

蕭葉子雖然憤怒於父親的屢教不改,但聽到葉寒求情,她的心便軟了一些,只是卻依然不給父親好臉sè,沒好氣的道:「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再有下次,這個家門不會再為你留著!」

「我知道!這次一定改……一定改!」蕭大海如蒙大赦的從地上爬起來,點頭不迭。

「你……你這次又欠了別人多少錢?」蕭葉子起身重新為葉寒倒了杯茶水,然後冷冷問道。

在蕭葉子的記憶里,自己替這個父親還債,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每次從數千到數萬元不等,實在讓自己頭疼的很,有時候她真的想搬離這裡。讓父親再也找不到自己。

「我……我……」蕭大海像個做錯了事的學生,耷拉著腦袋,囁囁嚅嚅的不敢說。

葉寒笑道:「蕭叔,到了這個時候。你再隱瞞的話,只會讓葉子更傷心。實話實說。」

蕭葉子看到父親這副模樣,明白他這次肯定欠的不少,嘆道:「你說。到底欠了多少?我手裡還有點錢,先替你還上……」

蕭大海知道自己欠錢的事情早晚都瞞不過女兒,咬了咬牙。小聲道:「五……五十萬……」

「啊?」蕭葉子驚呼一聲,端著茶杯的手猛然抖了一下,杯里的茶水險些濺到身上,她不敢相信似的盯著父親的臉,顫聲問道:「五十萬?你……你欠了這麼多?」

蕭大海哭喪著臉道:「我那天晚上多喝了點酒,被人慫恿著賭了幾把,結果手氣背得不行,一直輸一直輸,就……就輸了這麼多……葉子,這錢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還上啊!九爺手底下的那幫人兇殘得很,他們揚言三天之內還不上錢,就廢掉我一條胳膊,再不還就廢我的腿……葉子,我不想變成殘疾……我不想死啊……」

蕭葉子獃獃坐著,雙眼彷彿失去了焦距,蕭大海後面的那些話,她根本就沒聽進耳中,心中只想:「五十萬……五十萬……這麼多錢,怎麼還?」


正心中惶惶,不知所措之際,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蕭葉子知道這手是葉寒的,突然間彷彿找到了可以讓自己宣洩的地方,側過身體,額頭抵在葉寒的肩頭,失聲痛哭起來。


蕭大海站在一旁,雙掌不停的搓動著,一臉的焦急懊悔,看了看堂而皇之摟住自己女兒、正在低聲勸慰女兒的葉寒,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好意思開口。

「別哭,那五十萬,我替蕭叔還了。」葉寒輕聲在蕭葉子耳邊說道。

葉寒這話聽在蕭大海耳朵里,無異於仙音神曲,他剛才心裡一直想說的就是這個,心想我女兒這麼漂亮,你了她,替我還五十萬賭債也不算虧!

「不……不可以……」蕭葉子從葉寒肩頭上離開,雙手連擺,搖頭道:「這錢,我會想辦法的,哪能讓你還……」

蕭大海急道:「怎麼不能讓他還?咱們今後可都是一家人了,他的錢,也就是你的啊!」

葉寒和蕭葉子同時一怔,看向蕭大海的目光里充滿疑惑。

蕭大海「嘿嘿」一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對葉寒道:「葉寒,我們家葉子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能追上她,你小子有福氣啊!」

一瞬間,葉寒和蕭葉子都明白了蕭大海那句「一家人」的意思了。

葉寒啞然失笑,沖著蕭葉子眨了眨眼睛,目光裡帶著調笑的意味。

蕭葉子滿臉通紅,啐了一聲,低聲道:「爸,你……你別胡說!什麼一家人,葉寒他……他還是個學生呢……」

蕭葉子還是第一次在父親面前露出這種羞澀表情,蕭大海見狀,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哈哈」笑道:「葉子啊,你不用害羞,你年齡也不小了,是時候談戀愛了。學生?學生怎麼了?學生談戀愛很正常嘛。嗯,我看葉寒不錯,年輕帥氣,家裡經濟條件也不錯,你也很喜歡他?嘿嘿,我看你們兩個很般配!」

對於蕭大海這種「亂點鴛鴦」的做法,蕭葉子覺得很無語,偏偏葉寒在一旁不置可否,還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眼神裡帶著讓人心慌的曖昧之sè……蕭葉子和他目光相遇,俏麗通紅,羞的無地自容,但鬼神使差的也沒有去否認。

「葉寒,這樣,那五十萬塊錢,算是我借你的,先替我爸把債還了。以後我會想辦法慢慢再還你的……」沉默片刻,蕭葉子忽然說道。

葉寒臉一扳,佯作生氣的道:「葉子姐,你說的什麼話?還當我是弟弟的話,以後就別提這事!蕭叔說的對,咱們的關係,和一家人也沒什麼分別!」

蕭葉子俏臉又是一紅,隨即嘆了口氣,幽幽嘆道:「我爸欠的,可是五十萬啊!另外在米國的時候,你一口氣給我買了十幾萬的衣服鞋子和首飾,我……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得清……」

葉寒擺擺手,道:「我又沒說讓你還?你啊,心裡可別有什麼負擔!」

蕭大海聽到女兒蕭葉子的那些話。目光變得更亮了,心想葉寒居然一口氣給女兒買了十幾萬的東西,這事情自己還不知道呢。乖乖,一出手就是十幾萬,這手筆可不小,看來這小子是真的很有錢啊!

他生怕葉寒會反悔,殷勤的又給他換了杯水,一臉諂媚的笑道:「葉寒啊,你看那五十萬塊錢……什麼時候能還上?九爺的人只給我三天時間……」

葉寒道:「現在你還五十萬恐怕不行了……」

蕭大海一怔,道:「怎麼了?我只欠了他們五十萬啊!」

葉寒道:「你別忘了,咱們打傷了他們四個人,你覺得他們會善罷干休?」

蕭大海臉sè一變,拍了拍額門,道:「我倒忘了這事……哎喲,要壞事!據說九爺是個很護短的人,他的人被打,我看……」

他話音未落,一陣急促而大力的敲門聲突然響起,葉寒目光一凜,向著房門瞟去,雖然隔著厚厚的一層防盜門,但他還是瞬間就知道門外有四個人,而且每個人都是氣勢洶洶而來。

如果猜的沒錯,這四個人應該是洪九指的人,而且肯定還是沖著自己和蕭大海來的。

這個洪九指,果然眼線眾多,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從他們的敲門聲看,分別是來者不善啊!

見蕭葉子起身要去開門,蕭大海慌忙拉住她,顫聲道:「葉子別……別開門!可能是九爺的人……」

蕭葉子皺眉道:「你不是說有三天期限嗎?怎麼現在就來了?」

蕭大海看了看葉寒,道:「葉寒把九爺的人打昏了四個,我看他們有可能是來……來報復的……」

蕭葉子一驚,向著葉寒看去,見他一臉鎮定,知道他是個有本事的人,也就放下心來,問道:「開不開門?」

葉寒微微一笑,道:「開。如果是來要債的,咱們就還錢。如果是來報復的,那咱們就還擊!」

蕭大海剛才在拉麵館外見識過葉寒的身手,知道他很能打,咬了咬牙,對蕭葉子道:「葉子,你躲屋裡面去,我去給他們開門。有什麼事情,我和葉寒兩個人頂著就行,千萬別讓他們傷害到你……」。) 蕭葉子看著蕭大海,心中微微一暖。


蕭大海剛才那句話,是蕭葉子幾年來第一次聽他這麼關心自己,蕭葉子也看得出他是真的擔心別人傷害到自己,一時間滿腹的怨氣化解不少,搖頭道:「不,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蕭大海急道:「你不能留在這裡,那幫畜生,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你要是被他們看到……唉,你快進屋去吧!」

葉寒道:「蕭叔,你去開門!葉子姐,你過來坐我身邊!誰敢動你,我打斷他的手!」

這時敲門聲更響更急促了,門外幾人似乎想把門給敲破似的,每一次敲擊,都震得厚厚的防盜門發出震顫,蕭葉子一陣心驚肉跳,慌忙在葉寒身邊坐下,緊挨著他的身體,這才覺得心裡踏實了一些。

蕭大海臉sè發白,猶豫了片刻,終於在葉寒的目光鼓勵下,一步步走到防盜門前,迅速打**門,然後又飛快跑回到葉寒身邊。

「嗵!」

房門被人大力推開,四個殺氣騰騰的男子闖到客廳里,當先一名男子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五,留著寸板頭,滿臉橫肉,目光裡帶著噬血的光芒,隨隨便便在那裡一站,一身殺氣就充斥了整個客廳。

其他三名男子,也都是一身戾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

蕭大海看到領頭的那高大男子,不由大驚失sè,腳下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葉寒看到蕭大海這種反應,似乎怕極了那高大男子,不由向那男子多看了一眼,看出對方也是個練過功夫的,從他的氣息強弱來判斷,實力應該和葛騰輝差不多。

葉寒不認識那男子是誰,蕭大海卻認得,知道那男子名叫龍偉,是九爺九下的「四大金剛」之一,為九爺立下過赫赫戰功,號稱九爺手下第一悍將,此人拳腳功夫非常厲害,據說全力一腳,能把一頭壯牛踢死。

蕭大海曾在九爺管轄的一家賭場里見過龍偉跟人打鬥,以一敵六,只用一隻腳,就把對方六人全部踢飛,一個個吐血重傷,當時昏死,因此對於龍偉,蕭大海印象極深,不過以往他只能遠遠看龍偉一眼,現在龍偉就站在他的面前,讓他感到一種巨大壓力,雙腿都有些癱軟。

龍偉帶著四名手下沖入客廳后,目光在蕭大海、蕭葉子、葉寒三人身上掃過,最後目光定格在蕭大海身上,冷笑道:「你就是蕭大海?」

「我……我不是……」蕭大海知道龍偉的厲害,嚇得臉sè發白,急忙搖頭否認。

龍偉獰笑道:「少**跟我裝蔥!我手下有人認得你,還看到你剛才打了我的人,然後坐計程車跑回來……蕭大海,你好大的膽子,欠九爺的債不還,還敢打九爺的人,你是不是嫌命長了?如果是,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蕭大海艱難的咽了口唾液,顫聲道:「龍……龍哥,欠九爺的五十萬,我還……我三天之內肯定還……」

龍偉道:「五十萬?那是以前,你打傷我的那四個兄弟,現在都在醫院的病**躺著,他們的住院費、醫藥費什麼的,不少用錢啊!九爺知道了這事,很不高興,但念在你掙錢不易的份上,對你網開一面,你只要拿出一百萬來,這事就不追究你了!」

「一……一百萬?!」蕭大海嚇了一跳,幾乎哭出聲來,道:「龍哥,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龍偉抬手一指蕭葉子,眼眨**光,「嘿嘿」笑道:「這是你女兒吧?嗯,很漂亮、身材也不錯!九爺喜歡女人,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人,你拿不出錢的話,讓你女兒用身子抵債也行!」

蕭大海知道這幫人說得出,做得到,身體猛地打了個激靈,突然伸臂擋在蕭葉子面前,滿臉漲紅,大聲道:「不行!你們不能碰葉子!誰碰她,我跟誰拚命!」

蕭葉子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記憶中,父親從沒像今天這樣不要命的回護自己啊!

「拚命?就憑你?哈哈,你想死容易,那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龍偉說著,大步走到茶几前,伸手就要去抓蕭大海。

蕭大海後退一步,急聲對葉寒道:「葉寒,九爺的那四個人是你打的,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你可不能撂挑子不管啊!」

龍偉聽到他這話,驀然轉頭,目光看向葉寒,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寒聲道:「我那四個兄弟,是你打昏的?」

葉寒笑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道:「沒錯,是我。」

龍偉皺眉道:「你夠狠,差一點就要了他們的命!」

葉寒道:「我下手有分寸,他們死不了,不過在**躺十天半月是肯定的了。」


龍偉道:「你知不知道燕京是九爺的地盤?敢招惹九爺的人,都沒什麼好結果?」

葉寒道:「知道,聽人說過。」

「那你還敢對九爺的人大打出手?你膽子夠大的!」一股殺氣,從龍偉身上瀰漫而出,籠罩向葉寒。


葉寒風輕雲淡的道:「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誰**不讓我好過,他就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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