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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只是無奈罷了,天意如刀,斬盡英豪。

Post by zhuangyuan

以天子龍氣突破,只是無奈之舉罷了。”也有身影維護到。

小勢可逆,大事不可違。

一整個天地意志的壓迫,讓所有人都必須戴着鐐銬條魚。

顯然,他們可沒有爲人族辯論的意思,只是隨口說一句而已,

“還記得當初的預言吧!”

“哎,自然是記得的,逝去的終將歸來,過來的終將永恆。”

這是那一位的預言,他怎麼可能遺忘。

不止如此,更是有一些存在進一步解析,得出了時機到時,天地間會有一絲超脫帝境,成就不死不滅的可能。

這個虛無縹緲的預言,也是長河中幽居強者的信念。

多少人就是因爲這個,纔沒有在漫長的孤寂之中,徹底寂滅。

“時機將至,也該我們放手一搏了。”

悠悠嘆息,多少存在暗暗積蓄起鬥志。

大道在前,就算是對那一位的忌憚,也要靠後。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瘋狂的神念不計消耗地覆蓋了廣闊時空。

神念中只有寥寥幾字,卻讓接觸到的所有蓋世人物,全都炸了鍋。

“極武!極武在這裏!”

轟!轟!轟!

無數無敵存在被驚醒,一個個蓋世人物就此復甦。

剎那間時空長河爆發驚天狂瀾,無數強橫氣機在其中翻江倒海。

即使是時空長河的威能,也被一些強者洞穿。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因爲偷看大帝真身而渾身浴血的神藏小修。

……

正在反噬中苦苦支撐的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神智清醒的最後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無數無比恐怖的氣機,每一位都不遜色逆天歸來的周太祖。

而他們這些存在,全部是異口同聲地說着一句話。

“殺了你!” 夜。“啪”得一聲響從臨海市市區一棟普通的複合式住宅樓中傳來。

徐飛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他感覺有些頭暈,但他並不記得自己是否遭受過撞擊了,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就好像一頂重帽子扣在了腦袋上似的,想摘卻摘不掉。


“菲利,這麼弱的肉體,你都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同步,可真差勁啊!”傳到徐飛耳朵裏的,分明是姐姐羅盈的聲音,可是爲什麼語氣那麼奇怪,還叫自己菲利?

徐飛擡手揉了揉眼睛,再猛地晃了晃腦袋,想從這種昏沉的感覺中解脫出來。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徐飛緩緩擡起頭,突然看到姐姐羅盈雙手叉腰,正伸着腦袋,緊緊地盯着自己的臉。她上身半裸着,只穿着淡藍色的蕾絲內衣塑造出誘人的**,隨着她的呼吸有節奏晃動着的兩個半球……徐飛再次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如此春光乍現的場景,理應只會在夢裏出現纔對啊!

“啊!姐姐,你幹嘛不穿衣服啊!”嘴巴里雖然發出這樣的驚叫,但徐飛的眼睛卻依然緊緊鎖住那對高聳的雙峯。看着姐姐凝脂般的肌膚,徐飛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思維,他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內衣根本包不住春光,那兩個肉球就好像炫耀似的在徐飛的眼前輕快地舞着。

羅盈似乎感覺到了內衣的不適,她用手託了託內衣,調整着內衣的位置,兩個半球在她的扯動下不斷地抖動,她彷彿不知道,那種被揉捏後迅速彈起的彈性以及那少女肌膚獨有的張力正在促進着觀看者的血液循環。

“真是搞不懂人類,這種東西幹嘛要勒這麼緊!”羅盈一邊揉捏着一邊抱怨。

“啊!”羅盈的話還沒有說完,徐飛吃疼似的喊了起來。原來是他臉頰上的傷口突然崩裂開來,連他自己也搞不懂這傷口的來歷。

“哎呀哎呀,菲利,傷口又爆了啊,來來,讓姐姐給你治傷。我的這個肉體啊,可是有超強的光屬性治療魔法的能力哦,呵呵呵呵。”羅盈見狀,走上前,將徐飛一把抱在了懷裏。這一下,徐飛的頭就順勢枕在了羅盈的**上,一股熱流從觸及的皮膚處向全身蔓延開來,徐飛的臉漲得通紅,原來流血的傷口更是瞬間變成了噴泉。

“姐姐,你別鬧啦……”徐飛嘴巴上還在拒絕着,但身體卻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羅盈突然閉上雙眼,張開手,對準了徐飛流血的傷口,唸叨着:“光之語言,普照!”

瞬間,羅盈的手裏出現了一個光球,光球慢慢降落到了徐飛的鼻子邊,將徐飛的整個傷口包圍住了。光球無意間籠罩住了鼻子,徐飛一個愣神,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驚慌之下,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可以用嘴巴呼吸,臉又就被憋得通紅。半裸春光的視覺衝擊已經讓他大腦充血,加上這樣一憋,剛剛纔恢復的身體頓時承受不住,整個人一岔氣,昏了過去。


“芮恩,菲利怎麼了?”一旁的中年婦女腆着輪胎纏腰般的肚子,傲慢地吩咐着羅盈, “趕快把他弄醒,快快!”

羅盈點了一下頭,又馬上擡起手,嘴裏再次念道:“水之語言,激流!”

羅盈豎起的手上,水球開始慢慢積累了起來,隨着他手向下翻去,水球就失去了控制,就如同滿載清水的臉盆突然倒翻了一般潑灑向徐飛的臉頰。徐飛也因爲遭到了水潑而重新醒了過來,張開眼睛的同時,他整個人本能地向後退去。恰在這時,羅盈微微顫動的性感軀體又一次映入眼簾,看到那雙笑意盈盈的雙眼,傷口裏的血再次掙脫皮膚,迸發了出來。

羅盈見狀,似乎又想再次對徐飛施法。意識到自己還要繼續接受折騰的徐飛,馬上跳了起來,邊擺手邊喊道:“別別,給我紙巾,紙巾就好!”

被紙巾堵住的傷口,結合剛剛注入的光魔法,很快就癒合了。稍稍安頓下來的徐飛這才得以觀察整個家。天哪,客廳就好像剛結束戰爭的戰場一樣,沙發栽倒了過去,花瓶碎了一地,書架也歪在一邊,書本散亂得滿地都是,似乎還瀰漫着“戰火硝煙”的味道……角落裏還坐着徐飛的父親徐遠達,只見他若無其事地拿着螺栓正在拆他最愛的掌機PSP-X。

“老爸,那可是我最心愛的掌機啊!你不能拆!”徐飛一直都視掌機如命,看到父親要拆掉,還不一個魚躍飛撲了過去。

情急之下,徐飛這縱身一躍也用盡了全力,沒想到一下子就躍過了父親的頭頂,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到了父親面前的牆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後,才緩緩地貼着牆壁滑了下來。

“這孩子,看起來還不會控制自己的身體呢。”母親羅萍,也就是看起來有些肥碩的中年婦女叉着腰嘆道。

“唔,我到底是怎麼了,還有怎麼一家人都變的這麼奇怪?”徐飛從牆上滑到地面上後,不斷地揉着自己的額頭,同時考慮着眼前的變故。

“父親,是不是菲利和肉體的同步出了問題?”羅盈有些無奈地問着徐遠達。


徐遠達放下手上的活,仔細地看着徐飛,略加思考之後,輕鬆地說:“可能是記憶還沒有同步,讓我幫他一下!”

徐遠達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面前的徐飛,似乎只是微微使了點勁,就把徐飛給拉了過來。徐遠達伸出了手指,在徐飛的太陽穴上狠狠地點了兩下,一股電擊的感覺馬上滲透全身。隨後他又把徐飛一把甩了出去,正好丟在了剛纔扶起的沙發上。這些動作完畢,徐遠達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拆裝徐飛的PSP-X了。

太陽穴受到點擊後,徐飛的記憶竟然開始倒流起來,剛纔還迷迷糊糊的狀態馬上就煙消雲散了,從記事起到現在的記憶,都順着時間樹,在徐飛的腦子裏飛快地流轉着。

當記憶進行到今天傍晚時,徐飛的精神開始集中了起來,他轉過頭,看了看上身半裸性感異常,正瞪着自己的姐姐羅盈,又看了看在一邊無所事事的母親羅萍,心中突然深騰起了一股寒意。

“這都是真的!我們全家,已經被惡魔附身了!”徐飛略帶驚慌地思索着。

徐飛馬上假裝鎮定,重新閉上眼睛,再次回顧這一段記憶——他正準備出門,突然聽到了背後家門處傳來的一道雷擊聲,在回家查看情況之時卻遭到了惡魔的襲擊,他長有長而捲曲的尾巴,腦袋上有兩個小尖角,張着血盆大口向徐飛逼進。這次襲擊之後,惡魔魔力控制了徐飛的身體,徐飛的記憶也就到此爲止了。

徐飛把這段回憶想了三遍,確定他的記憶沒有問題,之後才慢慢張開了眼睛,此時,他的額頭已經滿是大汗了。

“菲利,很熱嗎?來來,姐姐幫你寬衣!”羅盈的媚笑就好像搖曳的罌粟一樣,美麗的讓人膽顫心寒。

徐飛的記憶突然好像額外升騰出來一塊似的,他竟然知道附身在父親徐遠達身上的惡魔叫達克;附身在母親羅萍身上的惡魔叫露比;附身在姐姐羅盈身上的惡魔叫芮恩,而附身在徐飛自己身上的惡魔,就是現在芮恩呼喊的菲利。

至於爲什麼現在其他肉體都由惡魔在支配,徐飛的肉體卻依然是自己的精神在支配,徐飛不得而知。而且看起來,惡魔們都不知道現在支配徐飛身體的並不是他們的菲利,而是徐飛自己。

當徐飛還沉浸在思考中的時候,羅盈已經把徐飛的襯衣釦子解開了。壯碩的胸肌和腹肌裸露在外面。

“哎呦,菲利,沒想到你附身後,這個肉體變的這麼性感了啊,要不,今天就和姐姐一起睡吧,哦哈哈哈。”現在的徐飛已經知道,用羅盈身體說話的其實就是惡魔芮恩。

事實上,羅萍並不是徐飛的生母,而羅盈也不是徐飛的親姐姐。徐飛的母親在他還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羅萍是父親徐遠達的第二任夫人,羅盈也是跟着羅萍來到徐家的。徐飛和姐姐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姐姐卻從小很照顧他,什麼事情都讓着他,所以對於姐姐,徐飛一直有着超越親情的情愫。雖然徐飛知道說上面這些話並不是姐姐羅盈的意志,但是他還是一下子臉紅了起來,下體也漸漸支起了小帳篷。

“我發現菲利自從拿了這個身體以後越來越可愛了,還會臉紅呢,哦哈哈,姐姐準備了鞭子,蠟燭,狗圈,絲襪還有高筒靴子,晚上好好和你玩玩,哦哈哈哈哈。”芮恩依然用羅盈的身體大聲地調笑着。

“姐姐……父親,我想我可能還沒有適應,所以我先去休息一下。”徐飛拘謹地說,就一路小跑到樓去了。

徐飛並不是真想休息,而是需要時間去整理思路。突然之間,自己家人都變成了惡魔,這個突然的變故,普通人哪有受得了的。原本溫柔內斂的姐姐,現在突然變的奔放,粗暴了起來,原來的父親徐遠達雖然不苟言笑,但是那種愛徐飛卻能很深切地感受到,還有原來的後媽,雖然時常打麻將忘記做飯,吃完飯會因爲麻將搭子的電話而不收拾飯桌,但是徐飛倒也挑不出她什麼大毛病。但是現在,突然家裏四個人,除了徐飛自己外,都變得妖里妖氣了。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徐飛就在這樣的疑問聲中,疲憊地睡了過去。

QQ羣:7540901 轉醒,徐飛發現天還沒有亮。璀璨的星辰依然高高懸掛在天上,就好像五彩斑斕的彩燈。牀簾順着夏日的微風輕輕漂浮着,星光和月光也時不時的播撒進來。這是一個好天氣,這樣的好天氣本應該和惡魔什麼的事情掛不上鉤的。

徐飛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的傷口依然存在,這說明,這一切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噩夢而已。徐飛突然覺得整個人十分的清醒,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睡意,他就這樣平躺在自己的牀上,仰望着滿是動漫海報和電玩插畫的牆壁,心中的思緒也隨之徜徉開來。

這是現實,不是遊戲。徐飛的理智告訴他,他的一家確實遭受到了惡魔的襲擊。惡魔們在客廳裏的對話,依然在徐飛的耳朵裏迴響。而且,經過休息後,徐飛突然覺得自己對那三個惡魔的性格似乎很瞭解,就好像徐飛對自己家人的性格那樣的瞭如指掌。

“同步,惡魔們提到了同步!”徐飛的腦筋飛快的轉着,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擁有了惡魔菲利部分的知識,只是因爲兩者同步率極低的關係而沒有辦法很清晰的掌握。

徐飛一想到這個方面,相應的知識就不自覺地慢慢從腦袋瓜裏擠壓了出來,這讓徐飛有些驚奇,但是隨之伴隨而來的頭疼卻馬上讓他把這些驚奇感給打消掉了。

徐飛想翻身起牀走走,藉着夏日的夜風清醒下自己的頭腦,他不自覺的單手撐住牀沿,雙腳騰空躍起,就好像鞍馬運動員下鞍馬時的動作那樣,乾淨利落的着了地。徐飛還沒有摸清楚自己爲什麼會突然身手那麼矯健了,就看到窗邊衣櫃上鑲嵌着的巨大落地鏡裏映襯出了自己健美的身體。

徐飛從來就不愛鍛鍊,身材也根本和健美無緣。他雖然不胖,但是也從來在身上找不出一塊可以炫耀的肌肉,但是現在鏡子裏的自己,分明就是那種肌肉線條分明,看上去向長期在健身房操練的少年的身材,亦或是運動員的身材。

徐飛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腹肌雖然算不上大,但是卻是結結實實的存在。他用手拍了拍,那種堅硬的觸感是徐飛原來的身體所不曾擁有過的。

“難道,我現在也是一個惡魔了?”徐飛這樣想着。

但是他馬上就排除了自己這樣的想法,他現在很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的意志在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惡魔出現的跡象,不像家裏的其他成員,現在都是惡魔的意志在操縱。

徐飛知道光靠自己想,是找不到答案的。夜已經進入了後半夜,徐飛睡下後,就沒有喝過水,現在的嗓子因爲乾咳開始提出了抗議。徐飛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去樓下客廳去找些水。

他躡手躡腳的打開門,並不想讓其他三個惡魔過早的接觸到自己。他還沒有調整好心態,也沒有想出切實面對他們的辦法。

門一打開,徐飛卻看到了隔壁姐姐的房門微微的虛掩着一道縫隙,腳燈也忽閃忽閃地透漏着微弱的熒光,配合着窗外投射的月色,將姐姐羅盈的房間照耀得五彩斑斕。

“姐姐,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徐飛看着姐姐的房間,心中突然暗暗下了這樣的決心。

但是徐飛跨出去沒幾步,房間縫隙的角度隨着徐飛的視線一轉,房間內的景象卻讓徐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

被惡魔芮恩控制的姐姐羅盈,此時正踮着腿,美滋滋地照着鏡子。若是說,客廳裏,羅盈的身體還有着藍色內衣做遮掩的話,那現在在自己房間中的羅盈,上半身卻是真真切切的一絲不掛。腳燈的熒光配合的月光,就好像霓虹彩燈一樣照射在羅盈的身體上,粉紅色的櫻桃隨着窗外微風的吹拂,配合着呼吸聲做着極其輕微的搖擺。這種搖擺的幅度絕對得小,也許只有0.1毫米,甚至沒有,但是門外的徐飛卻覺得那是確實存在的。

羅盈的手慢慢順着她自己的脖子開始滑下,穿過性感的鎖骨,山間隧道般的**,活力且毫不臃腫的小腹,一直到達下面的森林地帶,似乎惡魔芮恩也在感受着自己新的胴體似的。

那就是姐姐的軀體嗎?徐飛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雖然在一起生活了10年,但是徐飛又何曾看過姐姐的裸體呢?對於姐姐,徐飛一直都像神明一樣的將他擺在了至高無上的位置上,哪怕是別人問他想要什麼樣的女朋友,他描述出來都是如女神一般的姐姐的模樣。他又怎麼敢去窺視姐姐的裸體呢?

羅盈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隨後,女王般的大笑從他的嘴巴里發了出來。

“哦哈哈哈哈哈哈!”她似乎是在讚美自己的身體似的,笑聲持續不停。

這種笑聲,也將徐飛從偷窺的專注感中解脫了出來。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這個身體已經不是姐姐的了,這個身體是惡魔,我要解救姐姐,解救全家。

“菲利,看夠了嘛?你這小東西就是喜歡偷窺,怎麼也改不了呢,哦哈哈。”芮恩看起來早已經察覺到了徐飛的存在,只是沒有揭穿而已。

徐飛知道菲利叫的是自己,他剛想撤步逃開,但是轉念一想,既然他們都把自己當菲利了,那麼自己就暫時沒有危險,而且,說不定還能找到解救家人的辦法。徐飛沒有撤出腳步,而是鼓起了勇氣,推開了門,走進了原先姐姐羅盈的房間。

“芮……芮恩……姐姐!”徐飛並不知道菲利平時怎麼稱呼芮恩的,所以只能隨便叫。

“菲利,今天怎麼叫起姐姐來了,你平時不是都是芮恩,芮恩這樣叫的嘛?”芮恩轉過羅盈的身體,腳燈的和月光的反射正好投射在羅盈的緊要部位,讓徐飛不住的咽口水。

芮恩看着徐飛注視自己身體的樣子,不禁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她邁開了步子,走到了門邊,將門輕輕推緊,“咯噠”一聲關住,然後轉身再次看着徐飛。她每踩一步,上身的晃動就進行一次,徐飛的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盯着那晃動的球體,不管這樣不規律的晃動是不是會讓他頭暈目眩。

“難道,是因爲,這個肉體?”芮恩嫵媚地笑着,對徐飛說。

徐飛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這個肉體,看着姐姐的肉體,心中交叉着許多無比複雜的情緒。

“你說,父親會不會喜歡這個肉體呢?”芮恩似乎有意挑逗徐飛似的,她慢慢靠近徐飛,伸出了她的手,就好像撫摸聽話的小貓一樣撫摸着徐飛的耳垂。那動作輕,柔,舒展,在月光的照應下,反射着肌膚健康的顏色,微風吹過,將少女的體香也輸送到徐飛的鼻腔裏。

“父親?你是說父親?”徐飛突然反應過來了,他猛然擡起頭反問着芮恩。

芮恩依然輕柔地撫摸着徐飛的耳朵,說:“也許是你還沒有同步吧,不然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是父親的。”

姐姐的軀體會成爲父親的?這個訊息無疑就好像一個晴空霹靂,直接劈中了徐飛!這怎麼可以?這種事情在人類世界是絕對不容許發生的。徐飛也知道,神話世界裏,有很多父女,母子**的故事,但是那必經是神話,而不是現實。


芮恩慢慢放下了手,媚笑地看着徐飛,她的笑容就好像帶有蠱惑人心的巫術一樣,完全沒有了羅盈原本的那種清澈和潔淨。

“菲利,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姐姐,你也大了,不如姐姐明天就和父親說,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了,這樣可好?”芮恩說着,繼續貼近徐飛,將徐飛的腦袋輕輕向下推下,正好靠在了羅盈軀體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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