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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媽媽?」

Post by zhuangyuan

「媽媽?」

蘋果說著說著感覺奇怪,媽媽怎麼總是沒有回復自己。

蘋果只能主動抬頭看去。

傅南初此刻已經淚流滿面,她的手中高高舉著一把剪刀,赫然就是刺傷陸司寒那把。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蘋果不解的問。

傅南初說不出話,身體當中好像存在兩股力量正在進行殊死搏鬥,一股力量想要讓她一刀扎進兒子身體,另外一股力量則是奮力反抗。

「媽媽,媽媽!」蘋果再叫南初幾聲,見她依舊不肯說話,蘋果感覺不對勁,連忙朝著二樓書房跑去。

雖然平時總說看不慣爸爸,但是發生這種情況,蘋果能夠依靠的只有陸司寒。

「爸爸,媽媽,媽媽舉著剪刀!」陸儲跑到二樓,走進書房氣喘吁吁的說。

聽到這話,陸司寒手中鋼筆沒有握住,直接掉在地板。

下秒,陸司寒起身,連忙朝著客廳方向走去。

客廳裡面,南初縮在角落,所有女傭看她目光,像是在看怪物。

「通通圍在這邊,想做什麼!」陸司寒提高音量斥責。

「先生,傅南初精神出現問題,千萬不能靠近,不然容易受傷。」

「就在剛剛,我們親眼看到傅南初想要傷害少爺,現在拿剪刀划自己手背。」一旁女傭壯著膽兒,開始告狀。

陸司深邃的眸幽幽泛著冷光,不帶一絲溫度看向女傭。

「把她拖出去,不準再次踏入琉璃別院!」

「傅南初沒瘋,以後有誰再敢亂說,小心舌頭!」

徐叔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安排警衛一把就將女傭拉走,隨後遣散其他女傭,不准她們留在客廳。

「徐叔,再把少爺帶走。」

「爸爸,媽媽究竟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成這樣?」蘋果想要上前,想要看看媽媽情況。

「把少爺帶走!」

「是的,少爺,徐叔陪你玩會。」徐管家看著先生髮火,忙不迭抱走蘋果。

客廳終於沉靜下來,陸司寒走到南初面前蹲下,輕輕摸著她的柔順長發。

「沒事,她們通通走了,現在和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還有聽說手上有傷,讓我看看吧。」

傅南初沒有搭理陸司寒,渾身顫抖,她在害怕,如果剛剛自己一時沒有控制,可能真的將要做出後悔一生的事。

「南初,和我說說話,好嗎?」

「其實沒有關係,現在一切已經處理,以後我都在你身邊,再也不會離開你的視線半步。」

「其實這樣很好,原本我就喜歡黏你,現在終於找到正當理由。」

「以後你都不能拒絕,只能乖乖當我跟屁蟲,或者換我跟著你,都好。」陸司寒耐心的說,哪怕對待陸儲都沒這樣過。

「差一點,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這具身體,這把剪刀就要插進蘋果身體裡面。」

「司寒,把我關起來吧!」南初完全絕望。

怎麼好端端這種不幸落在自己身上!

「傻瓜,明天我們去趟醫院,所有最好的醫生通通喊過來,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傅南初,我可沒有放棄,你也不準失望,更加不準離開我的身邊!」

儘管知道南初手中有剪刀,陸司寒依舊不顧一切,緊緊擁抱住他。

南初同樣做不到推開這個懷抱,因為這個懷抱真的太過溫//暖。

安撫住南初情緒,處理過手背傷口,陸司寒開始聯繫名醫,同時安排戰盼夏,易醒醒過來陪著南初說話。

傍晚,琉璃別院客廳燈火通明。

戰盼夏知道南初失控的事,絲毫沒有害怕,坐在她的身邊,陪她說話逗趣。

至於蘋果只能委屈站的很遠,這是南初要求,南初害怕自己再次傷害兒子。

另外一邊,知道南初的事,易醒醒幾乎立刻放下工作趕來。

「南初,怎麼樣,好些沒有?」

「明明前段時間看著狀態很好,怎麼突然變成這樣。」易醒醒風風火火進入客廳說道。

陸司寒正在聯繫醫生,聽到易醒醒這個問題,思緒飄遠。

南初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奇奇怪怪,似乎是從車禍以後。

「南初,怎麼你的身上也有這股味道?」靠近南初,易醒醒立刻詢問。 泡影完全消失以後,這時他們才發現,他們所屬的地方居然是一個空蕩蕩的街道,街上冷風嗖嗖的呼呼的颳着,沙塵四起,街上的店鋪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早已熄燈打烊了,除了微弱昏黃的街燈,什麼也沒有,哪來的路邊攤?

驚得他們兩個目瞪口呆,手上的動作訕訕地停在半空中。都不知道手腳該放哪?大半夜的撞鬼這種日了狗的感覺不由得讓他們兩個呆愣了起來,雙腳發軟,直打顫。

等他倆反應過來,郝健下意識的弱弱的問了一句和他背靠背的苟蛋子:“苟蛋子,那大爺和那妹子哪去了?你剛看見沒?他們咋全都消失了?這家店也全都消失了!詭異,我們不會是撞見鬼了?”

“是啊,健哥,我也看見了。”苟蛋子最開始意識到的是飯菜也都不見了!他這才捶胸頓足道,“哎,可惜了,我還有那麼多雞肉沒有吃,酒也沒喝完!”

這傢伙可真是個十足的吃貨,感情他還在糾結雞肉沒得吃酒沒得喝的問題,現在應該是撞鬼比較重要吧!

這是王胖子走了過來,白了他一眼道:“你倆還傻站在那裏幹啥,還不快走?待會兒要是碰見鬼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尤其是你郝子,倔強得像頭牛一樣,剛纔我差點拉都拉不住你。其實我早發現不對勁了,只是遲遲不好意思跟你們說,怕嚇着你們。”

王胖子就把郝健和苟蛋子給拉走了,王胖子的話驚得他倆都說不出話來,只得跟着他一前一後的朝前走,三道黑影瞬間在街道的地上給拉長了。

郝健回頭望了望忽閃忽閃的街燈,空無一人的街道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還有他們的三道影子,都顯得更加的詭異駭人!郝健忍不住問道:“胖子,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大爺和那妹子會不會被他們給活活打死啊?”

“唉,待會兒我再跟你們詳說,走,趕緊的!再不走就會來不及了。我估計今兒個午夜十二點是她爺孫兩個的回魂夜!是來找害死她們的兇手報仇的!我們剛纔是誤闖了她們的記憶漩渦!”王胖子嘆了口氣,說完以後就更加加快了步子。

郝健也不再多問,本來滿腹疑問的苟蛋子聽王胖子這麼說,也把話給憋了回去。

他們倆就緊跟在王胖子的背後,一直朝前走,可總感覺這街道特別長,他們怎麼走也走不到盡頭,郝健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

只要一想到她爺孫倆被那羣人毆打的畫面,還有剛纔消失的幻影,以及王胖子的話,他心裏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本就走在最後,要是真有鬼,不跟上胖子的步伐。自己又不會捉鬼,豈不是會死翹翹了。

他也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他們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走着走着,苟蛋子開始好奇的問道:“胖哥,我還是搞不明白,咱爲啥要跑啊?啥叫回魂夜?啥又叫記憶漩渦?郝子,你是不是也很好奇?”

說實話,郝健心裏確實也很好奇。“這回魂夜嘛?他知道鄉下叫做頭七,也就是指人死了第七天以後,他的靈魂會回到他死亡的地方來找把他害死的人報仇。可那啥記憶漩渦嘛,自己還真從來沒聽說過。”

所以郝健連連點頭邊走邊問道:“胖子,你知道什麼就告訴我們嘛?”

王胖子這纔開始在最前頭邊走邊回頭跟他們解說道:“回魂夜就是鄉下說的頭七,這我不用說了吧?你們應該都知道。這記憶漩渦嘛?”

我連忙點點頭,可苟蛋子他卻不知道,就傻呵呵的衝胖子搖搖頭問道:“呵呵,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胖哥你給我解釋解釋。”

“不要打斷我說話,不知道自己百度去。”王胖子直接果斷乾脆的回了他一句。然後他繼續剛纔的話跟我們解說道:“這記憶漩渦,就是指鬼魂在頭七回到他死的地方,發動記憶漩渦,重拾他被害死的記憶,找出害死他自己的人,最後該怎麼了斷就怎麼了斷。像我們剛纔這樣誤闖了他們的記憶漩渦,原本我們只要安安靜靜的吃個飯就可以了。只要不去觸碰他們的本體,就不會發生像剛纔那樣的事,導致他們的記憶漩渦在半截就斷了。”

“唉,這世間又多了兩個冤魂哦。”王胖子嘆了一口氣,又不說話了。

“啊?那胖子你知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或者是你知不知道他們,生前到底遭受過什麼樣的罪?是怎麼樣被人害死的?都怪我剛纔沒忍住,說實話,我覺得那大爺和那姑娘死的太冤。”聽見王胖子的話,郝健這才把他自己心裏的想法和疑問說了出來。

“對對對,我也想知道。”剛纔被胖子一句話給吼回去的苟蛋子,這廝又開始插話了,他也表示有點惋惜,不過,他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就連死人也要趁機調侃一下。

“那麼漂亮清純的一個妹子,真可惜了!要是還是朵沒開花的花骨朵,死了多劃不着啊!她要是早點遇到我就好了。就不會這麼可惜了。”

“他也不怕晚上會做噩夢,要是被那冤死的妹子的鬼魂,聽到了可就不好了。”只不過他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後腦勺一陣發涼,算了,那結果會怎樣連想都不敢想了。

於是,郝健就白了苟蛋子一眼,對他做了一個噓,卻什麼話也沒說。不過郝健他似乎忘了一件正事兒?

“唉”,誰知王胖子望了望今晚天邊的月亮,又嘆了一口氣才道:“估計今晚又將會有好幾個孤魂野鬼到地府去報到嘍。”

順着王胖子的視線,還別說郝健發現今晚上的月亮,又大又亮,而且月亮周圍圍繞着一圈圈的紅色光暈,又是一輪血月,就像整一個月亮都被人潑了雞血一樣。再加上胖子剛纔說的話,郝健的心裏不由得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對胖子的話十分震驚和疑惑不解。

“胖子,你這話是?”見胖子像是知道什麼,卻又吊他們的胃口不給說完,郝健趕緊追問道。

苟蛋子也接着郝健的話疑惑不解道:“什麼意思?”

“我們幾個還是快走吧。”誰知王胖子把視線收回來,繼續加快了步伐,對身後的我們說道:“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也不是你們管得了的事,咱吃飽喝足了,也該回去睡覺了。以後大晚上的別出來閒逛,出了事撞了鬼,沒人救你。”

這一路上郝健都感覺耳旁冷風嗖嗖,而且還時不時的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人。他兀的用餘光掃自己的身後,竟發現他們身後的街道上出現了第四道影子!

這已經是郝健第二次發現這第四道影子了!

驚悚!!!

會是誰一直在跟着他們呢?!!!

(小可愛們求解?評論區坐等回覆喲。——一如既往的求收藏評論推薦打賞哦。) 第840章催眠師,催眠術

南初不解,使勁聞聞自己身上,似乎並沒什麼不同。

「南初,怎麼聞不出來有股香味嗎?」易醒醒詢問起來,明明南初嗅覺非常靈敏,怎麼這次好像失靈一樣。

戰盼夏做出和肉肉一樣動作,開始東聞西聞,隨後點頭,同意易醒醒的話。

「醒醒沒有說錯,的確有股味道,非常的香,但是說不出來什麼成分。」

「說起來,這股香味與梅莉身上香味很像,和上次香包同樣都很接近。」

只有易醒醒多次接觸過這個香味,自然印象深刻。

但是南初直到現在依舊懵懵懂懂,她的身上根本沒有噴過香水,怎麼可能會有香味。

陸司寒漸漸發覺問題所在,南初突然失控,似乎就是因為和梅莉打電話,所以離開他的視線。

「劉醫生,明早將帶著太太去趟醫院,到時候請你幫忙看看。」

陸司寒預約看病時間以後,立刻掛斷電話,然後急匆匆朝著南初房間走。

前幾天,就說過南初房間這個香包味道非常濃烈,想要拿走,但是南初那時給的回復就是,沒有聞到香味。

陸司寒以為南初心中想著失控的事,所以沒有心思處理香包。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南初說的沒有聞到,就是真的沒有聞到。

從三樓客房找到香包,陸司寒連忙拿到易醒醒面前。

「是不是這個味道?」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在梅莉身上聞的就是這種味道!」易醒醒非常肯定的說。

「難道這個香包難道梅莉送的?」南初不解的問,怎麼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南初,現在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就在剛剛,梅莉打來電話,想要托你找東西,找什麼東西?」

「梅莉,什麼時候打過電話?」南初思考以後,問出這個問題。

陸司寒完全震驚,自己記憶沒有出錯,只能說明南初記憶再次消失。

「沒事,忘記就忘記,明天看過醫生以後,我們再做打算。」

「我們通通陪在你的身邊,一切一定都能解決。」陸司寒拍拍南初後背,給她打氣。

等到晚上十點,戰盼夏與易醒醒離開,這夜依舊還是陸司寒陪著南初睡覺。

清晨,陽光照射進來,南初感覺臉頰印上柔軟的唇。

她被陸司寒活生生吻醒!

「待會要見醫生,害不害怕?」

「什麼呀,這是把我當做小孩對待嗎?」南初坐起來不滿的說。

「可不就是我的寶寶。」陸司寒理所當然的說。

他們一起洗刷,刷牙,洗臉,下樓用過早餐。

雖然南初一直表示自己根本不怕,但是等到坐上汽車,等到汽車快要抵達醫院,還是控制不住害怕起來。

南初害怕醫生說她患有神經病,害怕醫生說她需要關進病房裡面,害怕從此見不到陸司寒,見不到蘋果。

來到醫生辦公室,醫院主任給南初做出一系列檢測,但是南初回答非常利落,思維清晰,根本不像精神失常。

「根據頭部檢測來看,並無任何問題,突然失去記憶,這個的確有些奇怪。」劉主任看著檢測無奈說道。

不僅這樣,就連病患從前失憶原因,他都無法得知,因為從檢查來看,南初腦部根本沒有受過傷害。

「有沒有可能是催眠?」聶元嘉問道,因為易醒醒要求,南初是她最好姐妹,所以過來旁聽。

劉主任聽到這個說法,直接一個冷眼過去。

「剛來這裡幾天,什麼不懂,就知道亂說!」

「知不知道催眠需要準備什麼,病患一直都是住在家中,難道是陸先生催眠嗎?」

「聶醫生,你可真是學藝不精!」

但是聶元嘉這個說法,激起陸司寒興趣。

其實陸司寒昨晚就是想到催眠,所以特地過來求證。

「聶醫生,難道對於催眠有所研究?」

「不如你來說說,催眠進行需要什麼條件?」

劉主任看到注意力被聶醫生奪走,更加不滿,直接站起來,站到聶元嘉面前,想要將他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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