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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卓景寧收到錢,就給對方發了一個“OK”的手勢。

Post by zhuangyuan

六百塊到手,卓景寧一下子有了底氣,總算是沒有燃眉之急的那種感覺了。然後,卓景寧就開始等他朋友聯繫。

時間一到,他就趕緊進入遊戲,當他看到有人發出“我玩打野”和“國服李白”兩句話,卓景寧不由嘴角翹起。

小老弟,等的就是你。

不過他還是去找他朋友確認了下。

“沒錯,就是這一局。”他朋友QQ上發來消息。

然後,卓景寧就非常愉快的秒選李白,以一通喝了假酒的操作,讓對面八分鐘推掉了己方水晶。

第二把他等他朋友讓他進入遊戲後,卓景寧才進入,然後不出意外的再次撞上了剛纔那位,而且很巧的又是隊友。

不過這一次這人拿到了李白。

卓景寧就搶了輔助位置,同樣帶個懲戒。

然後在李白的憤怒罵娘中結束了遊戲。輔助是可以帶懲戒,但那是搶對面打野野怪的,卓景寧搶的……是自家的野怪。

可惜沒能撞上第三次,因爲卓景寧的遊戲賬號被舉報扣分了,沒辦法參加巔峯賽了。

這一次演的太明顯。

“幹得漂亮。”他朋友這麼說。

卓景寧卻沒回信息。

他要是有錢,他真不想幹這麼缺德的事情。

“爲生活所迫,對不住了。”

很虛僞的對着空氣道歉,卓景寧放下了手機,然後睡覺,明天他還要早起去找工作。有了六百塊,但也撐不了多久,還是有份正經工作,有個穩定收入爲好。

但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卓景寧以爲是隔壁的那位戴眼鏡的漂亮妹子找他,還有可能幫他問了工作,就趕緊過去,但開了門,門外卻空無一人。

卓景寧手扶着門框,左右打量。

忽的,他的手指頭一陣刺痛,看過去,原來是門框上有根釘子,劃開了他的指頭。

卓景寧縮回手,皺緊眉頭,準備回去找個工具來敲掉這釘子。

但這時,咔嚓一聲,原來是他隔壁的門開了,只見卓景寧在下午時見到的那個漂亮女人打開一條門縫,從門縫裏面看着卓景寧。

卓景寧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想伸手打個招呼,卻突然聽到她說道:“你這下……真的沒辦法離開了。”

“什麼沒法離開?”卓景寧一頭霧水。

“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也許到了那時候,我們還是一起的。”這個漂亮女人看着卓景寧流血的指頭,說完這話,就關上了門,不給卓景寧仔細詢問的機會。

卓景寧站在門口,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不是這棟公寓有點不正常的地方,就是他這位美女鄰居有病。

他沉吟片刻,然後就回屋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卓景寧在一陣突然的心悸中睜開眼,當他看到牀對面牆壁上突然在淌血,歪歪扭扭的,猶如惡鬼的爪牙,在形成一個個字時,卓景寧一下子明白了他那位美女鄰居的話。

“我這是……又要死了?” 牆面上,一個個紅得發黑的血字在逐漸成型。

讓這棟公寓立馬詭異恐怖起來。

但卓景寧卻是看都不看一眼,他現在正看着窗外,注視着冷清的街道,雙眼有些沒有焦距,這是還沒睡醒,好一會兒,卓景寧才緩過來,然後準備去刷牙洗臉。

到了洗手間,卓景寧擠了點牙膏放在牙刷上,打開了水龍頭,他用嘴巴接一口水,咕嘟兩下吐出來,就開始刷牙。

一開始卓景寧沒留意,但刷着刷着,他卻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不是水龍頭裏的水變成了血色。

也不是鏡子上出現詭異的面孔。

而是,他視野左下方,這會兒多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一個圖標。

紫白色,像是從天而降的一道破空電光,還有幾圈光圈散開。

這個圖標卓景寧並不陌生,是他昨天晚上所玩遊戲中,可讓遊戲人物所攜帶的一個技能——懲戒。

那麼,這玩意兒怎麼跑他眼皮子底下來了?

卓景寧以爲是錯覺,但在刷好牙,拿毛巾擦了兩把臉後,這玩意兒還在……那麼可以確定他沒有產生任何幻覺。

然後,卓景寧忍不住按了一下。

結果,沒動靜。

咚咚咚。

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卓景寧就走了過去,打開門,不無意外的,是那位美女鄰居。

“早上好。”卓景寧打了聲招呼。

戴欣怡看着卓景寧一臉平靜的樣子,卻有點懵,她問道:“你的血字任務沒出現?”

“出現了。”卓景寧道,原來那些紅得發黑的字體是一個任務,不過他還沒去仔細看,也不知道那個血字任務是什麼。

“你的心態真好。”戴欣怡不由道,她第一次血字任務的時候,被嚇得驚恐失措,腦子裏一片空白。

“一般一般。”卓景寧謙虛的道,然後對着戴欣怡,他試着按了一下懲戒。

還是沒動靜。

那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重生八零甜蜜軍婚 卓景寧心中奇怪,嘴上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血字任務中提到要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們一起。哦,對了,我叫戴欣怡。”

“好的,戴小姐。”卓景寧滿口答應。

“我去聯繫下其他人。”

“請便。”卓景寧一等戴欣怡走開,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準備看看是什麼血字任務。

既來之,則安之。

卓景寧做夢也想不到,他居然又遇到了這一類詭異的東西。

準確來說,他其實並不是卓景寧。

真正的卓景寧,早就死在了半年前的大學中,死因玩遊戲過度,導致猝死。

不過這都不重要。

在他借屍還魂後,他就是卓景寧!

“我是不是應該說句馬勒戈壁來緩和一下我現在這操蛋的心情?”卓景寧臉部表情僵硬,呵呵乾笑了兩下,擡眼看向牆壁。

然後他就一愣。

“我的血字任務呢?”

卓景寧看着牆壁,有點懵逼。

牆壁上,這會兒就像是花屏的電視機,那些血字一個比一個模糊不清,然後慢慢的,血字開始消失,牆壁上出現了人影。

那是幾名穿着古裝的人,有點像是古裝電視劇中那些書生,其中有兩個手裏拿着把摺扇,他們似乎在交談着什麼,嘴皮子在動,一個人還滿臉笑容的將手搭在一名書生的肩膀上,只不過那名書生的臉色僵硬,似乎是不太高興。

“這是錯頻了?”卓景寧尋思着,要不要去隔壁看看,是不是這會兒開着電視機。

不過很突然的,他的耳邊出現了模糊的人聲,這讓卓景寧忍不住凝神去聽,然而他的精神莫名恍惚起來,有種天旋地轉般的感覺,頭暈暈的,耳邊全是嗡鳴聲,什麼都看不到。

當他好不容易從那種環境混淆的狀態掙脫出來,就看到一個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這人正在說話:“王兄,錢兄說了,只消你點個頭,把你妻子繡娘讓給他,你欠他的帳,就一筆勾銷!而且他還送你去參加鄉試的盤纏!你要是高中了,回來再把你的妻子繡娘要回去,也不是不可啊!”

這話不是對卓景寧說,不過隨後就對卓景寧說了。

“卓兄,你是王兄多年的好友,你的話他能聽進去一些,你也來勸勸王兄。”

卓景寧看着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這位老兄的一個勁眼神示意,卻是沒法開口,他能聽懂這些人的對話,但不知道這裏是哪裏,這又是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他突然間就……好像穿越了?還是……這其實就是血字任務?

可戴欣怡不是說一起,那她人呢?

卓景寧困惑不解。

“哼,卓景寧,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你垂涎我妻子繡娘美色,用強未遂後居然如此下作!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不過有人在看到卓景寧後,立馬面色一沉,露出怒容,大聲呵斥他。

卓景寧不由循聲看過去,這不是之前他看到的臉色僵硬,不太高興的那名書生嗎?

那這是怎麼回事?

這念頭只在腦海裏蹦出來一會兒,卓景寧就已經理清了頭緒。

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他似乎是穿越了,他穿越的這名書生,好像也叫卓景寧。然後呢,因爲垂涎同窗好友的媳婦美色,意圖用強,結果沒能得逞,於是就把這位同窗好友的媳婦,介紹給了本地一個姓錢的公子哥。

至於現在,他們應該是在……拉皮條。

啊呸,是當牽線紅娘。

卓景寧趕緊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來。

他這是在應付旁邊的幾位書生。

他不知道說什麼,因爲完全沒記憶,但這樣做總比傻站着要好,而且也符合常理。

“王兄,你怎麼能這麼說卓兄?他也多次接濟於你,你這般冷臉待他不太好吧?”將手搭在卓景寧肩上那名書生伸回手,一撫摺扇,臉色略微不善。

這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這書生滿臉表情是這意思,當然卓景寧沒看懂。

“那是我的不對,打狗也得看看主人家的臉面不是?”那姓王的書生面色不忿,可隨即卻又一拱手,然後了冷笑着說出了讓卓景寧臉色一僵的話。

卓景寧忍不住看了看身旁,本以爲會有人替他出頭,但沒想到他居然看到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居然還都是挺贊同的樣子。

臥槽,這特麼什麼展開?

當即,卓景寧就臉上一下子露出怒色,接着轉頭就走。

似乎是惱羞成怒。

傅少夫人套路深 有人喊了他兩聲,但卓景寧不但沒停下,反而走得更快。

他這是故意的,好藉機脫身。

跑走出一段路,看不到那羣拉皮條的,卓景寧就停下了,看了看四周,這裏應該是哪座縣城的郊區地段,遠處有一片連綿的山峯,附近有條河流,水面上有幾隻烏篷船停靠着。

有一位船家瞧見了他,一隻烏篷船就靠岸過來,卓景寧以爲他是攬客的,沒成想船家一開口就道:“卓秀才,可是要回去?”

船家這語氣,分明是熟悉他。

卓景寧腦海裏完全沒有自己這個身體的半點記憶,所以他便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卓秀才,請上船。”

卓景寧被船家拉着上了船,等他站穩後,船家就去撐船,卓景寧環顧四周,注意力又開始集中在自己視野左下方的那個懲戒圖標上。 卓景寧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這得益於他借屍還魂前的那一段陰間秀場主播的經歷。對此,卓景寧還有幾分自得。

因爲能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的,只有他一個!

明白現在所處異世界,卓景寧就開始琢磨起這個懲戒圖標了。

既然能具現化出來,而且看樣子只能被他一個人看到,那麼這東西無論如何,都該是有點用處。

而且,他想要在這異世界安身立命,十有八九要靠這玩意兒。

他便試着,瞄準船家的背影按了一下。

沒動靜。

這不意外。

然後是隔壁船上的船家夫婦,仍舊沒動靜。

卓景寧不氣餒,他繼續對準一個人虛按一下。

沒動靜。

再換一個人。

沒動靜。

那岸邊有隻野狗。

快按。

還是沒動靜。

換旁邊的柳樹,依舊沒動靜。

再換那橋上的石獅子。

沒動靜。

卓景寧不由沉思起來,這按人沒動靜,結合遊戲開看,懲戒只能對野怪有效,當懲戒升級後才能對敵方生效,可他現在無論是對人還是對非人生物,這懲戒都是沒動靜,難不成他是要先升級?

但怎麼升級?

卓景寧正奇怪,忽然身後有些動靜,他扭過頭去,見到一名青衣少女。少女因爲吃得不好的關係,面色微微有點蠟黃,整個人也沒什麼肉,看上去平板無比,不過少女的眼睛黑白分明,格外好看,這讓少女整張臉,變得很耐看。

而且是越看越喜歡的那種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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