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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一月 2021

「弟子遵命!」

Post by zhuangyuan

……


夜,主峰花園之內。

軒嘯、妙音煮茶對飲。

「以柯馳的性子,當不會放棄才是,為何主動認輸?」妙音言道。

軒嘯笑道:「當日你也見識過奴雲的實力,大有萬獸之尊的氣勢,現下看來,它在這九天仙界之中仍不可一視。不是柯恩馳怕了,而是劍中的獸靈怕了。他是個聰明人,與其讓我殺得屁滾尿流,還不如主動認輸,留個懸念,也可賣我個人情,讓大家臉面上都過得去!」

妙音聽得「噗嗤」一笑,言道:「你這人,跟當年一點區別沒有,還是那般愛胡說八道!」

軒嘯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何事來,言道:「妙音師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吧?」見妙音並無反對,便再言,「我想知道,你的境界現下頂多乃仙元之境,若想報仇,恐怕還差得遠。為何你現下便急於兩年之後的事。以你…….以你現在的實力,只怕連參加斗神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妙音淡淡一笑,言道:「這就不是你該想的了,你只需好好打算如何在這次比試中一舉奪魁,拿到兩年後參加斗神大會的資格。」

軒嘯哦了一聲,妙音控出手來,朝軒嘯言道:「既然認了我這師姐,那便給師姐我送個見面禮吧!」

一時半會兒,軒嘯還真想不起該送她點什麼,妙音笑道:「前些日子,你將吳綁青那老烏龜給宰了,想必在他身上也撈到些好處,你放心,我對這些東西通通不感興趣。只是那夜於邕行競價之時,他競得一條狁貂鑼絲墜,看你那日上山之前的身法,想來已將那獸靈納為己用,我亦不為難你,將鑼絲墜送我可好?」

軒嘯本是想將這墜子送給瓏月或是清霜。不知這墜子當中有何玄機,讓妙音親口討要。

軒嘯並未猶豫,自乾坤袋中將其取出遞給了妙音。

當她接過之時,那眼神透露出的情感,仿若這鑼絲墜是她失而復得之物,叫軒嘯十分的疑惑。不管怎樣都好,總算為它找到一位合適的主人。

……

西成山下密林之中,數十人影自四面八方會合,朝一黑衣男子拜倒,聞那黑衣人用極為古怪的聲音言道:「明日六閣弟子親往幽澤,他們當中有一位新加入的弟子,名叫軒嘯。這次任務,便是讓他絕對不能活著離開幽澤,事成之日,定有重賞!」

眾人齊聲道:「遵命!」

少許,從聲音判斷,一位年紀稍長的人言道:「主人,不知我兒在宮內,過得可好。」

黑衣人言道:「此次除掉軒嘯,就當是為你兒子報仇吧,上山那日,你的寶貝兒子就死在軒嘯手中,連具全屍都沒有!」

那人一陣搖晃,急火攻心,差之悲呼出聲,只得暗自忍下,老淚瞬時迷了眼,咬牙喑道:「軒嘯,老夫定要血洗你家門一族!」(未完待續。。) 枝葉飛退,人影疾掠。

黎明時分,軒嘯等人已離山近一個時辰,早將西成絕峰甩在身後數千里之外。

憶起昨夜分別前,妙音坦言趁這幾日去湖薈仙谷,軒嘯便忍不住一陣激動,甚至在他眼前已出現了衛南華窘迫的畫面。禁不住笑出聲來。

勁風突來,軒嘯心生警兆,身滯橫移,一條碗口粗的紅蟒於身旁劃過。

軒嘯此舉徹底將他身後之人暴露在那紅蟒的攻擊範圍之內。那人驚叫一聲,二指探出,整條手臂頓時伸入那紅蟒口中。

軒嘯翻騰而起,旋身落在粗壯的枝桿上,身旁同時落下幾道身影。一年紀較軒嘯還小上兩三歲的男子淡淡道:「師叔,閣老是讓你來保護我們的,怎的到了這關鍵時候卻成了你的擋箭牌啊!」

言語之時,眾人的目光始終盯著那被紅蟒纏住的胖子。

連同軒嘯在內的五人正是天劍閣派出的五名比試弟子,語帶滿的青年男子正是閣內三代弟子第一人海平遙!

而在地上滿地打滾的胖子便是排名第四胡不歸。

軒嘯左側所立之人年紀稍長,留有一搓山羊鬍子,天生一張笑臉,如何看來亦是一臉奸笑,此人正是天劍閣中號稱千年老二的圖官,聞此人別有深意地言道:「師兄師弟何必為難師叔,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瞧師叔這春風得意的樣,應是好事將近了。」言畢還朝軒嘯眨了眨眼。

軒嘯嘴角上揚,話語陰冷,「圖老二,你若是再多言半句,師叔我就將你嘴巴縫起來,用膳也只得使鼻孔!」

一語便讓圖官沒了脾氣,即使他最不喜人稱他圖老二。此刻也只得乖乖閉嘴。

另一瘦高的男子嘿然道:「圖師兄,王師叔管不住你的嘴,這回可來了個軒師叔,今後有得你受了!」這人正是實力稍遜的萬同慶。

二人鬥嘴已成習慣,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軒嘯望著地上那胖子,沉聲道:「死胖子,你鬧夠了沒?耽擱了時間,閣老若是降罪,我定向他建議餓你半年!」

胡不歸聞言。立時不再掙扎,聞紅蟒悲呼一聲,數道元氣破體而出,眨眼間便將它絞成一團肉泥。

此人體型渾圓,最大喜好便是吃,無所不吃。凌雲絕宮之內可沒人也小瞧他,胡家在奇嶁一帶,亦算得有頭有臉的大家族,胡不歸前些年返家之時。才知家族遭奇嶁的散修大能給禍害,一家幾百口死得乾淨。

胡不歸三時辰之內,尋出那數十名散修的聚集之地,將其殺得片甲不留。將他們的人頭懸於胡家大門之外示眾,興許現下還能見得其骷髏頭。

由此可見,此子修行天賦與狠辣的本性,絕非表面看來這般憨實。

胡不歸爬起身來。撓頭笑道:「師叔,趕了這麼久的路,也該歇歇了。肚子好餓!」

軒嘯臉一黑,怒道:「幽澤距山門七萬餘里,按我們現下的速度,至少也得三日後方能到達幽澤。若路上再耽擱些時間,只怕這頭名就輪不到我們了!」

萬同慶言道:「師叔,我們耽擱,他們也會耽擱,為何說這頭名輪不到我們?」

軒嘯言道:「我只是說假設,若他們不按你想象中那般走走停停,早於我們抵達幽澤的話,別說吃肉,只怕喝湯也沒我們的份!」

海平遙冷冷一笑,並不贊同軒嘯所言。

此子向來以第一自居,天劍閣中的弟子更是唯他馬首示瞻,好不容易盼來這展示自己的機會,想不到這新來的師叔卻又來插上一腳。

當下言道:「師叔顧慮太多,那狂獒三頭獸乃玄元妖獸,傳聞乃鬼獄看門犬,水火冰三修,這實力豈是他們能單獨斬殺?」

軒嘯頓時來了興緻,叫道:「師侄似乎對這狂獒三頭獸極為了解,不妨多說些讓我了解了解!」


海平遙極不耐煩,礙於承認了這師叔,明面上還是應當給些面子,心想,「不是我知道得多,而是你太孤陋寡聞。」嘴上卻言道:「狂獒三頭獸號稱幽澤死神,他腹中三顆靈珠亦是三屬元氣之精華,九天仙界無數的修者亦想將其除之,無奈這畜牲兇猛無比,至今為止,不知多少人已淪為他腹中食物!」

軒嘯色變,言道:「代宮主此舉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嗎?」

四人面帶嘲意,笑了笑,唯海平遙言道:「代宮主並非讓我們去送死,只看此次派出的人手,足足三十人,我們這三十人已可代表整個凌雲絕宮親一代的最強實力,雙怎會是去送死?」

軒嘯頓時瞭然於心,這海平遙能為天劍閣最優秀的弟子,除了實力過人外,心智更是異於常人,他早已理解了端木長老的用意,若是無人為搶功勞,而自不量力搶先了手的話,擊殺狂獒三頭獸應是順理成章之事。

軒嘯故作恍然大悟般,叫道:「這麼說來,真正的比試是在宰了那畜牲之後?」

四人同是一笑,神色如一,似在說,「看來這新來的師叔,也不是太笨!」

按這四人的意思,就算軒嘯真的走著去那幽澤,他們也只得乖乖在那外等著人到齊,方才能動手。

以軒嘯的理解卻非如此,各閣的人馬應當處於相互觀望的態度才是,誰若搶先試水,其餘人等方才能看出狂獒三頭獸的弱點所在,這樣更利於收割。

可問題是誰來當這先驅呢?自然是軒嘯,既然比試早已開始,何以要等到一同宰了那畜牲,還讓他人來分一杯羹?這分明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軒嘯當即喝道:「我只問你們,二年之後的斗神大會,你們可有興趣?」

四人雙目一亮,不發一語,靜待軒嘯接下來的話語。

軒嘯無奈一笑,忖道,「這幾個傢伙,明明很在意,卻嘴硬得驚人。」斂去笑容,肅然道:「你們別將我當作師叔,當成你們的同伴就行,我知道各位很是反感與我同行,但我想閣老如此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只要你們相信我,三顆靈石定是我們囊中之物,兩年之後的斗神大會必有展露頭角的舞台!」

四人被軒嘯一席話說得熱血沸騰,仿若斗神大會就在眼前一般。胡不歸見他三人似被軒嘯打動,當即叫道:「師叔,你憑什麼認為三十人亦不定完成的事,僅靠我們五人便能過關?」

海平遙回過神來,自嘲笑道:「我何時亦變得如此天真?」

軒嘯惡狠狠地瞪了胡不歸一眼,朝眾人叫道:「信不信就由你們了,不過就算沒有你們,那狂獒三頭獸對我來說也沒太大麻煩,至於是同舟共濟還是看我獨領,那就由得你們自己了!」

軒嘯懶得廢話,他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計劃,拿下斗神大會的資格,在兩年之內誓必修入玄元之境,只要替凌雲絕宮贏得比試,同時也為軒塵閣爭取到可貴的時間喘息,時間過得越久,對斗神宮自然更不利。本以為五人合力,可事倍功半,不想這四個傢伙一個比一個大爺,他也只得先行一步,為這四個少爺當個開路先鋒了。

軒嘯心中無比堅定,腳下生風,幾息之間,便消失在在眾人目光之中。


天色早已大亮,可這叢林上空始終有層厚厚的迷霧不曾散去,讓這片無邊無際的林海顯得昏暗無比。

…….

水露晶瑩,小獸穿行之時帶得枝葉輕擺,露珠頓時墜下,經那腐葉緩緩滑下,自那縫隙之中流入一隻眼中。

沒錯,是一隻眼睛,腐葉之下,竟藏身一人。只見此人眨了眨眼,如自言自語般言道:「確定那姓軒的小子會從這裡經過嗎?」

「主人早有交待,我們只需耐心等著便是。」 幸孕少奶奶:hello,男神大人 ,至少還藏著七八人,若非刻意留心,絕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

時至午時,枝葉輕響,如一陣風掠過般,腐葉之下幾人頓時緊張起來,屏住呼吸,心跳驟停,頓時與這叢林融為一體。

一道身影掠過幾人上方之時,低頭朝地面上看來,眾人能清晰見得他臉上的笑容。

「殺!」其中一人暴喝言來,數道身影衝天而起,帶得腐葉漫天。

元芒乍散,數道氣刃旋飛四射,血腥味混雜腐朽的氣息令人作嘔。轉眼之時,粗壯的樹木便倒了數棵,對這無邊林海來說,算不得什麼損失。

來人正是軒嘯,與這數名埋伏之人一個照面便傷了三人。

軒嘯毫無半分殺意,懸在半空之中,元氣不斷益出,氣勢驚人無比,身周數人的打扮瞬時讓他想起一人來。

軒嘯言道:「不知何處得罪過諸位,讓你們處心積慮於此設伏,各位難道不擔心尋錯人嗎?」

軒嘯當然知道這些人是沖他或者是他們來的,早在離山之時,便有人跟著他們一行人,軒嘯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這些人是宮中派來暗中保護他們的。獨自行動,亦是為海平遙等人掃清障礙,讓他們安全抵達幽澤。

只聞一人喝道:「閣下可是凌雲絕宮的軒嘯?」

軒嘯一愣,苦笑暗道,「這群傢伙還是真是來尋老子麻煩的!」千思成緒湧上心頭,軒嘯頓時明白,凌雲絕宮之內,有人不想他活著。(未完待續。。) 軒嘯被這七八名黑衣人所圍住之時,他便知道,今日不將這幾個鐵了心的東西給宰了,他們是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無傷劍於袖中飛出,八色元氣環繞劍刃,這等奇景,黑衣人顯是沒見過,竟然忘了眼前這人乃生死大敵,紛紛感嘆。

海平遙等人隨後趕至,立在遠處,揚聲叫道:「師叔還真是受歡迎,走到哪兒都有人迎駕!」

圖胖子憨然道:「大師兄,怎麼看,這幾個見不得光的玩意兒也像是找師叔麻煩的!」

海平遙「哦?」了一聲,叫道:「師叔,需要我們幫忙嗎?」

黑衣人之中,有人喝道:「我們只尋軒嘯的麻煩,無關緊要的要給我滾開!否則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海平遙微笑道:「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心狠手辣?」

話音未落,那人控掌而出,元芒隔空擊來。不過剛射出兩丈,便被軒嘯以血肉之軀硬接下。

無傷劍於手中旋了一圈,頓時一聲清鳴,「咻!」地沖了出去,再看軒嘯,身法極是詭異,飄乎不定。

先前大放厥詞之人脖子生痛,與別一人已被軒嘯提在手中,無傷劍旋飛來,「噗嗤…….」連響,兩人的頭顱便被割了下來,血涌如柱,別幾人見狀,殺心大起。狂吼著朝軒嘯砍殺而來。

軒嘯看亦懶得看他們一眼,意動之時,無傷劍以肉眼難以捕捉之速於幾人之間來回穿插,直將那幾人刺天千瘡百孔,方才回到軒嘯手中。

鮮血彙集,朝軒嘯掌心涌去,轉眼化作一滴精血沒入他掌心。軒嘯的臉上閃過一末艷紅,隨即消失。

前後也就幾息間的事而已,海平遙等人何時見過殺人殺得這般乾淨利落的?一時間。目瞪口呆若木,似乎明白昨日柯恩馳為何認輸。他們總算見識到了軒嘯的手段。

幾人當中,胡不歸手上沾染的鮮血不少,與軒嘯一比,幾近可以忽略不計。

軒嘯若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拍了拍手,扭頭望著他們,笑問,「怎麼著,改變主意了嗎?」

此時的軒嘯與先前仿若是兩個人。讓他們不敢相認。半晌過後,海平遙才回過神來,慌忙道:「閣老讓我們跟著你,我們當然得跟著,否則丟了這頭名,你回去告我們一狀,豈不是叫我們吃不了兜著走,閣老小心眼,可是宮門上下皆知的事!」

氣氛也因這一句玩笑話而將這尷尬沖淡了不少。

軒嘯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幾人的臉上打量了一番。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

海平遙似乎看出些什麼,欲言又止,終是忍住一語不發。

胡不歸叫道:「師叔,你不看看他們長什麼樣嗎?」


軒嘯笑道:「不必看了。這些人蒙著臉不是怕我認出來,而是他們這一族的人都是這穿著打扮,不喜以真面目示人,死都死了。我又何必再揭他們的底?」言罷率先朝前方飛踏而去,前腳剛走,幾具屍體燃起大火。四人驚駭至極!

…….

湖薈仙谷中,軒塵閣東北角的草地上,楊稀伯獨坐湖邊,愁眉不展,予人之感極為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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