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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什麼?”沈思雪張大了嘴巴,說:“一菜一湯這麼貴,要五十多塊錢?”

Post by zhuangyuan

這個時候,李錢和那些食客們,都已經開始笑了,好像我今天要脫了褲子,才能走出去似的。

我點了點頭,對着收銀員說:“是有點貴了。”

“我們這明碼標價……”收銀員剛說一句話,李錢又在我身後,說道:“江曉,過來喊我一聲錢哥,那我就幫你買單。”

“能喊我成哥麼?”楊成在一旁竊竊地問道。

“哈哈!”李錢笑着說:“可以。”

我站在那兒沒說話,我在等,我在等秦淑雨幫我說幾句好話……可惜的是,秦淑雨沒有說話,一句話都沒有。

“我今天不止買我自己的單……”我一轉身,指着一片沒有笑我的幾桌食客,說道:“他們這幾桌子的單,我也買了。算算多少錢吧?”

“吹牛比,你能付你自己的就行了。”李錢還是不忘諷刺我。

“啪!”

沈思雪在我身邊,突然掏出一百塊錢,對着那個收銀員說:“一百塊錢,不用找了……江曉,我們走……”

我看了看沈思雪,然後搖了搖頭,把身上的一張銀行卡拿了出來,遞給了收銀員說:“直接刷卡吧!”

沈思雪瞪大了眼睛看我,李錢他們也看着我,不過更多的是諷刺。

“先生,一共是三千六百一十塊。請輸入您的密碼。”收銀員說。

我輸入了密碼,拿了小票,然後看了李錢一眼。

“真付了?”楊成不相信的說道。

李錢點了點頭,然後從嘴裏擠出了兩個字:付了。

我知道,這個時候,用錢打他們的臉,纔是最響的,也是最乾脆的。

“沈思雪,我們走……”

我和沈思雪在衆人的差異之下,走出了餐廳。

不過,身後傳來了那些食客的聲音:“兄弟,謝了!”

“慢走啊!”

“慢走……”

“江曉……”

當然秦淑雨也在我身後喊了一聲,不過我沒有停下腳步,也沒用回頭……

“江曉。”沈思雪一邊走,一邊問我:“你和那個女孩,怎麼回事啊?”

“誰?什麼怎麼回事?根本就沒有事。”我知道她說的是秦淑雨,不過我現在不想提她。

“不對吧!”沈思雪搖頭晃腦的說道:“你剛纔付錢的舉動,很像是和別人爭風吃醋……而且,你嘴上越裝作無所謂,其實心裏面,越是在乎人家。”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停下腳步說:“你以爲你是心理學家是不是?”

“這不是什麼心理學。而是一個名人說的,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越是不承認,心裏面越是在乎,而且還特別怕別人看穿……不過啊,又特別希望別人看穿……”沈思雪像個神婆似的,叨叨叨着。

“哪個名人說過這句話?我怎麼沒聽過?”我問道。

她拍了拍胸脯,說:“在這呢,就是這個名人。這下你聽過了吧!”

“好吧,你贏了!”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沈思雪偷偷的笑了一下,說:“不過,像你這樣追女孩子,不但費錢,而且還得不到人家的好感。”


“怎麼?那我應該怎麼追?”我看了看她,她好像很有經驗似的。

她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行人,才說道:“其實,你不需要讓別人感覺,你是個有錢人。因爲你的情況,別人肯定知道。你越是這樣,別人越是認爲你,在用金錢掩蓋你很窮的現實。誰都不傻,那個女人一定會猜到,你只是把平常的錢,都留在今天一次性花出去了而已。所以,這就註定了你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讓你告訴我,怎麼追?沒讓你給我分析什麼貧窮和落後。”

“廢話,不分析,你怎麼知道,和那個一米五之間的差距?”沈思雪像箇中學老師一樣,喋喋不休。

“那成,差距知道了,接下來呢?”我繼續問道。

“接下來……”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頭,想了一下,說:“你給她表白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

“傻子,爲什麼不表白?”她點了下我的額頭。

我攤開雙手,說:“沒有機會啊!”

“你真是榆木腦袋。”沈思雪皺着眉頭,說:“沒有機會創造機會啊……這是大慶的石油工人王進喜說過的話。”

“那我就學石油工人,然後發揚這種精神?”我說。

沈思雪點了點頭,說:“孺子可教也。”

送了沈思雪回到出租房,我就去找了她的房東。

房東是個男的,大概其是經常賭博,家裏面到處都是牌九,撲克牌……

房東帶我去看了房子,他告訴我,這套房子本來值一百五十多萬,但是現在急用錢,一百萬現金就賣。

我看他應該是特別缺錢,一百萬也很值,畢竟三室兩廳,裝修的也不錯,於是抽了幾天的時間,給了他全款,辦好了一切手續,就把房子拿下了。

買了房子之後,我就琢磨着,找個什麼理由和葉雪說,我要搬出去呢?

這個問題比較難辦,還是先放一放,過兩天再說,因爲沈思雪那邊,還有半個月房租纔會到期,等她到期了,先讓她搬過去住着再說。

房子弄妥了之後,那個傢俱公司的經理,也打了電話給我,要我等她電話,就在這兩天見個面。

我和葉雪說了,葉雪說,這樣也好,能讓我多點時間準備。

這些事情都暫時放了放,只是四眼卻出事了。

一早上,我剛到公司,給我的藍色妖姬換了水,然後又給它添了點肥料。

劉玉瑩就過來,小聲的對我說:“四眼失戀了。”

“四眼,怎麼了?”秦淑雨伸過脖子問道,只是她看到我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標準的白眼,估計還是爲那件事生氣呢!

劉玉瑩嘆了口氣說:“哎,不但是失戀了,四眼這幾年賺的錢,也全貼進去了。”

“不會吧?到底怎麼回事?”葉雪也走過來,站在我們的旁邊問道。

劉玉瑩正準備告訴我們怎麼回事,我卻一拍大腿說:“臥槽,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了?”劉玉瑩和葉雪異口同聲的說道,而秦淑雨也歪着頭看着我。

我突然感覺嗓子很乾,於是端起茶喝了一口。

“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快說……”三個女人,三個標準的白眼。 看着三人的白眼,我怕她們的黑眼珠子,不能落下來,於是連忙放下茶杯,說道:“那天四眼給我看照片的時候,我就感覺那張照片在哪看過,當時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可是這幾天在外面跑業務,我纔想到那是牆上的小廣告,其實那是個騙局。對方會說自己的老公去世了,家裏很有錢,但是需要一個小孩,於是重金求子……接着就和你在網上聊天,確立關係,慢慢地把你的錢騙走……”

“那你早不說?”三人異口同聲。

我擺了擺手,說:“別說這些了,四眼呢?”

我早上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四眼,不知道他去哪了。

劉玉瑩往四眼的辦公桌一指,說:“在那呢!”

“哪呢?”我們問道。

我們剛剛問過,就感覺四眼的桌子一動一動的,於是往桌子底下看去。


原來,四眼都已經從椅子上,出溜到桌子下面了。


我們幾個人好不容易,把四眼從桌子底下拽了出來。

“你們幹嘛啊?”四眼瞪着眼,說:“讓我在下面待一會,我半年的工資都搭進去了……”

“臥槽,我看看,這身上的零件,有沒有被騙去了。”我笑着去摸他的那裏。

“流氓!”劉玉瑩她們三個,很統一戰線。

四眼夾緊了雙腿,說:“沒有,沒有……我連人都沒看見呢!”

“你可真行!”葉雪說道:“人都沒見過,半年的工資就給人家了?”

我坐在四眼的旁邊,說道:“他肯定見不到人家面……就算是見到了,也會被人來個仙人跳的。”

“什麼是仙人跳?”劉玉瑩和秦淑雨問道。

葉雪一見,趴在她們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會。

兩人聽完,指着我,說我是個十足的大流氓。

“我這輩子,都不會在網上和女人聊天了,這尼瑪太不現實了……我真沒想到,連我這樣的小員工,他們都忍心騙!可見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四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憑你這句話,你就該被騙。”秦淑雨說道。

“四眼,你這是一杆子打死了一船的人啊!”葉雪抱着手臂說道。

劉玉瑩直接一腳過去,說:“我們三個也不是好人麼?”

“各位奶奶,我沒說你們……”四眼抱着拳求饒道。

我連忙站在了他們的中間,說道:“好了好了,四眼都被騙了半年的工資了,你們就別欺負他了……這樣吧,我中午請大家吃飯,怎麼樣?”

劉玉瑩突然摟着我的脖子,說:“好好好,這纔夠哥們。這次終於不用微波爐熱飯了,我感覺微波爐熱過之後,飯菜就沒有原來的味道了。”

這劉玉瑩雖然不是太漂亮,但是身材好啊,當她摟着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那道溝,就是因爲摟着我,才越來越深的。

“行啊,江曉,現在知道團結同事了。”葉雪笑着說。

“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秦淑雨撇着嘴說。

“一四七萬也行啊?再不濟三六九萬也是可以的。”劉玉瑩摟着我,笑得花枝招展的,身上的那道溝,一會深一會淺的。

“哎,你們都胡牌了,只有我被別人胡牌了。”四眼垂頭喪氣的說道。

他們正在胡扯的時候,王馨月也從人事部過來了。

“怎麼着?”王馨月一邊走,一邊笑着說:“都開始打麻將了?”

“月月姐,別聽他們的。”秦淑雨說着話,又努着嘴,繼續道:“這不,我們的江大款請客了。”

王馨月樂了一下,說:“別讓江曉請客了……”


不過她的的一句話沒說完,秦淑雨就又接過話說:“月月姐,你都調走了,怎麼還來給江曉解圍啊?”

這句話別人說呢,我還感覺不到什麼,反正從秦淑雨的嘴裏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王馨月笑了笑說:“淑雨,你的這張嘴,可是真厲害……不過,我的意思是,咱們玩個遊戲,要是誰輸了,誰就請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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