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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你還不明白嗎?我想殺你只不過是分分鐘的事而已!你隨時有可能連輪迴都無法進行!”左布衣又一次勸道。

Post by zhuangyuan

“我既然來了,就沒想過能夠活着回去。”聶飛輕輕一笑,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兩道白霧徑直鑽進了他的鼻孔之中。

畜生道,獵豹屬性!

聶飛的身影再次消失,左布衣眉頭微微一皺,四處尋找着聶飛的蹤跡。

“靈爪!”聶飛忽的出現在左布衣身前一米之處,雙掌呈爪,對着左布衣當頭抓落。

聶飛的速度已經逐風,左布衣的風縛靈術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雕蟲小技。”左布衣小退一步,聶飛的雙爪幾乎是貼着他的衣服劃落。

左布衣的右掌悄無聲息的貼上聶飛的胸口,在他的掌心,一個薄如白紙的風團在旋轉着。

“風千襲,破!”左布衣掌心的風團炸裂,聶飛帶着一股血霧飛射而出。

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的聶飛只覺得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要被翻轉過來了,被左布衣擊中的胸骨完全碎成了粉末。

聶飛來不及多想,立刻在胸口上畫出了瞬療符印。而等聶飛做完這一切跳起來的時候,他發現左布衣正在原地等着,似乎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我真的不想殺你,你回去吧。”左布衣又一次輕嘆道。

“我也不想殺你,但是我必須阻止你!”聶飛一抹嘴角的血跡說道。

左布衣搖搖頭,身體如煙霧般消失掉。

“不要以爲只有你速度很快!”左布衣的聲音忽然在聶飛的耳邊響起,聶飛只覺得渾身寒氣直冒,飛速的想要轉身。

一股劇痛從左腿處傳來,聶飛整個人都歪倒了下去。

又是一股劇痛從右小腿處傳來,緊接着是雙肩,隨後是胸口遭到了重重一擊。

血霧從聶飛的口中噴出,這是他的氣管和臟腑都受到了嚴重傷害的表現。

“我把你的四肢都打斷了,這樣子你就算想瞬療也沒辦法了。”左布衣的腦袋出現在聶飛的視線之中,一臉淡然的說道。

豪門壞老公:貪玩小妻送上門 “到天亮的時候應該就會有人發現你了。還是那句話,離開東北,否則下一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左布衣看着因爲重傷而不斷咳血的聶飛,飄飄然的扔下了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直到左布衣離開之後,一直在遠處觀戰的三鬼才來到了聶飛的身邊。

先前聶飛就有言在先,這場戰鬥必須是他和左布衣的一對一。因此三鬼早在戰鬥開始前就被聶飛趕走了。

看到趴在地上不斷咳血的聶飛,沒頭腦手忙腳亂的從聶飛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符印貼到聶飛的身上。

隨着淡淡的熒光亮起,聶飛終於不再咳血。被左布衣打斷而扭曲的四肢也恢復了正常。

聶飛一下子翻過身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斷的喘着大氣。在聶飛身周的斑斑血跡全部都是他的鮮血。

“怎麼樣,知道差距了吧?”葉紅蹲在聶飛身邊說道:“你應該慶幸他不想殺你,否則你根本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我一直以爲我已經變得很強了,沒想到居然毫無還手之力!”聶飛自嘲般的笑道。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後手,知道了差距,再次見面的時候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局了!”聶飛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看着左布衣方纔離去的方向,語氣平淡的說道。

…… 聶飛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離開。

葉紅皺着眉頭問道:“你還打算去找左布衣交手嗎?”

“不,我打算去先見一個人!”聶飛搖搖頭說道。

三鬼都不知道聶飛還打算去見什麼人,只是跟着他前往盛京的輪迴通道。等三鬼從輪迴通道內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現在的位置在帝都。

看着聶飛一路前行,老白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因爲這附近的環境他怎麼看都覺得很熟悉。當聶飛最終來到一個小區裏的時候,老白驚訝的發現這個地方就是李天翔居住的地方。

聶飛輕輕的敲響了別墅的大門,但是並沒有人來給他開門。

聶飛絲毫不以爲意的繼續敲門,在這個半夜時分,敲門的聲音顯得分外刺耳。

過了將近五分鐘以後,先前聶飛見過的老管家打開了大門。

看到聶飛,白髮蒼蒼的老管家輕聲問道:“是聶先生吧?請進,主人在樓上等你呢。”

聶飛彷彿早就料到會這樣,一臉平靜的走進了別墅,徑直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書房裏,聶飛見到了一個滿臉蒼白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穿着一套真絲睡衣,此時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聶飛。

“我應該稱呼你爲李君昊還是李天翔?”聶飛毫不客氣的拉過一張凳子就坐了下來,盯着這個年輕人說道。

“李天翔纔是我的本名,李君昊這個名字是假名。”年輕人忽然笑了起來,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事的?”

“也沒多久。”聶飛輕輕搖頭說道:“早在我們討債人第一次聚會的時候,小小姐就曾經讓三位討債人都起誓了。現在想起來這個誓言似乎有點漏洞。因爲他們都發誓和李君昊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當時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李君昊這個名字是假名。”聶飛看着李天翔說道:“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自報家門,可是既然你前世曾爲討債人,你就不會不知道在討債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姓名意味着什麼。你自報家門的原因就是爲了誤導我們!”

李天翔面帶微笑,示意聶飛繼續說下去。

“狐鬼在臨死前告訴了我一些事。只不過她或許不知道,在她第一次在帝都露面的時候被一個人認識雅婧的人給發現了。所以她雖然交代了出現在廣南和盛京的原因,但卻獨獨沒有說明爲什麼她會在你家出現。加上她告訴我,左布衣纔是你的那個幫兇,因此我就猜到,或許你並沒有死。”聶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點我要說明一下。”李天翔聽到這裏,開口打斷了一下聶飛道:“我雖然沒有死,但你的那招靈術實在太強,我現在差不多可以說是個廢人了。如果你想找我幫手對付左布衣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我想問的是另外一件事。”聶飛搖頭道:“我當上討債人滿打滿算也不過多半年,而你上輩子就是討債人。因此我想知道,討債人如何能對付另一個討債人!”

“討債人的瞬療能力相信你也享受了不少次,如果想要消滅討債人,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讓他沒有辦法施展瞬療術,另一個則是剝奪他的討債人印記。”李天翔看着聶飛說道。

“只要討債人印記被剝奪或者破壞,那印記的主人就會失去討債人之力,到時候他就沒辦法施展瞬療術。對付起來也就容易得多,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可以施展討債人之力對付他了。”李天翔面帶微笑的看着聶飛說道。

“印記我也有,可是我不明白爲什麼每個人的印記都不一樣?”聶飛疑惑的看着李天翔問道。

“印記是可以隨意更換的,你從蘇小小的手中接過的印記可以根據你自己喜歡更換到任何一件物體之上。只不過如此一來你應該也就明白了,這個印記有可能是任何東西。小到一顆衣服上的鈕釦,大到一塊地皮都有可能。只不過討債人的印記都必須隨身攜帶,因此多半是他身上的什麼零碎物件。”李天翔耐心的給聶飛解釋道。

“那你知道左布衣的印記是什麼嗎?”聶飛一說完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既然印記如此重要,所有的討債人都會將自己的印記小心藏好,至少不會到處去宣揚印記所在。李天翔又怎麼可能知道左布衣的印記在什麼地方?

“如果你打算阻止左布衣的話,我建議你最好快一些。他從我手上可是奪走了不少東西。我雖然沒死,但是也不敢在他面前露面了。”李天翔微微一笑道:“左布衣會放過你,可不代表他會放過我。”

“最後一個問題,左布衣他到底想要做什麼!”聶飛深吸了一口氣,盯着李天翔問道。

“那傢伙和我不一樣。”李天翔看着天花板上的燈,有些出神的說道:“我只是覺得討債人可憐,想要讓討債人消失。而他則是覺得修士可憎,打算將所有的修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雙慶市那一次只不過是練練手的罷了。現在左布衣手頭上的力量比那一次還要強!”李天翔笑着說道。

李天翔的話讓聶飛的臉色全變了。左布衣想要消滅所有修士,那得死多少人才行?

而且上次雙慶市的萬鬼煉屍造成的影響至今都難以完全消除,如果左布衣在整個東北來這麼一次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左布衣打算什麼時候發動?”聶飛沉着臉問道。

“這個你要去問他了,我怎麼可能知道。”李天翔無聲的笑道。

“你能知道我要來,也知道左布衣的行動。不要告訴我,左布衣從你手上奪走的力量裏沒有眼線!”聶飛厲聲喝問道。

“看來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過就算你知道也沒用,左布衣已經成功的引起了道門和特查局的注意,大批的精英都已經進駐東北。這一次他以整個東北區域爲棋局,格局可不是一般的大!”李天翔再次輕笑道。

“你只要告訴我左布衣要發動的時間即可!”聶飛沉着嗓子說道。

“具體的時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一定會在三天之內!”李天翔淡淡的說道。

聶飛聽到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再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轉身欲走。

“你不打算殺了我替蘇小小報仇嗎?”李天翔忽然叫住聶飛道。

“李君昊已經死了,狐鬼也死了。現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叫做李天翔的傢伙。”聶飛停住腳步,拋下了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良久之後,書房中傳來了李天翔的一聲嘆息:“這個討債人,還是太年輕了!”

…… 離開了李天翔的別墅,聶飛立即撥了一個電話給王朗。電話接通之後,那頭似乎有些嘈雜。

重生嫡女無憂 “說吧,找我何事。”王朗的聲音聽不出原本的熱情,彷彿電話這頭只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左布衣將在三天之內發動萬鬼煉屍,而他的目的是消滅所有的修士。”聶飛飛快的說道。

強婚摯愛,首長霸寵嫩妻 電話那頭的王朗沉默了一陣,說道:“我明白了,多謝提醒。”

“不必客氣,這件事是我們討債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的。”聶飛淡淡的說了一句道。

王朗再度陷入沉默,良久才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來:“小心!”

電話被掛斷,聶飛看着電話,微微一笑。動身趕往帝都的輪迴通道節點。

天亮之後,聶飛再次趕到了盛京。

這個時節的盛京早已經是銀裝素裹,路上的積雪一腳下去能夠直沒腳踝。

聶飛深一腳淺一腳的在盛京的街道上行走着,感受着這個城市的氣息,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心中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左布衣將整個東北區域都當成了棋盤,但如果聶飛沒猜錯的話,最主要的位置應該就在盛京。畢竟這裏是左布衣呆得時間最長的地方,他也最瞭解這裏。

在左布衣沒有發動之前,特查局和道門的人已經將盛京幾乎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完全沒有找到左布衣設下的佈置。

如果左布衣真的要效仿在雙慶市的那一晚,他就必須做好佈置發動萬鬼煉屍。現在整個盛京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遊魂野鬼,左布衣做得比在雙慶市還要徹底!

夜幕很快的降臨,聶飛依舊在尋找着左布衣設下的陣法。如果能夠在陣法發動之前破壞掉的話,那自然皆大歡喜。但問題就在於如何能夠找到左布衣的設下的陣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聶飛發現在盛京的上空有許多人影飛來飛去。普通人或許看不到這一幕,但卻絕對瞞不過聶飛的眼睛。

聶飛知道這些都是特查局或者道門的人在尋找左布衣設下的陣眼。

不知不覺間,聶飛走到了盛京的第一高樓面前。這是整個盛京最高的一棟建築,並且位置也在盛京的中心區域。

老實說,這裏是聶飛最懷疑的一個地方。

特查局和道門自然也不會放過這裏,重點搜查無果後才放棄了。畢竟整個東北區域太大了,特查局和道門的人手嚴重不足。雖然盛京是重點區域,但在搜查一遍無果之後,特查局和道門的人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只是不知爲何,聶飛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余路以生 因此在聶飛潛意識的帶路下,他第二次來到了這個地方——白天的時候他已經來過了一次,可是同樣沒有任何發現。

時間已經是接近午夜十二點,天氣寒冷的盛京街頭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

聶飛呆呆的看着第一高樓上那個不斷跳動的時間,心中的不安愈發的凝重起來。既然李天翔說過左布衣將會在三天之內發動,那就絕對不會是第四天。

不知爲何,聶飛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左布衣一定會在今天發動自己的所有安排!

午夜的零點鐘聲響起,聶飛忽然發現從四面八方忽然涌出了許多彷彿夢遊一般的民衆。他們穿着各式各樣的衣服,用拖沓的腳步走到了第一高樓的大門,毫不猶豫的將那兩扇玻璃大門破壞掉後,所有的人都涌入了第一高樓之中。

聶飛看到這一幕,心頭大驚,他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這棟第一高樓一定就是左布衣準備發動萬鬼煉屍的陣眼!

聶飛衝到居民的面前想要把民衆攔住。可是這些民衆全部都兩眼發直,沒有任何意識,只是知道往前走。哪怕聶飛放翻了幾個,他們也趴在地上匍匐前進着,似乎一定要走進這第一高樓之中。

僅憑聶飛一人根本就無法阻止這些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民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些民衆走進第一高樓,無能爲力。

天上不斷的閃現起流光。特查局和道門的人終於發現這個地方的不對勁趕了過來。

可是此時至少已經有近千人涌進了第一高樓內,他們漫無目的走遍了整棟樓。可以說每一層都有至少數十個民衆呆着。

一道猩紅色的光柱從整棟大樓上發出,光柱直插雲端。猩紅色的光芒慢慢的在天空中擴散出去,一股恐怖的靈壓瞬間降臨。

聶飛只覺得呼吸一窒,整個人都彷彿被套上了一個數百斤重的枷鎖。

不斷有流光在身邊降落,聶飛不用轉頭都知道這些一定是特查局和道門的人。

此時,左布衣的聲音忽然從第一高樓的上方傳了下來。

“歡迎各位修士們前來觀摩萬鬼煉屍發動的時刻。作爲心懷正義的人士,你們肯定恨不得把我這個大魔頭碎屍萬段。而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匡扶正義的機會。”左布衣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只是在平淡的敘述一件事情:“這第一高樓就是整個東北區域的萬鬼煉屍大陣之陣眼,它總共有一百二十一層,我在最頂層等着你們。你們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闖上來對付我。可是我不允許有人作弊一樣飛上來。你們只能用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的走上來!否則的話,萬鬼煉屍大陣將會立即發動!”

“這是幾個意思,讓我們闖關打boss?”一個聲音在聶飛的身邊響起,聶飛轉頭一看,這是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帥哥。

“這些民衆是作爲人質而被弄來呆在裏面的。除非我們能夠無視這些民衆的性命,否則的話我們就只能照着他的規矩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聶飛耳邊響起,聶飛神色微微一動,他聽出了這是王朗的聲音。

“這個左布衣也是討債人?”王朗走到了聶飛的身旁說道。

雖然王朗沒有看着聶飛,但聶飛知道他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是一個瘋掉的討債人,我必須阻止他。”聶飛輕聲說道。

“是我們必須阻止他!”王朗糾正了一下聶飛的用詞,擡起頭看着這座高達一百二十一層的高樓幽幽的說道:“我們找來找去,想要找到的地方沒想到就這麼冠冕堂皇的聳立在我們面前。果然是大手筆,竟然能夠將整棟大樓都拿來設置成陣眼!”

王朗說的正是讓整個特查局和道門中人覺得棘手的問題。這第一高樓破壞起來並不難,幾枚大威力的火箭彈分分鐘就能讓其崩塌。

可是現在那裏面可是聚集了最少上千名無辜羣衆,無論是出於人道主義還是爲了避免因果。這些修士們都不可能無視這上千條人命悍然將整棟大樓摧毀。如果根據左布衣的指示,他們進入大樓開始闖關的時候也必然需要放棄一些威力極大的武器和靈術,否則的話隨時有可能破壞掉整棟大樓的結構!

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 “上?”聶飛撇了王朗一眼,吐出了一個字道。

“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王朗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

“密切關注整個東北區域的情況,如果情況不妙,全力摧毀這棟大樓!”王朗回過頭去向跟在身後的蔣小靈吩咐了一句道。

身爲特查局的人,王朗必須從大局出發。這個大樓內的民衆雖然有近千人,但在必要的時候,爲了保全整個東北區域,王朗依然會選擇犧牲這一部分人。

“明白了!”蔣小靈用力一點頭,右手一揮。圍繞着整棟大樓的周邊建築物天台上立刻架起了許多長槍短炮,所有武器的目標都指着這棟第一高樓,只等蔣小靈一聲令下就發動攻擊。

“我現在授予你攻擊的權限,局勢不妙的情況下,我允許你下令發動攻擊!”王朗看着蔣小靈又吩咐了一句道。

“王組,那你呢?!”蔣小靈聽到這句話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問道。

“我自然是要跟小飛進去闖關咯!”王朗嘿嘿一笑道。

“這棟大樓雖然佔地面積不小,但裏面現在塞了上千位無辜羣衆。一會裏面還要發生在戰鬥,這就是說裏面能夠容納的人不多。因此只能由我們這些強者上了!”王朗擡頭看着逐漸開始亮起燈光的第一高樓說道。

“調派五支最精銳的戰鬥小隊進入大樓,千萬注意不要傷及無辜羣衆。必要的時候,不必顧及我們,直接發動襲擊!這是命令!”王朗盯着蔣小靈嚴肅的說道。

“收到!”蔣小靈立正站好,給王朗敬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道。

“我和小飛先行進去,你安排好其餘人員依次進入!”王朗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聶飛,緩步向前走去。

聶飛看了一眼王朗的背影,輕輕的搖搖頭,立即跟了上去。

此時整棟大樓都已經亮起了燈光,聶飛和王朗走進大門,一個人影聳立在大門口。

這是一頭活屍,渾身上下都沒有了皮膚,猩紅色的肌肉直接暴露在外,兩隻長長的手臂拖在身後。活屍一擡頭,聶飛和王朗都發現在這頭活屍的眉心位置鑲嵌着一枚小小的攝像頭。

“沒想到小飛你還是來了。我說過,再次見面的時候我不會再留手了!”左布衣的聲音忽然從這頭活屍的口中發出,讓兩人同時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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