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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月 2021

千凝癡癡地看着我,我轉過身,與她四目相對,目光碰觸之下,我與千凝竟同時有一種想要淪陷其中的奇異感覺。

Post by zhuangyuan

那一刻,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千凝的臉頰,那一刻,我只想輕撫眼前這個人兒的臉頰,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我心中蔓延開來,千凝也是靜靜的看着我,,竟沒有冷喝制止,或許她的心中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吧。

明滅不定的空氣裏充斥着曖昧的味道,我的手感覺到她若幽蘭的吐息,若凝脂的香腮,如摸在世上的最華貴的綢緞上。

正當我身體微微前傾,將要貼上千凝的臉頰時。突然,窗外一聲夜鶯啼叫驚醒我倆,我連忙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溫茶,掩飾其中的尷尬。

千凝更是眼波流轉,還復低眉,輕啓朱脣,香靨凝羞。

兩人沉默許久後,我將懷中的玉佩放到她面前,說道:“這塊玉佩名爲碧海心,蘊含水元素特有的治癒能力,佩戴在身上可溫養身體”。

然後我便起身逃離此處,直到我消失在視線中,千凝原本靜若幽潭的心一時間卻在難恢復平靜。在安靜中坐了許久之後,她呢喃到:“小柳?……”

我大步疾走回我的庭院,此時雲飛和清熙房間的燈已滅,我躺在牀上心跳不止,黑暗中,我舉起剛纔觸摸千凝的右手,湊上去聞了聞,殘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爲何剛纔一瞬間我竟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漸漸,我帶着這個問題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綠竹早早便將我喚醒,因爲今天早陪楊旭去面見皇上,可是也過於早了吧,太陽都未升起,我走出房間,清熙與雲飛已經站在了院中等我。

只不過今天雲飛和清熙異常親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情侶,面色紅潤,昨天在集市買的兩個相思結也帶在兩人的腰間。

雲飛更是異常興奮,看到我,便跑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肩說了聲:“謝謝”。這次換我二張和尚摸不到頭腦。

大廳吃過早茶後,便準備出發去宮內,瑤姨不停的在一旁囑咐我和雲飛:“見了皇上,要謹慎,不要冒犯皇上………”。

千凝也跟出來送我們,轉身突然發現千凝的腰間懸掛着我送她的那枚玉佩,看來千凝對於我昨晚的唐突沒有怪罪。

從楊府騎馬出發,一刻鐘便到了皇城內。

楊旭先行進入宮殿內,而我與雲飛則要留守在殿門外,等候皇上召見時才能入殿。

“皇上駕到!”一聲尖細的喊叫聲從殿內傳出,龍胤昂首闊步,一臉威嚴的從側方的一個簾子後走了出來,坐在正中的鑲金龍椅坐下之後,文武百官立即如一羣被拉了線的木偶般齊刷刷的跪了了下去,同時有氣無力的喊道:“吾皇天同,萬世千載”。


“小風,我們待會兒不可能也要跪吧,怎麼辦?”聽見裏面的動靜,雲飛不禁的問道。

“肯定不能跪,想站足巔峯怎麼能輕易下跪他人,又何須向這個有着帝王頭銜的凡人下跪!”肯定不能跪,除了父母,誰都沒資格讓我跪。


許久後,殿內再次傳來一聲:“宣柳風張雲飛進殿!”

當我與雲飛隨着楊旭踏進宮殿時,滿朝文武皆低頭私語不止,我倆昂首挺胸泰然自若的走進,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他們一般。

面對如此隆重的場面,我與雲飛絲毫不爲所懼,僅僅是這份魄力,便讓大部分暗中點頭,甚至驚詫不已。

整個朝堂之上,除了皇上端坐於大殿正中以外,就是楊旭坐在右邊衆武將的最前面,因爲上一任皇帝特設楊旭不用行跪拜之禮,朝會賜座,先斬後奏,不能進楊府抓人等權利。


我倆走到最前面中間站立下來,雙手抱拳上身微微下浮說道:“柳風”“張雲飛”“見過皇上”。

“大膽,在皇上面前竟然不跪!”皇帝身邊的那個小太監一聲尖喝。

“放肆!在皇上面前竟然不跪,你眼裏還有沒有皇上!”一幫的汪嘯楓也喊道。

當今皇上李凌雲也稍稍皺了皺眉,卻沒說話。

而楊旭看到這一幕卻沒有表現出一點點擔心或者震驚得樣子。

我行禮道:“皇上,請恕柳風對皇上不敬。我師傅在我們離開時曾說過,我們只能跪天地父母。我倆雖萬般不想對皇上不敬,但同樣不願忤逆師傅之教誨”。

“混賬!你師傅爲何人?竟敢不跪皇上,來人,拉下去按欺君之罪處刑”。汪嘯楓如條瘋狗般狂吠不止。

“吾師乃是神魔境強者劍神張天志,而他是劍神之孫。”我將帶着儲物戒的手高高舉起,雲飛見狀亦跟我一樣高高舉起手臂。 一陣沉默後,人羣中中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劍神!張天志!”

劍神二字突然間就在人羣中炸了鍋般,引起陣陣人聲。

“那是空間戒!”突然李凌雲亦大聲喊道,連忙站起身,一臉欣喜若狂。

儲物戒屬於空間類法器,空間戒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製造,而是出自神魔境強者的大神通,風水火土四大元素之力掌握空間之力,其中更是蘊含空間法則。

至於爲什麼天元大陸芸芸衆生,而神魔境強者卻極少,手指都可以數的過來,絕不單單是因爲個人的修煉資質所導致。

天人境突破至神魔境是需要感悟四大元素中的空間法則,當突破至神魔境時,大量空間法則彷彿在周身凝固般,形成一個特殊的空間,而這個特殊空間可以存放東西,所以一般也叫做儲物戒,所以儲物戒更是象徵了神魔境強者的地位。

所以儲物戒並不是人人都可以擁有,儲物戒更是有價無市,就算是一國的皇帝也沒有儲物戒,非神魔境強者若是擁有一枚儲物戒,那便是神魔境強者贈予,不然誰有那個實力從神魔境手中搶東西。

‘儲物戒’三字更是在人羣中再次掀起一陣沸騰般的劇烈反應。

“這就是儲物戒?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儲物戒..”。

“既然皇上都說這h是儲物戒,那肯定沒錯了”。

驚歎聲,激動聲……各種情緒的聲音絡繹不絕,但目光皆是齊齊地看向了我們手中的儲物戒,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神魔境更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聽上去虛無縹緲,所以當汪精等人聽到我們要成爲大陸最巔峯的存在,纔會如此嘲笑我們。

李凌雲更是激動的走下龍塌,徑直地朝着雲飛走來。

“兩個儲物戒,一個是劍神前輩的,莫非這個儲物戒是你父親張鋒的?”李凌雲看着雲飛手中的儲物戒激動不已。

李凌雲做爲一國皇帝,萬人之上,面對雲飛手中的儲物戒竟如此失態,而且他還知道雲飛的父親,看來着個白風國皇帝定於雲飛的父親有淵源。

“是的”。雲飛看到一臉懵逼地看着李凌雲再轉頭看看我。

此時李凌雲也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走回龍塌再次坐了下來,放聲大笑說道:“既然是劍神一脈,朕特許你們見任何人可不用行跪拜之禮”。

的確,對於超然塵世之外的“神”來說,沒有人有讓神跪下的資格。而我與雲飛做爲傳人以及後人,皇帝設立這樣的規則,也沒有任何過分之處。

當修煉者達到神魔境,都有自己的孤傲,壽命更是增加一千歲左右,他便不再插手凡間俗事,也就是無主之人,即使自己原來的祖國覆滅,也不會出手,更別說面對一國皇帝行君臣跪拜之禮。

神魔境強者更像是一個秩序的維持者,他們從中維持天元大陸的平衡,不會出現一個國家一統天元大陸的局面,整個天元大陸始終處在四國的狀態,如果說李凌雲是白風國的國主,而這些神魔境強者就是天元大陸的幕後操控者,他們可憑一己之念覆滅一個國家的政權,但是千百年來,卻從未有一個神魔境強者建立屬於自己國土。

“謝皇上聖恩”。

“謝皇上聖恩”。

不用行跪拜之禮,看來神魔境強者的威嚴在這些凡人心中的地位十分沉重。

“不知劍神前輩近來可好”?雖然字裏行間李凌雲是在關心劍神的近況,但是我卻能感覺出其似乎是想打聽一些消息。

“謝皇上關心,尊師一切都好,這次我們是奉師父之命跟隨楊旭將軍歷練”。不知這個李凌雲到底有何意圖。

至於我爲何要這樣說,我只不是想間接地告訴汪嘯楓以及對楊家敵視的人,楊家的背後現在是劍神。

楊旭聽到我這麼說,依然一臉平靜,反而像是明白我爲何這樣做。

汪嘯楓聽到我這麼一說,一臉震驚,驚訝楊旭竟然與劍神有淵源,在場的其它的其他官員有人歡喜有人愁,愁的是自己站在了楊旭的對立面,喜的是自己站對了隊。

白風國表面是三大家族鼎立,分別是楊家,林家以及汪家,但很多人都知道,汪家與林家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現在白風國政權分兩個黨派,一派是以楊旭爲首,另一派則是以汪家與林家爲首。

而站隊楊旭的多是武官,這些人大都是跟隨楊旭上過戰場的有功之人,而汪家手握百分之30的兵力,林家宰相—林輝手下多爲在朝的文官。

所以白風國的朝內分武派與文派,文派並不是仇視武者與將士,而文派最終的目的只是想將楊旭手中的兵權收回。

當這些文派的人聽到我說,是劍神讓我與雲飛跟着楊旭歷練,顯然楊旭與劍神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如今有劍神在楊旭背後撐腰,想要廢掉楊旭以及楊家更是難上加難。

而李凌雲也是心中暗驚,即使他作爲一國之主,以他的情報網,竟然都不知道楊旭的背後是劍神。

“皇上,昨日此二人當街行兇,砍斷吾兒手臂,又當街污衊我兒謀權,還請皇上秉公處理”。即使聽到我是劍神的徒弟,汪嘯楓依然想爲自己的兒子討一個公道,看來兒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沉重。

李凌雲皺眉看着汪嘯楓,現在他是騎虎難下,一邊是自己的心腹,另一邊是劍神。

李凌雲當年能在衆多皇子中脫穎而出,成爲儲君,離不開汪嘯楓的支持,李凌雲在登基後,手中政權極不穩定,朝中黨派之爭混亂,手下文武百官對李凌雲更是陽奉陰違,也是汪嘯楓鞍前馬後忠心耿耿幫李凌雲出謀劃策,一點點的穩定朝政,並在汪嘯楓的建議下,提拔林輝做了宰相。


即使到了現在,汪嘯楓依然忠心耿耿,幫他處理朝中大小事務,如果不爲汪嘯楓主持公道,恐怕會讓忠心耿耿追隨他的人心灰意冷,這樣想收回楊旭手中的兵權更加難上加難。

但是我的背後是劍神,若是得罪劍神,恐怕不是一個明治的選擇,也可能導致他的政權覆滅。 見李凌雲左右爲難,不知如何是好,我緩緩開口:“回皇上,關於汪公子斷臂之事,我二人也是被逼無奈只得出手”。

“強詞奪理,如分明你就是故意而爲之”。汪嘯楓見我如此推脫責任,氣憤不已。

“汪城主說我們二人是故意爲之,我看是汪城主包庇你兒危害城中黎明百姓是真”。我故意將聲調提高。

“混賬,你竟誣陷朝廷命臣”。此時,站在一旁的宰相林輝突然出聲質疑我。

天元大陸自古以來,無論改朝換代或是新王上任,官職爵位等都是世襲制或者九品中正制,不過這些制度都是看出生,有些人權勢貴族家庭,孩子一出生便有極高的地位,無權無勢的人只能不斷刻苦修煉才能出人頭地,享受榮華富貴,然而哪些修煉資質差,且無權勢之人只得寥寥一生不得志。

後來白風國上一任皇帝,也就是李凌雲的父親—李志,李志上任後勵精圖治,改革創新,將世襲製取消,取而代之的是科舉制與軍功制。

科舉制改善了之前的用人制度,徹底打破血緣世襲關係和世族的壟斷;“朝爲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部分社會中下層有能力的讀書人進入社會上層,獲得施展才智的機會。

軍功制則是論功行賞,立下的戰功越多,在軍隊中的職位越高,這讓白風國的基層將士得以出人頭地。

治國理念也大大改革,一切不再以血統和出生爲中心,以仁爲核心、爲政以德、克己復禮、有教無類、因材施教等等。在政治上主張“爲政以德”,把“德”“禮”作爲首要的統治手段,要求以德治民,愛惜民力,反對苛政和刑殺;教育上主張“有教無類”的教育原則,教學上主張“因材施教”;學習方法上主張“學思結合”。

仁即推己及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行恭、寬、信、敏、惠,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運之掌上。

更是提出“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驚世理念。

在李志在位23年裏,他憑藉這一套改革機制,使得白風國國盛兵強,能人志士在朝爲官,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說道宰相林輝也是個傳奇人物,自幼家境貧寒,身體資質平庸,不能練武,本以爲將會草草了去一生。

當李志在全國推行科舉制,林輝看到了其中的希望,便發奮圖強苦讀詩書,政法等…..

憑藉自己的才識與功勞,深得李凌雲喜歡,便被一步步提拔至宰相之位,帶領文官與楊旭分庭抗禮。

“陛下,我二人第一日進入白風城,便遇見汪城主的公子,然而汪公子僅僅應爲我們一句話,卻對我們百般刁難,甚至當街污辱我二人,我二人並未出手還擊。但是在第二日,汪公子竟拔刀要砍殺與我同行的一女子,爲保護同伴我不得已出手反擊,這件事我想朝中百官應該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我轉身看了看身後的文武百官。

我與雲飛的事情,現在白風城內的人盡皆知,這些文武百官怎能不知。

“陛下,柳公子此話屬實,柳公子與張公子僅因爲說出夢想,便被汪公子羞辱甚至毆打,然而柳公子與張公子寬宏大量並未還手。那麼我要問一下汪城主,汪公子此行爲是在質疑劍神前輩的能力嗎?”。這時楊旭身後一個武官突然站出來說到,此人與我在楊府有一面之緣,看來是楊旭事先安排好的。

“秦將軍,你。。。。”。

不待汪嘯楓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汪城主,貴公子要傷害我的朋友,若不是我及時出手制止,難道汪城主想讓我師尊親自上門跟汪城主討個說法嗎”?

此話一出,突然楊旭身後的衆武官啞然失笑,我的話裏有話,意思是我砍斷他兒子的手臂,不僅不能抱怨我,還得感激我,的確,讓一個神魔境強者上門討說法,就算是皇帝也得直接跪地上求放過。

“你!。。。。。。”汪嘯楓氣的一時不知如何言語,又不能公然詆譭神魔境強者,不然即使李凌雲也保不住他。

“安靜!柳風,你說汪城主包庇其子危害城中黎明百姓,又是怎麼一回事”。李凌雲讓衆人安靜下來。

明明是李凌雲在背後包庇汪精,卻又明知故問,看來李凌雲是想給我和汪嘯楓一個臺階下,既然兩頭都不能偏袒,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陛下有所不知,汪城主的公子汪精,在白風城中爲非作歹,欺壓百姓,魚肉百姓,白風城中死傷殘廢者不知凡幾,輾轉流離者又不知凡幾,此種慘痛事件,其責應完全由汪精負之。然而每次都被汪城主以其職權之便,一一將事件打壓,從而汪精並未受到任何懲罰,依舊在白風城中肆意橫行”。既然李凌雲不想將這件事搬上朝堂,那我就順其意。

“汪城主,柳風此話爲真?”

“陛下,柳風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看着這兩個幕後人朝堂之上演戲,甚至有點兒想笑。

“回陛下,柳風此言屬實,這份是被汪精迫害之人聯名上奏的萬名書”。楊旭從懷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奏摺。

太監將奏摺拿給李凌雲,李凌雲看着手中的奏章,知道此時已經無法繼續包庇汪嘯楓。

假裝憤怒的將奏摺扔到汪嘯楓腳下,厲聲問道:“汪城主,此事你怎麼解釋,你竟然徇私舞弊,致使我城中百姓水生火熱之中,竟讓我的子民受到如此巨大的冤屈,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可知罪”。

汪嘯楓看着腳下的奏章,連忙重重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其中定有隱情”。

“陛下,汪城主日理萬機,心繫家國大事,每日盡心盡力,對於汪公子所犯之事,定是因爲家國大事勞累而不甚忘於腦後,不然以汪城主高風亮節,愛民如子的品行,怎麼會徇私枉法包庇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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