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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女子待雷昕離去,打量清霜一番,問道:「為何一語不發?」

Post by zhuangyuan

清霜言道:「師父說什麼便是什麼,徒兒領命就是,不敢有任意見!」

女子嘆了一口,言道:「自你找回前世的記憶開始,便從未笑過,看來還是在怨師父啊!」

前世的記憶?不知這又是什麼。清霜難道已經不是清霜?

清霜欠身言道:「如果師父沒什麼事,徒兒就先行告退了!」

女子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唉…….」


…….

誅仙劍閣,數千人盡數回閣,人滿為患,議論聲四起,言的無非是閣主為何將各大城中的弟子全部召回,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嗎?

前幾日閣中收到消息,虎鱷仙君率領的百十餘位弟子前往北冥神宮,已被軒嘯屠之待盡,而虎鱷仙君更是下落不明。如今看來,多數已遭了軒嘯的毒手。

誅邪劍閣之主已有幾日沒好好休息過,他並非害怕或是擔憂,而是日夜拭劍,等待軒嘯「光臨」誅邪劍閣。

隨著一陣急促的鐘聲,誅邪劍閣的弟子同是心中一緊,多年作惡,隨這喪鐘敲響了奪命步伐。(未完待續。。) 北冥神宮易主,涵百濤之女繼承家主之位,此事在涵家數萬年的族史之中尚上首次由女子擔任家族之位。

天河以南瞬時傳得沸沸揚揚,對這傳奇般的女子充滿好奇,斗神宮之人如約而至,二十億兩玄鐵可一筆不小的收入。

涵寒作為北冥神宮新一任宮主,受族人頂禮,可斗神宮似乎並不將她放在眼中。

此次前來北冥神宮的乃是斗神宮的雒苦護法與官兌護法,這二人常人深居簡出,連在斗神宮之中時,也極少現身。不想,還親自來了,難不成是怕背冥神宮賴賬?

軒嘯囑咐,錢照給,若他們問起自己的下落,照實說便是。

離開之時,軒嘯便算準斗神宮之的目的不在此處,早做好心理準備於誅邪劍閣中與此這群為非作歹的畜牲大戰一場,殺殺斗神宮的威風。


不過如今看來,軒嘯似乎猜錯了。

雒苦一步步走上台階,立在涵寒身側,趾高氣昂的模樣引得台下涵家之人心中怒罵不已。

涵寒言道:「想不到,斗神宮的護法親臨,我真是我北冥神宮的榮幸啊,斗神宮缺玄鐵,讓我們送去便是,何需兩位親自來取!」

言語當中,諷刺意味十足,那雒苦倒也不生氣,一臉淡然,緩緩言道:「斗神宮向來不缺錢,來此不過另有要事,二十億也可不要,敢問涵宮主,軒嘯那小賊現下在何處?」

涵寒診照軒嘯的吩咐,言道:「他去了誅邪劍閣!」

雒苦笑了笑,言道:「那小賊還真是瑕疵必報的性格,看來今日的任務要容易得多了。」

涵寒心中一緊,不知他為何有此一說,難不成他們到此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當下凝神屏氣,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雒苦言道:「道祖當年將一處秘境的封印分成了四分。四大家族的先祖與道祖有些交情,這四分封印便由四大家族分別掌管。你父親雖然慘死,但早將你視作繼承人,定早告訴你封印所在。二十億兩玄鐵對我斗神宮來講,不過是小事,全然可以不要,不過這封印法器,恐怕涵宮主你得交出來了。」

涵寒渾身一顫,暗道:「這狗賊果然不是沖玄鐵來的,不過那封印倒時聽父親提起過。卻不知被他藏在何處。」

涵寒言道:「雒護法,小女子從不知族中還藏著什麼道祖的封印,家父亦沒想到我還未成親,他便仙逝,現在就算將北冥神宮翻過來,也不一定會找得到!」

雒苦在數百年前盯著一個擁有骨元仙果的修者,跟了數十萬里,最終成功將其擊殺,壓取骨元仙果。而對那人的族眾尋仇,他照單全收,手中的人命沒有一千亦有八百,可謂是嗜殺成性。服食骨元仙果之後,一舉修入玄元之境,數百年已過,他的實力已可排在斗神宮十六護法中的第七位。而官兌正是排在第八位。

雒苦現下仍是一臉笑容,淡淡道:「涵宮主即然不記得,我只能幫宮主你恢復記憶了!」言罷。只見那官兌控手之時,瞬將一名族中旁系的青年男子捏在了手中,喝道:「當真不不記得?」

眾人如夢初醒,這才明白斗神宮的人應當是來找麻煩的,試問斗神宮怎容得下別人的背叛?

涵寒驚叫道:「放開他,有什麼事,你們沖我來!」飛踏而去,朝他手中的涵家族人抓去。

「看來涵宮主當真不記得了!」雒苦言出,血光乍現,官兌手爪一擰便將手中那人的整個頭顱都扯了下來。

涵寒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毫無心理準備,驚聲尖叫之時,頓時墜地,一臉血跡斑斑,口中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

……..


軒嘯眼皮突然一跳,前腳已然邁過誅邪劍閣的山門,卻又退了回來,忖道:「我明明是來尋這群狗賊的麻煩的,不知為何心中會這般忐忑不安?難道是哪個環節出了什麼問題?」

軒嘯離開北冥神宮之時便將一切安排妥當,誅邪劍閣一除,天河以南便難有宮門可與四大家族相抗,斗神宮西有軒塵閣牽制,應當不敢輕舉妄動,加之近來凌雲絕宮宣布入世,與斗神宮呈對立之勢,這平衡的局勢至少也可堅持到斗神大會之日。

謝琳從旁叫道:「怎麼了,我的軒大公子,你不會是怕了吧?」

謝琳擔心以軒嘯一人之力難是整個誅邪劍閣的對手,本是想回千澤宮搬救兵,軒嘯卻欲憑一人之力將整個誅邪劍閣給剷除,談何容易?

軒嘯莞爾一笑,言道:「如果我說我怕了,你會不會嘲笑我?」

謝琳一愣,眼前這男子如此率真,這等事都敢坦言告知,她一點嘲笑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對軒嘯更為欣賞。

思索間,軒嘯縱聲叫道:「凌雲絕宮長老軒嘯前來拜閣,飲川真人可敢現身一見!」

如潮般的叫罵聲自閣中傳出,粗言穢語難以入耳。一道渾厚的聲音頓時壓過眾人一頭,淡淡言道:「既然來,還在外愣著做甚?怕我誅邪劍閣吃了你不成?」

軒嘯大笑一聲,隨即踏入門內,謝琳緊隨其後,實在不明白為何殺人還這般有禮數。

她又怎會知道,軒嘯每次殺人之前都如同現在這般,禮數做足,該死的一個也跑不了。

二人行了不過幾里路,便被數十名弟子圍住,直到劍閣正殿之前,千餘名弟子將軒嘯他二人層層包圍,卻始終不敢上前一步。

軒嘯環視一圈,放聲叫道:「飲川真人,讓你閣中這些弟子送死,似乎有些殘忍,小子倒有個法子,我二人不如當眾決一死戰可否?」

一位灰衣老者旋身飛落在諸多弟子早已為留出的空地之上。此人眉發齊白,雙目炯炯有神,立在那處便讓軒嘯有種全身不舒適的感覺,叫他體內的元氣有些不受控制。軒嘯修行以來,這種事,極少碰到。

興許是因近來無論他如何呼喚鴻蒙祖樹,它均無反應,若不是那顆已有十數丈高的金樹還在他的識海當中,甚至都開始懷疑他有沒有出現過。

沒有鴻蒙的幫助,軒嘯對元氣的掌控便要差上一此,遇到真正的高手時,就容易燃易被人壓得喘不過氣。

如今這灰衣老者便給軒嘯極度危險的感覺。軒嘯裂嘴一笑,言道:「想必您便是飲川真人,不知對小子先前的提議有何看法。」

飲川真人不答反問,「我師弟在哪兒?」

軒嘯直言道:「閣主請放心,我沒殺他,不過現在的他與凡人沒有任何區別,我讓他過幾年安生日子罷了,你也不必尋他,他自知做了對不起劍閣的事,若被你們尋到,恐怕也沒倔的好果子吃。」

飲川真人問道:「軒嘯,你為何來此?」

「來殺你!」軒嘯一語激起千層浪,諸邪劍閣的弟子卻不樂意了,叫罵連連,軒嘯充耳不聞。

飲川真人哈哈大笑,言道:「若換作往常,就憑你這直性子,我們便可成為忘年之交,只不過你殺了我閣中近百弟子,若此事不了了之,如何對得起他們的亡魂。吳綁青的死雖是他自作自受,不過他終究還是我劍閣之人,這仇不能不報!」

軒嘯手中寒光顯來,無傷劍耀眼奪目,看來這一點是在所難免的。

飲川嘆道:「你這小子還真是個急性子,你難道不覺得少了些什麼嗎?」

軒嘯稍一疑或,旋即覺得不妥,總感覺欠缺些什麼時,讓人心中不踏實。

思前想後才發現,軒嘯一直等待的斗神宮門人始終未見蹤影,難不成是自已計劃有誤?

飲川真人見軒嘯一臉疑惑,便言道:「按說劍閣與你無冤無仇,極不可能與你為敵,不過我誅邪劍閣早就投誠斗神宮,我們是道不同。你今日前來,並不是為自己的仇怨,而是因為我殺了你那紅顏知已的父親,你是替她出頭來了!」

軒嘯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聞飲川真人再言道:「你來到此地,是想以你自己的影響力將斗神宮的高手引到此處,不巧的是,他們一個也沒來。你猜他們做什麼去了?」

軒嘯心臟驟停,腦中頓時一炸,總覺得斗神宮有何陰謀一般。

他此刻自責無比,明明知道對手是公孫兆,還輕視他,這與給自挖坑填土之事毫無區別。

軒嘯冷聲言道:「我沒這心情瞎猜,還望真人如實相告!」

「告訴你也無妨!」飲川真人言道:「此次斗神宮的護法幾近傾巢而出,前往四大家族,且是明知你會來我誅邪劍閣,老夫不才,受君上之命,將你留在此處,要殺要剮自然是我說了算!」

四大家族出事了,這是軒嘯聽完這段話時的第一個反應,當下冷冷道:「飲川真人,出劍吧,將你宰了,我還要趕去四大家族看看。」

「仙界第一用劍高手,就是你師父天劍君,前些日子你又殺了我閣中地劍,今日讓我這老頭跟人來個生死之戰。」言罷,不顧眾人勸阻,兒喝道:「退下!」

手中瞬時多了把不足二指寬的細劍,頓叫軒嘯心魂均是一顫,暗叫,「好強的劍意。」(未完待續。。) 北冥神宮不足千里之外的雲海當中,數十人藏身於此,楊稀伯橫在空中,身下的雲就如同綿花一般被他躺著,愜意無比。

而一側的斥候則是滿面愁容,楊稀伯睜開一眼,問道:「小候子,因何事煩惱啊?」

斥候自己也不想這樣,可從一大早開始便心緒不寧,加之斗神宮大批人馬殺到,他總覺得這幫人另有目的。當下言道:「小的腦子不好使,一直弄不明白,我家少爺為何不讓我們直接去北冥神宮,而是在此處候著那群王八蛋?」

楊稀伯立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言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凌雲絕宮與斗神宮明面上風平浪靜,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大家還不至於大打出手,這便叫作底線,今日我們於此地殺人掠貨,羅法就算知道是我們做的又如何,卻不會尋四大家族的麻煩,亦不敢拉開架式,與我們正面開戰。」

斥候聽得半懂不懂,言道:「可為何斗神宮這麼多高手全部出動了?不就是來取些玄鐵,難不成還用抬的?」

楊稀伯先前亦想過這問題,大派做事素來講個風光,不帶上個大隊人馬出行怎能顯出其身份?

恩索間,斥候言道:「我們神族的直覺向來異於常人,我總覺得有大事發生,方才從此地露過的人馬當中,至少有七八人與上次在斗神宮的護法實力相接近,他們的殺氣很重,少爺去了誅仙劍閣,按說他們應當沖著少爺去才是,為何偏偏去了四大家族?」

說音剛落,一聲劇響如驚雷般炸響,隨即玄元之氣衝天而起,如柱般接連天地,驚得楊稀伯面色數變。痴痴道:「斥候,真被你這張鳥嘴給言中了,北冥神宮出去事了!」接著大吼一聲,「兄弟們,速速援手北冥神宮!」


楊稀伯此行連斥候在內一共帶出二十名神族中人,隨他一聲令下,同向西面掠去,似流星雨一般橫空劃破…….

…….

轟…….

巨響過後,誅邪劍閣的弟子倒了大片,受傷之人不計其數。被身旁的師兄弟們攙扶著退向一旁,誰能想到軒嘯一出手便有如此威力?

飲川真人成名千餘載,敗在他手上之人不計其數,此生之中最精彩一戰不是勝利,而是鬥了七天七夜方才敗給對手,那人便是公良真人。這些年來,飲川真人渴望與他再來次決戰,不分勝負,只決生死。

而多年的等待。等來的卻是他的弟子,軒嘯。

先前那一劍如虹光一瞬,當空怒斬而下,整片空間如若被撕裂一般。快到令人無法想象。直到劍氣將地面斬出一道寬三尺長十丈的溝壑之時,上方的空間方才扭曲,可見其速度有多迅猛。

自軒嘯拔劍之時,飲川真人閉著雙眼。僅是稍稍橫移半步便將這一劍避過,衣角之處被切下了半塊,這已足以讓眾人目瞪口呆。

軒嘯自己卻極不滿意。這「天馬行空」威力剛猛,含八屬元氣,殺人奪命屢試不爽,雖非他自創劍法中最強一式,不過卻是最為直接的一招,不想連根毛都沒傷到他。

按以往慣例,軒嘯出招之前,必會配合與山勢同使,讓人行動變緩,務求達到一擊必殺之效。

可今日山勢使出,對飲川真人無絲毫影響,這還是軒嘯修行以來遇到的頭一回。

飲川真人睜開雙眼,露出一絲笑容,「我本以為今日怕是要失望,沒想到,你這剛入天劍閣沒幾日的小子,便有此造詣,今日必將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

軒嘯持劍,斜指朝下,冷聲道:「我想前輩誤會了,受人之託,終人之事,今日之戰並非比試,而是生死的較量,小子來了!」金光狂漲,濤天的劍意引得天地一顫,千名弟子手中的長劍把握不住,清鳴不止,眼見便要拖手而飛,已有弟子被拖離了地面。

飲川真人微一失神,心中駭然之情無法言喻,忖道,此子如此年齡便有些造詣,加以時日,只怕會是第二個天劍仙君。縱聲長嘯,舉臂朝天,那柄傳說中的萬劍之祖終於現出他的真身,清嘯之音響徹全場,隨飲川真人一聲暴喝,眾弟子手中的長劍頓時安靜下來。

軒嘯終於對自己能否戰勝眼前之人產生了質疑,微微失神之際,一道劍氣瞬透肩,背後生出一道血洞,叫他痛得魂不附體。巨大的氣勁震得他連退十餘步方才停下,金靈涌到那血洞之處,轉瞬便已止住了血,正當軒嘯緩過勁來之時,那血洞再次爆開,後背已是一片鮮紅。

軒嘯極是心驚,忖道:「祖源之力能克完物,為何連一道劍氣留下的傷亦不能治癒?」

軒嘯捂住胸口,瞥了一眼飲川真人手中的長劍,只見那劍身呈烏黑之色,散發出的元氣極是詭異,懾人心魂。

飲川真人似乎並未將軒嘯當作生死大敵,反而如朋友一般朝軒嘯言道:「修行之道萬千,區區八屬又怎會是天地間的屬性的極致,小子你不要坐井觀天,老夫手中這柄劍取材於地面萬里之下,這材質帶著死亡的氣息,我便以死靈為其命名,紫元之氣與死靈氣相融,被老夫練成這世間獨一無二的死靈真元,你感受到它的威力了嗎?」

軒嘯冷哼一聲,忖道:「什麼狗屁死靈,還難得倒我軒嘯?萬物相生相剋,你有死靈,我有長生!」周身青綠之氣狂漲而來,劍閣四周的林木仙草頓時瘋長,不時便已讓這一大片地方便得鬱鬱蔥蔥,青木之靈與祖源相融,便是軒嘯所謂的長生,較他義父所使之元氣又大有不同。

飲川心中一驚,暗道:「此子怎會與他如此相像?」帶著疑問,一步疾掠數丈,直帶軒嘯身前,劍刃自上而下,朝軒嘯斜斬。

狂浪般的劍氣瞬時朝軒嘯怒卷,較之先前不知又強了多少倍。黑霧般的元氣滾滾而來。軒嘯根本不敢大意,護體元氣被四面八方狂劈而來的劍影斬得閃爍不定,叫他胸口發悶,氣血不暢。

軒嘯咬牙之際,不退反進,無傷劍芒位伸數仗,拖在身後,頃刻間便朝氣牆斜劈而上,生生將其撕出一道口子。

眾人齊是一驚,軒嘯的人影消失了。

再看飲川真人,微微一笑,迴旋劈在身前那空白之處,「鐺……」地一聲脆響,軒嘯顯出身行,兩柄劍牢牢地吸附在一起,難解難分。

四周元氣狂旋,白芒耀眼無比,誅仙劍閣的弟子極少見到這陣勢,被驚得不住後退,本以為掌門輕而易舉便可將軒宰了,不想他還有一戰之力。

軒嘯以慣用技倆,利用自身若無底洞般的優勢,將那所謂的死靈之氣盡數吸入識海之中。飲川真人明顯奶感覺到這一切,冷笑忖道:「小子算盤倒是打得不錯,只可惜找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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