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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到了郊區外面的精神病院,因爲提前和江千帆打過電話了,他因爲公司有事情所以來不了,不過他倒是和這裏的醫生打過招呼。

Post by zhuangyuan

所以我們這一路倒是沒有遇上什麼阻礙,剛剛走進精神病院我就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了。

這醫院綠化做的很好,有很多穿着白色病號服的病人在花園裏面坐着散步,有的自言自語的說話,有的在和別人吵架,反正人人看起來都很怪異。

但是仔細一看又覺得十分的正常,我們找到了江千舟的主治醫生,他帶着一個厚厚的眼鏡,仔細的掃視了我們一遍道。

他雖然現在是一個病人,但是也是一個犯人,我們醫生並沒有權利讓你們去查看他。

我上前懇求道,我們就站在外面看一眼好不好?絕對不和他有肢體上的碰觸,犯人都還允許探監呢?你們精神病院這樣子,會讓我懷疑你們是不是在虐待病人。

我這話恩威並施,顯然把這個醫生惹毛了,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氣呼呼道,好吧,是你們自己要去看的,但是你們一定要聽我的吩咐,先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鑰匙,手機,戒子,耳環,除了衣服以外。其他的東西都不能帶進病房。

我和童沐對視了一眼,這樣也合理,不過還真和探監似的。

我們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之後,那醫生纔不緊不慢的帶我們去病房看江千舟。

附近一大股消毒水的味道,穿過一條條長廊,終於來到了江千帆的那間病房,這病房外面有一扇鐵門,上面有一個窗戶我踮着腳湊上去看了一眼。

發現房間裏面什麼都沒有,一片素白,只有一張牀,而背對着我們坐在牀上的有一個捲縮起來的身影。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我遲疑的問一旁的醫生道,這個真的是江千舟?我不相信,你們開門給我看看。

替身窮妻:大牌老公已上線 醫生顯然是容忍到極限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精神病醫院的醫生脾氣都那麼的不好,不過他雖然不耐煩,還是開門了。

冷冷的說,十分鐘,趕快出來,不要刺激病人,不然發起狂來,你們兩個女人是控制不住的。

童沐聽到這話忍不住挑了挑眉頭,重複道,不勞煩醫生你擔心了,忙去吧。

說着手上偷偷的不知道在那醫生的身後扔了什麼東西,看她笑得一臉的神祕,肯定沒有好事。爲啥猥瑣的事情不管男女都喜歡幹呢?還是這是童家遺傳下來的?

司雪刃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身體一隱,就從牆壁上直直的穿進了病房裏面。

病房裏面捲縮着的江千舟一直低着頭,哪怕我們都走進來了,似乎也沒有驚擾到他。

他只有我認識,當然由我來喊他,我出聲喊了幾次,可是他依然低垂着頭,完全聽不到的模樣。

我忍不住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結果他轉過頭來的時候差點嚇了我一大跳,他眼圈深深的凹了下去,面部輪廓似乎也消瘦了很多,下巴上都是青色的鬍鬚。整個人完全和我之前見過的那個自信儒雅的江千舟大補一樣,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流浪漢,一個神經病人,雙眼無神,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試探的問道,江千舟?你還認識我嗎?

他聽聞果然擡頭看了我一眼,結果下一秒他卻害怕的貼到了牆上,嘴巴里面一個勁的唸叨着,不要,不要來殺我,你們不要纏着我!

我奇怪的皺了皺眉眉頭,掃視了病房一圈,發現並沒有什麼髒東西在這裏啊,但是他爲什麼會被嚇成這樣難道是因爲報應嗎?

他的肩膀上已經沒有了之前我見到的那個吸人精氣的小鬼,只不過他仍然是頹靡不振的樣子,看起來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我蹲下*身,看着他冷冷的問道,江千舟你不用裝了,你騙得了其他人,你騙不了我,你做了那麼多的惡事。還殺害我的親人,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以爲躲到神經病院來就有用嗎?

童沐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直覺的用身體當在了我們的門口,給我打掩護,司雪刃左晃晃,又晃晃的也不知道在打量什麼

江千舟依舊是那副呆滯的表情,但是在我眼裏看起來怎麼都像是裝的,我拽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趕快說,那個鬼將軍的名字叫什麼?說,你一定知道的。

江千舟聽到鬼將軍這三個字後,頓時整個人身體都僵硬,他驚恐的睜大雙眼,拉着我重複道,鬼將軍!鬼將軍都是他,是他騙了我,我不會放過他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我有些不耐煩,着急的問道,你倒是說啊,鬼將軍叫什麼名字,你只要說出來就行了!

江千帆呆呆的看着我,雙手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袖,緩慢的開口道,鬼將軍……鬼將軍叫……叫……

可是叫了半天他也沒有叫出來,我有些着急了,一個勁的追問他。 極品鋼鐵大亨 可是他卻突然不說話,身體猛地的一個抽搐,嘴巴里面也開始吐出白沫,然後雙手指着我的身後。

我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猛地一回頭,感覺有一股陰冷的風吹過,然後童沐大叫一聲不好,就跟着追了出去。

司雪刃也跟着追出去了,短短時間內就剩下我和江千舟兩個人在病房裏面,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剛纔難道是有東西在這間病房裏面嗎?我正疑惑的回頭,卻有人突然從背後拽住了我的頭髮,而病房裏面的大門猛地朝着裏面碰得一聲關上了。 這動靜驚到了門外邊的醫生和護士,紛紛的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我的頭髮被人拽在了手裏,不知道何時江千舟已經從牀上爬了起來,他的臉上帶着近乎瘋狂的神色,他一把拽着我的頭髮,將我拖在地上。

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條繩子一下子就勒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按在哪張鐵架牀上,用那條繩子死死的勒着我的脖子。

我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不管我怎麼扯都扯不斷,我的雙腳用力的往下踢着。

可是江千舟卻低着頭看着我猙獰的笑,嘴裏重複着,都是你這個女人,一切都是你搞砸的,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哈哈哈,我是神經病,神經病殺人是不用槍斃的。

哈哈哈哈,很快病房裏面就傳來了江千舟一個人張狂的大笑聲,我被勒得難受,本想使用體內的屍油,卻突然被江千舟一把按住了胸口。

頓時我覺得有一股氣卡在了脖子上,根本就沒有辦法催動我體內的屍油!這絕對不是巧合,江千舟怎麼可能知道剋制我的辦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別人一早就設計好的,目的就是爲了弄死我!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這樣的死掉,我還要去找季蘊童珂他們,我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我肺腔裏面的空氣越來越少,我的臉被勒得面紅耳赤,掙扎對於已經接近於瘋狂的江千舟完全沒有作用。可惡的是病房外面的那些醫生護身居然開個門開了半天都沒有進來。

耳朵裏面恍恍惚惚的傳來病房外面的聲音,鑰匙呢,鑰匙怎麼找不到了,快去,快找人來砸了這門,趕快救人啊!

再快要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我最近忍不住勾起一個冷嘲的弧度,這一切果然是有陰謀的啊!許願,下次一定得長點心啊。

恍恍惚惚中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蹲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嘴角勾着趣味的笑,不過很快卻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在我的耳邊說道,你可不能就這樣死了,還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說完一雙冰冷的手就放到了我的額頭上,我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裏面涌入了一股涼爽的氣流,流過我身體的各個部分,似乎體內的生機都在漸漸的復甦。

我漸漸沉睡了過去,不過這一個黑暗綿長的夢卻讓我一直掙扎的醒不過來,夢裏面一直重複着季蘊他們被人追殺的情景,好幾次都嚇得我心驚膽戰,我就站在他們的身邊。

可是他們卻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不管我怎麼呼喊他們都聽不到。

很快我就被人推醒了,我躺在潔白的病牀上,旁邊站着的是一臉着急的童沐。她見我清醒過來,總算是送了一大口氣。

道,你終於醒過來了,都怪我,答應童珂來保護你的,卻把你一個人留在了病房裏面,讓那個江千舟有機可乘!

我迷茫的掃了衆人一眼,終於記得自己是在哪裏了,然後費力的從病牀上爬了起來,虛弱道,我昏迷了多久,江千舟呢?

童沐安慰道,你彆着急,你才昏迷了兩個小時,那個江千舟已經被醫生打了鎮定劑。關在病房裏面的,不知道他爲什麼發狂!

我抿着乾乾的嘴脣,費力的說道,不是他發狂,這件事情是有人事先就預謀好的,目的就是爲了弄死我,呵呵,可是我許願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他們弄死!對了,短命鬼呢?他去什麼地方了。

童沐正想回答,短命鬼便從病房外面飄了進來,看着我說道,丫頭你總算沒事了,我剛纔去盯着那江千舟了。

我問道,他怎麼樣了?

司雪刃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嚴肅道,他死了!

什麼!江千舟死了!我猛得從病牀上坐了起來,結果扯到了脖子,頓時疼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這個江千舟下手可真狠,這是要將我的腦袋生生擰下來的節奏嗎!

我趕緊問道,他是怎麼死的,你不是去盯着他了嗎?

司雪刃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我看他那個樣子似乎不是被鬼附身,也不像是精神失常。

又不是鬼附身,又不是精神失常,那到底是怎麼?他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死了,我都還沒有死呢。

童沐站在一旁聽完了我們說的話,許久才猶豫的開口道,你說他會不會被人催眠了?

被人催眠……這不是不可能,很有可能有人想要暗中害我,所以知道我們來精神病院找江千舟他就提前混了進來,並且給他設下了催眠術!這就可以解釋目前發生的一切事情了。

江千帆很快就趕來處理了,我表示很抱歉,我是走到哪就要死人,江千舟比較是江千帆的親哥哥,他死了。江千帆也很傷心吧,警察局的人來調查了一番,然後沒有什麼問題就放我們離開了。

童沐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我在這個精神病願多待,按照她的想法,精神病院冤死的鬼魂比十字路口還多,萬一遇上一個不長眼的鬼魂纏着我,又是多餘的麻煩。

這一趟不但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反而落得一身傷,江千舟這下也死了,唯一的線索也斷了。不過我卻迷迷糊糊的記得我昏迷之前好像有個人蹲在我的身邊說着什麼。

難道是那個人救的我,他究竟是誰呢?

勉強的包紮了一下,在童沐家裏待了一天我就坐不下去了。

季蘊和童珂現在正在危險之中,我不能放任他們不管,既然在江千舟哪裏沒有打探出什麼結果。那麼我就自己去找!當時季蘊和童珂在水晶球上面顯示的地方是一片高大的從叢林,這些叢林在繁華的大都市肯定是沒有的。

而江千帆調查的結果是童珂的上一站是四川達州,那我一定要去哪裏看一看,我翻出了很久之前華姍姍寫給我的紙條,按照那上面的地址買好了車票。

可是我一回頭一人一鬼卻都死死的盯着我非要跟着我一起去,司雪刃還好,至少他有上千年的法力,一般小鬼還是不敢招惹他。

快穿之氣運剝奪系統 而童沐我和她認識沒有幾天,她也只是順便幫童珂來照顧我一下的,我要是讓她跟着我冒險,顯然心裏也很過意不去。

童沐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的結果,她樂呵呵的說沒關係,反正她是被童珂拜託來保護我的,自然是我去哪裏她就跟着去哪裏!

我扶額,這下是甩不開了,第二天我們就登上了去達州的火車,華珊珊給我的那張紙條上地址寫得很清楚,我的心一直被緊緊的揪了起來,他們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啊。

重慶到達州的火車最少也要五六個小時,我一坐上火車就昏昏沉沉的,沒想到我還暈火車。

大概坐了不到兩個小時我就頭暈難受的厲害,晃晃悠悠的準備去衛生間,童沐本來想陪我一起去,我去拒絕了。

自己一個人來到了洗手間,因爲我們是下午坐的火車,現在已經是凌晨的時間了,車廂裏面的乘客大多數都睡覺了。

這衛生間裏面也沒有什麼人,我上完廁所準備洗手,卻恍惚的從哪洗手檯上的鏡子看到一個人臉一閃而過。

這可是大半夜的啊,誰會起來上廁所還站在我身後,我猛得一個回頭,可是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我正奇怪是不是自己又遇上了什麼小鬼呢,一個男孩就從衛生間裏面出來了,他顯然也是和我一樣,睡覺睡到一半就起來上廁所。

他看起來很年輕,臉上有幾顆青春痘,長得還是蠻清秀的,揹着一個包,看那穿着打扮應該是一個學生。我看了一眼,覺得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正想離開,卻偶然看到了他揹着的包包裏面伸出了一雙慘白的手! 我頓時嚇了一跳,以爲自己睡迷糊看錯了,於是揉了揉眼睛,發現那個男孩揹着的確實是一個普通的揹包,並沒有什麼慘白的手啊。

難道剛纔真的是我出現幻覺了?男孩見我一直愣愣的把他盯着,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洗完手之後。

尷尬的說道,可以讓一下嗎?我要過去。

我這纔回過神來,原來自己剛纔走神了,不過這個男孩頭頂一片黑色的霧氣,一看就是陰氣太重。難道是有厲鬼纏着他嗎?要不要多管閒事啊。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那個黑色的揹包裏面突然浮現出了一張慘白的女人臉,若隱若現的對着我笑,眼眶處留下鮮紅色的血液,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我這下子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了,那男孩果然是被厲鬼纏身!不過那個女鬼爲什麼會纏着這個男孩,我到底該不該插手這件事情呢。

那女鬼臨走之前那警告的目光無疑不說明了我上前就是送死,最終我還是嘆了一口氣,好吧,自己沒有本事還是別惹禍上身好了。只要這個女鬼不來招惹我,我就沒有必要去惹禍。

回到了車廂,車廂裏面漆黑一片,只有幾盞有些昏黃的燈光,我回到原來的位置,卻發現我的右側邊也剛巧坐下來一個人。

而這個人居然就是我剛剛在衛生間裏面遇到的那個男學生!臥槽,不能這麼湊巧吧,男孩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奇怪的朝着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於此同時那個女鬼也從他的身後冒出一個披頭散髮的腦袋,面色慘白的看着我。我趕緊回過頭,側了一個身子,背對着那一人一鬼。

但是我能感覺到有一道陰沉的目光死死的粘在我的背上,癢癢的十分的不舒服,但是我不敢動彈,強忍着癢意閉着眼睛裝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卻翻來覆去都睡不着,我不敢轉身,我怕那個女鬼會藉機纏上我。

哪怕我知道她現在就正站在我的背後,用那陰沉的目光死死的看着我,因爲我眼簾的餘光能夠感覺到一片黑影站在我的位置邊上,一動不動十分的滲人。

我儘量的縮着身子不去理會,只要我不去理會這個女鬼他是沒有辦法傷害我的,短命鬼在我的骨頭項鍊裏面休息,一般的孤魂野鬼是沒有膽子來招惹我的。

果然那個女鬼站在我身邊好一會,幾次想伸出手來抓我的肩膀,但是卻一下子被彈開,我耳邊能夠清晰的聽到她的慘叫聲。

頓時心裏有底氣多了,哼哼道,有短命鬼在,這些小角色果然連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很快那道粘人的視線就從我的身上移開了,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雖然經常和這些鬼怪們打交道,但是我從心底深處還是對他們有一種恐懼的。我身後的女鬼剛剛離開,我的手心都是汗水。

這時車廂裏面突然出來一聲尖叫,這聲尖叫十分的刺耳,很快車廂裏面的燈光就全部亮了起來,我身邊的童沐也被吵醒了。

乘客紛紛從睡夢中醒來不滿的看向那尖叫的方向,那裏躺着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他胸口全是血跡,一大灘鮮紅色的血液不停的從他的胸口冒了出來,止都止不住,幾乎是頃刻間血就流了一地,還有許多流到了我的這個位置。

頓時車廂裏面爆發出來比之前更加尖利的叫聲,都喊着殺人了殺人了。

我趕緊從位置上面蹦了起來,看向那個躺在地上抽搐的肥胖男人,他的一半魂魄正從他的身體裏面坐了起來。

列車的乘務員很快就趕了過來,個個嚇得大驚失色,趕快去找火車上的醫生來急救,可惜這個男人的魂魄都完全要離開他原來的身體裏面了。

我驚訝的捂着嘴巴,童沐站在我的一旁,在我耳邊道,不行了,這個男人救不回來了,他的魂魄都已經離體了。

我緊張的拉着童沐的手,着急的問道,怎麼辦,怎麼救那個男人!

佳妻天下 童沐搖頭道,不行,救不回來了,他的魂魄離體很快就會有鬼差來收走他的魂魄,這件事情我們無法參與。

這邊亂做一團,整個車廂裏面的人都圍在了過道上來看,堵得乘務員也沒有辦法行走,這時一個清脆的男孩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都讓開,不要當在過道上,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去。來人趕快找點冰塊來,不要移動他!

他思路清晰的將每個人所要辦的事情都分配好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熱鬧嘈雜的人羣突然聽從他的話分開了,個個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乘務員也趕快去找醫生,有的人伸手按住那男人流血的胸口。

男孩鎮定的走上前,雖然臉色發白,但是他卻道,我是醫科大學的學生,會簡單的急救你們趕快去聯繫醫生,這裏交給我吧。

說着便動作熟練的去處理那個傷者的傷口,而我卻楞在一旁不說話,因爲那個男孩就是剛纔我在衛生間裏面碰見的那個一個,而他的背後站着一個白衣女鬼,那女鬼一直默默的站在男孩的身邊。

童沐皺了皺眉眉頭拉着我的手道,你是不是看到其他的什麼東西了?

我木愣愣的回頭,指着男孩的背後道,那個男孩背後有個女鬼,你看不到嗎?

我正奇怪,怎麼童沐能夠看到肥胖男人的魂魄離體,爲什麼看不到那個男孩身邊站着的白衣女鬼呢。

童沐這才尷尬的解釋道,我們靈媒只能感知周圍的靈魂,那是針對於剛剛死的新魂,我的修煉還沒有到家。其他死去很久的鬼魂一般它不是可以針對我的話,我是沒有辦法感覺到的,這就是我們和你的陰陽眼有區別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那個男孩在哪裏搶救了一會,火車上的專用醫生姍姍來遲,醫生來了之後,那個肥胖男人基本上已經躺在地上沒有動了。

而那個肥胖男人的魂魄傻傻的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但我開始奇怪剛纔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這個男人顯然不是自殺!那到底是誰殺了他?好奇心旺盛的我,忍不住偷偷的擠上去想去詢問那個男人的魂魄。

可是卻不知道被誰從身後猛得推了一下,一下子摔倒了,這摔倒了不要緊,重點我是直接撲在了那個肥胖男人的屍體上。

頓時胸口和手掌心上全是鮮血,我緩慢的擡起頭,感覺空氣都凝固了。半響,一旁的醫生才緊張的開口道,死了,這人死了,被這個女人壓死了!

臥槽此刻我真的想罵娘,我是被人推了一把好不好,而且這個男人早就死了,什麼叫做被我壓死的!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童沐從人羣中擠了進來,匆忙的將我從這男人的屍體上扯了起來,可是我卻沾得滿身都是鮮血,我的視線還留在那個肥胖男人的魂魄上,來不及去考慮究竟剛纔是誰在身後推了我一把。

可是視線所及已經沒有了那個魂魄的身影,而我卻被其他人抓住了,全部都指着我,罵道,你壓死人了還想跑嗎?這裏明明就在救人,你卻來故意搗亂,現在壓死人了一點悔過自新的表情都沒有!

我對着衆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醫生自己救不活了,冤枉是我壓死了人,現在這些羣衆還瞎起鬨。

我無奈的解釋道,這個男人剛剛就已經失血過多死了,我摔進來,還不是因爲有人從背後推我!

醫生聽到我說他,瞬間不樂意的站了起來,怒道,這人本來救得活的,是你壓死的!

醫生的話相當於權威,於是這些人不去追究這個男人是被誰殺害的,居然來追究是不是我給壓死的!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我氣得面色發白,但是偏偏我說什麼都沒有人相信! 童沐拉着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激動,這裏人多嘴雜,憑我們兩個人當然解釋不通,已經有人報案了,恐怕這次我們又得耽誤一下了。

我嘆了一口氣,又莫名其妙的惹上了一個麻煩,真是心煩,我頹廢的回到了位置上。

卻沒有想到一開始就在查看那個死者的男孩卻面色蒼白的站了起來,看着那個醫生說,他已經死了,並不是這位小姐壓死的,你是專業的醫生,這點沒有必要去誣賴好人。況且現在的重點是這個車廂裏面有人殺死了他,現在兇手就藏在我們的中間。

這個男孩似乎天生就有一種領導的能力,雖然他其貌不揚,但是他一開口,旁邊的人居然都很信服,頓時把從我身上的焦點轉移開了。

我頓時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那個男孩,他卻給了我一個安定的眼神。

周圍的人個個驚恐的猜測着到底誰是兇手,而那個醫生臉上卻十分的不好看,陰冷道,你是什麼人?我可是醫生,你懂什麼,這個男人本來還有救的,都是因爲這個女人才壓死了他。就算不是她殺的,她也是故意造成的殺人罪。

我簡直想不出形容詞來形容這個醫生了,我就不知道爲什麼他一口咬定我不放呢!我和他無冤無仇的,他卻從一開始就十分的針對我,這可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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