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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還真是特別哦!」楊太真道。

Post by zhuangyuan

「太真,不要鬧了,我們進去再說。」許嫣紅道。

就這樣許嫣紅一句話大家才向內堂走去,進去內堂,許嫣紅命季歸明以及所有丫鬟下人全部退下。

「我想楚烈公子再現大陸又先奔我青州許家,一定是我們當初談的事情已經辦妥吧?」許嫣紅直截了當。

「不錯,按照你們的要求我已經幫助你們拿到了五枚續命果。」楚烈道。

「太好了,來的正是及時,我許家的聽地神猿臨近大限已經不到一年,可謂久旱逢甘露啊!」許嫣紅激動的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再耽擱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續命果,我需要的東西呢?」楚烈道。

「好,楚烈公子痛快,我這就去取我許家的定海神針,武周,你去給楚烈公子把那五枚駐顏丹也取來吧!」許嫣紅道。

「好的。」武周應道。說完許嫣紅與武周就離開了內堂。過不多時許嫣紅就手捧一個硃紅色長有一尺的盒子先走了進來,楚烈可以感到許嫣紅捧的是那樣的吃力。

「這就是我許家珍藏的一段定海神針,七大家族每家所珍藏的定海神針都是一樣的長短,都是長有九寸。」許嫣紅道。

「很好。」楚烈微笑著道。

「蘇靈兒,把那五枚續命果給他們吧!」楚烈說道。這時楚烈看到的依然是那硃紅色的盒子,並沒有看到裡面的定海神針,可現在的楚烈已經和四年前不可同日而語,絕對不怕這許家敢耍什麼花樣。蘇靈兒這時也不再頑皮,伸出小手把五枚續命丸遞了過去。

「楚烈公子就是出手不凡,如此胸襟在將來大陸你定會成就一方霸業。」許嫣紅接過續命丸笑道。

「過獎了。」楚烈淡淡的道。

「請公子收下這段定海神針。」許嫣紅也遞過來那硃紅色的盒子。

楚烈也不客氣接了過來。

「好重。」楚烈暗道。這樣短的定海神針竟然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那把斬天的重量。當面直接打開盒子。盒子打開只見裡面平躺著一根九寸長的金色的短棍,打開盒子的剎那金光四射,照映著整個內堂都明亮了許多,這段定海神針除了這耀眼的金光以外,卻看似很是平凡。楚烈已經可以說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可在這一段看似不是太過奇特的定海神針面前還是激動非常,楚烈深深的感受到這段定海神針的上面還殘留著禹道皇的氣息,可以由此想象到禹道皇當年的風采。

「這就是定海神針啊?」耿菁菁湊上前來動容說道。她雖為耿家大小姐,可這定海神針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的確是定海神針。」這時蘇靈兒也走上前來嚴肅的說道。

楚烈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蘇靈兒,楚烈知道,蘇靈兒是在場唯一見過禹道皇的「人」,當然就有可能見過這定海神針,這也是他帶蘇靈兒來的一個原因。蘇靈兒看到楚烈的眼神也很快領悟楚烈的意思,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好,這我就收下了。哈哈。」楚烈爽朗的笑道。

「楚烈公子稍等,還有那另外五枚駐顏丹也馬上送到。」許嫣紅道。

「已經來了。」這時武周也走了進來。

「這就是全齊了,我也就不再多做打擾了。」楚烈說完就起身要走。

「楚烈公子何必著急,怎麼得給我們表示地主之誼的機會啊!」許嫣紅笑道。

「那就不必了,我得去一趟你這坤郡城的九寨溝酒樓,怎麼說那裡還有我的老朋友,我來了豈能不去看望。」楚烈的神色很是堅決。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再多做挽留。我們送楚烈公子。」許嫣紅也不再勉強說道。

「客氣了,如果近日有事可以去九寨溝酒樓找我。」楚烈道。

離開了許家,楚烈帶著耿菁菁與蘇靈兒就直奔九寨溝酒樓。雖然現在大陸亂世已成,可走進酒樓,見到的還是高朋滿座買賣興隆的景象。

「楚公子,哈哈,真的是楚公子。你真的還活著。」第一個認出楚烈的正是那口沒遮攔的三當家劉興旺。


「楚公子,真的是你啊!早就聽到了你重現大陸的消息,我們知道了都在為你高興啊!」這時大老闆楊百利也迎了上來。

「呵呵,我還沒有死,我們進去聊吧!」楚烈笑道。說完他就大步向內走去,對於這裡楚烈還是有些熟悉的。楊百利與劉興旺走在最後。

「據說你們已經在整個藍月大陸開設了十五家分店了?不錯的業績啊!哈哈。」楚烈走進上次的那個包房后說道。

「這都是托楚公子的福,還有耿大公子的照顧,咦!這位不是耿家的大小姐嗎?」楊百利說著說著突然見到了耿菁菁。

「是的,這丫頭非要來看看,就帶她來了。」楚烈道。

「劉老三,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準備酒席啊!」楊百利敲打了一下劉興旺的腦門說道。

「瞧我高興的,我都忘了準備酒席了,嘿嘿。」劉興旺傻笑了幾聲趕緊小跑著離開包房準備酒席去了。劉興旺出去不多時曲萬財就沖了進來,與楚烈熱情的打著招呼。

酒席備好,大家開心的聊著,所聊的話題都是在哪個州哪個郡城開設的分店的情況,原來除了海州,藍月大陸藍熙王朝的其他八州都已開設了分店,楊百利還要給楚烈拿賬本查看一下賬目,畢竟九寨溝酒樓能有今天都是楚烈所賜,但是被楚烈拒絕了。


大家聊著聊著,竟然重演了當年的場景。

「楚烈公子在嗎?」又是季歸明的聲音在包房外響起。 寧浮生哈哈一笑,拿起東方寒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說道:“當然要回來了,不然我能去哪裏?對了,你怎麼沒有在水月那裏?”

東方寒連忙叫了幾個菜,又要了一些酒,不答反問:“你是怎麼逃出來了,當時界主告訴我你沒有危險,我也相信了,但等了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你回來,心裏別提多擔心了。”

寧浮生笑着將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有些疑惑的說道:“你說那個老人家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爲什麼會將我們放走?”


東方寒單手揉着額頭說道:“天知道他老人家是何方神聖,我想了這麼久也沒想明白他是誰,也沒有想通他爲何對你我兩人刮目相看。”

寧浮生喝了一口酒,說道:“算了,不想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東方寒苦笑說道:“我見過水月了,但沒怎麼說話,她對我很冷漠,不像從前的樣子了。”

寧浮生一怔,驚訝的說道:“不可能吧,前段時間她還是很關心你的,爲什麼突然就變冷了呢?“

東方寒笑道:“隨知道啊,所謂女人心海底針,千萬別去猜,無論你猜的對不對,只要你去猜,那你就等着萬劫不復吧。反正現在我的生活還不錯,手癢了就去殺幾個獸人玩玩,偶爾遇到幾個無葬也夠我玩一陣子了,呵呵。”

寧浮生說道:“在這裏你敢用伏葬技?不怕被光明伏葬界的人發現嗎?”


東方寒笑道:“光明伏葬界與聖光城的關係不怎麼好,所以在這裏他們也不能一手遮天,倒是神言之堡有些不一樣,好似光明伏葬界的總壇就應該在神言之堡,前些日子我將這件事情告訴界主了,他老人家也去到神言之堡了,估計黑暗伏葬界與光明伏葬界要有大動作了吧。”說完這話,東方寒眼中射出一道仇恨至極的神采,對於光明伏葬界,他恨不得將其連根拔起。

“現在你住在什麼地方?”寧浮生問道。

東方寒說道:“水月那裏啊,不過我真的不想住了,每天見面不說,她也不給我好臉色,挺尷尬的。”

寧浮生哈哈一笑,說道:“你不是對女人挺有一手的嗎,怎麼對水月沒轍了?”

東方寒哼了一聲,說道:“就是因爲我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纔不想繼續住下去的。這麼多年我沒有回去看她,她的心裏肯定不舒服,就算我去道歉,也要浪費很多時間與精力,與其這樣,還不如冷冷淡淡的好。”

寧浮生一怔,問道:“你不喜歡她了?”

東方寒猛灌了一口酒,說道:“喜歡什麼啊,一直都是她一廂情願好不好。”

“東方寒,你個王八蛋,老孃看錯你,今天你就給老孃滾,再讓老孃看到你,腿給你打斷!三根都打斷!”東方寒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水月的聲音,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回頭看去。

只見水月雙眼通紅,隱含淚水,臉色憤怒不已,雙手緊緊的握着,那樣子真像一頭要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水月,別生氣,東方不是這意思。”寧浮生連忙說道。

水月冷哼一聲,看了寧浮生一眼,說道:“你也不是好東西,答應要帶我一起去神言之堡,最後還不是自己偷溜了,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寧浮生眨眨眼,無奈一笑,閉口不語。

東方寒看了一眼水月,說道:“早就不想在你那裏住了,正好,也不用道別了,今晚我就去別的地方住,至於你啊,愛去哪去哪,以後也別來煩我了。”

水月聞言身子一僵,不可思議的看着東方寒,一字一頓的說道:“東方寒,你再說一遍!”

東方寒撇嘴說道:“你以爲你誰啊,讓我說我就說,趕緊滾,看見你就煩!”

這話一出,寧浮生都感覺東方寒有些過分了,就算你不喜歡水月,但也要給人留點面子吧,當着這麼多人說出這種話,讓人一個姑娘怎麼受得了?而且水月對東方寒一直一往情深,雖說沒有怎麼表露,但從她擔心東方寒的安慰上多少也能看出一些。

“好,我滾。”水月出奇平靜的說道,說完這話,她的眼中也沒有了淚水,緊握的雙手也鬆開了,嘴角隱約帶着一絲冷笑,轉身而去。

寧浮生嘆氣說道:“東方,有點過份了啊,就算你不喜歡水月,也不能這麼刻薄吧。”

東方寒嘿嘿一笑,說道:“不這樣她怎麼會走?前幾天界主對我說了,水月的父母十分想念她,讓她回黑暗伏葬界,但她就是不走,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把她刺激走,多好,一舉兩得。”

寧浮生恍然,但接着說道:“那以後你們怎麼辦?”

東方寒笑道:“誰知道,反正這樣也挺好,算了,我們的事情你也別管了。”

寧浮生喝了一杯酒,說道:“那好,我還有點事,一會聊啊,對了,今晚你住哪裏,晚上找你。”

“今晚那裏也不住,暗中護送水月姑奶奶回黑暗伏葬界纔是正事。”東方寒道:“等我回來的時候,你我一醉方休。”

寧浮生問道:“你怎麼知道她今天就會離開?”

東方寒一笑,說道:“你不瞭解她,現在她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再過半個時辰鐵定離開府邸,然後連夜離開聖光城,到時候我就在聖光城之外等她了。”

寧浮生嘆息一聲,道:“真不瞭解你們的關係,算了,我走了,以後再喝。”說完話寧浮生直奔聖光學院。

東方寒呵呵一笑,沒有說什麼,還是慢慢的喝着酒,等喝的差不多,扔下幾個金幣閃身而去。

聖光學院一如從前,每當修煉完畢後,這裏的學生都會結伴遊玩,一副開心快樂的樣子,雖說聖光防線戰事連連,但對這些學生卻一點都沒有影響,而這些學生也很少有關心戰事的。

沒耗費多少時間,寧浮生就找到了沈蘭蘭,只是讓寧浮生感到意外的是,沈蘭蘭的身邊竟有一個俊朗異常的男子,而且看兩人的樣子也是親密無間,這個情形讓寧浮生腦中轟然作響,如同被一股強悍的神識衝擊了一般。

潛意識中,寧浮生用神識覆蓋了沈蘭蘭與那個男子,他們所說的話也盡收耳底。


“蘭蘭,一會去什麼地方吃飯?”男子問道。

沈蘭蘭輕輕一笑,說道:“整天吃吃吃的,你不怕我吃胖了啊?”

男子溫柔一笑,說道:“就算你胖成巨龍,我也喜歡你。”

沈蘭蘭白了男子一眼,說道:“就知道花言巧語,沒少騙女孩子吧?”

男子着急辯解:“蘭蘭,我方正然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對你可是真心的。”

看着方正然着急的樣子,沈蘭蘭咯咯一笑,說道:“好啦,信你還不行嗎。只是…唉,我不知道應該對他怎麼說,你也知道,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聽到這話,寧浮生沒有任何反應,因爲他知道,當沈蘭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證明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到盡頭了。

方正然伸手攬住沈蘭蘭的肩膀,說道;“如果你不好意思開口,我替你說吧。”

沈蘭蘭搖搖頭,說道:“還是我說吧,我怕你跟他說,他會殺了你的。”

方正然呵呵一笑,說道:“你對他太有信心了,他是不是我的對手還兩說呢。”

“不然試試?”寧浮生大步走來,臉龐之上沒有任何表情。

沈蘭蘭一驚,連連倒退了兩步,張嘴想說什麼,但卻什麼也沒有說出。寧浮生嘴角莫然一翹,說道:“蘭蘭,我不明白這是爲什麼,之前我們沒有鬧過矛盾,也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爲什麼我離開了不到三個月,就會發生這種事情?”

沈蘭蘭低頭不語,方正然喝道:“說話客氣…啊…放開我!”方正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寧浮生掐住了脖子,接着提了起來,冷冷的看着這個俊朗無比的男子,說道:“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出聲,不然殺了你!”

“放開他!”沈蘭蘭突然喝道。

寧浮生一笑,手一鬆,方正然落在地上喘着粗氣。

沈蘭蘭直視寧浮生,說道:“你想知道爲什麼?那我告訴你,因爲你從來就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每次你離開,總是一個人走,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你知道我每天都會爲你擔心嗎,那種心急如焚的感覺你知道嗎?如其有這樣的安全,還不如跟你一起冒險,但你呢,一次次的離開,都不會讓我一起去!”

“蘭蘭,別生氣,慢慢說,話說他的脾氣可真不好。”方正然對沈蘭蘭說道。

寧浮生眼角一縮,淡淡的說道:“方正然是吧,再跟你說一遍,我與沈蘭蘭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閉嘴!”

方正然挑了挑眉尖,笑道:“剛纔我沒有防備才被你得手的,不然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說話的時候,方正然渾身暴起了一層紫色玄剎力,這人竟然是紫色神宗高手!

“呵呵,神宗高手啊,好了不起嗎?”寧浮生隨意說道,而後不理會方正然,鄭重的對沈蘭蘭說道:“蘭蘭,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離開的時候,我一定會帶上你,相信我!”

沈蘭蘭看了寧浮生一眼,還未說話,那方正然嘲弄一笑,說道:“自以爲是的傢伙,你以爲這麼幾句話就能讓蘭蘭回心轉意嗎?白癡。”

寧浮生緩緩擡頭,慢慢的說道:“神宗高手啊,又不是殺了一個兩個了,呵呵,也不缺你這一個,受死!”單手一揮,封葬刀衝出檀中,下一刻就去到了寧浮生的手中,藍色弧線驟然劃出,直衝方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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