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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也不知道折騰多久,還是沒能提煉出完整的水,大多都是能量水。而且唐宋發現,自己大多都還是將力量壓縮成水,根本不是把力量分解成水,其中的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Post by zhuangyuan

苦惱啊,這可怎麼辦,明明已經到創造的地步,卻不懂怎麼開始。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這個世界才能住人?

正愁著,目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憑空飄飛的龐大黑水球。唐宋腦子忽然冒出個想法,有沒有可能,把黑水提純,然後形成能夠適應這個世界的水?

想到就做,唐宋控制著意念,將一部分黑水牽引到自己跟前。閉上眼,再次催動世界內的力量。

水的本源是陰性,但並非絕對的純陰之力。只要能量調配合適,再配合黑水的特性,應該能變成全新的水……

啵!

被壓縮的黑水忽然發出細微聲響,隨後便見一股黑色力量散發,被世界內的力量消化掉。唐宋卻將目光落在沒有散發的部分,居然真的形成晶瑩透徹的水!

那些水直接漂浮在空間內,可跟黑水不同的是,並沒有被空間壓力壓縮成球體,而是自由的散開。

「成了?」唐宋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伸手輕輕觸碰,冰涼冰涼的,確實是水!

這讓唐宋一陣狂喜,竟然這麼容易就創造出水!

很快唐宋又冷靜下來,雖然黑水能提純變成真正的水,可轉化率很低。更何況,創造一個世界需要那麼多水,他不可能一直靠黑水轉化,把黑龍山地下的黑水全部挖出來都不夠。更何況,黑水轉化之後會形成黑色力量,這部分力量也是需要他吸收的,如果轉化太多他也吸收不完。

有沒有可能,黑水只是一種介質,跟自己修鍊一樣,充當催化劑作用?

心頭盤算著,唐宋又閉上眼。先將形成的水分析了一下,隨後再次牽動世界內的力量。

嘀嗒……

也不知過了多久,唐宋忽然感覺鼻尖一涼。睜開眼,驚喜的發現竟然是水珠!

形成了不少水珠,正在慢慢往下落,落到下方就散開,跟下雨一樣!

居然真能成!

唐宋自己都不敢相信,觸摸著跟前的水珠,感覺有些夢幻。萬萬沒想到,創造世界這麼好玩。

只是沒過多久,唐宋又發現另一個大問題。他的力量似乎不夠用,或者說強度不過。當水珠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不管他怎麼催化和壓縮,都沒有再形成水。

看來,想要創造更多的水,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行。

但不管怎麼說,剛入門就能製造出差不多一碗水,已經算很不錯了……

有了水,能不能趁機創造其他東西,比如土?

可惜很快唐宋就得到答案,不行!

倒不是因為不了解本源,而是因為世界內的力量確實不夠用,根本沒辦法再支撐他創造其他東西。創造世界,估計也是個升級的過程。唐宋甚至懷疑,世界創造越豐富,自己的實力就越強……

等唐宋從世界出來,已經是夕陽西下。

拉開房門出去,李牧依然在院子內對楊立鍛造,涼亭里卻多了一個人。看到那人,唐宋不由微笑的走過去。

蕭良也注意到唐宋,趕忙起身笑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出來了,都打算回去了。」

有一段時間沒見蕭良了,唐宋也知道,他們蕭家一直都在幫著皇宮辦事,蕭良則是革新院的一員。

「怎麼,找我有事?」唐宋輕聲問道。

蕭良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請你到我們家吃個飯,順便給我父親看看。」

唐宋一怔:「之前不是已經康復了嗎,怎麼?」

蕭良苦笑:「吃了你的丹藥之後,身體確實已經康復。但他的丹田很奇怪,剛開始還挺好,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有些硬化,沒辦法吸收外界的靈氣。」

這話讓唐宋一驚,難道是自己的丹藥有問題?

不可能啊,如果真有問題,帝都內多少人受影響,而且他自己也吃了不少。

看出唐宋的心思,蕭良搖著頭:「我覺得不是丹藥問題,很可能是我父親的體質問題。丹藥我們都有吃,並未有任何異常。我懷疑,是之前傷得有太重,雖然丹藥修復了丹田,卻還是有後遺症。畢竟,丹田是靈者的力量源泉,不可能受損之後能恢復如初。」

唐宋鬆了口氣:「嚇死我,如果真是丹藥問題,我可就是死定了。走吧,去看看,也正好去你們家蹭飯吃。」

蕭良喜上眉梢,想要感激,話到嘴邊又忍住。既然是朋友,邀請上門作客就不要感激,要不然顯得生疏…… 相對於林家,蕭家要龐大很多,不愧是大家族,大門都要氣派不少。

跟著蕭良走進去,唐宋不停的四處張望,其實是在用神念探查整個蕭家。蕭家裡的靈者很多,高手也不少,有兩個靈聖坐鎮。

走到主廳,傭人們正開始擺餐桌,裡邊出來一個消瘦的中年人,滿面笑容拱手,還沒等他開口,唐宋卻搶先一步拱手作揖:「見過蕭伯父。」

蕭父一怔,很快笑起來:「唐賢侄客氣啦,哈哈……來來,正好一塊吃飯,先吃飯。」

心裡則是感慨萬千,唐先生能在帝都呼風喚雨,能讓陛下如此其中,絕非僅僅是因為實力。

要知道,唐宋現在的實力,帝都內沒幾個人不知道,可他卻叫蕭父「伯父」,意味著是真心當蕭良是朋友,也是平等而交。

唐宋輕抿著微笑:「蕭伯父,我看還是先給你看看吧,免得吃飯不安心。」

「額,你看你,凈瞎說實話,哈哈……」蕭伯父爽朗的大笑,隨後便坐在椅子上,「前段時間感覺挺好,就這段時間發現丹田似乎有些……怎麼說呢,無法吸收靈氣,可實力又沒有受損。感覺就是,硬化,沒辦法再增長。」

寵妻成魔:夫人,輕點踹! 唐宋點著頭,神念籠罩在他身上。探查了一會,唐宋不由皺眉,蹲下給他把脈。

脈象正常,丹田看起來也健康。可正如他所說,應該是沒辦法吸收外界的力量,丹田正在固化……

這可就奇怪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固化?

整個丹田雖然充盈,卻失去了靈性。元氣是有,卻沒有太多生機,彷彿這股力量就是死的。

查看以後,唐宋鬆開他的手。遲疑著,低聲道:「伯父,我想把你丹田內的力量抽取出來。」

蕭父爽朗笑道:「你儘管來便是,放心,我能承受。」抽取力量會疼,誰都知道。

唐宋點點頭,右手輕輕按在他丹田外。很快,蕭父便感覺劇烈地疼痛洶湧,但他只是顫了一下,隨後便是強忍著。

伴隨著力量抽出,唐宋卻發現,他的丹田依然沒有任何生機。看樣子,力量損耗並不會讓他的丹田復甦。

這可就納悶了,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丹田雖然有儲存功能,卻沒有靈性,不再有提升功能。這種現象,唐宋也是頭一次碰到。

把力量重新灌輸進入蕭父的丹田,正要把手縮回,唐宋猛地想到什麼,又加大力量灌輸。

蕭父已經感覺不到疼,驚愕道:「唐賢侄,元氣已經回來,你怎麼還……」

唐宋卻問道:「有沒有什麼感覺?」

想了想,蕭父才道:「沒有以前那種提升的暖和感,不過能感覺得到丹田內的元氣在增加,實力在提升。但很奇怪,跟以前完全不同。說不清楚,就是一種,力量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還真是!

唐宋心頭確實一陣欣喜,回頭沖著蕭良低沉道:「不要讓人打擾,也不要讓人亂說。」

這話讓父子倆頗為奇怪,不過他們也沒多問,蕭良很快便將傭人都遣散。

唐宋什麼也沒說,沉著氣繼續往蕭父的丹田輸送元氣。不停的灌輸,當然,進去的力量都是經過提煉分析,跟蕭父丹田內的力量一樣。

蕭父只覺得丹田不停的擴張,元氣不停的增加,實力也在增長。可是,依然沒感覺到丹田的靈性。

好一會,唐宋這才停下灌輸。 千億雙寶:爵少寵妻請克制 微微吐了口氣,再次將神念探入蕭父的推薦內仔細觀察。

還真是神奇,丹田好像已經處於假死狀態,只是還能繼續儲存力量。完全沒辦法自主的吸收靈氣,那豈不是意味著一旦這股力量損耗之後,需要通過別的辦法填補?

很明顯,丹藥絕對有效,而且是最好的辦法。因為藥效能瞬間轉化為元氣,能快速填充丹田。可以說,只要丹藥一吃,丹田立馬又及恢復!

甩開思緒,唐宋往後退開,輕聲道:「伯父,你是這運轉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

蕭父點著頭,閉上眼運轉丹田。很快,看他的周身順勢迸發強大的威壓,元氣極為濃厚,讓蕭良嚇得慌忙後退,端是吃驚。

這威壓,這氣息,怎麼感覺像是,靈聖?

很快蕭父睜開眼,頗為尷尬:「也沒什麼不正常。元氣濃厚了,實力好像被你提起來。不過,丹田依舊沒有反應,但不僅影響使用。」

聽得這話,唐宋心頭暗喜。真是愁什麼來什麼,真沒想到這本辦法可行。

當下,唐宋鄭重道:「蕭伯父,你的丹田應該已經處於假死狀態,很可能是因為之前傷得太嚴重,雖然後來恢復,但因為托的時間太長,丹田已經假死。」

儘管有所準備,可聽到唐宋這麼說,蕭父還是苦澀的嘆息起來。

蕭良在後邊沉聲問道:「沒有什麼辦法修復嗎?」

唐宋搖著頭:「應該很難,這是一種天性,可能……一品丹藥有用,但也僅僅是可能而已。」

可以斷定,二品丹藥絕對沒用,因為他吃過二品丹藥,知道有多大功效。

蕭父的面色有些陰霾,失望的搖著頭。見父子倆愁眉不展的,唐宋硬著頭皮:「但這種狀態有個好處。」

蕭父一怔,假死還有好處?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唐宋,猛地想到什麼,駭然的站起來:「你是說……」

唐宋肯定的點頭:「對,修為固定!」

這才是他剛才在探查的問題,這種假死丹田帶來的是,修為可以固定在最強階段。換而言之,只要把丹田擴大到極限,然後填充足夠的元氣,這個修為就不會再下降!

「我已經將你的修為提升到極限,以後即便是打鬥損耗,只要吃下丹藥就可以快速補充。只要丹田不碎,以後就是這個修為。但同樣,也不可能再提升,這是最極限。」

聽著唐宋所說,蕭父徹底懵了。他當然能感覺得出,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具體到什麼程度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已經進入靈聖。

那,這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一直都盼著進入靈聖,現在卻這麼容易,只不過徹底斷了後路,以後不會再有任何提升…… 說實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是電影裏演的江湖騙子一樣,心裏不免都有些鄙視自己,不過沒辦法,我必須找到活幹。

估計那男的想法和我差不多,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冷着臉。“你誰呀,胡說八道什麼,我好得很。”

“嘿嘿,你不用騙我了,從你進來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散發着很濃的陰氣,你就告訴我最近是不是被鬼魂給纏上了?”我臉上保持着笑容,不要臉的繼續說道。

對面這男的一聽,頓時臉色變了變,眼中露出一絲慌張,不過他還是不承認。“胡說,你才被鬼纏上呢,再不走的話我對你不客氣了。”他情緒有些激動,聲音有些大,引來了店裏其他的人的注意,朝我們這邊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趕緊讓他別激動,自己沒有其他的意思,也不是江湖騙子,就是想幫他。“只有你說了實話,我才能幫到你。”我不依不饒,說道。

“滾!我沒有,沒有……”說着他的情緒更激動了,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着畫板逃也似的衝出了店外。

好不容易找到身上帶着陰氣的人,而且他的性命明顯已經受到了威脅,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他就這麼逃走了,急忙跟在他後面追了出去。

不過怕他情緒變得更激動,情況控制不了,我沒敢跟他太近,而是和他保持着一段距離,小心翼翼的跟着他。

他在人羣裏低着頭,一路上抱着畫板快步走着,是不是回頭往後看我有沒有跟着。每當他回頭的時候,我都立馬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他發現自己。

每次我都躲得很及時,他沒發現我跟着他,漸漸的也不再回頭來看了。我跟着他來到了一個公園裏,他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看着湖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就這樣一直坐着,什麼也沒做,一直到了太陽下山。

我在遠處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不知道他到底想待到什麼時候,公園裏的人已經少了不少,天色也有些微暗了。這時候,那個男的終於起身離開了,他走出了公園,離開了鬧市,沿着小巷子走了許久。

他走的很快,我在後面耐心的跟着,出了巷子之後,沒多久他就在一棟比較老舊的公寓前停下了。在公寓前站了一會,他就走進了公寓裏,公寓沒有電梯,他沿樓梯爬上了四樓,最後走進了四樓的房間裏。

在他走進房間之後,我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外,在他門外糾結着一會要怎麼和他說,想了一會,然後敲了敲門。他不知道在裏面做什麼,我聽到屋子裏面傳來一陣聲響,於是繼續敲門。

過了好大一會,我才聽到他在房間裏問道:“誰?”

我沒有說話,只要他聽出是我的聲音,他肯定不會開門的。我繼續敲門,不說話,最後他實在是不耐煩了,罵罵咧咧的開門了。“誰呀,問了也不吭聲?”

不過等他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着的是我之後,頓時愣住了,嚇了一跳。

我沒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直接竄進了屋子裏,他的屋子很亂,地上放着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許多廢了的畫紙。牆上掛着不少畫,看樣子應該都是他畫的,桌上擺着很多垃圾食品的殘渣。

“你屋子夠亂的,難道你們這些所謂的藝術家都這樣?”我望了幾眼,然後對他說道。

我的舉動徹底惹怒了他,他漲紅着臉,十分氣憤的問道:“怎麼又是你,趕緊給我出去,我沒錢給你們這些騙子騙。”他指着門外,讓我立馬出去。

進到他的屋子裏,我已經感覺到了他屋子裏纏繞着的陰氣,很明顯那鬼物就藏身在他家裏的某個地方,都到了這個地步,我當然不會放棄。

“我可不是騙子,跟着你,是爲了救你的命。”我一臉認真,緩緩說道。

他依舊不信我,讓我趕緊從他屋子裏滾出去,再不出去的話他就報警了,說我私闖民宅。我擺了擺手,讓他別衝動,我真的是爲了救他。

“你聽我說,那個鬼魂會害死你的,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你會沒命的。我知道纏着你的那個鬼魂,是個女鬼,對吧?”我說道,一般能吸走男人陽氣的就是女鬼。

這下我的話似乎讓他有些動搖了,眼中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不再喊着讓我出去。我趁勢繼續說:“你放心,只要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真的?”過了一會,他才終於開口問了一句,呈現出頹勢。

他把門關上了,然後走了過來,讓我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到沙發上抱着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把情況和我說說。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兩個月以前他畫了一幅古代女子的出浴圖,那幅作品他畫得惟妙惟肖,畫裏面的女子不但美麗動人,還栩栩如生,簡直就像是要從畫裏面出來一樣。

他自己也十分喜歡這幅畫,時不時就會對那幅畫發呆,想象着畫裏面的那個女子真的存在,有時候他甚至覺得畫裏面的那個女子在對着他笑。

有一次,他看着那幅畫不知不覺就睡着了,睡得正舒服的時候,忽然感覺四周很溼熱,等他睜開眼睛,瞬間愣住了。只見他身處一塊大浴池外,他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影在浴室裏洗澡,那身影緩緩的回過頭來,他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那浴池裏的身影,竟然就是他那幅畫裏面的女子,回過頭來的女子也看到了他,但沒有一絲的慌亂,反而還對他露出了勾魂的笑。他只覺得自己肯定還在夢裏沒有醒過來,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天天盯着那幅畫看,現在夢到了也沒那麼奇怪。

爲了證明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狠狠的在自己手上掐了一下,不過他痛得齜牙咧嘴,驚出了一身冷汗。他能感覺到痛,難道這不是做夢?

他開始有些慌了,不過這時候浴池裏的女子笑着對着招了招手,那個女子的笑那麼迷人,是他朝思暮想的,鬼使神差的他不由自主的走下了浴池,向那個浴池中的女子走去。

浴池裏的水溫很合適,讓他感覺很舒服,很快他便來到了那個女子面前。 廢后將軍妻 此時女子雪白的肌膚離他那麼近,一副吹彈可破的有人模樣,他渾身燥熱起來,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你……”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就突然被那個女子的熱脣堵住了嘴巴,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他腦子裏一片空白,甚至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了。

慢慢的那女子的體溫,以及身上迷人的香味,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猛的把女子抱進了懷裏,於是兩人在浴池裏一陣翻雲覆雨,纏綿在一起。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桌上睡着,那幅女子出浴圖就掛在他面前的牆上。他盯着牆上的畫,想不明白昨晚那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如果是夢的話,那爲什麼會感覺那麼真實,似乎連身上都還殘留着那女子的香味。但如果是夢的話,那爲什麼自己又會趴在桌上睡着了?

從那天以後,他的腦海裏就無時無刻不在想着那個女子,想着兩人場面的畫面,而之後他也總是會看着那幅畫睡着,然後又和畫中的女子相見,纏綿。

很快的他就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一天不如一天,照鏡子的時候看着鏡子裏那憔悴的自己,他甚至都嚇了一跳。他也清楚,這一切肯定和那幅畫有關。 「蕭山,還不快謝過唐先生?」一個渾厚的聲音飄蕩而來,父子倆這才回過神來。

蕭父趕忙拱手鄭重道:「多謝唐先生!」

唐宋則是苦笑搖頭:「這沒什麼可謝的,代價可不小,沒有以後了。」

蕭父卻搖著頭:「就算沒有改,以後也未必有今日的高度。無論如何,多謝唐先生!」

「不是,爹,什麼情況?」蕭良有點懵。

呼!

一個老人突然出現在他身旁,捋著鬍子笑道:「唐先生將你爹的修為提升到靈聖,應該是二段靈聖。不過,以後你爹只怕沒辦法再提升,也不需要修鍊,只要在損耗之後補充丹田元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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