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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二月 2020

全身一陣黑氣涌動,隨後巨大的蛇體直接化作了一個妖嬈的女子,棕色的頭髮,棕色的衣服。

Post by zhuangyuan

“炎哥有什麼事兒嗎?”常棕藍直接就飄到了我們的近前。

我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詢問:“小藍,你有沒有發現,你身體之中出現了一些細小的紅線,而且這些細線全都鏈接在你身體中的逆鱗上?”

常棕藍一聽我這話,臉色頓時一變。一條紅色的信子當場就吐了出來,發出“吱吱”兩聲。

見常棕藍驚訝的模樣,看來她是知道一些的。

大約幾秒之後,常棕藍很是疑惑的望着我:“炎哥,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也是今晚才發現的?”

聽到這兒,我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也開口道:“我也是看你修行的時候,無疑中看到了。但除了我,他們都無法瞧見!”

小藍聽後,也是連連點頭。說就算她自己觀察,也很是模糊。幾乎不可看見,但也很是驚訝,我竟然可以看的那般仔細!

但這還沒完,當我說出。那可能是血管,日後有機會幫助常棕藍血肉重生的時候,常棕藍和在場的蛇族,全都驚呆了。

但驚訝之餘,卻滿是振奮與幸喜…… 對於蛇族而言,他們整個族羣中的兩個願望,現在已經實現了一個。那就是找到彼岸,把祖先的主人,彼岸肉身所化的彼岸花交給今生彼岸的手中。

所以,這個願望。蛇族在陰山背後守護悠悠萬載之後,終於得償心願遇到了我。

同時我也帶領僅剩下的蛇族精英,重返陽間。

而第二個願望,那便是蛇族的復興。蛇族揹負詛咒,雖然在靈魂狀態下,他們依舊可以繁衍。但卻會死,而且死後將會魂飛魄散。

爲了蛇族的復興,他們第一點,就必須擺脫詛咒。擺脫詛咒,就必須得到肉身。

這個願望,我們本就寄託在黑蓮的復活術上。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要實現了。

蛇族在藉助自己祖先的逆鱗,現在竟然已經有了血肉重生的跡象,這種情況怎能不讓蛇族振奮。

只要血肉重生,蛇族便擺脫了詛咒。然後便可以直接入駐凡間妖界,最後逐步走向妖界巔峯,再次奪得蛇族昔日的榮耀。

知道過了好一會兒,常棕藍突然對着我開口道:“炎哥,你說、你說我的要生出血肉了嗎?”

見常棕藍這般開口,我開心着點了點頭。同時說道:“是的,這種情況,定然是要生出血肉了。蛇母臨終的遺言,我們已經走完了大半。只要黑蓮絕滅,蛇族定然可以再次復興!”

蛇族衆多妖聽到我這話,全都高興異常,一些蛇魂直接化作蛇魂本體。長約十幾米,如同蛟龍,在月夜之下豎着腦袋,張着大嘴嘶吼。

不僅如此,一條條鮮紅的紅色蛇信也不斷的在半空之中吞吐,發出“吱吱吱”的聲響。

見到這一幕幕,大家都很高興。也都爲蛇族興奮,特別是一同走出的陰山的龍辰和柳如煙。

他們的名字早就從生死簿上被勾畫了,本應該永世留在陰山之後,沒有超生之日。

卻意外的認識了我,然後回到了陽間。現在蛇族就要恢復肉身,這二人也是在一旁爲蛇族高興祝賀!

神通不朽 因爲蛇族高興異常,結果忘了形,一身妖氣全然釋放。

這滾滾妖氣出現,頓時便引來了連雲觀中的守夜道士。

此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聲傳來:“啊!那、那是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我們的回頭。只見我們身後赫然出現了一羣道士,其中更有上官、上行和風破道長。

見到觀主來了,我急忙對着那些化出本體的蛇魂們開口道:“都給我收了!”

蛇魂們也知進退,雖然他們都是好的妖魂。但在其餘道士面前,始終有些不方便或者容易引起誤會。

所以蛇魂們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後,全都化作各色光芒,迅速飛進了我腰間的紫金葫蘆之中。

當他們回到了我的葫蘆中後,我不敢怠慢。帶着衆人迅速走向了風破道長,來到風破道長面前。我當場便揖了揖手,然後開口道:“風破前輩,剛纔出現的妖魂全都是我的部下!”

此言一出,出現的七八個連雲觀道士全都和傻了一般,呆若木雞,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直到過了好幾秒,然後才聽到上行用着驚訝顫抖的語氣開口道:“那、那是,那是李兄的部下?”

“真、真的嗎?”上宮驚訝的附喝了一聲。

見二人如此,我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沒錯,他們都是我的部下。”

說我,我直接低着頭,對着紫金葫蘆開口道:“小藍帶大家出來給風破道長見禮!”

我這所以如此,畢竟人家都已經看到了。既然看到了,那我就大大方方的叫他們出來。

反正第一次正邪大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路過面了。而且行內已經出現了傳說,爲了消除誤會,面對面。大大方方的相見,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蛇族在聽到我的話語之後,全都迅速的飛了出來。

不過他們都不是蛇的形態,全都是以人的形狀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因爲眼前風破道長和上宮幾個弟子都開了天眼,因此是可以看到的。

唯有幾個小道士,修爲實在太低,天眼都還不能隨便開以外。衆人都能看到。

風破道長和其餘連雲觀的道士在見到衆多蛇魂之後,都不由的臉色微變。

上宮更是嚥了口唾沫,然後開口道:“李、李兄,難道他們、他們就是第一次隨你大戰湘西的……”

說到這裏,還不等上宮說完。我便開口回答:“是的,他們就是第一次隨我湘西正邪大戰的蛇妖之魂!”

此言一出,再次讓當場的所有人驚恐不已。

這個道觀中的道士,其道行本來就不高。就算遇上了一隻妖魂,他們整個門派都難以招架。

現在出現了一羣,在這種他們認爲是“變態級別”的妖魂面前,衆多連雲觀道士都感覺心驚膽戰。

事已至此,我也對着風破道長直接開口道:“風破前輩,十五將近,妖魂們需要吸收月華提升道行。這幾日的晚上,我這些部下都會來此地吸收月華,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這話聽上去到是客套,是在爭取破風道長的意見。可是風破道長知道,他同不同意他說了也不算。這羣妖魂他們根本就沒有實力去阻止,所以也就直接答應了。

見風破道長答應,我急忙帶着蛇族對着風破道長揖手,以此表示謝謝。

因爲這會兒都快要到早晨了,蛇魂也是剛吸收完月華。又要回紫金葫蘆修行,所以在回禮之後直接回到了紫金葫蘆裏。

而我們也在和連雲道長客套了幾句之後,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至那一晚開始,連雲觀的這處偏殿廣場,每天晚上都被連雲觀列入了禁地。

同時有一羣妖魂在連雲觀的消息,如同風一般在連雲觀中的弟子嘴裏流傳。

第二天吃飯的時候,便聽到很多修爲低微的小道士在小聲議論。說什麼看到了擎天大蟒,有水桶那麼粗,二三十米那麼長。

什麼張嘴就可以吃下一頭牛的,什麼大一個哈欠都是一陣狂風之類的流言。

當然了,聽到這些我們也就笑笑。並沒有去解釋或者爭論。

轉眼之間,十天過去了。而明天將會是各派人馬,同時間匯聚連雲觀的時候了。

在過去的十天裏,已經有一百萬鉅款匯到了連雲觀,什麼帳篷、食物、各種道門法器已經陸續的購買上山。

至於這些道門法器,都是普通的凡物,是沒有祈符、點香的那種,換句話說說,就是沒有開過光的。

雖然不是什麼至寶,但只要點香、祈符,也可以成爲法器。一般的小道士用這類的法器,也沒有任何爲題。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聚兵前的一天,連雲觀出奇的平靜,沒有一個拜山的人。就算鳥雀都好似少了不少,就好比他們也知道大戰即將爆發一般,現在已經飛走了。

不過到了晚上,武當派突然出現,武當派全派上下數百人傾巢而出,武當之中竟然沒有留下一名內門弟子。

留守的都是僱傭保安啥的,宋叔這一舉動讓我很是驚訝。

他完全就是一副,誓要與正道共存亡的態度。而且事實證明,宋叔的觀點也得到了他的弟子們認可。

武當其中有一名弟子,因爲在河北斬妖除魔,與一具殭屍搏鬥,身中屍毒。

雖然沒有詐屍,但屍毒入侵以深,必須靜養,正邪之戰他肯定是不能參加了。但人家怎麼說?

“我輩人士,當以剿滅黑蓮爲己任。屍毒雖列,卻沒我除魔之心烈!”

聽到此言,老常頓時叫好。非要讓我立刻拿出冰蠶,給那小子解毒。

其實這不用說,這種正道人士,我必然救治。當晚,我便在衆目睽睽之下,拿出解毒神蟲,冰蠶。

而這小東西早就通靈,而且我更懷疑它來至天界。它一出現,便引得連雲觀一片躁動,這種神蟲出世,讓在場所有人都眼紅。

就算是宋叔,也瞪大了雙眼不斷打探。

最後,我用冰蠶給那位道友解了毒。而那位道友也是對我很是感激,同時整個武當和連雲觀的人士,也都對我連連點頭。

只要知道這是稀世寶物,根本就不能亮在人前。就算見死不救,也很正常。因爲這東西可能引來天下眼饞之士的追殺。

但我卻當衆拿出這種寶物救人,都認爲我不懼危險,心胸開闊。

武當派第一個到來,至此便拉開了白派聚兵的序幕……

十一日,這一天是規定聚兵日子。早上六點,天才剛剛亮,連雲山的山門前便已經站滿了一百多人。

同時架起二十張打鼓,凡是有正派人士到來,便會擂鼓三下以示歡迎。

而我們,則站在山中的道觀門前,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出現了道門人士……

大約七點的時候,連雲山下突然傳來擂鼓之聲,二十張大鼓同時擂動,那是怎樣的一種陣仗?

滾滾鼓聲悠遠而沉悶,不僅隆重而且莊嚴,就好比二十到驚雷直接炸燃了火藥桶的*…… 隨着二十張大鼓在連雲山下雷動,六十聲擂鼓聲直接響起。如同六十到驚雷,直接炸開了白派點兵的序幕。

六十聲滔天鼓聲傳來,不遠處的一個大嗓門傳令道士突然對着道觀門口暴吼了一聲:“茅山派掌門楚陽,攜門派弟子上山!”

沒想到,沒想到第一個到的竟然是茅山派。茅山距離此地千里之遙,沒想到楚陽這小子的執行能力還不弱。

十多分鐘後,楚陽帶着浩浩蕩蕩的人馬上山,每個都穿着茅山派道袍。清一色的背背桃木劍,腰掛八卦鏡。而且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是嚴肅,隊伍不僅不亂,而且每個人散發出的道氣,都在彰顯,茅山派是當之無愧的道門泰山北斗。

遠遠的看到了楚陽,我、宋叔以及此地的觀主風破道長不敢怠慢。迅速上前迎接。

因爲這是一個很嚴肅的迎接儀式,所以我們全都得按照行當古禮執行。

揖手、過香、燒符、拜禮、薰燭,一樣都不能少。

當做完了這些,我便對着楚陽開口道:“陽哥,你先帶着你門中的弟子前往後山,哪裏有武當派弟子接應和安排!”

楚陽也不廢話,也知道等白派人馬聚齊之後,定然就是我的繼盟大典。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白派盟主。因此,楚陽對着我一揖手,給足了我面子,然後才帶着衆多茅山派弟子前往了連雲觀後山。

武當派前往後山之後,又過了十多分鐘,山下再次鼓聲震天。

同時,一聲大吼傳來:“少林空法方丈攜弟子上山!”

隨着滔天鼓聲,少林派到。這些少林門派,全都衣着少林僧袍,披戴袈裟。

不過讓人意外的時候,少林派這一次披戴的袈裟,竟然不是紅裟,而且統一的黑袈裟。

看到這種變化,我不由的皺眉。我對着身旁的宋叔輕聲的詢問了一番。

宋叔聽我詢問,當場便開口道:“小炎啊!這是少林寺銅人像裏的銅人特有的袈裟,在佛門寶典之中。這代表戰,也就是殺伐的意思。”

流轉經年 聽到宋叔這般開口,我也是恍然大悟,看來少林也是準備以死相搏了。

見過少林方丈空法和了空、空相後,也讓他們去了後山。

畢竟這連雲觀小,只有鏈接南嶺的後山,才能容下這麼多人。

少林走後,開始出現了一些小門派,武夷山紫月教、天山天上派、山東七星教,川西逍遙門啥的!

雖然這些否是不入流的小門派,但他們卻都懷着一顆正道之心,都願意屠滅陽世黑蓮。以正天下正道。

陸陸續續的,擂鼓之聲也開始變得密集,開始的時候半個小時,十多分鐘。

到了後來,擂鼓之聲重來就沒有停過。打鼓的都換了好幾批人了,而且每一批都是敲得手發軟,耳朵發嗡。

來人也開始多了,陸陸續續,來人已經超過了兩千人。而且這還沒完,下午武漢白派據點的道士也趕到了連雲觀,又是很大的一批人。

看這個數量,這一次的正邪大戰。看來要超越第一次的,總合很有可能達到五千人馬以上。

下午的時候,峨眉派和飄雲谷趕到。其中值得一提的是,獨孤傲月出現。而且一出現,就和一個小門派的掌門發生了口角。

結果一語不和,獨孤傲月一鞭子就把人家打進了花壇裏。還好被人極致制止,要不然正邪大戰還沒開始,內部就開始打起來了。

下午過後,天色也開始黑了起來。晚上,便是家仙和野仙們的天下。

擂鼓之聲依舊在繼續,而我們也不是孜孜不倦的站在道觀門口迎接來人。

鼓聲沉悶悠長,家仙第一位出現,東北夜字營。夜狂笑帶領夜字營人馬趕到。

我認識這小子的時候,他才十八歲,現在都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而且道行也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在東北說是年輕一輩第一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夜字營出現之後,後便是胡三爺帶領整個狐仙趕到連雲山。

此時到處都可以看到狐狸的影子,到處都能看到一雙發亮的眸子。

除了夜字營,還有龍字營,金字堂等。這些營口的人馬不同,都的堂口扛旗的保家仙是老虎,有的是烏龜,也有的是飛禽。

但除了營口的不同,還是有夜字營這般,出現的統一堂口保家仙兒。

比如白老太太帶了的白字輩兒刺蝟,柳仙兒中的常飛,帶來的蛇。黃二大爺帶來的清一色黃皮子等。

白天這滿是遍野都是人,到了晚上,這滿是便也都是禽獸。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現在都出現在了這山上。到處都是野獸那發亮的眸子,隨處都能聽到低吼和咆哮。

今晚,也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這一天一夜,我大部分時間都是這般站着度過的。但還好,我們都是修道之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要不然我TM早就腰痠背痛,腿抽筋了。

第二天,前來的人也開始少了。我們大部分時間也都用來休息,同時清點名冊上的各大門派和散修。發現都已經到齊了九成。

我認識的人之中,只有龍組神樂還沒派人過來,但他們一定會到。

然後便是遠在國外的三子廟三兄弟,這三人離開的時候說過,要在國外養出一隻小鬼兵。

他們回晚一點也很正常,而且就算回來,也會選擇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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