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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月 2021

五轉毀源丹,一旦服用,在人體的丹田處的內丹,就會土崩瓦解,就像是將一個泉水的泉眼毀壞,讓人修爲大減。

Post by zhuangyuan

六轉融金丹,一旦服用,就算是有金丹修爲的人,其金丹會被融化,本來源源不斷產真氣的金丹,瞬間變成源源不斷吸真氣的體內黑洞,真氣會被自己抽乾殆盡。

七轉消體丹,一個健全的人服用,將會產生反向發育的情況,整個人的人體會從成熟發展爲幼稚,不光是身體縮水,智商也會縮水。

八轉衰老丹,一旦服用,就算是小孩子,也會迅速的衰老成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九轉攝魂丹,顧名思義,該藥可以控制人體的元神真我,可以讓獨立自主的元神人格,任人擺佈,無法自控。

段玉玄知道自己門派的鬥法技能,都是從九轉丹訣中提煉而來,而她之前又只有九轉丹訣的上篇,全是治病救人,利他人修行的靈丹妙藥,他們的鬥技方法也比較單一,運用真氣修復創傷,就算她爲王宇的臉療傷一般,確是立竿見影,但是打架,那就完全束手無策了,只能配合別人打團戰,當個奶媽,給隊友加狀態,治療,完全沒法單獨鬥法。

現在看來,自己門派其實鬥法實力極強,如果將這個下篇的丹訣提煉出來,簡直是招招致命,都是直搗黃龍的禁忌招數,讓修爲極高的修行人也難以招架。

段玉玄將皮捲紙翻轉過來,發現還有一個五星圖陣。陣法左上角模糊的寫着融魂術,然後用厚重的筆墨以紙張中心爲原點,向外八個方向發散開來,畫着粗壯的線條。

陣法的中央畫着一個類似人體的形狀,正中央寫着“恰”,正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性”;東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怮”;正東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愾”;東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情”;正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忙”;西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恅”;正西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忮”;西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忡”。

段玉玄也是看得眉頭緊鎖,完全不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正是這一切,均體現着百憐真人的良苦用心,段玉玄之前拿到的九轉丹訣是由百憐真人謄抄過的版本,九轉丹訣本就分爲上下兩篇,上篇也是同樣的一張皮捲紙,背後有柯古的絕學,煉魂術,不過這一卷已經被百憐真人銷燬,因爲雖然上卷的前半部分是將煉丹救人的學問,可是最後昇華的絕學,竟然是煉化生靈的禁術。下篇雖然前半段都是毀人修爲、傷害人體的學問,可是最後昇華的絕學,卻是自己保命的祕術,所以百憐真人並沒有將其銷燬。

師傅怎麼從來沒告訴我九轉丹訣還要下篇?段玉玄百思不得其解。

段玉玄見一時半會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決定先將此卷保存:“這是我們門派的寶物,能不能還給我。”段玉玄對張曉說道。

“當然可以了。這個本來就是您的東西,物歸原主是應該的。”

段玉玄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之後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之後很長的時間都是相安無事天下天平的,直到百年前,蓉城又發生了一場浩劫,可以確定的是,這次真的是藥魔在興風作浪。我清楚的看見一個魔鬼般的男子將蓉城的天遮蔽起來,然後煉化生靈,我周圍的一切生物都彷彿被其抽乾靈氣,伴隨着的又是山崩地裂般的震動,隨後我就被震暈過去了。不過,我還是看了一樣藥魔的樣子,說實話,跟我在軍帳中看到的那個神祕男子的身型十分相似……”張曉繼續描述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哦?藥魔和軍帳中王文龍身邊的男子很像?”段玉玄問道。

“王文龍?王文龍是誰?”張曉被問得有點蒙。

“就是那個肌肉男。”段玉玄補充解釋道。

“哦……對,就是王文龍旁邊的那個神祕男子。”張曉回答道。

看來自己師傅的死,跟這個藥魔有關係,段玉玄在心裏得出了一個初步的結論。

“哦,對了。我當時被震暈了之後,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了那個神祕男子將自己的身型化成了九道黑霧,從四面八方分散飛去,當時我也看過這張圖,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當時的場景從地下往天空上看,像極了這幅畫。”張曉指着段玉玄手中的皮捲紙說道。

段玉玄陷入了沉思,王宇的注意力也被張曉的話吸引到了皮捲上。

難道是藥魔垂涎師傅的絕學,纔對自己的師傅痛下殺手,其實藥魔已經得到了百憐真人的絕學?段玉玄的心裏出現了很多的疑問。

不過,王宇此時跟段玉玄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王宇小聲的說道:“師傅,有沒有可能是藥魔看上了我們門派的這些絕學,所以才殺人搶東西?”

“嗯,我覺得有這種可能, 女總裁的超級高手 ?這一點我就想不通了。”段玉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會不會是,裏應外合的搶劫殺人行爲,你師兄也看上了門派的絕學?”王宇提出了合理的假設。

“嗯,看來有這個可能,王宇無論如何我都要爲師傅報仇,我打算去找這個藥魔,只有當面問清楚了,纔好報仇,現在的一切都還是推測,如果真的是他害了師傅,我就算是跟他同歸於盡,也要爲師傅報仇。”段玉玄果斷的說道,“不過,我不希望你出事,你現在是一個門派的全部希望,所以報仇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師傅你爲祖師報仇,是作爲一個徒弟的責任,我幫助師傅你報仇也是我的責任呀!”王宇斷然拒絕段玉玄將自己派出報仇序列之外的打算。

“可是……這個藥魔看上去並不好惹?”段玉玄還是十分擔憂的說道。

“不好惹,就不惹了嗎?那師傅爲什麼要爲祖師報仇,這不是好不好惹的事,我不管,師傅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王宇斬釘截鐵的說道。

“哎~~”段玉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一起去找藥魔可以,但是你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全部的線索就在這張圖上了,我們一起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段玉玄此刻理解了爲什麼百憐真人臨終遺言是讓她不要去報仇,這不就是現在段玉玄對王宇的態度嗎?爲什麼要讓自己唯一的徒弟去以身犯險,從此門派無後?當初的百憐真人應該也是以此爲出發點,留下的遺言吧。段玉玄越想越覺得難過,現在門派的絕學也在手中,自己報仇的機會應該也增大了不少吧,段玉玄安慰着自己。她的心中已經確信,藥魔就是殺害自己師傅的兇手,只是她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恰性怮愾情忙恅忮忡,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段玉玄看着圖中的文字,還是沒有一點點的頭緒。

王宇和張肖和加入了研究圖中文字的行列。他們兩人都還初中剛畢業,還屬於成績墊底的那種學生,圖中的字壓根就沒幾個認識的。

王宇突然想起了九轉靈珠內的神祕黑霧,便向段玉玄說道:“師傅,你看靈珠內的黑霧,之前是不是跟圖中所畫的形狀相似?”

段玉玄經過王宇的提醒,頓時想起來九轉靈珠的事情,她記得王宇第一次抓住黑霧的時候,它扭曲的形狀,確實很像圖中所畫,但也很像是師傅的殘魂?難道這就是藥魔的黑霧殘魂之一? 豪門狡妻 ,讓段玉玄有些震驚。

可是光知道這個有什麼用,他們還是沒有線索找到藥魔報仇呀?段玉玄想到這裏又將靈珠放回了自己的上衣口袋中,仍由其震動。

“恰性幼氣情忙老支中……哎,好多字不認識……”王宇念着圖中的文字。

段玉玄聽完頓時眼前一亮,喜笑顏開的說道:“王宇,你簡直是個天才,我怎麼沒想到呢?”

“我嗎?不認識字還能當天才,師傅您不要沒事取笑徒弟,我以後知道努力讀書的。”王宇一臉無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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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看,如果根據你剛纔的思路,陣法的中央畫着一個類似人體的形狀,意思是人的元神從身體中出來,正中央寫着“心合”,正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生”;東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幼”;正東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氣”;東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青”;正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亡”;西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老”;正西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支”;西北方向的線條所指的終點,寫着“心中”。”段玉玄將圖中的字拆解開來。

可是王宇還是不太懂,當然這也不怪他,他們現代人沒有這麼的藏字習慣,他也沒有讀過其他的典籍,所以看不明白是正常的事情。

段玉玄可是從小跟着自己的師傅熟讀各種典籍,她知道這是人的元神被歸類到了不同的元神殘魂之中,確保元神各個部分分管不同的元神靈氣,以至於不會元神無主,消散於天地之間,這是十分高明的逃生手段。

“怎麼樣經過我這樣一拆解,是不是你就明白自己的天才之處了?真厲害,這樣的拆字方法都能想到。”段玉玄喜笑顏開的誇獎着王宇。

其實王宇依然不明白自己的師傅在表揚自己什麼,但是反正他明白,圖中的奧祕好像是被他莫名其妙的破解了,這種時候,就算是不懂也要裝懂了,不然在美女師傅面前可就太蠢了:“哈哈哈,都是機緣巧合,都是運氣……”

此時,張肖在旁邊捂着嘴笑道:“王宇,這怎麼能是運氣呢,這可是你的實力所在,家鄉傳統文化瑰寶所在,你可不能太謙虛……”

王宇佯裝生氣,他倒想看看張肖能說出個什麼道道來:“來來來,你說我怎麼就是不能謙虛了,怎麼就實力了。”

“四川人嘛!不認識的字,就只念自己會的那一半邊呀!”張肖說完,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曉:“……”

段玉玄:“……”

王宇:“……,你不是四川跑出來的?”山洞內開始了中學校園獨特的追打場景。 段玉玄在自己徒弟的“提點”下,一下領悟了皮捲紙中圖畫的奧祕,她再次拿出了“躁動不安”的九轉靈珠,問張曉道:“這邊算是正東邊嗎?”

王宇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地圖軟件,回答道:“如果從天府市爲出發點劃線,我們所處的位置,確實是正東。”

“心氣,就是人體內的真氣殘魂,是能夠恢復其真氣的殘魂核心,就彷彿一個植物要衰亡前,先播下一顆種子,種子找到了合適的土壤就能再次生根發芽。而將元神分化歸類,保留殘魂,連土壤都不需要,各自都有自己的主神,能夠不斷的自我發展,並且只要合在一起,就能重新恢復其全部力量。”段玉玄根據已有的情況,跟大家分析着其中的奧妙。

王宇、張曉和張肖聽得似懂非懂,呆呆的看着段玉玄自言自語。

段玉玄自以爲自己講得還是挺通俗的,看他們完全沒聽懂,只有再簡要的說明了一下:“就是說,這個黑霧,就是藥魔主管真氣的殘魂,所以真氣十足。王宇你是運氣好,藥魔的真氣殘魂雖然沒有其全部的功力,但是將你吞噬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看來它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王宇吸入藥魔的真氣殘魂之後,殘魂並沒有打算吞噬王宇的元神,它只想找到藏身隱蔽的地方,彷彿是在等待着被合適的人尋找到,再被合適的人尋找到之前,它沒打算獨自成活。

“哦,我懂了,藥魔將自己分成了九個部分,分別逃跑,然後就等着合在一起的一天。”王宇看着皮捲紙中的圖畫,聽完段玉玄的講解後,有了自己獨到的見解。

“合在一起?”段玉玄覺得王宇說得十分有道理,“心合的地方就在蓉城。那麼在蓉城內就是現在的天府市內,應該也有藥魔的殘魂,並且主要負責的就是將各個殘魂合在一起?”

“對,有可能,我們如果要找藥魔,就應該去天府市找心合的那部分殘魂,那裏應該纔有藥魔的全部意識。不然,我們就只能找到現在這樣的非意識殘魂,只有力量或者是身體的組成部分。”王宇補充道。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可是我們該幹什麼?幫助藥魔合體成功?”張曉不太明白段玉玄和王宇的想法。

張曉說完之後,段玉玄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藥魔現在的一部分就在靈珠內,可是它不會說話,也不能回答段玉玄心中的疑問。段玉玄心中想的只是爲師傅報仇,其他的事她並不關心。她並不知道這個藥魔到底是個什麼,她也並不知道藥魔殺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在尋找藥魔的殘魂,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消滅他。

段玉玄目光堅定的說道:“我只想知道誰是殺害我師傅的兇手。人生在世,如果至親被害,自己都無力報仇,那和死了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死了。”

張曉聽完段玉玄的話,不由得低下了頭,他自己是一個普通人,那種面對強敵的無力感,讓人倍感屈辱。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耳。”雖然秦王充滿了對平民百姓的輕視,但是他說的可是大實話。張曉的感悟實在是太深刻了,他活了多長時間,屈辱和逃避就伴隨了他多長時間。

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怒未發,休祲降於天,與臣而將四矣。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


張曉現在就有要當一個志士的打算,生命對於他來說太漫長了,一個人活的時間越長,就越發的希望自己能夠有所作爲,就越發的覺得活着並不是活在世界上的全部意義。 腹黑雙胞胎:搶個總裁做爹地 ,但是,他自己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技能讓他能夠變得強大。他自己現在除了這個兒子也去親無故,他十分害怕,好不容易遇到的段玉玄這樣的同時代的人去報仇去了,自己和兒子又只有相依爲命了。

並且,張曉已經完全可以確定的是段玉玄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從他以前住在百憐觀,就計劃着要拜道觀內的仙子爲師,只是一直沒找到人,現在他們很可能就要出發去天府市了,自己如果再不拜師,恐怕就來不及了。

“撲通”,在大家觸不及防的一瞬間,張曉應聲跪在了地上,他雖然沒見過段玉玄有多厲害,但是拜師的想法從他失去父母失去家庭的一瞬間就有了,只不過現在才讓他遇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雖然我沒什麼本事,但是我也願意爲了救命恩人赴湯蹈火,我希望能夠拜在百憐門下,聽從師傅的安排。”張曉十分的誠懇,用力的跪在地上說道,彷彿膝蓋長在了地上一般。

段玉玄被這突如其來的拜師,震驚得觸不及防,就彷彿是突然被一個還不太認識的人表白一般,不知所措,愣在了那裏。要說收徒弟,段玉玄還真是頭大,雖然王宇這個徒弟還算是聽話,但就算是這樣都差點沒命,並且自己爲了讓王宇入道,那也是費盡了心思,再收一個徒弟,先不說自己有沒有能力保護他,怎麼帶他入道都是一個未知的事情。

段玉玄自認自己可不是外面那些“收學費”的便宜師傅,她覺得師徒關係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的關係,甚至要超越親情關係的重要性。收徒豈可兒戲,收了就是一輩子的事,誰也逃不開的。段玉玄當初收王宇爲徒,是覺得他還是個孩子,可以教育和指導。張曉,這麼一箇中年大叔模樣的人,在她面前,她覺得自己無力指導。

“不不不不……,你先起來,你可能是個好徒弟,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能力在收徒弟了。”段玉玄也不想讓他一直在地上跪着,一時情急,連說了很多個不,一時場面變得十分尷尬。

王宇在一旁都聽得都愣住了,拜師也可以被髮好人卡呀! 場面尷尬的程度,已經快讓山洞的空氣都快結冰,張曉看段玉玄拒絕自己的態度十分堅決,看來確實是沒有什麼意願要收自己爲徒弟。但是,自己想拜師學藝的想法並不是一兩天了,自己不能輕易的放棄。可是對方又不願意收自己爲徒,那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直線無法救國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曲線救國呢?正所謂人老精,鬼老靈,張曉此刻可不是跟王宇和張肖這兩個小青年一般,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尷尬或者是好人卡,人活的時間長了,臉皮的厚度往往也會逐年的增長,那麼辦事成功的概率就能不斷的上升。

“王宇師傅在上,請受弟子張曉一拜,剛纔師祖已經確認過了,我是個好徒弟,還請師傅以後多多關照,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直接吩咐就是了。”張曉拜段玉玄爲師不成,直接掉頭拜在了王宇的身下。

此時,王宇的表情十分的精彩,似笑非笑,現在的場景他要是笑了,恐怕很難收場,因爲現在張曉叔叔十分誠懇的看着他,那誠懇的態度,讓他這個小毛孩子不敢想段玉玄一般的拒絕,更不敢嬉笑,王宇此時一箇中學生,對成年人天然的敬畏感,讓他沒有拒絕。

只是一旁的張肖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己的父親這是在幹什麼呀!拜段玉玄這樣的仙子爲師,自己無話可說。拜王宇,自己的同學爲師,那他以後還怎麼稱呼王宇?還是一個輩分的嗎?自己的同學比自己的父親的輩分還高,那他們以後還怎麼相處。

張肖躡手躡腳,神情十分不自然的蹭到自己的父親面前,用兩根手指去拉他的衣領:“爸,你幹啥呢?拜我同學爲師,你是不是受刺激,糊塗了?”

“我怎麼糊塗了,你爸我的思路非常清晰。我說了我要拜百憐門的門下,又沒有說一定要拜在仙子的座下,仙子不收我爲徒,肯定有自己的考慮,說不定是我能力還不夠,王宇就是仙子的徒弟,他收我爲徒,我也一樣可以進入百憐門。”張曉用教育的口吻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王宇用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段玉玄,段玉玄卻用不關我事的眼神,迴應了王宇。王宇看着張曉的眼神,也是不忍直視,他不想收徒弟,自己還是個徒弟呢,收什麼徒弟,可是自己又怎麼拒絕他呢?美女天然有發好人卡的權力,自己沒有呀。

王宇正在糾結時,看了一眼張肖的表情,真是差點笑出聲來,看來這件事情很有趣呀!如果自己收了他的父親爲徒,那自己以後還不是可以隨意安排他,想想就覺得開心,興奮,馬上就要比自己平起平坐的兄弟,在輩分上高出一大截了。

王宇偷偷的看了看張肖之後,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然後將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後,彷彿自己過去看過的古裝劇都浮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於是王宇一本正經,老氣橫秋的說道:“既然你與我門派這麼有緣,家師又是你的救命恩人,爲師就收你爲徒吧。希望你謹遵祖訓,不忘初心,你就是整個門派未來的全部希望。”

“多謝師傅。”張曉俯身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向王宇行禮。

王宇表面上眯着眼睛,實則在瞄張肖的表情,張肖此時已經看不下去了,轉身不看他們。王宇和張肖作爲學校的兩個弱勢羣體,當初在學校共同抵禦別人欺負好多年,畢竟一個窮困,一個體弱,再不團結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今天看來,友誼的小船晃晃悠悠。不過他們,這麼多年的革命情誼,肯定是不會出現裂縫的,因爲張肖和王宇早就把彼此當做親人。只是兩人的自尊心都極強,有時候抹不開面子。


“嗯,快起來吧。”王宇興奮而又有些慌張的收下了這個幾百歲的徒弟,他當然是未來門派的全部希望,不知道人家還能活多少歲呢!

“師傅,徒弟也沒有什麼好送給你的,我這邊收集了一些有年頭的物件,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隨便拿。”張曉用手擺出了指引的姿勢。

王宇心想自己的九轉靈珠就是在張肖那裏買來的,說不定自己徒弟那裏還真有不少的寶物。可是,段玉玄看着自己的輩分上升,也是頭大,就在王宇打算尋寶的時候,一把將王宇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小聲的說道:“你不許學那些坑蒙拐騙的人,收徒弟就要教別人真本事。”

“徒弟的一番好意還是要領,並且如果只是心領,那就太沒有誠意,太見外了。”王宇嬉皮笑臉的說道,說完就順着張曉的指引,徑直走到了雜物堆放的地方。

這個堆雜物的地方,看似佈滿灰塵,實則確有不少的寶物,部分寶物王宇之前就見過,因爲張肖將部分寶物帶出來賣過,特別眼熟的就是那一塊丞相用過的破木板。

種類紛繁複雜的雜物中,王宇一眼就看中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銅圈,銅圈上面雖然佈滿灰塵,但是還是透出了亞光的質感,王宇指着銅圈問道:“這是什麼?”

張曉順着王宇手指的方向看去,說道:“師傅真是好眼力呀。這可是件好東西,據行家說這個叫“虎撐”或“虎銜”。相傳“藥王”孫思邈有一次進山爲人治病時,被一隻猛虎擋住了去路。當時他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拿起挑草藥的扁擔準備搏鬥。這時,他發現老虎俯伏在地上,並不追撲他,只是張開大口。孫思邈發現,老虎眼裏露出哀求的神色,並不住地向他點頭,像是在向他求助。出於職業的敏感,孫思邈帶着驚奇,走近老虎細看,只見老虎喉嚨裏橫着一根白色的東西。這時老虎繼續向他點頭,孫思邈再走近仔細看,原來是一根很大的獸骨卡住了老虎的喉嚨。他想爲老虎掏出獸骨,卻又怕虎性發作咬斷他的手臂。忽然他想起藥擔子上有隻銅圈,就取來放進虎口撐住老虎的上下顎。在老虎銜着銅圈時伸手從銅圈中取出獸骨併爲老虎的傷處敷上藥物,然後再取出銅圈。治癒的老虎搖尾點頭,似乎表示感謝,隨後轉身而去。”

張曉對自己雜物堆裏的每一件物件,都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這也正是他的兒子佩服他的地方之一,張曉見王宇挺喜歡這個物件的,便將其從雜物堆中取出,拍了怕上面的灰塵,繼續說道:“此後,這銅圈就成了藥王的護身符,又被稱謂藥王銅圈,這可是很有靈氣的物件,有藥王的加持。我也是趁着當時時局混亂,給了這個銅圈的主人一口飯吃,他就用這個來回報我的。我看着物件材質不錯,一直放在這裏。師傅你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

王宇也不客氣,接過了張曉遞過來的藥王銅圈,仔細的觀察着,銅圈直徑大約十五釐米,如同一個大的麪包圈,上下都鑄有八卦圖飾。藥王銅圈的外側留有半釐米的開口,中間有兩枚鐵彈丸。據張曉說,雖然這藥王銅圈內有兩枚鐵彈丸,但是隻有藥王本人才能將其搖響,因爲張曉在遞給王宇之前還特意搖了兩下,確實沒什麼反應。

王宇好奇的撫摸着藥王銅圈,感受着銅圈的質感,每摸到一寸,銅圈都要輕微的震動,有點像佛門法器—-磬,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容器,但是隻要用手撫摸其邊緣,便能發出梵音,如果在其中盛裝部分水,還能激起水波,掀起漣漪。藥王銅圈彷彿能夠感受王宇的真氣,並且能夠與王宇體內的真氣互相感應,輕微的錚錚作響。

段玉玄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尋常,也湊過來觀察藥王銅圈,心中想着,這應該是跟九轉靈珠一般的寶物,只是她也不清楚藥王銅圈有什麼妙用。段玉玄發現王宇的指尖有真氣遊絲,真氣遊絲觸及到藥王銅圈,銅圈就會有反應,如果加大真氣的力度,會怎麼樣呢?

“王宇,這藥王銅圈似乎跟你有緣,你嘗試着將真氣運到上面。”段玉玄給王宇提了一點建議。

可是王宇自從這次被藥魔的殘魂攻擊之後,他的內心世界變得無窮無盡,以致於他現在沒有辦法得心應手的運氣到自己想要去的位置,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運氣的速度變得非常的慢,運一次氣彷彿是要從很遙遠的地方遠程運輸貨物一般困難。

王宇眉頭緊鎖、十分用力的運氣,這跟之前揮着則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難產一般。

段玉玄看着王宇的樣子也是十分的擔心,關心的問道:“王宇,還是感覺不舒服嗎?”


王宇並不知道自己哪裏不舒服,他只是感覺現在跟之前不太一樣了:“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只是感覺自己的真我世界跟以前不一樣了,我現在很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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