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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一月 2021

他們絕不會想到,那一本賬簿之上,一個字也沒有。

Post by zhuangyuan

誰有那功夫將這群歹人的所做所為那般清楚地記下,只是詐他們一詐而已。

若此刻有人敢站出來說他絕沒做過對不起絕宮之事,軒嘯可以毫不猶豫地放他一條生路。

現在嘛,一切都已經晚了。

軒嘯長嘆一聲。言道:「就在你們來此地觀禮之時,我已經著人帶著上萬血族中人前去爾等各自的仙派中做客,不時他們便會帶著他們的人頭回來複命!」

此言一出,眾人立時魂飛魄散,連哭都哭不出來,看軒嘯的眼神如同見鬼一般。

場中嘩然四起,驚呼不斷,只有衛南華與楊稀伯知道軒嘯所言非虛,就在兩日前。芍冥便傳信,血族兒郎已盡數前來,軒嘯沒讓他們來西成山脈,而是直接去了這十數個仙派之中。

若是一切順利。三日之內,這十數個仙派從此便會消失在仙界之中,若干年後,將不再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

「軒嘯。你這畜牲不如的東西,好生歹毒…….」突然有人指著軒嘯的鼻子破口大罵。

此人離軒嘯近在咫尺,他的名字亦是名單中最為顯眼的。若說歹毒,軒嘯怎麼也比不上他。

多日來,刺殺之事在山林中各處發生,而此人更是當中更善長此事的高手,姓魯名同知,死在他手中的絕宮弟子這些天加起來,沒有一百亦有八十。他有何資格說軒嘯歹毒?

這時,軒嘯背轉身去,對著一臉笑容的楊稀伯,對身後十數名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軒嘯撕碎的掌門言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走出殿門,你們便自由了!」

這殿里的賓客心中清楚,軒嘯是不想在這殿中見紅,否則太不吉利,要知道今日可是楊稀伯的大喜之日。

便在當時,身後數人同時發難。

「我走你姥姥!」

「軒小賊,老子跟你拼了!」

劍影刀芒頓時連閃,氣浪翻卷,勁風橫衝直撞,隨一道光罩從天而降,立時將那氣勁封在氣罩之中,未有半分溢出。

眾人望去,原是公良真人關鍵時刻出手。

先前軒嘯已經說了,他們想走想殺,一語可決,此時出手,不等同於壞了軒嘯的名聲?


當眾人耐著性子看下去之時,方才知道誤會了公良真人。只見光罩之中,軒嘯身影暴閃,人隨劍走,在眾人之間隨意穿梭。

在眾人眼中,他的身法動作極為緩慢,可以清楚的看見他手無無傷劍從每一個人的喉頸上劃過,卻沒有半點方法躲開。

在那一片空間之中,軒嘯已然有了絕對的掌控之中,凌駕於一切。

重生之攻追攻異 ,十數名掌門的喉頸之上,同時出現一道血線,隨即鮮血狂飆,人頭落地。

只是一招,便叫這十數人立時身死魂滅,這等實力,場中能辦到的人絕不超過五人。

這讓各方賓客脖子齊齊一涼,暗自慶幸當初沒有站到斗神宮一陣當中。

那瓏鬢雙目恍然,失魂落魄的模樣中帶著一絲驚恐,心中猶豫不決,那矛盾之感欲將其腦袋撐破,不停地問著自己同一個問題,「我該怎麼辦,我倒底該怎麼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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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嘯手中的劍,沾滿了鮮血。此刻,正一滴滴從劍上飄然浮而起,與地面騰升而起的血氣相融,緩緩浸入軒嘯的身體當中。

地面十數具冰冷的屍體消失了,軒嘯那雙血紅的雙眼亦隨之恢復正常。招牌的笑容掛在臉上,仍是那一副邪氣的模樣。

光罩散去,一切如初,只不過少了十數位身份尊貴的掌門而已。仙派都已不復存在,要掌門還有何用?

賓客之眾呆若木雞,均覺得嗓子干癢,腿腳有些發軟。

軒嘯環視一周,朝那高台之上走去,待他站定之時,方才言道:「凌雲絕宮做事,向來賞罰分明,過去的事就它過去,從此莫要再提起。不過我還是先得對諸位言明,上了我凌雲絕宮的大船,再想走,就已經晚了,從現在起,你們有一刻的時間考慮,要麼與我凌雲絕宮同進退,到拿下斗神宮的那一天,論功行賞,絕宮定然不會虧待大家。要麼,現在就離開,只要各位不插手我們與絕宮之中的恩怨,以後見面仍是朋友。」

軒嘯此語說得極妙,讓他們只能選擇幫助絕宮與否,先前殺人立威,讓眾人早已打消了診附斗神宮的打算。在這仙界生存,沒有絕宮亦或斗神宮這種大派在背後支持,只有走向滅亡一條道路。

軒嘯的行事手段,眾人心中已有個數,再想渾水摸魚,將來的下場與放才十數人便沒任何分別。

此刻已有人按捺不住,拔腿便想朝殿門之外走。

可無論他如何用力,那腿腳全然不聽使喚,詭異無比。

軒嘯忽然仰頭大笑,「凌宮有你們這幫忠誠的盟友。實乃絕宮之福,天下蒼生之福。我代宮主感謝各位的支持,借我大哥的喜酒望諸位在我絕宮喝得盡信!」

那數位掌門頓時臉色發青,誰都知道是軒嘯搗的鬼,可誰都不敢言語一聲。

先前軒嘯殺人立威的情形還歷歷在目,想想便覺得頭皮發麻,如今遠全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軒嘯心裡明白,這些人只想在各大勢力之間的夾縫中求存,不使些手段。將他們逼入死路,這些趨炎附勢之輩絕不會妥協。如今軒嘯的目的已然達到,給一巴掌,當然要安撫一番。當下言道:「為表示對各位的感謝,自今日起,各大派留在我凡界之中的弟子可隨時召回,且隨時可將弟子送入凡界之中修行。」

眾人一聽,那緊皺的眉頭立時舒展開來,喜出望外。齊身拜倒,「我等今後定以絕宮馬首示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眾所周知。仙界一天,凡界一年,這仙界當中的骨元仙果如此少見,只有送入凡界修行才是王道。

這些年來。各大派不知送了多少人下界,自軒嘯成為這凡界之主后,原來想回來的人。如今已變成了白鬍子老頭,當真是上天無門。

如今軒嘯開了這口,從今往後,各大派的修者數量會急劇上升,實力大增。

這對各大派來說,的確算得一個好消息。

那公良真人瞥了眼軒嘯,眼中儘是滿意之色,不住地點頭。

軒嘯此舉瞬間替眾人做出這一生中最為正確的決定,只是眼下,他們又怎可能看得到將來的事?

原本的殺意血腥轉眼便成其樂融融之象,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放眼整個仙界當中,怕是難尋。軒嘯恩威並重的行事方式亦讓眾人對其又敬又畏。

這種結果,正是軒嘯想要的。

瓏鬢這在一刻似乎也下定了決心,待大殿之中的所有人入席暢飲之際,軒嘯尋了一處安靜之地,等著那瓏鬢前來。


果然,瓏鬢如期而至,隨行之人還有瓏月。

軒嘯見其行來之後,在亭中早備好茶水,雙手遞過一杯,言道:「我與瓏月成親之時,沒讓您老喝到這女婿茶,今日補上。相信岳父大人已下定決心,從此與岳母歸隱山林,從此逍遙快活!」

瓏月聞言,終於知道他二人昨夜之中商談之事。曾幾何時,瓏月便是如此打算,他父親早被利益熏心,將權勢與地位看得極得。早讓其退出仙界紛爭,可那時的他又如何能聽得入耳。

軒嘯昨夜的話可比現在狠厲許多,就是因為太過難聽,瓏月心知有她在場,軒嘯有所顧忌,便早早地離開。

現下看來,瓏鬢已經接受這事實。

當他接過茶水,抿了小口,心中大石頓時落下,淡淡道:「若說這仙界之中,城府至深者,不計其數,可與你軒嘯相比,都顯得太嫩。要知道,當年你父親可是因為我,生命才走到了頭,否則你又怎會十數年來,承受那與雙親分離的痛苦。可你這小子倒好,到現下,你對這往事隻字未提,不要對我說你不知道。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這女兒還有什麼事沒對你說過?」

軒嘯嘴角上揚,淡淡道:「岳父此言差矣,不是我不想提,而是這本是父親自己的選擇,他選擇相信你,我就不該再舊事重提!」



軒嘯在原界之中時,身在娘胎之中的事都能清晰記起,豈會不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

當年瓏鬢雖為羅法遣入軒廷拓身邊的棋子,但亦被軒廷拓的仗義所折服,幾次三番,他都有意提醒軒廷拓早些離開。可軒廷拓極力想改變這世間的秩序。

軒嘯雖然不想,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父親走向滅亡只是早晚之事。而當年凌雲絕宮亦試圖挽救他,讓他入得宮門之中,先強大自身,當有足夠的本錢之時,與天下為敵又如何?

不過軒廷拓的一意孤行終是他們如煙花一般,雖然絢爛,卻很短暫。

短暫得已讓人記不得仙界之中還有這一號人物。

而軒嘯清楚地記得,軒廷拓明知自己是死路一條,卻要應瓏鬢相求,出谷相救,這舉動實則為給自己的妻兒留下一條活路。

這一切如果一定要找出個罪人,除了軒廷拓之外,只有羅法。

所以軒嘯的仇人自始自終都是羅法。

任佩佩亦深知這道理,所以當初得知瓏月的身份時方才沒有極力的反對。

瓏鬢長嘆一聲,叫道:「名利權勢本就如鏡花水月,只是修行無歲月,不追名逐利,何以渡日?不過眼下,已沒我這等老傢伙的舞台,該是退出的時候了!」

飲盡杯中最後一口茶水,瓏鬢仰頭大笑,那背影顯得有些落寞,讓瓏月心中一酸,那一聲「爹」始終沒有叫出口來,被軒嘯緊緊地摟入懷中,泣不成聲。

瓏月不是難過,而是開心,開心他的父親迷途知返,開心她覓得一個好夫君,竟能為了她打消復仇的念頭。

只有瓏月知道,軒嘯自凡界中知道自己身份起,便一直想將自己的殺父仇人除之而後快。

亦只有軒嘯才明白不能將害他父親的人剁碎的痛苦,不要相信他嘴上說的,甚至連心中所想亦不得為真,因為那只是安慰自己的一個堂而皇之的借口。

瓏鬢的步履顯得尤為緩快,每踏一步都在等著軒嘯改變主意,直到他來到岸邊之時,亦沒等到他想象中的一劍。

此時,他扭過頭來,見得那亭中的軒嘯正將自己心愛的女兒摟在懷中,背對著他。他的眼中,立時有了神彩,忖道:「就算我退出了,能見得這小子將來叱吒風雲,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念及於此,當即躍至岸外,縱聲高歌,他已有多年沒般輕鬆自在過。

…….

楊稀伯的婚宴設了整整三日,這也是為犒勞與斗神宮決戰時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修者們。

賓客離山的當天夜裡,芍冥領著血族數萬人進入西成山脈。

僅竺成鋼與竺厲二人隨芍冥仙子前往山巔,其餘人等便在山林之中集中安置。

竺成鋼父子跪在地上,軒嘯慵懶的坐在那高台寶座之中,冷冷地望著眼下這對父子。

自一開始,軒嘯便沒想過要殺他父子二人。

竺厲恩將仇報,為了克欽之名不惜利用柳胥與軒嘯的感情。此事被柳胥知道后,不知道有多後悔留在那赤咕城中。

如今一眾人均在殿中。看這對父子的眼神之中儘是敵意。

軒嘯淡淡道:「竺成鋼,你在神殿之中的日子,好像沒學到什麼東西吧!」

竺成鋼心中五味雜陳,當年他立壓眾人拿下頭名,本想借神殿之內的神奇力量將血族推向一個新的高度,可事與願違,五年的時間就這麼浪費了。

他怎麼想到,那祖源與原界從頭到尾就不是為他準備的。

軒嘯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做了別人五年都無法完成的事,這不是注意又是什麼。

當日他自原界中返回時,身前兩道門,左邊一道有他熟悉與親近的感覺,可他沒有進去,反而去了右邊,於是便從軒塵閣中出來了,而眼下他在識海原界之中再不見那一扇門。不知何時才有機會讓他重新體驗一番。

軒嘯微微失神之際,竺成鋼一頭磕在地上,叫道:「請道祖責罰!」(未完待續。。) 軒嘯左右看了看,對前一眾凌雲經宮的元老及自己的兄弟們言道:「諸位說,我該如何處罰他們父子二人!」

衛南華對此事的原由知之甚深,當他眼睜睜看著軒嘯死在他面前時,他已經快瘋掉了,當時只想著將上官衍與雷昕給宰掉,一時之間忽略了這對父子。

一道無形氣勁將他父子二人輕輕托起,軒嘯笑道:「我只問你們一句,公孫兆當初給過你什麼承諾?」

此事只有竺厲清楚,猶豫片刻,言道:「他說只要我配合他將你趕出南荒,他便有十足的把握將我推上克欽之位。」

如此說來,公孫兆並無置軒嘯於死地的打算,看來當真是另有圖謀。

軒嘯言道:「事實證明,公孫兆還是騙了你們,雷昕是我夫人沒錯,不過她還有另一個身份,那便是鷺仙島的弟子,她這顆棋子雖不也說是公孫兆安插在我身邊,但至少跟他亦脫不了干係。你們一定沒想到,她會出手殺我吧!」

軒嘯如此說,只因他相信竺厲亦是受害者,他的初衷是帶領血族重現輝煌,手段卑劣了些,至少人的本質還不算太壞。

況且此事芍冥亦是知情,責任終不在他一人的身上。

軒嘯當日答應過芍冥,無論血族如何待他,都會給他們一次機會。

軒嘯左右各看一眼,言道:「血族這些年被打壓多時,有些舉動,我不怪你們,此次讓你們隨芍冥前來西成山脈,倒不是懲罰你們。而是偌大一個種族守在南荒那不毛之地有何意義,天河南北才是仙界的主戰場,從今往後,西成山脈便是血族的家。

竺成鋼父子聞言。滿面儘是不信的神色,但是軒嘯一席話說得是斬釘截鐵,輪不到他們不住。

竺成鋼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祖大人有可吩咐!」

「造城!」軒嘯語出驚人,眼中儘是炙熱,放聲道:「凌雲絕宮在這深山老林之中,沒有半分仙界大派的氣勢,西成山脈當中奇寶無數,資源豐富,最要緊的是,我們的人數已達到造城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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