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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人一緊張就犯錯,本來是先提褲子再轉身,結果他沒提褲子就轉了身。

Post by zhuangyuan

“調戲物理老師還調戲我,老孃不吃這一套,信不信我把你褲子扒下來!”

嚇得裴少男趕緊提褲子,結果尿都滴到褲子裏了。

這事喻言美有詞了:“沒有教不會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的老師,學生在你的課堂上睡覺,說明你沒有抓住學生,上課不幽默,不吸引學生。再好的學生就讓你毀了!”

鄭潔老師在辦公室大罵:“一張嘴露見那大牙,說話像放屁,你幽默你去教,看看睡覺不睡覺!”

“專家,專家,拉磚的家,不知道底層人的生活!”


喻言美噘着嘴,好像聽到鄭潔罵他似的,他第二天專門聽鄭潔的課,而且專門坐到了裴少男的旁邊。

“你睡着了纔怪,倆眼皮之間支個牙籤,有的是辦法!”喻言美想。

喻言美看見他低頭就踢他,如此三番,堅持了十分鐘左右,等喻言美看鄰桌筆記的時候,小犀牛的呼嚕聲又來了!

鄭潔在上面訕笑,心想:“你校長,你能耐,你管!”

喻言美上去揪裴少男,那裴少男“小犀牛”的稱號不是白叫的,皮糙肉厚,二百多斤,喻言美哪裏提得動。 裴少男也不站起來,喻言美照着裴少男的頭頂就是幾掌,只疼得喻言美差點跳起來,他從後面抄起掃帚,掄起就打。

鄭潔也不勸,單獨給第一桌講題。

喻言美把裴少男叫到了辦公室。

懲了不罰,罰了不懲,學生犯了大錯打了別叫家長,叫家長別打,逼急了兔子也咬人。

喻言美對鄭潔說:“這一回,他肯定老實一個月,在辦公室揍了那傢伙一頓!”

第二天裴少男又睡覺了,鄭潔把他語文課睡覺的照片給喻言美髮過去,喻言美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心臟病差點暴發。

“他奶奶的,豬,簡直是豬!”

裴少男的的經典出了名,歷史老師在我們班上課。

“裴若男?”

裴若男站了起來,歷史老師看是個女生站了起來。

“難道是你在教室裏解手,聞人老師讓你穿着褲衩站了一節課?”

同學們鬨堂大笑。

“老師,那是小犀牛,六班的裴少男,我叫裴若男!”

“我說呢,我說呢,聞人不至於讓個女生……”

“她也叫小犀牛!”楊躍龍他們起鬨。

“不許起綽號,不許起綽號!”

你說不許就不許啦,從此三班也多了個“小犀牛”,不過是女生!

凡是若男、賽男、亞男、勝男的,只要掛男字,基本都是女孩,不知道“小犀牛”爲什麼叫少男。

有一天下午的活動課,他們高興的在操場上玩耍。

茹世雄踹了裴少男一腳,裴少男去拍茹世雄,不小心打住了邵鋒。

他們倆就追裴少男,裴少男飛跑着,跑到操場的北頭,繞着一棵酒盅粗細的楊樹轉,邊跑邊喊:“不鬧了,不鬧了,咱們換一種方式吧?”倆個人拽住他,就勢一躺,三個人全倒了。

“咱們比試一番吧,看誰勁大?

“怎麼比試?”

“魯智深倒把垂楊柳,咱們看誰把這棵楊樹拔下來?” 裴少男指着旁邊的小樹說。

“那是小說,是誇張,碗口粗細的大樹許有上萬斤,魯智深能拔下來嗎?” 茹世雄不屑地說。

“這是小樹,我先試試!”

邵鋒說着靠近小樹,倆手抓住樹腰,向懷裏送,臉漲得通紅,小樹紋絲不動,他卻蹲坐在地上。

茹世雄趕上來,將小樹來回晃了幾晃,手心中唾口痰,仰臥的姿勢,使出吃奶的勁,小樹左搖右晃起來,枝上幾片碎葉隨風飄零着。

裴少男見小樹鬆動了,便撥開茹世雄,再將小樹搖了幾個圈,右手將小樹夾在懷裏,左右選定合適的位置,差點咬下舌頭,小樹被拔出了一釐米,主根還深深的埋在裏面。

“咱們一起上!”

茹世雄一聲令下,三個人一起響應,茹世雄抱着樹根,邵鋒摟住樹腰,裴少男拽住小樹打提溜,他們齊聲喊着:“一、二、三!”

這棵歲齡不到三年的小楊樹,在這乾燥的北風中,哪經得住他們這份折騰,“喀吧”一聲折爲兩半。

他們轉身就跑,茹世雄跑了幾步,又返了回來。兩個細皮嫩肉的初一小生傻呼呼的看他們多時了。

“看什麼看,滾蛋!”

“你們毀壞生命,我們報告校長!” 海上月是心上月 ,被邵鋒、裴少男攔住。

“不許報告校長,聽見了不?”

“我們就要報告校長,你們這樣做是錯誤的。”

“你們還管老子,小樹又不是你家的,閒得欠揍!”

“學校公務財務,你們破壞公務財務!”

“小屁孩,知道什麼,再說揍你!”

茹世雄見小孩不聽,啪啪的扇了他們幾巴掌,邵鋒、裴少男也使勁的擰他們。他們委屈地哭着,碧潭般的清水中流出渾濁的眼淚。

裴少男就手把一個櫻桃枝撇下來,丟到小男孩手裏。

“他們破壞給你個我財務,邵鋒拍照!”

邵鋒把偷藏的手機拿出來,給倆人拍照,嚇得倆小朋友齊着說:“叔叔,不是大哥我們錯了!”

“你們還破壞公務財務嗎?”

“是你們……不了,我們再也不破壞了!”

“這才差不多,去小賣部,每人一個雪糕!”裴少男說。

“我們沒錢?”

“再說,打你!”邵鋒說。

“真的沒有!”

“我搜搜!”裴少男就去搜身,搜了半天,也沒搜出幾個毛!

“算了,讓他們走吧!”裴少男正欲動手,茹世雄說。

“看在這個爺爺的份上,饒了你們,記住這是你們破壞公務的證據!”

以後他們三個努力的尋找這兩個小男孩,再也找不到了,他們給校長寫了一封信走了。

他們哪裏知道離開了這份污濁,還會遇到其他的污濁,在這清澈的天空中飛着許多蚊子和臭蟲。校長看到這封信,看着這棵毀壞的生靈,氣得大罵:“畜生,簡直是畜生!”

真的畜生來了。

一天上午的第三節課,天格外響晴,只不過有點冷,穿着毛衣也抵不住刺骨的寒風。三班班正好是體育課,十幾個學生在操場上你來我往,踢着足球,他們玩得十分高興。

左佳正在值班,突然聽到敲門聲, 隱婚老公請接招 ,恭敬地站在門外,說:“我找戎師友。”

“你們之間什麼關係?”

“他是我姑父!”


“進去吧,早去早回,不許上學生宿舍!”左佳猶豫着拉開側門。

“哎!”胖白臉順從着,一步一點頭的進了校門。左佳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他兇惡的眼神和醉醺醺的酒味,回頭看時,他已經隱沒在人影之中了。

他沒有在意,又在整理着信件。

胖白臉走到操場,醉意上來了,眼裏流露出兇光與色光,他截住一個男生,笑嘻嘻的說:“知道老子嗎?”

男生剛說完“不知道!”他的臉隨着啪的一聲紅漲起來,他急忙捂着臉躲鬼似的向教學樓走去。

“回去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東文村的!”

胖白臉回過身,又攔住另外兩個男生問:“認識老子嗎?”

兩個男生也說“不知道!”他又啪啪的扇在他們的臉上。

北面有兩個女生走了過來,清秀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放開他們,又擋住她們的去路,“知道老子嗎?”

兩個女生不說話,低頭就走,他攔腰抱住較瘦小的那位,用手摸她的臉蛋,她立刻尖叫着哭了起來。

多數學生看到這樣的場景驚嚇的跑向樓上去,站在玻璃窗邊傻傻地看。 踢足球的也不再踢了,開始向宿舍轉移,只有“四大金剛”與文天昊還傻傻的立着觀看。

“有人耍流氓啦!”楊躍龍大聲的喊了起來,慌得胖白臉放下女孩轉過身去,從褲兜裏掏出一把匕首,拔開刀殼,逼了過來。

幾個人不由得後退幾步,楊躍龍又不知從哪裏抽出兩個一尺來長的斧子,一手一個,同時翻滾幾個圈,又雙手接住,明晃晃的對着他。

本來心虛的胖白臉看着胖乎乎、黑黢黢、平頭留着劉海兒的傢伙,心裏有些發憷。

他退後幾步,一刀猛刺過去,楊躍龍也不閃,兩把斧子同時向他的頭上砍去.

可把胖白臉嚇壞了,遇到一個不要命的傢伙,扎傷他的同時,自己的腦袋不就搬家了嗎?


他向後一躲,斧子落個空,豆大的汗水流了下來。他揮舞着刺刀向四周張望,看着這幾位稚嫩的臉旁都有一種野勁,只有旁邊的高個白臉還挺老實,就向文天昊刺去。

文天昊躲閃不及,一個趔趄仰翻在的上,胳臂劃了一下,血頓時流了出來。與此同時,楊躍龍趕上前去,右手的斧子就落在胖白臉的肩上,疼得他殺豬似的叫喚。

他放過文天昊,發現楊躍龍左手的斧子已經過來,他連忙躲閃,正想與楊躍龍拼命,周圍的人多了起來,嚇的他轉身就跑。

左佳總覺得不對勁,他給戎校長打個電話,戎校長說根本不認識。他又聽見操場上女生的尖叫,感到事情不妙,便拿起電棍飛似的跑。

戎校長聞聲走下樓梯,他看見胖白臉跑了過來,慌得他拿起一把掃帚守在正廳的後門,夏園也趕到跟前。

教學樓中的許多老師跑下來了,明佳成、聞人笑語守住了西門,小姜守住了東門,其餘的都圍上前去。

他們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鐵杴、掃帚、簸箕、板凳、甚至板擦,向胖白臉聚攏過來。

聞人笑語撥通了祁湖月的電話。

他歇斯底里,想控制一名學生以求自救,他倉皇張望着,狂風暴雨般的潮流涌了過來,瞬間就可以淹沒他,只有西側的甬路還有缺口,他發瘋的向甬路旁呆看的小女孩跑去。

小女孩哇的哭了,渾身瑟縮着,聽到老師們急切的喊聲纔回過神來,轉身向門口跑,只可惜沒跑幾步就跌倒在地,胖白臉拿着匕首趕上前去,圍擊的人羣停住了,一片騷動。

胖白臉發狂的野獸般撲了過去,小女孩悽楚的叫喊,徹底的絕望,她閉住了眼睛。

他左手勒着女孩的脖子,右手拿着刀,刀尖逼在那女孩的臉上。

“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與她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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