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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奶包迷迷糊糊的說,一張小嘴流著哈喇子。

Post by zhuangyuan

容幼儀剛才已經見過祝林,聽說司寒這段時間正在國外開會,索性準備就將奶包帶到家中養幾天。

「不管我們奶包多大,都是叔叔阿姨心目中的蘋果,這點誰都不能改變。」

「正好今天你的爹地出國,不如跟著阿姨一起玩兒幾天?」

「好耶,老爹真是很悶,從來都不笑笑,整天板臉好像人家欠他很多鈔票一樣。」

「媽媽以前能夠看上他呀,也是眼神有點問題。」

奶包跟在陸司寒身邊長大,一貫都是按照嚴格標準學習,只有來到幼儀阿姨身邊,才能短暫放鬆。

奶包一番話兒,使得幼儀想到故人。

「蘋果,以後我們不要這樣去說爸爸,因為爸爸從前不是這樣,他會笑,他會哭,他會難受,他會吃醋,他會開心,他會浪漫。」

「阿姨,這個真是我的爸爸?真是陸司寒同志嗎?」

「我的媽媽難道真的這麼了不起?我的媽媽好看不好看呀?」

奶包對於幼儀阿姨一番話兒,表示嚴重懷疑,從他記事開始,爸爸永遠都是像個木頭一樣,簡直就比沈承叔叔還像一塊木頭。

而且家中完全沒有一張關於媽媽照片,即使想要懷念也是找不到地方。

有時候奶包真想問問爸爸,媽媽到底什麼樣子,不過想想爸爸的撲克臉,奶包覺得還是少說為妙,免得禍從口中。

「如果我們蘋果媽媽不好看,蘋果怎麼可能這麼帥呢?」

「蘋果媽媽可是非常優秀的,她會醫術,會跳芭蕾舞蹈,還有功夫在身,輕而易舉就能把人打跑!」

「厲害厲害!」

奶包興奮鼓掌,眼神之中都是亮晶晶充滿光芒。

「好啦,我們回家在說,時間已經很晚,小孩不能熬夜!」

容幼儀一把抱起陸儲乘坐保姆汽車前往公寓。

今晚夜空格外明亮,容幼儀有些感慨,如果南初看到奶包,該有多麼開心。

當初陸司寒一再肯定非說南初沒有死亡,容幼儀也是存在一絲僥倖心理,想著之前這麼多的危險已經過去,可能過段時間南初自己就能回來。

但是這個想法轉眼就是過去四年,四年時間完全沒有南初半點消息,如今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只是儘管這樣,陸司寒仍舊不准她們告訴蘋果媽媽去世的事,必須要說媽媽只是失蹤而已。

汽車抵達公寓門口,容幼儀正要下車,經紀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幼儀,這裡有張帝都芭蕾舞團演出門票,就在一周之後,說是帝都大學舉辦,而你是從帝都大學畢業,自然也會邀請。」

「不要了吧,這麼遠路,我都沒有時間。」

帝都,芭蕾舞團,兩個字眼立刻吸引奶包主意。

總裁別拽:嬌妻愛逃跑 媽媽整整失蹤四年,似乎也是帝都大學畢業,似乎也是擅長芭蕾舞的。

如果能夠由他找回媽媽,這樣爸爸也能改變,變得會笑會哭,這樣多好。

「這個邀請卡,可以送我玩玩嗎?」

「當然沒有問題。」

容幼儀十分爽快,直接就將邀請卡塞到奶包手中。

晚上奶包就在幼儀阿姨家中度過,不過心中激動完全無法入睡。

翌日清晨,容幼儀沒有工作,準備醒來開始煮點白粥喂好奶包,一起前往公園玩玩。

但是公寓已經沒有奶包蹤跡,只有一封書信,奶包雖然只有五歲,但是已經懂得簡單漢字。

【幼儀阿姨,早上好哦。今天我有學習射擊課程,所以不能賴床,我們改天再見。】

看完上面內容,幼儀有些生氣,如果下次見到陸司寒,必須好好說說!

蘋果是他兒子,不是學習機器,怎麼可以半點休息時間不給,整天就是學這學那!

「阿嚏。」

遠在H國陸司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先生,是不是這段時間工作太累,所以有些感冒?」

「感覺不像感冒,沒有頭昏腦熱癥狀。」 舒暢一邊退,一邊咬破手指在手掌心上畫定身咒。咒成,他一翻手掌,喊了一聲:“定。”

迅速逼近他的黑色身影,頓時停留在了空中。但是那身影並沒有停留多久,大約只是不到一秒的功夫,襲擊者又再次動了。

速度飛快,白色的光芒翻滾閃動,猶如光幕般密不透風。那全都是通過桃木劍施展出來的凌厲劍氣。

“劍氣,嘖嘖,臭小子,你運氣真不錯。遇到了個棘手的道劍派學徒。”神魂中,青雲老道嘖嘖的彈舌頭,一臉幸災樂禍。

舒暢不斷的畫定身咒,定住那不斷靠近的劍氣,忙的手忙腳亂一頭冷汗。那些用道術形成的劍氣實在是太霸道了,每一道白光襲來,彷彿都能割裂空氣。如果身上被哪怕擊中一次,怕是夠他喝一壺的。

“什麼是道劍?”舒暢詢問青雲老道。他是真沒聽過這個派別。高二上半期之前,教科書和理論知識雖然多,但是並不涉及到繁多的各種道派。

“道劍也是道士的一種,但是這些修習道劍的人非常討厭。他們不使用傳統的符咒和道法,只憑着自身的道術修爲以及那一柄不斷淬鍊的本命桃木劍降妖除魔。倩女幽魂中的燕赤霞你聽說過沒,他其實本身應該就是道劍派。”

舒暢倒是看過這部電影,反駁道:“不對啊,我記得電影里人家燕赤霞飛來飛去,也會道法啊。”

“屁的咧。”青雲老道用鼻孔噴氣:“那是藝術再加工過的。小心道劍派那柄劍,如果修爲夠了,桃木劍能飛起來,可是真的會千里取人首級的。不過攻擊你的這小妞功力還差得遠。臭小子,注意點,她要發大招了。”

說時遲那時快,這突然攻擊舒暢的道劍派襲擊者見舒暢這個實力低微的白袍一階巔峯,居然自己久攻不下。頓時怒了,手裏的白光更加密集,甚至隱隱透劍而出,劍鋒暴漲一寸長。

舒暢險些沒避開。

“欺人太甚,老子還真是給你臉了。”於是舒暢也真怒了,被人莫名其妙的胡亂攻擊一番,真以爲自己是不反抗的病貓?

他掏出兜裏的鋼鏰,不惜血本的施展金錢咒扔出去。手裏的定身咒一個接着一個的定住道劍派襲擊者那飄忽不定的身軀。咬破中指,在桃木劍上抹了一道精血,嘴裏唸唸有詞。

不多時,舒暢的桃木劍上也隱隱泛出了白光來。這鋒利術,在高一下半期就學過。舒暢提起桃木劍就朝道劍砍去。偷襲的人被猛地定住,錯不及防下連連後退了兩步。但是道劍的恐怖在於它的快,沒多久,舒暢又被那密集的白光劍氣逼退。

“哼。”拼耐力,舒暢拼不過人家。他冷哼一聲,一邊再次施展定身咒,一邊張開大嘴一吸,觸發了吞噬技能。

沒想到這種突如奇想的組合技能立功了。本來只能定住襲擊者不到一秒的定身咒,因爲吞噬技能的加入,竟然產生了暴擊。襲擊者腦袋暈乎乎的,感覺身體被掏空,靈魂險些被舒暢施展的道術給帶走。

她定在原地一動也沒辦法動彈,就連舉起桃木劍的手,猛地也變的沉重無比。

舒暢看也不看,一木劍就對着那人抽了過去。那人悶哼一聲,被他活活抽倒下。舒暢皺眉,怪了,那慘痛的叫聲,怎麼活像個娘們?

這傢伙連忙看了過去,一看之下,頓時有些臉紅。

倒在地上的道劍學徒,果然是個女孩。穿着一襲緊身黑衣,勾勒出前凸後翹的火爆身材。她瞪大好看的杏眼,怒瞪着舒暢。臉上還有老大一條舒暢剛剛抽過去的紅印子。這黑長直的少女一聲不哼,用手裏一柄非常流線型的古怪桃木劍,將自己修長的身體撐了起來。

“你剛剛,用的是什麼妖術?”女孩好不容易纔站穩。

“妖術?”舒暢撇撇嘴:“打不過別人,就誣賴別人用妖術。 我的反派逆襲之路 你也真夠污的。”

女孩明顯不善言辭,怒道:“你,你,明明就是在用妖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能將人靈魂都被抽出去的道法,就算是有,也只有邪修纔會。”

史艾遷連忙打着哈哈來替雙方打太極:“暢哥,你別在意,紫月就是這個性格。直來直去,就跟她的劍一樣。其實她人很單純,沒什麼懷心思。別看她這樣,她可是人家二班的班花哦。”

“二班班花,爲什麼一言不合就突然攻擊我。”舒暢有點不開心。

史艾遷無奈道:“她估計就是想試探試探你。畢竟這大買賣,我最早是準備跟她合作的。但是要對付的畢竟是一隻活生生的殭屍,至少白袍六階的實力,多一個人多一份成功機會。”

“試探我,就招招要我的命?”舒暢冷哼。那白色凌厲劍光,到現在都讓他心有餘悸。

紫月不以爲然:“如果連我的劍都躲不過,你遲早也要死在這裏。死了變成肉屍成爲我的敵人,還不如被我一劍殺了,至少不受痛苦。”

女孩的聲音冷冷的,挺好聽,但是沒有感情色彩的語氣中充滿寒意,就和她的劍一樣冷。舒暢捂了捂腦袋,有些無語。這個紫月恐怕果然和史艾遷說的那樣,實力強悍,可惜情商有點低於平均線。估計智商也不會高到哪裏去。和這種人說話,一個字,累。

“那我現在有資格跟你合作了嗎?”舒暢懶得再和她糾纏。

二班班花紫月冷冷的抱着那柄修長的桃木劍,劍身都快要陷入了高聳的雙峯之間。她微微點頭:“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舒暢。”

“舒暢?高二三班的舒暢,那個有名的理論考試第一,實力卻吊車尾的笨蛋?”紫月有些難以置信:“可你,並不笨。實力,也不差。”

“謝謝,彼此彼此。”舒暢苦笑了一下。自己是笨蛋吊車尾的名號,沒想到傳播的那麼廣。

紫月沒再說話,偌大的操場邊緣,三個人沉默了片刻後。史艾遷這纔開口道:“紫月不光劍術厲害,她家祖傳的佔跡術也異常可怕。”

“憑着佔跡術,一定能最快速的找到學院裏那隻殭屍的蹤跡。”

佔跡術?舒暢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真是學校大了,什麼人都有。以前的自己果然是井底之蛙。 第711章究竟什麼時候求婚

「既然這樣,可能就是陸儲少爺非常思念著您,父子之間心有靈犀,才會打起噴嚏。」

「這個說法,說出來你能信?」

「那個孩子,見我就像老鼠見貓,知道我在國外,心中指不定能有多麼開心。」

「都是先生平時太凶,陸儲少爺才會不願和您親近。」

陸司寒拿著鋼筆的手微頓,他也想過和他好好相處,只是看到那雙眼眸,酷似南初。

陸司寒始終做不到心無波瀾。

此時此刻,一架航班由W國飛往帝都機場,機場大廳出來一名穿著時尚女人,披著格紋披肩。

她的長發染成微卷茶褐色,一副黑色墨鏡遮蓋巴掌小臉。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女人立刻接通電話。

「南初,究竟想做什麼?」

「說過多少次,不準跑到A國,我的話就是空氣對嗎?!」

南初立刻就將手機離得遠遠。

「哥哥,你是不是想要振聾我的耳朵?」

「知道害怕,你就趕緊回來!」

「我不,這場演出好不容易才能爭取過來,而且我是編舞師,又不上台表演。」

「哥哥,拜託你啦!」

W國某座莊園內部,傅自橫氣的想要摔破手機,他是真的對待妹妹半點辦法都沒。

「哥哥,人家只是去趟帝都,你們以前也說只要不去錦都就是沒關係的。」

「可是,帝都同樣危險,我們仇人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雲暮坐在傅自橫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蝕愛:撒旦總裁的替補妻 「只是去趟帝都,應該不會產生什麼問題,畢竟事情已經過去整整四年,帝都早已物是人非,根本沒有幾人能夠記得南初。」

「沒錯沒錯,還是雲暮哥哥對我最好!」

「你呀,真是調皮,這次由我頂著,但是演出結束之後,立刻回來。」

「明白,哥哥,我愛你們~」

南初說完掛斷電話,兩個哥哥管的真夠嚴格,好不容易能夠出來,她是一定要多逛逛才行。

傅自橫有些氣惱,直接就將手機扔在沙發上面。

「現在南初不在,你來和我說說,究竟打算什麼時候求婚,打算什麼時候迎娶我的妹妹?」

「三月之內,求婚戒指還需一段時間才能完成。」

「有些事情越快解決越好,我是真的擔心他們會在見面。」

傅自橫長嘆一聲,滿滿都是不安。

說服哥哥之後,南初攔下一輛計程車準備前往帝都大學附近小區。

未來一段時間,不光是在帝都大學需要表演天鵝芭蕾舞蹈,其實還有整整四場演出,所以需要租兩個月房子。

明明也是第一次來到帝都,但是看著附近街道,南初始終有股熟悉感覺,或許真的存在前世今生說法,總之一眼她就已經愛上這裡。

「南初,明天就是我們演出時間,是否需要排練?」

「貝爾,不好意思,現在我才剛剛抵達帝都,請你稍等片刻,馬上我就過來。」

抵達公寓,南初接到同行舞者電話,立刻放下行李,匆匆前往帝都大學禮堂。

幾名外國芭蕾舞者已經開始排練起來,南初摘下一副墨鏡,看著她們翩翩起舞。

「艾迪,剛才那個轉身動作,有些不自然,請你重新練習幾遍。」

「看好,應該才對。」

南初解下披肩,站在人群之中做出一個正確動作。

儘管沒有芭蕾舞服,但是她的貴族氣質好像渾然天成一般自然。

我對錢沒有興趣 舞台上面幾名芭蕾舞者心中暗想,如果是由南初領舞,說不定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但是偏偏南初只是想做一名編舞師,根本不願站在舞台表現自己。

「看到沒有,試著這樣旋轉,我想能夠更美。」

「謝謝南初老師。」

音樂重新開始播放,看著她們漸入佳境,南初露出一個微笑。

「救命。」

「有沒有人能夠救我,蘋果怕黑,蘋果害怕!」

「爸爸,幼儀阿姨,你們都在哪裡,蘋果再也不想單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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