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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天義重重地點了幾下頭,激昂地說道:“對,咱不能讓猛虎幫小瞧了。”緊跟着,天義大聲叫道:“兄弟們,準備準備,明天帶上所有的人,隨我一起去剿滅猛虎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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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麼多人。”聶天明打算了天義的話,“猛虎幫既然要求縱橫幫一起幫忙,那勢必是把主要的希望放在縱橫幫那裏的。他們的人距離縱橫幫要有很大一段的距離,所以不可能調那麼多人過去。所以大哥只要給我一批虎堂的人,就行了。”

“太好了!”一聽到這次虎堂終於可以不用再守門了,漢嘉文激動地叫了出來,得意地看了看其餘幾個大頭,似乎在宣告着什麼。

“這個,往日不一直都是我們龍堂和鷹堂的人去嗎?怎麼這次?”聽到聶天明這樣的決定,葉子翔也是有些不解,問道。

聶天明淡淡一笑,說道:“猛虎幫把重要的主力全部安排在他們的總部,我害怕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進攻這裏。安排你們再這裏守着,我纔會放心。”

葉子翔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大哥,心裏不免有些愧疚。

聶天明看出了葉子翔的尷尬,接着補充道:“不過,明天葉子你得去,你的龍堂暫時交由柳軍管吧!”

“好咧!”一貫習慣了戰鬥的葉子翔又重新有了新的生命力,高興的大呼道。 “大哥,爲什麼我要留下來看家啊。”葉子翔是得意了,可是柳軍卻鬧情緒了,不樂的抱怨道。

“因爲你沒有葉子那麼矯情。”聶天明幽默地笑答。

“也對,小葉子。我可不是小葉子,動不動就哭。”柳軍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笑嘻嘻地對着葉子翔不懷好意的一笑。

“草,我幾時哭過啦,你去不了,那證明你的能力不大。”葉子翔極力爭辯,在柳軍的胸口上重重地擊了一個拳頭。

柳軍身形健朗,這不一拳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小草,你怎麼不說話呢?難不成你也甘心呆在這裏?”柳軍心中還是有些不平衡,打算慫恿西門草,兩個人聯合,一起對付葉子翔。

“二哥的話,有道理,我是軍師。” 都市無敵炫少

聶天明見衆人聽不懂,“翻譯”道:“我留西門草下來,是爲了應對特殊情況,猛虎幫肯定了解西門草。只要鷹堂堂主在,他們猛虎幫就不怎麼敢動手。相反,如果我帶走了西門草,只留下柳軍的話,那萬一猛虎幫來攻,我想柳軍你肯定無法應付吧?”

柳軍想了想,如實回答道:“這要真是那種情況,我可能真的應付不來了。哈哈哈。”

“智勇。”西門草淡淡地說出兩個字,配合聶天明剛纔的話。

這下衆人聽得懂了,將柳軍留在幫裏,可以樹立威望和形象,再有一有猛虎幫的人襲擊,柳軍可以應付,而一邊的西門草可以給柳軍充當軍師,出出計謀什麼的。

就算猛虎幫真的沒有來襲擊,那對於他們沒有任何損失。

會議就這麼商定了,聶天明扶三個大長老回去休息,並召集自己的大哥,葉子翔,柳軍,以及西門草留下。

還在會堂上,就剩下自己和這四個人了。

“天明,什麼事情?”天義覺得聶天明有話要說,乾脆地問道。

“我想和縱橫幫談判。”聶天明淡淡地說道,“我知道天義哥放不下面子,所以不敢在會上說,就算我真的在會上說了。你也不會同意。”

天義點點頭,表示感激,說道:“天明,你錯了,只要是你的話,我都聽。還是你有心,處處爲大哥考慮。”

“嗯。”聶天明心中一陣感動,點點頭說,“縱橫幫可以和猛虎幫聯合,我們也可以。只要我們能說服縱橫幫,那猛虎幫就會變成我們的甕中之鱉,想逃也逃不掉的。”

“嗯,可是縱橫幫已經答應了猛虎幫,估計不會答應我們的,我怕他到時雙方都答應,卻反咬我們一口。”天義有所顧忌地說道。

“不會的,交給我吧。我和草得去一趟縱橫幫。”聶天明說道。

“幾時去?”天義關切地問道。

“現在。”聶天明說道,和西門草一起出了大堂。

……

早在一個小時前,猛虎幫在H市的頭目接到了韋善那個公寓人打來的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然不是韋善。

那人將韋善被捕的情況告知了猛虎幫的頭目,這聽得猛虎幫頭目的臉色驟刻就沉了下來,大聲怒問:“那人究竟是什麼人?”

心裏卻是詫異,能夠公然在那麼多雙眼睛的監控下以及那麼多支槍彈的威脅之下,還能從容不迫的離開公寓的人,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

“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就跟神仙一樣的,突然從天上下來,又突然挾持着老大。”打那個人也是急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氣得頭目大罵了幾句廢物,才用力將手機摔在桌子上。

“怎麼了?”一邊一個有些白皙,穿着白領服侍的少女,關心地問道。

“韋善被人抓了。”頭目臉上不溫不熱,生意卻有些僵硬。

“那,明晚的計劃?”那個少女微微一愣,卻不忘給頭目錘着背,拖着聲音問道。

“別擔心,計劃照常進行,一個韋善不見了而已,大不了,我們給換一個人接替他的位置。”頭目的愁容漸漸舒展開,吐出一口嘴裏的大雪茄,濃霧薰滿了整個房間。

“你說,這韋善會不會是被盤龍幫的捉了?”少女有些擔心的問道。

“別多想了。”頭目放下了嘴裏的煙,一把將那少女拉了過來。

少女正想抗拒什麼,卻那俄羅斯頭目一隻手用力拉着自己,極其暴力的將那少女摟在懷裏。

“辦點正事要緊。”頭目用很標準的中文說道,在少女的身上不斷撫摸。

“什麼正事哦?”少女故意裝作不懂,卻很配合的在頭目的身上動起了手腳。

那頭目終於受不住這種誘惑,將那少女按在背上,開始了下一步的攻勢。

……

縱橫幫的大門口,一羣混子在巡邏,突然兩個不明的男子闖了進去。那些混子立刻將其擁了起來。縱橫幫的警惕性很高,一般情況下不接見外人。

這也是聶天明和西門草遇到的第一個難題,要令這些人相信自己,那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難度。

“幹什麼的?”一個混子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神,簡直就是擺明了看不起人的。

西門草看不慣那人趁着威風,擺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神態,反而指了指那人的胸口,警告道:“我二哥,不配你們看。”

“你說什麼?”那混子來勁了,看着聶天明和西門草只有兩個人,他更加想在這些兄弟面前樹立威嚴,喊得更加大聲。


西門草生氣,緊握的拳頭就欲揍下去,那漢子依舊得瑟,非常囂張地指了指西門草的額頭。

聶天明陰陰一笑,有人,就是這麼找揍。本來他還想把這事就算了的,可是這個小混子已經徹底觸發了他的底限。

“找死!”西門草終於發怒,徒然一手空拳襲來,勁爆地風力吹動了聶天明的頭髮。那個挑事的混子臉色發白,一臉的不知所措。

“算了。”勁風停止,聶天明一隻手抓住了西門草的拳頭。

那個混子終於有些放鬆,臉上的神色繼續變得得瑟起來。心想着,在縱橫幫的地盤裏,就算是再怎麼小,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不好意思。”聶天明蹲下身子,稍微鞠了一個躬。

那混子笑得更加張狂,突然間他笑不出來,聶天明一個飛腳迅猛掃來,他的重心不穩,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驅使他往上空飛。

“啊!”那混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四周的塵土揚起。 那混子的嘴角混入了塵土,恨恨地往地下吐出一口口水,指着這兩個不速之客,大叫道:“快去砍死他,他是來搗亂的!”

“縱橫有急事。如果你們要打我奉陪,但你們要想想打完之後的結果。”聶天明絲毫無懼的看着這些人,但他不想和這些人翻臉,主要是等會還有見縱橫幫最大的那個。

一時把情況給鬧砸了,那也不好。

“哼,一看你們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直接幹掉,免得老大揪心。”又一個人不屑地說道。

聶天明輕輕吁了一口氣,眼下的這些人毫無半點的可談性。

“草,這裏交給我。你飛上屋檐,直奔院子內,直接找縱橫幫的老大。”聶天明對着草無礙的一笑,從袖口處拿出天義。天義發出明晃晃的閃光,在這深邃的夜色中顯得更加的震懾。

“二哥,保重。”草點點頭,掏出一柄小型的半圓刀,這是他最擅長的工具,那刀柄上還繫着一根細長無比的金絲線,金絲線牢固無比。

“去吧。我給你開路!”聶天明推了推草,一手抓着天義的線端,利索的轉動起手中的天義,天義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天義殺氣凌然咄咄逼人,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那種轉速殺傷力有多大,道路很快就被讓出了一條,西門草迅速衝出這條聶天明爲他造的的道路。來到牆壁之下,那西門草甩了兩下手裏的半圓刀。聶天明則陷入了苦戰之中。

“咻咻。”隨着兩聲的甩動,半圓刀誒西門草甩出,而它的刀尖端,正好嵌入了牆壁上。幾個混子好的傻眼了,一時之間忘了該怎麼做。

西門草沒給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間,拉着細線,腳步輕盈地往上一瞪,雙腳貼在牆壁上,隨着自己的用力,藉助金絲線的固定,西門草一點一點的往上攀援,速度奇怪。

看着西門草已經成功攀到了高處,站在牆壁上,見狀聶天明總算是鬆了口氣,而他的天義卻能夠輕鬆應付這幾百號人的武器攻擊。

原本,西門草的成功只差一點點,但誰知,幾個混子反應過來,掏出手中的槍支。

“砰砰砰!”一連三槍,西門草搖搖晃晃着身體,躲過了那幾個混子的攻擊,子彈擦在無盡的空氣之中,碰撞到了其他物體,發出別樣的敲擊聲。

這一聲敲擊聲落後,他們發覺西門草已經不見了。

聶天明又舒展了一口氣,西門草已經成功闖入了屋內,那就沒有打的必要,眼下聶天明並未用天義傷及任何一個人,只是在那些人面前像是雜耍一樣的掠過。

儘管只是輕輕掠過,這些混子也能夠意感到威力之大。許多人的人已經知道聶天明是在手下留情,而自己也將那咄咄逼人的態度降了下來,出手也變得輕了許多。

這倒不像是一場打鬥,更像是在拍戲。

西門草直奔總部,而且走得奇怪,但他不是光明正大的走的,而是很隱蔽的潛伏在屋檐上。


滴答滴答,瓦片上響起清脆而細微的腳步聲,西門草側着耳朵判斷縱橫幫老大的所在位置。

縱橫幫的老大正在書房中寫字,他的書法還算得過去。整個房間還有三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如果只單單從這個書房中看得話,誰也不會想到這位熱愛字法與看書的,就是縱橫幫的老大。

他不愛女人,更愛書法,這在常人看來卻是無法理解的。

西門草也正是瞭解了縱橫幫老大的喜好,這纔想到直奔他房間的想法。在他嘀嗒的腳步聲經過他房間時,縱橫幫的老大耳朵動了一下,停止了書法。

可也就在他停止書法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門被推開,西門草走進了書房。

“你是來殺我的嗎?”縱橫幫的老大的站在書法旁,一雙眼睛不時的打量眼前這人。

縱橫幫的老大要比西門草年長一倍許多,兩邊頭髮上有些許的鬢白,皺紋也多了不少。但這並不影響他那強大的氣質,混得久了,也就什麼事情都經歷過了,所以見到西門草那一刻,那沒有顯出太多的驚訝。

儘管,可以在百來人的襲擊之下,一個人闖入院子中,還真不多。

就像古代的練劍士一樣,在他後背的牆壁上有一柄***,而他敲定,如果眼前這人真是來殺自己的,首先要做的就是拿起那柄***。

“不是。”西門草首先降低了那人對自己的警惕,將手裏的半圓刀收在腰間。

隨後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有一筆買賣想和你談一談。杜老大,請你先隨我出去一下,我的二哥還在外面惡鬥。”

“什麼買賣?”杜老大的有些吃驚,大半夜的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險,闖入他的房間內,就是爲了和自己成交一筆買賣,這樣人還真是少。

正因爲少,才證明了這筆買賣的嚴重性。

“關於猛虎幫的。救人要緊。”西門草只是淡淡地說出了些許的重點,目光卻看向了外面的地方。

巨大的牆壁擋住他的視線,他不曉得自己二哥現在怎麼樣,但是從院子外傳來的喊殺聲中,他可以判斷聶天明還和這些人打鬥中。

“那些混蛋!”杜老大總算是明白了什麼事情,大罵着徑直往書房外走去。


“都住手。”杜老大走的急,一隻大手往空中一揮,那些混子停止了動作, 名門俏醫妃

他看了西門草,淡淡一笑,這西門草的辦事能力是越來越強了,這麼快的時間就能請出縱橫幫的老大。西門草也回絕他一笑。

“兩位,進去裏面說話吧。”杜老大謙和的笑笑,發起了邀請, 書劍盛唐 ,聽到杜老大這樣的說話,自然也是不拒絕。

一行人被招待到了大廳中,杜老大翹起了二郎腿,形象又換成了一個不正經的老大。而聶天明和西門草緊挨着,前者一臉的輕鬆,可後者卻將手貼在腰間,以備隨時都能在遇到突發情況的第一時間掏出半圓刀。

“你們膽量還真是不小啊,敢兩個人來。”這是杜老大的第一句話。 他的話裏,充滿了極度的無視和囂張。

聶天明笑了笑,回答道:“杜老大過獎了,我們只是來和你談點事情而已,因爲貴幫很講究禮儀,可誰知道我們還沒說是幹什麼的呢,你們的這些人硬是要打我們,所以纔會耽擱了那麼久的時間。”

那杜老大忽然一愣,剛纔他那麼說,原本自己想要給這兩個人一個下馬威。可誰知道反被聶天明的話給反駁了回去,叫他臉上有些掛不住。聶天明話裏的意思,明顯了說他教訓自己的小弟不嚴。

這句話每個人都聽得出來,但是反應要看聽得人。恰恰杜老大笑裏藏刀,最能忍受,他不但不計較聶天明的話,而是笑問兩個人,“我剛纔好像聽這位小兄弟說猛虎幫的事,你們來找我,是。”

杜老大故意不將話講完,而是給聶天明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事情真的對他有利,他會考慮着接下來的態度,如果事情對他不利,他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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