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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你們這麼多在這幹嘛?”外面有一箇中氣十足的人,好像在詢問着什麼。

Post by zhuangyuan

“沒事,我們過來消費的。”這是李信的聲音。

“消費的?”之前的那個人,說:“看你們人人都有傷,是不是聚衆鬥毆了?”

“沒有,沒有……”胖子嬉皮笑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沒有?”那個人疑惑的說了一句,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又有人着急的說道:“就是他們,把我女兒灌了安眠藥,想對我女兒不軌……你們趕快到屋裏看看,我的女兒是不是……”

這下我是明白了,這是李洪譚帶着警察來了,於是我一轉身,看見李香宛還穿着個撕破了的吊帶衫。

“別愣着了,警察都來,還不快點把衣服穿好。”我連忙瞪了李香宛一眼。

她猛一拍腦門,連忙就飛快的換着衣服。

我看着張守田,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把門給頂上,不要讓外面的人進來。

“砰!”

不過,張守田剛走了兩步,我才發現,現在做什麼都已經遲了,因爲外面的人已經破門而入了…… “女兒啊……”率先衝進來的是李洪譚,率先說話的也是李洪譚,他的眼淚竟然在眼眶裏打轉,然後衝向李香宛,抱住她,接着一轉臉指着我和張守田,怒道:“你們這兩個畜生,敢侮辱我李洪譚的女兒……我一定要告到你們去坐牢。”

李香宛看着李洪譚,猛然一推他,說:“你是誰啊?誰是你的女兒?我不認識你……還有他們沒有侮辱我,你不要胡說八道……”、

“婷婷,我知道你受了刺激……可,可我是你的爸爸啊……”李洪譚瞬間父愛氾濫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三四個警察也衝了進來,一看見我和張守田,立刻說道:“你們是誰?”

李洪譚一見,指着我們怒道:“這兩個畜生侮辱我的女兒,快把他們抓起來……”


“蹲下!你們兩個都給我蹲下。”其中一個帶隊的警察,立刻指着我和張守田吼道。

“你們幹什麼?”李香宛有些急了,指着那個警察喊了起來。

“李總。”那個帶頭的警察,有些爲難的看了看李洪譚。

李洪譚連忙的說道:“她受到了驚嚇,受到了驚嚇……”

他頓了頓,又對着他的手下,說:“老李,快點把小姐扶出去。”

李洪譚剛說完,就走過來一個年紀大點的老者,要去扶李香宛,而那個帶頭的警察,則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嘴裏還一邊喊着讓我和張守田蹲下。

“我們什麼都沒有幹……”張守田看着警察,說:“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公司的。李香宛被他爸爸綁架了,我們是來救她的。”

“警察同志,你們聽見了吧?這些人做了壞事,還要誣陷我……我一個父親綁架自己的女兒?我是瘋了麼……你們想要陷害我,也要用點高明的手段啊……”李洪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些對策,他肯定都想好了。

其中一個警察看着張守田,很嚴肅的說道:“不要亂說話啊!人家李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人家是父女,會出現綁架的關係麼?你要是再胡說,那可就是誹謗罪了。”

“我……”張守田被說得一愣,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給張守田使了個眼色,既然李香宛沒有想着陷害我們,我就不相信,他們真的能定我們的罪不成。”

“小姐,我扶你回去休息。”那個年紀大點的男子,走到李香宛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李香宛甩開了那個男子,突然衝到了我和警察之間,然後張開手臂,喊道:“你們不能抓他們,他們什麼都沒做,我們是朋友……而且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你們警察比我還清楚,他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這一次,就是他綁架我,想要陷……”

“老李,你眼睛瞎了?小姐受到了驚嚇,已經胡言亂語胡了,還不趕快給我帶走,快點……”李洪譚打斷了李香宛的話,惡狠狠地瞪着那個老者。

老李一轉身,對着後面的幾個小年輕的說道:“沒有聽見麼?趕快把小姐架走!”

老李的一句話,身後的幾個小青年,就衝過來抓李香宛。

李香宛見有人來抓她,慌亂中往後退去,可是她一個女孩子,又怎麼能鬥得過幾個年輕人,於是她在掙扎中,被人強制的帶走了……

李香宛一走,那幾個警察過來,就帶着我和張守田往外走去。

“不是,你們現在就要帶我們走麼?沒有任何的罪名,沒有證據……”真要帶我們走的時候,我覺得他們太草率了。

“證據?”王警官很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個男人在屋裏,李總的女兒衣衫不整,這就是證據。再說了,現在也沒有定你們的罪,只不過要帶你們回去協助調查而已。”

他頓了頓,又對着手下說:“帶回所裏去。”

“王警官!當事人都說是誤會了,你們還要把人帶走麼?”當我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周洋和李信他們竟然堵住了門口。

那個帶頭的王警官看了看周洋,說道:“周洋,你沒看見小姐受到驚嚇了麼?再說了,他們倆個只是嫌疑犯,我們需要他們回去錄口供,協助調查而已。你們不要妨礙公務啊!”

“沒事,周洋!我和張守田是清白的。李香宛會給我們作證的。”我給周洋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太沖動了,畢竟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不能憑着主觀就給我們定性的,另外我也想讓他找到李香宛,現在只有她能證明我們的清白了。

“那就快點走吧!”王警官說了一句,就帶着我和張守田走了。

至於我們走後,周洋和李洪譚有沒發生有什麼衝突,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子,你可真行啊。小小年紀就知道猥瑣婦女了?”在車上,一個戴着墨鏡的警察看着我說。

我轉頭看了看他,說:“你是警察,你應該知道,我現在還不是罪犯。只是你們口中的嫌疑犯而已。”

“還和我頂嘴?被我們當場抓獲,你們倆個還有什麼好說的?”他拿着帽子,朝我揚了揚。

“當事人都說,我們沒有侮辱他,你們憑什麼說當場抓獲。”剛纔在福臨山莊,我沒有和他們據理力爭,是因爲周洋他們在,害怕周洋也被他們抓了。

“還敢說當事人,你們看看,當事人被你們嚇成什麼樣子了?我看你們就是缺少家教……”墨鏡好像特別的看不起我和張守田似的,又踢了我一腳,說道:“連李總的女兒都敢打主意,我看這次不關你們幾個年,你們是不會知道厲害的。”

“你們打人?”我瞪了他一眼。

“就是,你們怎麼打人?你們這是犯法的。”張守田也喊了一句。

“砰!”

他手裏的帽子終於落在了我的手臂上,接着說道:“你瞪什麼眼?不服是不是?我揍死你……你們現在是罪犯,懂不懂?”

我當時也是生氣,腦袋一熱,就用頭頂了他一下。

“你敢襲警?”他上來踹了我一腳,然後揚起了手臂,就要扇我的耳光。

“幹什麼?”那個坐在前面的王警官,說:“別在車上,所長不在,等會到所裏再說……那個,你一定要審快點,不要節外生枝。”


那個墨鏡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讓我等着。

不過,聽王警官的意思,好像,好像他們和李洪譚是一夥的……應該是趁着所長不在,儘快結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不多一會,我們到了警局,那個墨鏡把我和張守田,分別帶進了審訊室。

“你剛纔不是很嘴硬麼?我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墨鏡笑嘻嘻的看着我,然後拿着手銬,就把我銬在了椅子上,讓我以一種很難受的姿勢待在那兒。

我半蹲在那兒,心裏氣得恨,所以拿眼嘔了他一下。

他點燃了一支菸,然後坐在我的面前,說:“說說,你犯罪動機,爲什麼要猥褻李總的女兒?”

“你看見我猥褻了麼?”我擡頭看着他,說道:“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和我朋友可是站在那兒,什麼都沒動啊!”

“沒動?”他吐了口菸圈,說道:“只是我們進去遲了,李總的女兒正在穿衣服,你以爲我們沒有看見麼?”

“警察叔叔,你不會就是因爲這個,就把我們抓起來了吧?我們在一個屋裏,有個女人在穿衣服,這能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圖謀不軌麼?你最起碼有點證據吧?再說了,原告在哪呢?”我在路上都想好了,就算是他們竄通了李總,可是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我就不信,他們能給我定罪。

“啪!”

墨鏡很生氣的拍了下桌子,說:“你幹什麼?想造反是不是?現在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我告訴你,進了這個屋子裏的人,就沒有不認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實的把你的犯罪動機,過程……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到時候,我們就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如果,拒不交代的話,到時候肯定會多判你幾年的……你給我想清楚點。”

我蹲在那兒,笑了笑,“你開玩笑吧?我們根本就沒有犯罪,你讓我們怎麼交代?”

墨鏡把菸頭狠狠地按滅了,然後陰狠地說道:“小子,我看你的嘴很硬,不給你吃點苦頭的話,你是不會說的。”

“你想嚴訊逼供,是不是?我們華夏可是不允許嚴訊逼供的。”我挪動了下身體,這樣蹲着,實在是太難受了。

“哈哈……”墨鏡突然笑了起來,很囂張的說:“我就是嚴訊逼供了,又怎麼樣?現在誰會知道?只要你能說出你的犯罪事實就行了……就算是所長回來,可我已經破案,你也已經被判刑了,這不就行了?”


“你們是不是和李洪譚竄通好的?”我突然問了一句。

墨鏡一愣,臉上的慌亂神色一閃即逝,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如果再胡說八道的話,你就多了一條罪名,就是誹謗罪。我勸你一句,好好想想清楚,要不要說你的犯罪事實;要不要吃點苦頭……”

看着墨鏡,我明白,他這是有點心虛了,語氣已經比剛纔好多了。

可是,我不能因爲他說了幾句話,我就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堅持自己一點罪都沒有。

“行!你不說是吧?”他猛然站起來,指着我,怒道:“今天我就把你拘留起來……到時候,我看你來不來求着我,要把你的問題都交代清楚。”

“你憑什麼拘留我?你有什麼證據可以拘留我?”我昂着頭問他。

“嘭!”

他竟然理都沒有理我,直接摔門而去了。

看着墨鏡氣勢洶洶地走出去,我笑了笑,只要你不嚴訊逼供,拘留我又能怎麼樣?你總不能拘留我個三年五年的吧?

我在審訊室裏待了有一個小時,直到兩條腿都已經沒有知覺了,大門才被人推開。

“走!你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現在帶你去拘留所。”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女警官,面無表情的給我打開了手銬。

我問她爲什麼拘留我,是什麼罪名拘留我?

她對我說,她不知道,讓我不要問那麼多,有罪沒罪,就等着調查結果吧,我看了看她,反正人家也不想說。

得,就跟着走吧,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時間不長,我被帶到了拘留所裏,然後安檢,體檢,簽字等一系列程序過後,我才又被帶着,穿過一道道鐵門,來到了一間收監室。

“進去……”那個女警把我推進了一間屋子裏,然後鎖上門就走了。

屋子不算小,也不算大,裏面還有七個人,都坐在鐵牀上看着我,我自然不認識這些人,但是看他們的臉色,好像和有我什麼過節似的…… “犯了什麼事?”一個身上紋了一條龍的人,竟然從內褲裏掏出了一盒煙,從裏面抽出一根,放在嘴裏,立刻就有人匆匆跑過去,幫他點燃了香菸,當然東西也是從內褲裏拿出來的。

我看了看他,沒有說話,而是端着盆去了一張空着的鐵牀,把我的東西放在了上面。

那個紋龍的男子,見我沒有理會他,立刻就哼了一聲,像是丟了很大的面子似的。

“臥槽,你聾子啊?”旁邊那個點菸的人,指着紋龍的男子,衝着我喊道:“這是本監室的監室長,問你話,你爲什麼不說話?”

“心情不好,我沒罪。”我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打理自己的用品。

那人笑了笑,在我的身後,說:“沒罪?第一次進來的人都這麼說。不過被我們龍哥修理過的人,都甘心的俯首認罪了。”

那人說完,身後就傳來了笑聲。

紋龍的男子,應該就是所謂的龍哥了,這個名字好像在幾十年代的時候,是非常有名的,聽了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只不過現在還有人叫這個名字,聽了讓人感覺不到什麼,反而覺得有些普通,而且還有些反感……

不知道要被他們關到什麼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遙遙無期,畢竟李總肯定是和他們串通一夥的,目前來看,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

怎麼辦呢?一時半會又出不去……爸爸媽媽應該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吧,如果他們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我從小到大雖然不是多突出,但是還沒有因爲什麼,被抓進拘留所呢,而且我妹妹還沒好呢,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好像這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去看看她,我這個做哥的,實在是太失敗了……

“嘭!”

在我思緒正在雜亂的時候,突然自己就飛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都撞在了牆上。

媽的,後背那鑽心的疼啊,這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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