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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嚴古雖然走得很堅決,轉眼就消失在了於尚的視野裏,但是,嚴古此時卻非常後悔這麼做,擔心於尚真的會出事,不太放心,但是又沒有什麼藉口拉下臉面回去,只好躲在角落裏,整理身上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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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於尚看到嚴古走得那麼幹脆,索性也瀟灑的往廢墟里走,想借助這些倒塌的樓房遮擋行蹤,順便探查一下地形。

嚴古也悄悄跟在於尚後面,在軍隊裏學習的追蹤技巧,現在用在了於尚身上,由於這裏剛剛發生戰事,地面上的彈痕並不是很多,建築受損的程度並不是太大,但巨大的彈坑卻是隨處可見,一看就知道是遠程火炮,是進攻前的前奏,可惜,鐮刀組織的先頭部隊全部陣亡。


但是,然在繼續的炮火證明鐮刀部隊的戰略奏效了,給聖城軍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雖然這些情況於尚並不知道,也沒有什麼必要知道,因爲,這些戰場上的事情,距離他不是一般的遙遠,但是,卻時時刻刻威脅着他的生命。

於尚沒有想太多,那些軍人之間的爭鬥不是他能參與的,畢竟現在的於尚,腦子裏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超過吳那,讓吳那稱讚於尚,這纔是於尚現在想要做的事情。

於尚一邊在廢墟里尋找一條適合緊急撤離時的道路,順便在附近的牆壁上留下記號,方便辨認,許多標誌性的建築都被炮火轟到了,於尚只能憑藉記憶來判斷方位。

許多高大的建築大廈都被轟得面目全非,若不是生活在這裏,於尚根本認不出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徒步行進,於尚終於來到了剛剛被獵手襲擊的軍營,裏面空蕩蕩的,戰機的殘骸依舊在空地上燃着火焰,四周也非常安靜,看不到一個人影。


於尚也有些累了,按照地上的腳印,來到了軍營大樓前,旁邊是一個地下車庫的入口,看樣子,這裏就是當時一羣士兵躲藏的地方,於尚拔出手槍,準備向深處探查情況。

既然獵手說過,吳那會從這裏出來,就說明這裏有個鏈接監獄的通道,如果提前找到這個出口,那麼,迎接吳那的事情,就輕鬆很多了。

於尚也想起了嚴古的警告,嚴古擔心於尚亂來,而於尚自己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既然是出口,肯定有士兵巡邏或者是守衛在把守,是有一定危險的。

於尚不是第一次感受危險的壓迫感,特別是當於尚獨自面對的時候,這種在胸口放一把刀子一般的感覺,就圍繞着於尚,讓他時刻都保持着警惕,於尚再笨,他也是知道危險的,不會胡亂硬闖。

慢慢走下地下車庫的於尚,手裏的槍也沒有放鬆過,手心也很快出了汗,弄得槍柄非常滑。

車庫很黑,沒有照明,這樣的環境有些不利,特別是身在亮處的於尚,完全暴漏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況,於尚便停住了腳步,開始慢慢往回退,既然這裏不適合作爲落腳點,那麼就換一個入口尋找。


退出車庫入口,於尚望了望四周,悄悄潛入軍營大樓,來到一樓大廳,裏面空無一人,地上散落着一些軍用器械,雖然於尚不知道那些是做什麼用的,但是,可以判斷出是一種醫療器材。

慢慢來到大廳角落,憑藉僅剩的幾盞照明燈,慢慢向大樓深處移動,由於四周都很安靜,於尚聽到了有人在打牌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就在附近,聲音非常微小,於尚用盡全力才勉強判斷出聲音的來源。

順着走廊和狹長的過道,於尚距離這股吵鬧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一間休息室看到了五六個士兵,他們圍在一張桌子上打牌,通過玻璃窗,於尚看到他們都是全副武裝,裝備非常齊全,防彈衣和頭盔都是嶄新的,看樣子是沒有上過戰場。


於尚的第一直覺就是:“找對地方了!” 第一百九十七節: 進度過快(上)

於尚的運氣非常好,剛剛進入軍營大樓,就聽到了這羣士兵在打牌,並很快找到了這羣士兵,如果這羣士兵沒有穿戴那麼裝備,於尚很想趁這個機會來一次突擊。

但是後來於尚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這樣一來雖然是很有效果,但是不能確定附近是否還有其他士兵,容易打草驚蛇,這樣一來,就變得更加危險。

既然有士兵在這裏把守,就說明這裏還有東西值得他們去守護,或者是說必須守護,於尚便打算就在這裏找個地方休息,方便觀察這裏士兵的作息時間。

於尚悄悄離開這個過道,再次來到大廳,躲在一個櫃檯後面,向四周觀察,看到了一個監控攝像頭,雖然工作指示燈滅了,於尚不太相信它沒有工作,便開始尋找監控室,沿着大樓走廊,一間一間房查看,每一次小心的推開門,都舉着槍時刻應對突發情況。

只是情況比於尚想象中樂觀,其他房間都是空的,在其中一個休息室裏找到了幾個手槍**,和於尚自己攜帶的**一模一樣,便全部收下,還在另一間休息室裏找到了防彈衣,雖然尺寸有些偏大,但是穿上後於尚倍感安全,拿着槍,更加大膽的往前尋找控制室。

於尚一直都很小心,一路小心翼翼,但是總感覺身後有人,幾次突然回頭,都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使得於尚心裏有些害怕,爲了確定身後是否有人跟蹤,於尚故意躲在一個房間裏,並悄悄從窗戶爬出去,特意繞道慢慢走回剛剛原本的路線,查看是否有人跟在後面。

軍營大樓並不是很高,只有那麼幾層,並且沒有電梯,窗戶也就是非常破舊的款式,看樣子已經有一段歷史了,雖然聖城的改造計劃也是近幾年完成的,算是首批建造完成的建築之一。

由於附近的炮火聲依舊不斷傳出,但是,似乎接近尾聲,雖然不知道是誰勝利了,但是,至少有了一段稍微平靜的時間,可以讓人有個喘息的機會。

於尚小心的慢慢繞到正門大廳,按照之前的路線慢慢往前走,正當於尚準備加快步伐,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身影,正在悄悄進入剛剛於尚躲進的房間。

果真讓於尚猜中了,準備好手槍,慢慢接近,準備將他擊斃,於尚心想:“幸好我頻繁走動,不然,就被你給暗算了。”

這個身影動作迅速,顯然是訓練有素,讓於尚很難瞄準,每次出現,都只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進行瞄準,非常把握。

於尚只好守在走廊上,等他出來,雖然是個不太聰明的方法,至少對於尚而言,是個不錯的選擇,於尚原本就沒有什麼實戰經驗,拿着一把手槍到處走已經是很危險了,再貿然前進或者胡亂開槍,不僅不能殺死偷襲者,還會引起這裏士兵的注意。

可是,當於尚想到會引起這裏士兵注意的時候,正準備考慮其他方法,那個黑影就走出了房間,使得於尚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該不該開槍,如果錯失良機,下次再想突襲他就非常困難了,但於尚卻不能下得了決心,不知該如何是好。

黑影走出房間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口晃盪,這使得於尚有了時間思考,是否應該現在開槍,拿穩手槍,仔細瞄準這個黑影,並在心裏分析着:“槍聲會引來至少五個人士兵,到時候逃跑都是個問題,如果放走眼前這個,那麼,等到我再次回來的時候,他們就會加強防護,那我改如何是好?”

於尚此時非常緊張,並不是害怕被人發現,其實,恐怖感來自於他手裏的槍,這種要殺人的感覺,使得於尚感覺非常陌生,雖然之前也有開過槍,但是感覺沒有這次這麼強烈,不由得,於尚的手指有些瑟瑟發抖。

但是,於尚回頭一想:“我開槍,士兵會發現,我不開槍,士兵也會發現,不如開槍,至少打死一個,下次來的時候也少一個敵人。”

明白這一點後,於尚鼓起勇氣,準備將這個黑影解決,穩穩得蹲在拐角,雙手握緊手槍,仔細瞄準着那個黑影,心裏說道:“去死吧,陰險的小人。”

正當於尚要開槍的時候,黑影離開的門前,旁邊的窗戶外的燈光照到他的臉上,於尚一下子就認出了他是誰,是嚴古。

原本手指已經輕輕釦動了扳機,還未扣到底,看到是嚴古後,緊忙收回手指,差一點就開槍,這下把於尚嚇得不輕,同時心裏也舒了一口氣,幸好是嚴古,不然,突然發現有人跟蹤,心裏會非常不安。

既然是嚴古,於尚就放心了,扶着牆壁站起來,慢慢走出去,向嚴古揮手,可是,誰知嚴古卻下意識的拿起槍就對着於尚開火,因爲於尚站在一個光線並不怎麼好的拐角,非常適合隱藏,嚴古以爲是士兵,立刻就開槍掃射。

於尚這下才是被驚嚇的夠嗆,立刻跳進旁邊的房間,趴在地上穿着粗氣,檢查身上有沒有中槍。

於尚緊張得幾乎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上下來回亂摸,發現安然不恙後,便攤在地上喘氣。

槍聲在走廊上回蕩,不遠處的休息室裏也有了動靜,是那些裝備精良的士兵出動了。

嚴古順手從身後拿出一個遙控器,用手一按,一聲巨響後,軍營大樓就被炸開了個洞,那羣士兵便被埋在了休息室裏。

“哼!中看不中用的士兵。”

這是嚴古引爆**後的第一個直覺,然後提槍向剛剛閃過的黑影衝去。

憑藉不斷傳出的喘息聲,嚴古很快就找到了這個黑影,並準備將其擊斃,動作非常連貫,剛剛出現在門前,槍口就非常準確的對準了地上的“黑影”,也就是於尚。

“什麼?你怎麼在這裏?你剛剛不是在那個房間的嘛?”

“打你個頭啊!打!呼!”

於尚心跳非常快,似乎是受到驚嚇,平日裏沒有這麼訓練過,有些喘不過氣,嚴古也算是反應靈敏,看到是於尚後,沒有扣下扳機,不然,於尚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了。

“快拉我起來!看什麼看!閒的沒事跟蹤我幹什麼!?”

嚴古沒有理會於尚,而是迅速觀察四周,看看有沒有其他士兵沒有被發現,這個時候被突襲的可能性非常大,於尚看到嚴古這個樣子,也非常配合,不再說話,而是拿起手槍,慢慢站起來。

但是,於尚剛剛站起來,就有些腿軟,站不穩,雙腿感到麻木無力,一股心底發癢的感覺使得於尚有些失禁的兆頭。

於尚強忍着這股想要去廁所的念頭,跟在嚴古身後,而嚴古也是一言不發,靈巧的在走廊上爲於尚做掩護,交替行進。

可是,此時湊巧經過一間廁所,於尚說都不說一聲,就進去了,而嚴古正在前面帶路,轉身一看,發現於尚不見了,錯愕的望着空蕩蕩的走廊,兩隻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立刻回頭去找於尚。

於尚也非常迅速,一進廁所就開始放水,弄得滿地都是,但至少可以解解壓,讓於尚沒那麼緊張。

嚴古路過廁所時沒有看到於尚,只是聞到了一股尿臭味,原本還在爲於尚擔心安慰的嚴古,臉色立刻就拉下來了,捂着鼻子走進廁所,看到於尚銷魂的表情,很想一腳踹上去。

嚴古心裏暗罵:“你真的是很讓人意外,若不是對你有愧疚之意,我真的很想丟下你不管。”

於尚回頭一看,嚴古像一個鬼一樣,無聲無息的站在他身後,嚇得於尚立刻就將水閘緊急關閉,想再打開繼續放水,可就是毫無一絲“放水”之意。

嚴古甩頭,示意離開這裏,並迅速進入狀態,警覺起來,慢慢走出廁所,於尚也就只好立刻跟上,但是,剛剛走出廁所門口,就立刻又感覺到了“水”意,想要回頭去廁所放水。

可是,嚴古這次非常絕,走在於尚身後,讓於尚慢慢帶路,省的於尚半路再次消失不見。

於尚就只好用手捂住水龍頭,小步向前挪動,樣子非常猥瑣,嚴古最後還是看不下去,就近走進旁邊的一間休息室裏,示意讓於尚就在這裏就地解決。

但是,問題來了,於尚剛想在這裏解決,可是,發現,於尚不習慣旁邊有人,特別是在放水的時候,非常不自在,半天沒有一絲“水”意,一直望着嚴古,而嚴古也時刻留意着四周的情況,畢竟發生了那麼大的聲響,將大樓的一個角炸掉,必定引起注意。

可是,四周依然非常安靜,沒有任何士兵出現,而嚴古用的**也是在這個軍營裏發現的,雖然嚴古並不是這個軍營裏的士兵,但是,軍營裏擺放武器的地方是沒有太大偏差的。

嚴古也就可以輕鬆的找到一些武器,例如**和**包。剛剛跟蹤於尚時,發現的那個休息室裏的士兵在打牌,嚴古就順便在他們門口安放了一個**,連接遙控器,必要時用來緊急引爆。

看樣子是因爲於尚而浪費了,雖然炸死了那些打牌的士兵,但是,卻暴漏了他們的行蹤,打草驚蛇。

等到嚴古回過神來,看到於尚一直望着他,非常不解,小聲問道:“你看着我幹嘛?” 第一百九十八節: 進度過快(下)

於尚不是故意拖延時間,可是,嚴古一直在旁邊,於尚不好意思放水,也不習慣。

可是,嚴古發現於尚一直望着他時,使得於尚更加緊張,更加放不出水來。

“喂!我說你倒是快點啊!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

嚴古儘量壓低聲音,催促於尚快些,可是,適得其反,於尚更加緊張,越想放水越放不開。

嚴古此時也越來越擔憂起來,這麼久了,一個士兵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大對勁。

可是,於尚卻依舊一動不動的蹲在地上,還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嚴古拿他沒辦法,只好先回避,悄悄來到走廊上,非常警惕的環顧四周。

走廊盡頭還有一些火光閃爍,**產生的火焰使得附近的房間都被燒成了煤爐,黑乎乎的,地上還有未熄滅的火苗,空氣中也瀰漫着一股惡臭,是塑化物被燒焦後的味道,非常難聞。

嚴古也算是非常細心的人,居然有準備口罩,雖然並不清楚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但是,卻非常專業,三兩下就戴好了,並且看起來還蠻高級的。

有了口罩的保護,不僅僅是過濾了空氣中的細小顆粒,也使得嚴古看起來更加專業,黑色膠狀的口罩完全套住嚴古的下巴,呼吸不受影響,也沒有什麼響聲。

而於尚也算是比較爭氣,沒多久就解決完畢,並拿着手槍跟在嚴古身後,拍了拍他嚴古的肩膀,示意可以正式行動,嚴古回頭望了一眼於尚,確定無誤後便開始前進。

但是,於尚看到嚴古戴着口罩後,心裏就嘀咕了,也想要一個,空氣中的惡臭味卻是非常難聞,可是,這一路上沒看到哪裏有口罩可以讓於尚使用,只好暫時忍着。

嚴古原本還在擔心着於尚會不會拖後腿,事情那麼多,非常煩人,現在所有問題都解決之後,心裏舒服好多,注意力也比較集中,全身心的提高警惕,應對突發情況。

敵人一直遲遲不出現,讓嚴古很不安,一般這種看似沒有任何人的軍營,往往是危機四伏的,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和鬆懈,嚴古的雙眼恨不得一直睜着,生怕在眨眼的功夫衝出個人來。

但是,嚴古帶着於尚慢慢走到被炸掉的大樓一角,查看情況,和嚴古預料的一樣,整個休息室裏的士兵都埋在了這裏,附近的一些房間也都一同遭殃。

“嚴古,你從哪裏弄的**?”

“先不要說話,這裏並不安全。”

嚴古越來越不安,感覺旁邊就有人在注視着他們一樣,觀察着他們一舉一動,這種感覺雖然只在嚴古腦海裏迴盪,但是,嚴古每次突然回頭,或者是特意用眼角餘光去觀察一些黑暗的角落,都沒有任何發現,這讓嚴古非常不安。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亂走是不理智的,嚴古立刻拉着於尚就往樓下走,儘快遠離空曠場地,即使是不怎麼大的大廳,都要回避。

於尚看到嚴古這麼緊張的樣子,也跟着緊張起來,握緊手槍,不知所以然的跟在嚴古身後快速移動。

嚴古對着這裏似乎非常瞭解,轉眼就帶着於尚來到了一個樓梯前,而且是隻能通往地下的樓梯,沒有任何燈光照明,烏起碼黑的。

於尚先是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嚴古直接衝了下去,也就跟在他後面,不想那麼多。

這個樓梯很奇怪,沒有拐彎,直直的一條道路通向地下,看樣子是給戰車通過的,但是回頭一想,又覺得不對,入口是在一個走廊上,戰車不可能開進大樓裏,頓時又不知道這個通道的作用。

於尚心裏想:“這會不會是那個‘入口’?從這裏進去,是不是就能找到吳那?那個監獄?”

但是,嚴古似乎對這裏非常瞭解,跑到一半時,慢慢減緩速度,看準一定距離,開始在牆壁上敲打,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把手,用力一拉,一個隱藏砸牆壁上的門就出現在了他們兩人面前。

“這是什麼地方?嚴古。”

“祕密休息室,不過不是給人用的,是給機器。”

“機器?”

嚴古沒有立刻解釋,帶着於尚就走進了這個所謂的“休息室”,於尚跟在嚴古身後,剛剛進入這個門,就看到了裏面到處都是複雜的機械設備,和之前與獵手一起逃跑時,不小心進入的核心機組非常類似。

“嚴古,這裏安全嗎?”

“安全,可以說話了。”

“我好像來過這裏,和獵手一起來過。”

“哦?你是指上次核心機組的時候嘛?不,聖城有很多個那樣的機組,但是,只有一個是真正的重要設施,其餘的都是仿製出來的。”

“真正的機組?”

“就是聖城爲什麼會懸浮起來的原因,鐮刀科技,全是依靠那部機器才得以完成的。”


“一臺機器就可以使得整個聖城都飄起來?”

“呵呵,是不是很難想象,這裏只是其中一個‘贗品’的中轉站,不過,也是機械犬的維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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