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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天使境?怎麼,它不是已經到高階形態了麼?”魑魅一臉茫然的問道。

Post by zhuangyuan

“魑魅魔君有所不知,九宮焰麒麟不同於一般的魔獸,它是魔獸中的聖靈,擁有着超強的進化能力,所有魔獸當中唯有它能夠進行最高境界的進化,這也是爲什麼九宮焰麒麟是孤月尊王夢寐以求的座駕,除此之外任何魔獸都不能入他的法眼。”宮煞聖使連忙解釋道。

“據我所知,九宮焰麒麟生活在遍佈火焰的統領深淵之中,以孤月尊王的修爲大可以去捕獲幾隻,爲何到現在都不見他有任何行動呢?”魑魅不解的朝着幾人這邊看過來。

“實際上,孤月尊王之前曾無數次踏入統領深淵,可是九宮焰麒麟性格剛烈,而且成年後的魔獸威力無比,它寧可踩死幼獸,也不會讓尊王帶走,幾次往返武功,以至於後來孤月尊王徹底的放棄了這個念頭,用他的話說,別說他得不到九宮焰麒麟,就是換做別人,也是同樣如此,就仍由它們去了。”萬煞聖使接着說道。

“按照這樣說,陸少承這臭小子是根本沒有機會得到九宮焰麒麟的,他是怎麼得到的?”魑魅心中的疑竇重重,他實在搞不懂,如此兇猛的魔獸,爲何會願意聽從陸少承的指揮,死心塌地的爲他效犬馬之勞。

“魑魅魔君,不要着急,這九宮焰麒麟雖然現在落入了他的手中,以後我們大可以搶過來,對它施法,讓它吸取魔障石,讓它體內的魔能珠完全魔化,這樣就能爲我們所用了。”萬煞聖使狡黠的看了一眼魑魅說道。

“好,既然如此,你們無論如何都要設法抓住它,我一定會重重有賞。”魑魅陰笑了幾聲。

而正在此時,那道金芒豁然衝上天際,陸少承幾人仰頭望去,口中都發出了一陣驚歎之聲,而魑魅這邊同樣是滿臉期待,因爲他們不知道九宮焰麒麟進化到天聖境之後,究竟是什麼模樣,南宮鳩這邊也同樣被這道忽然沖天而起的金芒給驚呆了。

只見空中那道金色光芒,瞬間形成了一道圓形法陣,在那半空之中緩緩旋轉,而從法陣之中忽然現出一道光輝,隨後現出一對巨大的翅膀,似乎包裹着什麼,衆人均都哇了一聲,旋即屏息凝神的看着半空,毛毛也吱吱叫了幾聲,回到了項少司肩頭,那對翅膀赫然張開,從裏面現出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看上去也就十一二歲的模樣。

他手中持着一根法杖,頂端是一顆藍色的晶石,正散發着淡淡的光芒,他的腰間繫着一條碧璽腰帶,中間一顆紅色寶石極爲顯眼,他頭戴着一頂嵌金帽子,兩端還有一對小型翅膀,全身的衣服金芒流淌,顯得極爲不凡,而隨着他的出現,腳下的圓形法陣也赫然消失不見。

“這……是……小冰?”陸少承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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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它怎麼變成人了?還是一個長了翅膀的鳥人?”項少司乍舌說道。

“少承,謝謝你這麼久對我的照顧,如果不是因爲你的慷慨正義,我就無法進化到天聖境,那次雖然受傷了,可是司空泰平卻在無意之間打開了我的天眼。”小冰說着,騰出一隻手在額頭輕輕一抹,一隻碧藍色的眼睛頓時現出,豎在額頭中間。

“你真的是小冰?”陸少承還是不敢相信。

“沒錯,是我,少承,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小冰手持着法杖微笑道。

“你現在變的太好看了,而且你居然還能說話,我太激動了,以至於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你……這真的太出乎意料了”陸少承因爲興奮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小冰淡淡一笑,他晃動着手中的法杖,頂端的藍色晶石赫然亮起一片光芒,他低頭怒視着魑魅說道:“魑魅,你三番五次想要加害少承,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你。”

“孽畜,你不過是魔界的魔獸,你不好好爲魔界效命,卻爲了一個雜毛小子甘願卑躬屈膝,你實在是蠢到極點了,孤月尊王遲早會收了你。”魑魅氣得暈頭轉向,他暴跳如雷的罵道。

小冰並沒有理會魑魅,他口中默唸了一聲咒語,整根法杖之上激發出一片光芒,他隨後將手中的法杖指向了天空,喝聲喊道:“天地之間的神聖之光,請賜予我無窮的能量吧,以淨化這黑暗的世界。”

片刻之後,從雲層中滾滾涌出一片五彩光暈,紛紛朝着小冰手中的法杖快速凝聚而來,衆人的四周立刻漂浮起一粒粒五彩的光暈,陸少承只覺得全身頓時充滿了力量,這種舒適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魑魅等人見情況不妙,便準備抽身而逃,小冰拿着手中法杖赫然指向了魑魅,從法杖的頂端迅速掠出一道強烈的五彩光束,瞬間籠罩在魑魅幾人身上,魑魅只覺得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苦不堪言,魑魅呲牙咧嘴的咆哮着,五彩光芒如同漣漪一般從他的中心蕩漾開來,魑魅高呼一聲尊王救命,便與雙煞聖使化作一股黑煙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其餘一些魔界弟子見羣龍無首,紛紛放棄了抵抗四散而逃,司空泰平同樣是被小冰喝住了,他見形勢不妙,更是化作一股幽光,沒入了黑暗之中,小冰收起法杖緩緩從空中落入了地面上,他看着滿臉驚訝的陸少承道:“怎麼了,你是打算一直這樣吃驚着嗎?”

“乖乖,小冰,我真想不到,你竟然也能夠進化成人,而且,你竟然毫不費力的就將魑魅消滅了。”陸少承連連感嘆道。

“魑魅他們並沒有死,只是被我重傷了,相信他們一時半會兒都沒法作惡了,我現在還是幼年體,所以法力還不足以到完全殺死魑魅的境界。”小冰嘿嘿一笑。

“管他呢,反正,他被你重傷就是了,你以後就一直這個模樣了?”陸少承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是,每次進化只能維持半個時辰,之後我會重新變回原來的模樣,第二次進化就需要等待十日了。”小冰連忙解釋道。 南宮鳩已經領着另外幾人趕了過來,南宮鳩一見到小冰的樣子,頗爲有些吃驚的問道:“這位少俠是從哪裏來的?”

“南宮堡主,他是九宮焰麒麟天聖境的進化形態。”陸少承見南宮鳩一臉迷濛的樣子,連忙解釋道。

“魔界最爲強勢的魔獸九宮焰麒麟?”南宮鳩顯然不太相信眼前所見到的情景。

“不錯,就是他。”項少司指着小冰說道,自己卻走上前來摸了摸它的翅膀,一臉的愉悅,毛毛也學着項少司的樣子摸了摸他的羽翼。

“老夫這一生見過無數魔獸靈獸妖獸,但是這九宮焰麒麟我可是頭一回見啊,幾位少俠,若不是你們出手相救,這近百年維持的赤羅堡潰散不說,老夫等人的性命也會不保,現如今我們沒有什麼可以回報你們,這無極神冕權當送給你們作爲答謝用,各位少俠與我一同去取無極神冕吧。”南宮鳩說完,便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南宮堡主,先前項少司爲了闖入赤羅堡搭救我們,因而讓小冰火燒了赤羅堡,我們實在是慚愧不已,這裏有一些閒散金幣,算是一點賠償,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南宮堡主能夠帶着弟子重振赤羅堡。”陸少承說着,從懷中掏出了十幾枚金幣,便準備遞到南宮鳩的手中。

南宮鳩連連擺手拒絕:“不不不,少俠此言差矣,此次若不是你們幾人出手相救,老夫哪裏還有性命,你們爲了救人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實在是情有可原,怎可還要收下你的金幣,這萬萬是不行的。”

二人又你推我讓的禮讓了半天,陸少承見南宮鳩實在是不肯收下金幣,這才無奈的收回金幣,拱手說道:“南宮堡主,既然你不肯收下金幣,還請您答應少承一件事。”

“少俠,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答應你,你說吧。”南宮鳩伸手示意道。

“我知道,赤羅堡向來與天羅門素無交情,可是眼下魔界大肆攻入,相信用不了多久,弘王朝一定會淪陷,還請南宮堡主屆時能夠配合天羅門一起除魔衛道,爲天下百姓斬妖除魔,還弘王朝一個安寧。”陸少承鄭重其事的拱手說道,另外幾人也同樣是神情嚴肅,若是陸少承今天能夠成功勸說赤羅堡與天羅門聯合,倒也是一件大喜事,畢竟這兩個門派可是百年都沒有交情。

南宮鳩沒有立刻回答,他眉頭微微皺起,雙手負在背後,他看了一眼陸少承,在空地上來回踱步,片刻之後,南宮鳩停下腳步,他走上前來拍了拍陸少承的肩膀,正色道:“好,少俠,我答應你,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是個出色的領導者,弘王朝的未來可都交在你們手上了。”

“南宮堡主此話嚴重了,身爲天羅門弟子,爲天下百姓匡扶正義,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乃是我們修真之人的本質,也是我們所有門派共同追求的目標。”陸少承義正言辭,一番話說的南宮鳩心中十分動容。

“敢問,少俠的父母可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南宮鳩很想知道,眼前這個氣勢不凡的父母究竟是何許人。

“家父家母乃是普通百姓,並不是什麼有聲望之人,都只是無名小卒罷了。”陸少承自然不想道出生生父母的真實情況,他一是擔心他人會另眼相看,二來是擔心會爲自己招致更多麻煩,將自己以及衆人致入險境。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會以你爲榮,少俠,無極神冕就在通神屋中,少俠請……”南宮鳩爽朗的笑了幾聲,隨後伸出手禮貌的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少承微微一笑,旋即收起焚焰,拱了拱手道:“南宮堡主,就請不要見外了,無論如何你是長輩,我們是晚輩,豈有晚輩走在前面的道理,南宮堡主還是前面帶路吧 。”

南宮鳩見陸少承說的極爲誠懇,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說了一聲‘好吧’二字,便率先走向了通神屋,衆人紛紛跟在他的身後,通神屋中設有禁咒,儘管司空泰平先前利用法咒打開了大門,可此時已然重新被禁咒鎖上,南宮鳩單手結了道法印,便見有一絲紫色光芒繞着他的手指掠出。

南宮鳩這才一推屋門,道:“少俠,通神屋四周的法咒已經解除,各位請進來吧。”

陸少承再次進入到熟悉的通神屋中,莫凝凡連忙捧着先前搶來的九鼎鑑遞給了南宮鳩,南宮鳩看了一眼解筠兮,將九鼎鑑轉交給她,道:“兮兒,打開六方星變盒,將無極神冕交給少俠他們。”

解筠兮點點頭,她手捧着九鼎鑑緩緩走上前,口中默唸了一遍法咒,那幾塊黑色鐵塊之上立刻現出幾道符文,解筠兮緩緩鬆開手,這幾塊黑鐵立刻懸浮到半空之中,漸漸合在了一起,變作了一個紫色的鼎狀之物,南宮鳩笑着解釋道:“因爲擔心有其他人覬覦本門法寶,因而我講九鼎鑑拆開,並用符文法印封在其表面,需要用到九鼎鑑的時候,念動法咒,它們便會重新組成九鼎鑑。”

“此法果然玄妙,若是不知情的人,很難猜想,這幾塊黑鐵竟然是九鼎鑑,南宮堡主當真是機智過人。”陸少承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少俠謬讚了,老夫不過是爲了預防竊賊罷了,所以纔會設下這重重機關禁咒。”南宮鳩說着,揮了揮手,九鼎鑑赫然飛到了六方星變盒的上方,在頂端兀自旋轉不斷,一道道光芒從九鼎鑑不斷髮出,六方星變盒發出一陣咔嚓般的機械聲,衆人只看到那星變盒的四周亮起一顆顆星芒,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

星變盒的下方很快出現一道北斗七星,整個盒子從鐵鎖上掉落到北斗七星之上,南宮鳩再一揮手,星變盒才緩緩開啓,只見一陣七彩光輝從盒子中綻放出來,一顆如同心臟般的晶石頓時出現在衆人眼前,而它的一旁赫然立着衆人苦苦尋找的無極神冕。

南宮鳩飛身而起,捏住了無極神冕,將它遞到了陸少承的手中,道:“少俠,這是無極神冕,你拿去吧,至於大地魂脈……”

說到這,南宮鳩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陸少承,陸少承會意的一笑,接過無極神冕,道:“南宮堡主,大地魂脈既然在你的手中,理當還是由你來保管,更何況,想要拿到這大地魂脈也絕非易事,放在赤羅堡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少承有一事不太明白。”

“何事?少俠但說無妨。”南宮鳩說道。

“我聽說,這大地魂脈共有五顆不同顏色的晶石組成,每顆晶石分別掌控着大地、風雨、雷電、山河、生靈,而且五塊晶石但不知道這塊晶石所掌控的究竟是什麼?還有就是,大地魂脈一直處於地層的最深處,而且五顆大地魂脈具有強大的法力,一般人根本沒辦法找到它們,不知道高堡主是究竟怎麼得到的?”陸少承思想向後問道。

南宮鳩愣了一下,他怔在原地沒有立刻說話,從南宮鳩一閃而過的難堪神色中,陸少承猜測道這其中一塊大地魂脈的來歷顯然有些不簡單,果然,南宮鳩嘆了一聲,道:“實不相瞞,這顆晶石正是掌控一切生靈的大地魂脈,一月之前,我在孜鼓山發現了魔界通道,那邊有不少魔界弟子正在四處尋找着什麼,後來才知道,他們竟然是在尋找大地魂脈,想要挖出大地魂脈,讓聖元大陸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之中,也不知道孤月如何得知大地魂脈的位置,竟然挖出了其中一顆大地魂脈,所以,我才帶入前去搶奪,苦戰一番之後,纔將這塊大地魂脈帶了回來。”

南宮鳩嘆了口氣,接着說道:“可是,我又不知道其餘的大地魂脈究竟在什麼地方,只得將這唯一的一顆大地魂脈帶了回來,暫時放進了六方星變盒中。”

“原來如此,可是緣何五顆大地魂脈不是在一起呢,按理說,如果魔界弟子挖出其中一顆,勢必也會發現另外四顆,難道,另外四顆大地魂脈都已經落入魔界之手了?或者說,五顆大地魂脈已經分散了?”陸少承眉頭微微一皺。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能等以後在找到剩餘的大地魂脈,再將這大地魂脈送回去,不過,少俠放心,就算我拼盡老命,也不會讓這大地魂脈落入魔界之人手中,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這就讓人收拾出幾間乾淨的臥房,幾位少俠暫且在赤羅堡休息一晚,有什麼事等到明日再說。”南宮鳩拱了拱手。

“好,那就麻煩南宮堡主了,我們明天還得前往昌曲村,因爲那座村莊還有一枚無極神冕,拿到這枚我們手中就已經有四枚了。”陸少承淺淺一笑道。

“如此,那就早點休息吧,少俠,請隨我前往後屋,那裏是用來招待貴客所用的客房,簡單收拾一下,各位少俠便可以早點歇息了。”南宮鳩說罷,將大地魂脈重新放回六方星變盒中,便帶着陸少承幾人朝着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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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昏暗的石室之中,綠色火苗四處跳動着,一旁的牆壁上嵌着幾十顆黑洞洞的骷髏,孤月身披一身黑紅色披風,黯然端坐在一把石椅之上,他的腳下涌動着一股血紅色的光芒,一雙發綠的眼睛,在這昏暗的環境中顯得異常兇狠詭異。

倏然,一股水浪從石室外面快速涌入,隨後在孤月的面前旋轉了一圈,從水中漸漸化成一個身穿白色素衣的女子,她白皙的雙頰之上,紋着兩條紅色花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顯得極有韻味,只不過這雙眼睛中多了一絲歹意,這女子優雅的蹲下身,施了一禮道:“屬下,赤水教教主鬼母陰姬拜見孤月尊王。” “鬼母,自從鬼面無涯將你打傷之後,你閉關修煉了將近兩百年,近日才功德圓滿出關,你也該出山幫我一統弘王朝了。”孤月緩緩從石椅上站起身,他聲音顯得低沉粗狂,彷彿是一種野獸咆哮的聲音一般,有一種霸氣凌人的氣勢,一雙眼睛緊盯着眼前的鬼母陰姬,有一種讓你不得不誠服的感覺,這或許就是魔界尊王的氣勢。


“尊王,鬼母先前被鬼面無涯傷得太重,所以纔會閉關了這麼久,不過現在我已經傷勢痊癒,而且修成了邪心乾元功,如今我的修行已經如日中天,相信,再碰到鬼面無涯,我一定能夠制服得了他。”鬼母陰姬的腳下水浪浮動,她扭動着身形拱手說道。

“可別小看了鬼面無涯,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就是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並非人間,也並非魔界,更非仙境,若不是帝通天這個老傢伙將他封印在骷紋石棺之中,我哪裏有今日的威風,魔界或許早就被他滅掉了。”孤月雙手負在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鼻中輕哼了一聲說道。

“之前不可以,難道以我們現在的修爲也不行?再者說,鬼面無涯封印在骷紋石棺之中,能不能出來還是一回事呢,再說了,這骷紋石棺究竟藏在什麼地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鬼母陰姬有些不以爲然的說道。

“不,實際上,我正在想辦法重新釋放出鬼面無涯。”孤月冷聲說道。

“什麼?尊王,這鬼面無涯一旦釋放出來,豈不是又和我們魔界做對了,到時候光對付天羅門那幫人不說,還得分成一部分精力來消滅鬼面無涯,這豈不是玩火**嘛。”鬼母陰姬有點沒太理解孤月的話中之意。

“不,若是就這樣放出鬼面無涯,自然會再次引起我們魔界與弘王朝的混戰,可如果將黑妖魔君的精魂與鬼面無涯融合,他就能爲我們所用了,到時候,還擔心他不聽命於我們?只不過,目前最爲重要的是,無極神冕已經有三枚落入到天羅門手中,我需要你儘快替我找到另外幾枚無極神冕,這是無極神冕的線索,都在羊皮地圖上,記住,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拿回所有的無極神冕和真級九星經。”孤月說着,猛地一揮手,一張羊皮圖從他的衣服中飛了出來。

鬼母陰姬一把抓住地圖,單手擺動了幾下,腳下的水浪瞬間形成了一張椅子模樣,鬼母順勢坐了上去,盯着那張羊皮地圖看了片刻,道:“孤月,我鬼母出手,向來不可能空手而歸,只不過,你之前答應我的事……”

“怎麼,你對我有質疑?我孤月說話一向都是一言九鼎,只要你這次替我拿下天羅門,我自然不會虧待你。”說到這,孤月全身泛起一片黑芒,他獰笑了幾聲,隨後化作一股黑芒飄向鬼母陰姬的面前。

孤月高聳的身形緩緩俯下身,他冷笑了一聲,隨後伸出手捏住了鬼母陰姬的下巴,用一種調戲的口吻說道:“鬼母,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能夠辦到,否則,我豈能勝任這魔界尊王的位子,只要你替我做到位了,以後,你就是魔界尊王妃。”

鬼母陰姬媚笑一聲,推開了孤月捏着自己的手,化作一股水浪,飄到了孤月的身後,從他的背後環抱住了孤月,一雙玉手在孤月的身上不斷撫摸着,鬼母朝着孤月的耳邊吹了幾口暖風,媚眼跳動着說道:“德行,我跟了幾百年,你也早該封我爲王妃了,我與你一同統治魔界,難道不好嘛?”


孤月忽的轉身抓住了鬼母的雙手,猛然攬住她纖細的腰間,一雙眼睛緊緊鎖住鬼母,他聲音乾冷的說道:“鬼母,你別在我面前耍花招,這統治魔界的事情,向來都是魔界尊王該做的事,歷屆尊王妃都沒有資格一統魔界,你還是好好替我辦事爲好。”

鬼母陰姬看着一臉陰沉的孤月,有些錯愕的扭了扭手腕,道:“瞧你,我也不過說着玩玩,你至於這樣嘛,我現在便即刻出發,韻朔二護法何在?”

只聽見彭彭兩聲,從鬼母的身旁冒出兩團光芒,從裏面飛出兩個打扮相近的女子,其中一個頭挽成一個髮髻,鬢髮上還插着一隻火紅的簪子,她的手中捧着一把豎琴,琴身之上還不斷飄出瑩瑩光芒,另一個女子同樣梳着沖天髮髻,脖子中掛着一條黃色珠子,腰間還掛着一隻奇形怪狀鼓,鼓身之上刻着一些星辰的花紋,鼓頭頗像一隻怪獸的模樣。

“屬下韻,屬下朔,拜見孤月尊王和鬼母教主。”兩名女子剛一現身,便齊齊朗聲參拜道。

“很好,韻朔二護法,乃是我魔界最爲忠誠的護法,我相信有你們三人帶隊,勢必能夠一舉拿下天羅門,時間不早了,你們趁早通過魔界隧道前往弘王朝吧。”孤月尊王攤開雙手,逼出身上道道黑色光芒,他頗爲得意的轉頭說道。

“這是自然,有韻朔她們相助,我們魔界遲早會佔領整個聖元大陸,只是孤月尊王,你的魔魘遁天大法可曾修煉到最高境界?”鬼母陰姬緩緩走上前問道。

孤月冷笑一聲,緩緩舉起手,掌心赫然飄出一股淺藍色的光芒,三人分明看到這跳動的光芒之中,有一股邪氣在橫衝直撞,似與突破這層光芒的束縛,隱隱之中還有一股猙獰之聲,孤月獰笑着看着掌心的光芒,道:“魔魘遁天大法,我已經練就到第十層了,頂多還有十天半月,我變可以完全練成魔魘大法,到時候,我必定會帶領所有魔界弟子攻入弘王朝,你們不過是替我先行打探罷了。”

“爾等甘願爲孤月尊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鬼母陰姬與韻朔兩護法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好,那事不宜遲,鬼母,趕緊出發吧,我等着你凱旋而歸的好消息。”孤月衝着前面的池子一招手,一把通體黑漆色的法杖從池子衝飛掠而出,法杖的頂端儼然是一顆暗紅色的晶石,四周旋繞着一些拇指般大小的骷髏,法杖的末端處還套着金色鏤空的罩子,孤月舉着法杖朝前一指,幾人面前頓時出現了一道光暈,這之中還有無數光芒戾氣旋轉不斷,正是魔界通往弘王朝的通道。

“鬼母,赤水教所有門下弟子,我已經安排通冥長老負責運到弘王朝了,你前往昌曲村便可以與所有門下弟子會合,另外,這枚三教令符是用來調配鬼毒堂,赤陰殿,以及即刻派出的血允門的弟子,大小事情均可由你做主。”

“尊王,你放心,我鬼母陰姬一定替你將所有事情辦的妥妥當當。”鬼母陰姬接過令符頓時喜笑顏開,連聲道謝之後便帶着韻朔二位護法,穿過通道齊齊出了魔界。

***************

“二娃子,你來追我呀,你跑得過我,我就給你山芋吃。”

“山狗子,你有本事別跑那麼快嘛,給我一塊山芋嘛。”

昌曲村,兩個小兒嬉笑着互相追逐着從田邊走過,嬉笑聲打鬧聲飄蕩在空曠的田野上,農田之中,幾個農戶正滿頭大汗的揮動着手中的鋤頭幹着農活,他們完全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何等的慘事。

“哎,你們看,前面的山上發出一陣陣的光芒,莫不是有什麼寶貝吧?”倏然,其中一個農民發現了山中的怪異景象,連忙停下了手中的農活,手指着前方說道。

“不會吧,這是什麼寶貝能夠發出這麼大的光,難道是大珍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換好幾袋糧食了。”一箇中年大嬸面露出興奮之色。

“是啊,我們受的苦也夠多了,總算是讓我們遇上一回好事了。”

“可不是嘛,鷹子他爹,咱不如過去瞧瞧吧,說不定還真是個好寶貝也說不定呢。”

“嗯,柱子他娘說的有道理,咱一同過去瞧瞧。”四五個農民收起農具,領着兩個小娃朝着發出光芒的方向愉悅的走去。

纔剛走出沒幾步,其中一個農民忽然手指着前方說道:“你們快看,這地上怎麼突然多了好多水?”

幾個農民回頭一看,只見四周迅速涌來一大片水浪,片刻之中,吞沒了其中一個村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將他緊緊裹在其中,其餘的幾個村民見狀,連忙舉着手中的農具便想上前搭救,那被水球裹住的村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便只看到那原本透明的水球之中,被一大片血液鋪滿,隨後那個水球破裂,從裏面掉出了一具肢體殘碎的屍身,這個村民顯然慘遭不幸。

“快逃啊,不好了,有吃人的怪物了。”村民之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他們連忙抱起兩個孩子轉身便準備逃走。

水浪在他幾人的面前凝聚成鬼母陰姬的模樣,而韻朔兩位護法也已經現身出現,她冷冷地看着眼前幾個村民,道:“韻朔二護法,昌曲村的所有人一概格殺勿論,誰都不許放過。” “娘娘,我們只是普通的村民,你放過我們吧。”那個大嬸抱着瑟瑟發抖的小孩跪在了鬼母陰姬的面前求饒道。

“滾開,你也配和我說話?”鬼母陰姬一擡手,一道強烈的水柱瞬間將那名大嬸穿透,倒在了地上,她懷中的小孩子何曾見過這等場景,嚇得失聲痛苦起來。

“我們跟你拼了。”其中一個農民舉着鋤頭便準備衝上去,纔剛走出幾步,一把寒冰般的錐子,瞬間從他的後背刺穿,另外幾個農民也被一旁的朔護法幾下了結的生命,血液順着田埂緩緩流淌,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難聞的血腥氣,那兩個還尚未懂事的幼童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鬼母陰姬化作一股水浪飄到了兩個幼童面前,她低下頭打量着兩個幼童,其中一個年齡稍長的小孩抽泣不止,他驚恐的擡頭看着眼前面目猙獰的鬼母,口中不住地央求道:“大姨,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二娃子求求你了,我們給你磕頭了。”

說着,二娃便與山狗齊齊磕了幾個響頭,鬼母陰姬的嘴角忽的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纖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她緩緩攤開手,掌心中赫然出現一顆黑色的藥丸:“好,本教主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得把這個藥丸吃下去,吃了這個可是長生不老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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