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2 二月 2021

剛才千戀皇的話盡入耳中,令得自己深思不已。

Post by zhuangyuan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

眼下,自己處境確實堪憂。

在冥王宮立威,擊斃陰澤老怪,固然威風八面,然代價和後遺症卻甚是嚴重。有得必有失,只不過對自己而言,所失去和即將所要面對的,相比紫瑤來說,都是微不足道。

但眼下,始終要解決。


千戀皇淺然一笑,望著林風,瞥過身後,卻沒有那道紫色身影,美目輕閃:「來了。」

靳棘嘿嘿一笑,「我們還當你醉生夢死,陷入溫柔鄉無法自拔。」

林風微笑搖頭,「自然不會,我尚有很多事要做。」


眼眸凝然有神,心之堅定。儘管尋回紫瑤讓自己很是喜悅,然自己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責任,忘記肩上所挑的擔子。更何況時移世易,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今日自己能站在這裡,能坐擁這一切,並非必然。

倘若自己安然享受逸,難保日後不會重蹈覆轍,再失去紫瑤。

人,必須要居安思危,更必須明白自己前方路是什麼,然後堅定的走下去。

重生之忠犬小叔不好惹

「林大哥,紫瑤姐姐人呢?」釋芷心東張西望,好奇道。

「她睡著了。」林風微然一笑。

這段日子,紫瑤真的累了。

尤其是這一次,幾番輪轉,更是差點自盡以保清白,對紫瑤而言就好似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不僅身之疲累,心更是疲累到了極點,只是與自己重逢后太欣喜,太興奮,故而將一切都拋之一邊。

「她真的很不錯。」千戀皇輕贊道,語氣中有著一分不易察覺的羨慕。

「你們也不錯。」林風颯然而笑,「倘若沒有你們幫忙,這一次決然不會如此順利。」望向千戀皇,林風微笑點頭,自己當日從紫月一族回來,便是千戀皇替自己出謀劃策,這才有了之後那一幕。

她,功勞不小。

「嘿,大家兄弟說這些做什麼。」靳棘爽朗而笑,倏地彷彿想起什麼,連道,「對了,林兄,北閻王好幾次派人前來找你,北果守更是已經在大廳里等了你一天一夜。」

「是么?」林風輕道。

「對啊林大哥,聽說冥皇氣急敗壞,想要你的命呢!」釋芷心撅起秀鼻,氣嘟嘟道。

「我知道了。」林風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望向三人,淺然一笑,「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會處理。」


「需要幫忙么?」千戀皇開口道。

「如果有必要的話。」林風輕輕點頭。

隨即,便是跨出門外,身影很快消失。





北閻王殿。

「哼。」果菓輕蹙秀鼻,隨林風而來進入殿中。

儘管等了一天一夜,對林風頗有怨言,然果菓卻也並未多說半句,精靈般的雙瞳望著林風,帶著一分微微忌憚和敬意。強者為尊,林風實力之強,讓她深深感覺到差距。

當日一戰,她是親眼目睹!

「多謝。」林風微笑望向果菓,點了點頭,後者面色微變,努了努小嘴,隨即退去。

望著那拍動的羽翅,精靈般的雙翼,林風心之平靜。

自己自然感覺得到果菓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卻也是人之常情。或許,她一直與自己爭鋒相對,冷言冷語,但那只是她一種表現形式,她對北龍守『霽龍峰』真摯的情感。

以己度人,便知北龍守生前待她如何。

而自己亦會代替北龍守,好好照顧這個『妹妹』。

再者,彼此為北閻王座下城守,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無謂弄的太僵。

「呵呵~」灑逸笑聲冉起,落入耳中,林風望向前方,亦是淡然一笑。卻是離蟬早已等待自己,看樣子似乎已經等了許久,只是僅他一人,北閻王卻未見蹤影。踱步向前,林風神色平靜自然,心中微忖。

「林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離某卻是眼拙了。」離蟬颯意而道,一雙睿智的眼瞳望著林風。

斗靈世界,實力決定地位。

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和承認,那麼首先自己要擁有足夠強的實力。


種族什麼都是虛的,唯有力量才是真。

林風自聽得出離蟬話中恭維之意,對自己的稱呼亦是變了個樣,隨然一笑,「離兄客氣。」

「實話。」離蟬眼眸微炯,「擊殺陰澤老怪,擁有極限速度,林兄如今聲名大振,名動三大皇城,誰人不知?只是……」聲音為之一頓,離蟬冉冉開口,「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林風目光灼然,「你我同坐一條船,離兄不妨有話直言。」

離蟬點點頭,正色道:「不瞞林兄,為此事冥皇雷霆大怒,恐怕終須有個了斷。」

「我明白。」林風淡然一笑,眼中精光微閃,環顧左右而言它,「不知北閻王何在?」

「師傅前去覲見閻皇,正是為了此事。」離蟬神色平靜,冉冉而道,「據說,冥皇已然離開冥界,進入閻皇城,為的便是林兄此事,恨意十足。對林兄而言,眼下勢如水火,恐怕……」

「無妨。」林風淡然一笑,如智珠在握。

平靜之色,似是帶著卓然自信,讓的離蟬雙眸微閃,「莫非林兄已有解決之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林風灼然開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 當天傍晚,郝仁向張志海請個假,早退了。他回家打扮一新, 都市崛起之戰天 ,又告訴郝義、郝信不要做他的飯,然後就興沖沖地出門了。

郝仁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西山而來。

今天的西山不同往日。前幾次郝仁來雨佳山房給霍寒煙看病,也是晚上進山,汽車行駛在林蔭大道上,幽靜得近乎陰森。

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計程車駛進林蔭大道不久,就看到前面霓虹閃爍。走近一看,竟然是有人在大道兩旁的樹榦上掛上了小彩燈。

郝仁不禁咂舌。此處離雨佳山房還有大約五公里呢,霍家也太能鋪張了吧!

再往前走了不到三公里,計程車竟然停了下來。「先生,你就在這裡下車吧,我不能再進去了!」司機說。

「為什麼?這還有兩公里的路,你讓我自己走進去?」郝仁不是不能走。以他現在的修為,幾公里的路對他來說,就跟喝杯茶一樣簡單。

司機向前面一指:「你看,那邊可都是豪車。你要是坐我的車進去,會被人笑話的!」

因為不會開車,而且也沒有車,所以郝仁對車從來不上心。前面的車他雖然看到了,也不關心是什麼牌子的。現在司機一提醒,他才認出那些果然都是豪車。

寶馬、賓士是不用說了,這些車子的車標都好認。還有些他根本不認識的,但是一看外形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記得有人說過,一輛二百萬的車子和一輛二十萬的車子如果給人的印象都差不多的話,要麼這個車子的設計師應該被辭退,要麼就是生產二百萬豪車的企業要倒閉。

郝仁笑道:「坐計程車怎麼了,總比走路要好吧!」

司機實在沒辦法,告饒說:「先生,你就別為難我了。那麼多的豪車,萬一讓我碰到哪一輛,就是賣了老婆我也賠不起!」

郝仁無奈,只好下車,步行前往雨佳山房。一路上,光是豪車就有上百輛,除了賓士、寶馬,好多他都不認識,比如這輛車子前面有個帶翅膀的小人兒,那輛車子前面有個帶三個尖的叉子,還有的前面是個駿馬的圖案。不說了,郝仁越看越覺得自己孤陋寡聞。

前面已經能看到雨佳山房的大門了。幾個客人正準備進門,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分開來站在大門兩邊。他們一邊給客人行禮,一邊檢查客人遞上的一個紅色方形的東西。

郝仁一看,就知道那紅色的方塊是請柬:「糟了,霍寒山的老婆只是口頭上邀請我,沒跟我提什麼請柬的事。沒有這東西,我怎麼進得去!」

郝仁正想著要不要給霍寒山打電話,霍寒山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兄弟,你到哪了!」

郝仁故作氣惱地說:「我到了你家大門前,看門的向我要請柬,我哪來那東西,只好回去了!」

霍寒山連連道歉:「兄弟,都怪我考慮不周。那天晚上,你嫂子主動邀請,我還以為後來她把請柬給你送去了。剛才我久等你不來,就向你嫂子問起,你嫂子說忘了,我這才給你打電話。這事都怪我,你一切都看在寒煙的面子上,原諒哥哥這一回。我這就讓阿九下去接你!」

郝仁騙他說:「我真的已經離開了!」

霍寒山笑道:「兄弟,你就別拿勁了!你剛才說回去,就說明你還在這裡。你要是真的離開,就應該說回來了!」

郝仁心道:「霍大少果然精明,僅僅從我不經意的言辭上就能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

電話掛了不一會兒,穿著一身黑西裝的阿九就出現在大門前。他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郝仁,立即跑了過來,笑道:「兄弟,千萬別生氣。這事不能怪霍少,我應該替他把事情安排好的!」說著,硬把郝仁拉進大門。

郝仁認識霍寒山和阿九不是一天兩天,已經摸清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阿九固然對霍寒山十分恭敬,霍寒山對阿九也很客氣。在郝仁看來,阿九絕不是霍家的下人和仆佣,倒象是古代豪門大戶的謀士或客卿。

這一點,從門前那幾個大漢對阿九的態度也能看出來。 重生之復仇太子妃 ,恭恭敬敬地叫了聲「九爺」。而他們對進門的客人,只是微微彎一下腰而已。

郝仁看那些客人,男人都是白襯衫、黑領結外加西裝,甚至還有的穿著製作考究的燕尾服;女人則是或長或短的晚禮服,滿身的珠光寶氣。再看看自己,白襯衣加西褲,一路走來,新皮鞋上面已經有了灰塵。

郝仁指著滿院的客人問阿九:「九哥,我穿的是不是太隨意了!」他倒不是自慚形穢,只是覺得,自己這樣的穿著,對主人不太尊重,尤其是自己心儀已久的女神。

阿九笑道:「兄弟,你又不是外人,沒有必要講究這些俗套!」

一句話說得郝仁心懷大暢。

二人邊開玩笑邊往別墅的方向走去。院中三個一群、五個一夥的客人正在聊天,看到阿九過來,他們都搶著打招呼。阿九則微笑著點頭,並不停留,帶著郝仁直往前走。

「兄弟,你終於來了!」霍寒山正站在別墅前的台階上陪著幾個客人打哈哈,看到郝仁被阿九拉進來,他立即上前一步,把郝仁抱了一下。

那幾個客人見到霍寒山的舉動,都是一愣。大概都在想:「這小子是誰啊,貌不驚人的,竟然能得霍大少如此看重!」

郝仁看到那幾個客人倒是面熟。因為他們都是本市的一方大員,經常在電視、報紙上露臉的。不過,他們都是些副職,一時還進不了市委常委的。

很快,又發生一件事,讓這些官員們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好人哥,你怎麼才來?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我沒有送你出門?」

郝仁只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霍寒煙。 別墅的客廳里,霍寒煙正裊裊婷婷地向郝仁走過來。對,霍寒煙走路的姿勢給郝仁的印象就是「裊裊婷婷」,讓人一望之下,就心生憐愛。

雖然已經進入十一月,算得上是深秋,但是此時的龍城並不算太冷。霍寒煙今晚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秀髮高挽,梳成一個帶著古典意味的髻。她的臉倒是沒有經過太多修飾,其實也不用修飾,一般人看到她的眼睛,都會忘卻其他。

郝仁應該不算是一般人了。霍寒煙的目光雖然有勾魂攝魄之能,現在對郝仁已經沒有了初見時的威力。這可能與郝仁的境界有關。身具大周天的修為,郝仁的自控力已經遠勝普通人了。

正因為如此,郝仁還有餘暇欣賞霍寒煙的臉。那是一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眼是不用說,長眉如柳葉一般,斜斜地飛入鬢角。鼻子又高又挺,雙唇鮮紅如亟待採摘的草莓。

霍寒煙的禮服屬於露肩抹胸式,胸部的雙峰挺拔傲人。一條熠熠生輝的鑽石項鏈垂在胸前,將那道深深的溝襯托得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她的腳下穿一雙極簡潔的涼鞋,一道筋勒著腳尖,一根細帶環繞腳踝。她的十根腳趾細嫩剔透如蔥白,讓人禁不住就想拜倒在她的腳下。

霍寒煙每踏前一步,白嫩的大腿就從禮服中輕輕一閃,再加上細長的鞋跟,更將這原本已經美得無懈可擊的玉人兒襯托成了九頭身。

郝仁正和霍寒山熱乎,立即推開了他,向著霍寒煙笑道:「我沒有車,只好步行,所以耽誤了。寒煙可別生氣啊!」霍寒山則連連搖頭,笑罵郝仁重色輕友。

霍寒煙作感動狀:「從市區到這裡有幾十里,你是從早晨就出發了吧!」

「傻丫頭,我是打的到山裡,看到你們家布置的霓虹燈才下來步行的!」郝仁笑道。

霍寒煙嗔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沒有這樣的誠意!」

霍寒煙這個萌賣得好,郝仁的心都要化了。真是個可人兒!

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三個人。其中個頭最高的一個搶先說道:「寒煙,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