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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而且事情還沒有結束,我感覺回到學校之後又會給身邊的人添麻煩,現在大家都是普通人,唯獨我還是原來那個模樣,稍微覺得有點與周圍格格不入呢,你說該怎麼辦?」

Post by zhuangyuan

安里說的話旁人根本就聽不懂,與其說是在跟別人傾述,倒不如說她在自言自語,完完全全地將這位強盜給無視了。在後者即將發作的時候,休息的葉傾和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剛剛發現我的包里還有兩瓶飲料,一起喝吧。」葉傾和徑直走向安里,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似乎沒有看到身邊那把危險的刀,「啊,你是客人嗎?」

「什麼客人,我可是來打劫的,你也是這裡的店員吧,快把錢都交出來!」水果刀指向了葉傾和,可惜後者的表情沒有啥變化,擰開飲料的瓶蓋就開始喝,說道:「哦,換崗時間了吧,安里去休息一下吧。」

「一個都不準走,我是不會給你們機會報警的!」

「只是去休息而已,」接過那瓶飲料,安里上下打量著他,「而且你也不值得我們報警。」

「你們兩個該死的女人!別給我太囂張!」彷彿受到了侮辱那般,惱羞成怒的強盜朝安里揮下刀子,但被她給擋下了,用一條漆黑的長鞭,速度太快沒人知道她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既然是強盜的話,如果打劫你的話不會受到懲罰的吧?」安里說著,看向了葉傾和,「說不定他身上有很多錢哦,而且都是不義之財。」

「那就是我打劫一個強盜並不算犯法對吧?!」葉傾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非常迅捷地將他的水果刀給奪走了,「這位強盜先生,將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我才沒有錢,你別過來啊!」最後的結果是葉傾和追著那個強盜跑了出去,不知道他能不能逃掉呢?

「……」便利店再次安靜了下去,只有還留在這裡的麻布袋證明剛剛有發生過什麼。安里將它扔到了垃圾桶,視線繼續轉向空無一人的街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好像從剛才起就有什麼人在偷窺啊……」

春天到了,就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了嗎。 「你們不覺得這所學校,無關的人變多了嗎?」

當平靜的生活到來之後,時也過得異常的快,在積雪融化,樹木在細雨中長出新的枝葉時,天氣也逐漸變得炎熱起來,空氣中也開始蔓延起浮躁的氣息,將藍白色的冬裝換成了白色的短袖校服后,季節的特性似乎更加的明顯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這所學校原本就不普通啊。」從外表到設施確實跟一般的私立學校沒有什麼區別,但裡面百分之四十的學生確實從雷希特亞轉過來的,這裡原本也是學院在外的一處根據地。

「都是些無聊的人而已,都不知道他們知道了什麼,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挖掘的信息了吧。」從走廊的窗戶上可以看到有幾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進來,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從車上下來,動作利落乾脆。

「……」安里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看那幾個人的動作,並不像是無聊的電視台的人,那井然有序的動作讓她回憶起了不太友好的事情。在穿西裝的傢伙都下來后,最後出來的是一個眼熟的身影——白色的襯衫,栗色的頭髮還有永遠都一副笑眯眯的臉龐。

「麻煩的傢伙出現了……」安里才說完這句話,對方就似有所感那般抬起頭,在掃視過教學樓與四周圍觀的學生后,準確地定格在她的身上,並且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白胤啊,在那天之後就沒有見過了呢。」實際上他們都不是很熟悉,在離開島嶼時沒有交換通訊方式也是當然的,不過他看上去早就過了上學的年紀,現在來這裡大概是談商業的事情。

「所以才說,無關的人變多了啊。」安里看著他們轉身離開,然後視線游移到了其它地方,其中有著很多一看就不是學生也不是教師的面孔。現在看到了白胤,她大概也能猜到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了。

「又是來挖人的吧,畢竟從學院的人在這裡佔百分之四十,在那個對普通人的教育異常嚴格的地方,有很多優秀的人才,」希爾自然地介面,然後不懷好意地瞟了眼身旁的葉傾和。

「不過有些人肯定是沒有希望了,去打劫強盜居然還被對方躲進了警察局,差點被對方反過來告了不說,還差點被抓起來,這樣蠢的人,沒有誰會看得上吧。」希爾又來了,逮著機會就損她。

「那只是一個意外,而且到最後還不是將那個慣犯給抓了起來!」那場追逐戰最後還是讓安里到場作證證明了葉傾和的清白,而希爾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知道了這件事,現在完全成了調侃她的武器。


「好了,已經上課了,走吧。」短暫的課間休息已經過去,三人轉身回到教室,似乎是因為來了很多陌生人的緣故,班級的氣氛直到老師來了都安靜不下去。但是他們感到興奮的完全出於不同的事。

女生大多數是因為看見了有錢的帥哥,至於那些男生,特別是從雷希特亞過來的男生則是想到了跟安里她們一樣的事情,覺得自己的才能還有用武之地,為此而興奮不已。


「這是什麼?」在老師背對著他們寫黑板的時候,一張紙從隔壁桌傳到了安里的手上。看著裡面的內容,她才想起在周一開班會的時候,那些傢伙似乎決定了這周六會學校舉行活動,而現在活動的內容是……

「廢棄校舍的探險……嗎?」因為這座學校跟雷希特亞有關,在過去似乎曾多次遭受異度生物的襲擊,那時被毀壞的建築漸漸荒廢了下來,畢竟還有普通人在,不能將實情給說出來。

「說起來,那個地方我還沒有去過。」廢棄的校舍與新的教學樓用樹木相隔了起來,一般來說不會有人越過樹林到那個荒廢的地方去,是個陰森又僻靜的地方……思及此,安里記下了集合的時間與地點,然後掃視過簽名的人的名字,果然看到了她們兩個的名字。

「真愛湊熱鬧啊,你們。」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后,安里將紙傳到了隔壁桌,說起來她也不是很懂為什麼要在上課的時候才做這種事,該不會是臨時想起來的吧?

集合的時間是周六的晚上七點,先是在班級統計好要去的人,然後再想要進行什麼活動……剛剛掃了幾眼,似乎超過半數的人對此有興趣,人數看上去有些多,但到時候真正能到場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進入夏季,隨著天氣越發地燥熱,人們的心也跟著浮躁了起來,那些曾以為離得很遠的事情,現在又如潮汐那般慢慢地上升,然後將其浸沒……她比別人,身上多了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只是現在的生活已經很難得,她想儘力地去維持現狀,一直這樣下去也可以。

「有看見嗎,中午那個從車上下來的帥哥,是轉學生嗎?」直到放學的時間,三人走在人群之中依舊能聽見關於白胤的話題,從走廊上見過他一面后就沒有再留意,現在大概已經辦完事離開了吧。

「一出校門就各奔東西的感覺。」就算是好朋友,但三個人回家的路根本就不一樣,唯一相同的路也就是走到大門的這段距離,畢竟當初決定居住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在不在同一個方向。

「不過我現在很期待明天啊,晚上七點。」在聊了一會後她們各自揮手作別,路上很多的人跟安里一個方向,她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自己的同班同學,畢竟除了希爾她們外,很少跟其他人交流。

不過最近,總是有個傢伙跟在她身後,拙劣的跟蹤技巧似乎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要是對方有備而來,還帶著惡意的話,她早就將對方給幹掉了。可惜對方不是,不僅如此還是個認識的人。

「呀,你家在這個方向嗎?」麻煩的傢伙現在又多了一個,在安里停下等紅燈的時候,那輛轎車就停下在了她的身旁,搖下車窗后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怎麼樣,要我載你一程嗎?」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家就在前面的小區,很近的。」光是這樣停在這裡跟他說話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要是坐上去的話可能會更麻煩,雖然現在也足夠麻煩了。

「有個傢伙在偷偷摸摸地跟著你啊,你的愛慕者?」一段時間不見,白胤還是跟以前一樣令人捉摸不透,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放任下去的話,可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我沒有你那麼圓滑,能處理好所有的人際關係,而且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不用你費心。」不冷不熱地看著白胤,現在的白胤,不,還有更多的人依舊沉浸在過去。

「作為繼承人這是必須要學會的,畢竟我可沒有你這麼自由。」談話間,綠燈已經亮起,安里看了他一眼,說道:「就這樣吧,我先回家了,再見。」

走過斑馬線,安里的身影慢慢隱沒在了人群之中,白胤靠著車窗,饒有興緻地從後視鏡看著那個往這裡偷看的人,輕輕笑了一聲,「看上去真好啊,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看上去而已,實際上過得怎麼樣,也只有當事人才有資格評價。

「遇到麻煩事了嗎。」不管在外面如何偽裝,但總有一個地方,或者有一個人能讓安里卸下面具,而那個人不用她說明也能察覺出些什麼,有種相互滲透,越陷越深的感覺。

「是啊,每天每天都一大堆的麻煩事,夏天到了光是待在人群里都會覺得煩躁。」儘管說著這樣的話,但安里還是將書本一丟,然後跑上去抱住了和月凜,「啊,不過在凜身邊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每到這種時候,實際行動要比說什麼都好,和月凜就很果斷地抬起了安里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我也是,你不在我身邊的話,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凜……」在安里透不過氣的時候終於是被放開了,她有將臉埋在對方的胸膛里,用力地抓住他的衣襟,有點緊張地說道:「先說好了,我現在還是學生,在考到大學之前你可不要出手。」

「也就是說一年後就可以了?」其實也不是很長的時間,不過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確實也有些難熬。

「你可別誤會了,那也要經過我的同意,並不是時間到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是和月凜的話,他認定了什麼就很難會改變,可不能讓他形成一年之後就做什麼都可以的觀念。

「我想那種會強迫你的人嗎?」抓住安里的雙手,和月凜俯下身對視上她的眼睛,認真且專註,「但如果你喜歡那種的話,我也沒有意見,會滿足你的。」

「不要一臉認真地說出這種話,而且我也不會提出那種奇怪的要求!」說笑的也就算了,但和月凜是認真的,「這類的話題就此打住,以後不要再提了!」

「是你先提起的。」

「呃……」現在安里是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覺了,她咳嗽了一聲,硬生生扯開了話題,「明天晚上我要回學校一趟。」

「會有危險嗎。」

「應該不會吧,畢竟是學校,」說著,安里笑了起來,「有些事情需要確認,這裡先告訴你,讓你不要太擔心。」

舊校舍的探險活動,真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夏天的夜晚依舊殘留著白天的餘熱,仍然有著令人煩躁的能力,消磨人的耐心。在四周明亮的燈光之下,漆黑夜空的星星變得格外的稀少,只有零星的幾顆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跟海上的不一樣,跟另一個世界的更不一樣。

悶熱的空氣慢慢消磨著人的耐心,但卻消減不了一部分人的熱情。在安里來到教室之後,裡面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熙熙攘攘的人影像個喧鬧的集市,而且跟兩手空空的安里比起來,他們的準備要充分許多。

「搞得像是要去郊遊一樣……」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隨後安里就走向了希爾她們,她們拿的東西倒不是很多,一眼看過去似乎有幾瓶飲料,手裡拿著一瓶驅蚊水。後者看見安里后愉快地招了招手。

「好慢啊安里,你錯過了有趣的事情哦。」希爾先是往安里的身上噴了一些驅蚊水,然後有些小聲地說道:「你早一點的話就能聽到班長講的鬼故事了,關於那棟舊校舍的。」

「其實只是很普通的事情而已,」跟希爾的興奮不同,葉傾和對這件事興緻缺缺,「黑影之類的,沒有人居住卻聽到了聲音之類的,然後還有人受了傷,卻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受的傷之類的。」

「我當然知道很無聊,為的只是那個氣氛,你能不能別拆台。」希爾瞪了她一眼,兩人有種即將打起來的感覺,不過這次不管是打還是吵都沒有成功,在陸續來了兩個人之後,要出發了。

所謂的舊校舍並不是很遠,只是中間隔著長久沒有人來打理得小樹林,其中或許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不過這樣一群人拿著手電筒經過,就算有野獸也會掂量掂量再出手。

幾分鐘后,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漆黑的建築,沒有一絲的亮光,手電筒照過去的時候能看見殘破的窗戶,布滿藤蔓的牆壁,還有殘破的門,有些老舊的建築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久。

「這個活動是為了促進大家的友誼,所以兩人一組,由抽籤決定。」這個活動的組織者是班長,是個長相普通,但笑容滿面的傢伙,他拿著一個紙箱,而其它人則是排隊抽籤。

「記得不要跟自己的隊友走得太遠;遇到什麼危險可以大叫,大家聽到之後會過去幫忙的;要是膩了想回去不要擅自離開,先在這裡集合……」班長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在每個人來抽籤的時候就在身旁囑咐一句。

「希望你玩得愉快,」在安里走上前的時候,班長笑著說了這麼一句,「這裡看上去很大,但不是很複雜,應該不會迷路吧。」

「……大概吧。」安里瞟了那張充滿了莫名惡意的笑容,平淡地回應了一句。這裡確實不是很大,清冷的氣息感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在這裡活動,但是現在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少了幾個人。

「都找到自己的同伴了嗎,那好,出發吧。」這棟建築一共有兩個出口,按照路線來說,大家都會在裡面轉一圈,然後從另外一個出口出來,然後再回到這裡,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如果中途不發生點什麼的話。


「安里的隊友是誰?我居然還是那個竹竿。」希爾跟跟葉傾和還是一組,她們兩個的話,可能會從入口吵到出口都停不下來,而且她們之間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增進友誼。

「你們先走吧,我等下就跟上。」收起紙條,安里對她們說道。

「那好吧,其實我想讓你拋下你的隊友跟我們一起的。」葉傾和有些可惜地說道,「如果改變注意就來找我們吧,我跟這個小矮人大概沒有那麼快跑出去。」

「嗯,我知道了。」看著她們離開后,周圍的人逐漸減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同伴,在安里以為自己落單的時候,一直抱著紙箱的班長走了過來,笑道:「真巧啊,看來你就是我今天晚上的同伴了,走吧。」

沒有過多的交談機會,作為這個活動的提議者,班長似乎沒有要跟安里交流的意思,只是一個勁地往前走,手電筒照相兩旁的房間,從蒙塵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雜亂擺放著的座椅。

裡面的溫度要比外面低一些,但給人的感覺並不是清涼而是陰冷,似乎有什麼在暗中窺視,令人很不舒服。走在前面的班長似乎已經忘記了安里的存在,他四處張望著,有時候還會從那些半掩著的門中打量著裡面。

「真安靜啊,而且都沒有遇到任何人。」路程已經走過了一半,他們現在大概是在三樓,而周圍不僅寂靜,而且就連一個人都沒有遇到,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你一直都沒有說話呢,難道不覺得害怕嗎。」

「嗯,很害怕,大家都不見了。」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安里現在看見的建築很普通,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害怕。現在唯一在意的,大概就是眼前這個行為詭異的班長。

「嗯?」稍微將視線移開了一會,剛剛還站在眼前的人就不見了,漆黑的走廊上只剩下安里一個人,走得那麼悄無聲息,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活人,更像是原地消失了。

「唉……」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安里無視了擅自消失的傢伙繼續往前走去,按照路線設定,她需要將這棟六層的建築全部走過一遍,然後再一路往下,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想這種建築,除了上樓以外是不會再有轉角分岔路的,但現在安里卻遇到了,不管是轉向左邊還是右邊的道路都漆黑一片,分不出有什麼差別,甚至還有一條看上去沒有盡頭的,往上的樓梯。

這種情況有幾種解釋,一是建築本身有問題;二是進來這裡的他們出了問題;三是兩者結合,大家都有問題。安里更傾向於第三種,兩者都中招了,但原因是什麼暫時還沒有找到。

「這種能力,跟岩的有點相似。」都是將對方拉近自己的領域裡,然後就可以為所欲為。在安里打算往右邊走的時候,樓上傳來的尖叫聲讓她收回腳步改為往樓梯上跑。

還沒有找到尖叫的人,安里就先遇上了很熟悉的傢伙,一隻體型中等的異度生物。但她並沒有感覺到什麼,這傢伙很明顯是人為製造出來的,之所以存在與此並且擁有強烈的存在感,大概可以理解為是擁有實體的假象。

儘管是久違的熟悉情形,但看到它們安里一點也不感覺開心,這種生物應該要徹底地消失才對,不應該還留在這裡。在她伸手將收在腰包里的長鞭給抽了出來,只是在她動手之前,眼前的異度生物已經頓時消失在了眼前。

「果然你也跟來了啊。」比起意外,安里在此刻更有種不出所料的感覺,只要是他感覺可能會出事的事情,一般來說都會跟過來,「凜,你來這裡多久了?」

「沒有多久,」確定安里沒有受傷后,和月凜看向周圍,「從外面看並沒有什麼問題,但裡面的空間完全扭曲了,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

「對我來說要出去並不是問題,即使是凜,要破壞這個也並不是不可能。」只是讓安里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大概是那些消失的人,「我想找到始作俑者,不管是惡作劇還是什麼先給點教訓再說。」

「走吧,直覺告訴我只要往上就可以了。」比起一開始那種興緻不高的模樣,現在拉著和月凜往上跑的安里看上去終於是有了點興趣,笑容也多了起來。她本身對於解決這個事件並沒有那麼熱衷,她此刻不過是因為身邊的人而覺得高興而已。

「這裡就是頂樓了嗎?」路上並沒有遇到其他人或者發生什麼危險,太過順利走到了道路的盡頭,反而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不過安里也沒有猶豫太久,她用力推來了那扇老舊的鐵門,然而看見的並不是常識之中的景象。

「懸空的?」消失的人是找到了,不過他們現在正漂浮在半空,天台的地板也消失在了眼前,彷彿一踏上去就會從六樓墜落。在漂浮的人群中間,那個中途就消失的班長正看著她。

「這就是漏網之魚啊,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看著這個連名字都不記得的人,安里側頭小聲地跟和月凜說道:「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炫耀嗎?」

「好像中途有個人混進來了,不過沒有關係,都走到這裡了,」班長拍了拍手,那些懸浮的人就站了起來,「現在你的對手是他們,不打倒他們的話,就沒有辦法回去。」

「哦……在那之前讓我問一下,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瞟了一眼人群,希爾她們也在裡面,既然在裡面就不用她去找了。

「怎麼可能有人能指使我,而且這不過是我臨時起意想的遊戲而已。」說著,他指向安里,「根據我的情報還有觀察,你也是聖痕者吧,能不受影響走到這裡,那麼現在就用你的能力通關。」

「不,準確來說我並不是聖痕者……」看著懸空就走過來的人,安里試探地往前踏出一步,沒有踩到實地,真的會掉下去的。她抓緊了和月凜的手,然後伸出手按上門框。

一瞬間所有的幻覺都從她身旁開始消失,幾乎是在眨眼之間,能力破除,一切恢復了原狀。即使欺騙了視覺跟觸覺,但他並不能憑空改變現實中的東西,所以天台也恢復了原狀。

「讓他們在這裡睡一晚?」幾十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天台,安里有些惡劣地笑著。

「那個人怎麼辦。」讓班長的能力無效化對他並沒有什麼衝擊,真正的衝擊是因為安里讓他變成了普通人。

「別管他,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有關他的事,有關安里的事,就算是記憶,也是能吞噬掉的。要是他們不主動出現,安里真的沒有辦法察覺到什麼,而且,漏網之魚比想象中要多,不知道這所學校里還有沒有。

「走吧,他們很快就會醒的,我們回家吧!」麻煩的事解決就不想再管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身邊的人。

這個無聊的夏夜,也算是落下帷幕了。 「是日子太過和平了嗎,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跟上一年各種各樣不停歇的突發事件,這一年唯一可以說得上是有趣的事大概就是夏天那次的舊校舍的探險。原本結構簡單的建築,因為能力的影響而變得有趣起來,雖然只是單純地欺騙了視覺跟觸覺,但希爾她們覺得很有好玩,有種懷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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