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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好吧。「余世想了一下也是,正常的隊長普遍資歷深厚的老傭兵,易天這種毛頭小子做一群經驗豐富的老傭兵的隊長雖不是沒有,但畢竟不多。余世也不是迂腐固執的傭兵,尊敬並不只是表現在口頭上。見易天都開口了,也就順其自然地該口了。」我們是不是該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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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也走吧。「說著易天朝著裂天峽谷的方向走去。


余世則招呼著張三等人一起走在易天身後,氣勢還是有的。這樣看來,易天還是有點王霸之氣的,至少現在就挺拉風的。

一路上,都有傭兵輪流出去作為前哨,同時也擔任搜索倖存傭兵的任務。而自己自己,在不緊不慢的行路中,不動聲色地在衣袖掩住的掌心裡握著一枚獸核,緩慢卻不間斷地吸收吞噬著。

靈氣的作用可不僅僅只是戰鬥,吸納入體,還有療傷養身的功效,這也是一些山清水秀的地方尋常人家的壽命普遍較長的原因。靈氣轉化為靈力,更是有效。逐漸的易天體內的靈力充沛了起來,而傷勢也恢復得很快。

一天後,眾人已經越來越接近裂天峽谷了,可是卻沒有在遇到倖存的狩獵傭兵。據余世解釋,裂天峽谷有些邪門,盤踞有高級妖獸,傭兵傭兵狩獵都會繞開裂天峽谷,所以導致在這附近很難見到倖存傭兵。

這時,卻有三個人從遠處走來。易天仔細看去,其中一個是笑鬼,另外兩個卻不曾認識。易天估計那兩個人是笑鬼出去充當前哨的時候救下的兩個倖存傭兵。

笑鬼帶著人走近,對易天說道:「出去救了這兩個人回來。」笑鬼和易天可謂老交情了,說話也就比張三他們都隨意。「他們的隊伍在妖獸暴動的時候遭受衝擊,只剩他們兩個人命大活到了現在。」

易天不由有些驚訝,妖獸暴動到現在都四五天了,就憑著兩個人,明明只有三階中級的實力居然能活到現在,不得不驚嘆他們的幸運。易天可不會認為他們也和自己一樣三階有戰四階的實力,畢竟像自己這樣的幸運兒不可能多。

要知道,當初自己加上四階的余世都幾次涉險,差點命隕森林。

「隊長,求帶上我們吧。」那兩個傭兵身體都還有些輕微的顫抖,不知道是被妖獸嚇著了,還是劫後餘生在激動著。

易天剛想答應下來,畢竟自己這些人組成隊伍的最根本的的目的除了活命外,就是救援一下倖存的傭兵了,而所謂的功績等都只是附帶品而已,至少,易天是這麼想的。

「你們知不知道伊洛芙在哪?」易天轉口問道。雖然知道伊洛芙在裂天峽谷附近,可畢竟不能準確到具體方位,所以還需多問問。

易天原以為兩個人知道或不知道,都會迅速地回答自己,無論告訴自己是知道或者不知道,易天都會接納下兩人。但是,兩個人卻遲疑了,易天表示費解了。

兩個傭兵對視一眼,這才有些遮遮掩掩地說道:「我們知道,但是要我們告訴你,你就必須答應要把我們活著帶出去。」

「呵……」易天有些鬱悶起來,自己沒說要撇下他們吶,居然問他們一句就和自己談條件了,蹬鼻子上臉了這是。「你們的意思是說,我不答應你們的話,你們就不告訴我伊洛芙現在在哪?」

「對,誓死不說。」那傭兵不知那來的勇氣,理直氣壯地回答易天。

「好吧。」易天面露微笑,「那你們就死在這裡吧。」說完易天繞過兩人走了,再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至於易天所說的死在這裡,倒不是易天會動手,而是易天不需要動手,只要把他們撇下,他們存活艱難,幸運不可能永遠保護著他們。特別是附近很少倖存的傭兵,團結互助都沒有人選,只要有妖獸發現了他們,他們兩個人就完了。

兩個人傭兵傻眼了,糟了,弄巧成拙了。四目相對,有些不知所措,說書的不是說這種情況下一幕應該是對方滿口答應下來,然後自己就此得救嗎,怎麼會這樣,不按常理出牌啊這是。

「吼……」一道獸吼遠遠地傳來,兩人頓時打了應該哆嗦,看著遠去的易天等人,咬了咬牙,為了活命還是拉下臉皮追了上去。

不過易天也猜到了這兩個傭兵也就那點能耐,嘴硬說什麼誓死不說,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未等兩個人追到易天身前,余世就把他們擋了下來,開始了問話,果然,兩個人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兩個人的隊伍被妖獸衝擊后,死的死,傷的傷,幸好被伊洛芙帶著小隊相救,於是在伊洛芙的庇護下多活了幾天,可昨天伊洛芙卻提出要入裂天峽谷,兩個人貪生怕死就退縮了,所以就離開了伊洛芙的小隊。

隨後余世立刻把知道的轉告給了易天。易天思索了一下說道:「既然他們昨天才與伊洛芙分別,那伊洛芙現在也應該平安無事了。只是,她去裂天峽谷做什麼?」有了伊洛芙平安的消息,易天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伊洛芙沒事,但既然都走到這了,怎麼也得去看看吧。倒是有些想念她了。」易天暗想。隨即陷入了追憶,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調皮的小女孩的身影,露出了一絲微笑。 逐漸走近裂天峽谷,易天才發現,所謂的峽谷,並不僅僅只是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下的一個峽谷。而是兩條山脈同向分佈,中間,留出了一條長達幾十里的狹長,勉強可以稱之為峽谷的山谷。


而得名裂天,是因為在峽谷兩邊的兩座山峰間,平整如刀削,彷彿這是在無數年前,被大能之輩用刀將一座山峰一劈為二的。近看去,猶如裂天,故而得名。

易天站在峽谷前,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觀,為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震撼。高聳入雲不下千丈,想要中間劈開,可不是人力所能為的。在他身後,張三等人可沒有這份驚奇,都抓緊時間在草地里休息,趕了半天的路,都還有些累了。

「依那兩個傭兵所說,現在伊洛芙她們應該已經進入裂天峽谷了。」易天回神,向著旁邊的余世說道。

余世抬眼看了一下叢林茂密的峽谷,說道:「可即使知道她們在峽谷里,想要找到,也是會不容易。」余世說的也是實情。兩座山脈同向分佈可並不代表是平行分佈,且山脈會有支脈,橫縱延伸之下,會在大峽谷里出現無數個小峽谷,想要找到,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可惜秦晴不在,他對追蹤可是有一手。」易天也有些苦惱了,追到了裂天峽谷,可依舊不能找到伊洛芙。

「秦晴?」余世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

在兩人的身後,那兩個臨時加進來的傭兵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難道我們真的又要跟他們去進裂天峽谷嗎?」

「不然怎麼辦,跑出去到處是妖獸,你想找死啊?」

「進裂天峽谷照樣是找死。別忘了裡面可是有不止一隻快踏入五級的妖獸,就憑這些人你覺得夠看嗎?。」說著那傭兵一臉傲氣地撇了易天等人一眼,一副你們去也是死的,就我明智的表情。

另一個傭兵沉默良久,一臉無奈地看著對方,這才再次說道:「我們還是去吧。沒有依仗,誰敢去惹那種高級的妖獸,跟著他們,或許還有的活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相應的實力,什麼依仗都是白搭的。」那傭兵還是不肯放棄地想要蠱惑對方。

「要走你走吧,我要跟著他們博一次,我不想再遭上次那種白眼了。」他們怎麼會忘記,當初他們脫離伊洛芙的隊伍的時候,是有多麼的灰溜溜,雖然沒有人阻攔,也沒有誰說什麼,可是那些傭兵的那種一臉鄙夷的白眼,卻真實地刻在兩人的心裡了。

榮譽和情義,在傭兵眼裡是與生命並重的,可是他們兩人為了生命,拋棄了榮譽,背棄了情義,已經遭到傭兵們的唾棄了。

那傭兵沉默了,不知是勸不動對方而放棄了還是對方的話語觸動了他,反正就是沒再提再次脫離隊伍了。

「那邊有妖獸咆哮的聲音。」大家都在安靜地休息,遠遠傳來的咆哮聲顯得很微弱卻又非常引人注意,張三也是個急性子,說完頓時就想起身跑出去,「我去看看。」

眾人也都猜測到了,在這個地方會有妖獸咆哮,那就一定是有妖獸在廝殺,不管是妖獸對妖獸還是妖獸對人類,否則除了孤狼會在深夜對月咆哮外,沒有那種妖獸會無緣無故地亂咆哮。要知道,咆哮不等於鳴叫。

留下的眾人都看著易天,畢竟易天才是他們推選出來的首領,想要行動,沒有越過首領的道理。

「可能還能救回幾個倖存的傭兵,一起去。」易天順從了他們的想法。伊洛芙已經不需要自己的救援了,這樣的話與伊洛芙的相見也就不急於一時。但救援落難的傭兵,卻還是要緊的事情,更何況遠處倖存的傭兵可能都與妖獸在廝殺了,更顯得分秒必爭。

「我先去看看。」待易天話音剛落,張三便留下一句話,閃身躍了出去,消失在樹林里。而那些原本就是張三的手下的傭兵也都加緊跟了上去,就像是戰爭中的第一梯隊。

後面易天等人也不敢耽擱,加快腳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奔過去。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片刻之後,易天等人終於趕到了廝殺的現場,可這時,先有了張三等人的加入,廝殺已經接近尾聲了。

在一個坡地上,一隻壯碩的西南虎,三隻身軀龐大的棕熊,帶著幾隻兇狠隱藏在惡狼群里的灰豹,圍著四五個身心俱疲的傭兵,在做最後的虐殺。

好在張三他們先行了一步,否則在這種實力懸殊的情況下,這幾個幸運的傭兵可撐不到易天他們的到來。

不需要易天多說什麼,黑熊大塊頭等人都嗷嗷叫著往妖獸撲了上去,大殺起來。也算事趕上了廝殺盛宴的最後一場。

張三最先趕到,擋下的是在場的最強的妖獸,那隻壯碩的西南虎。而隨後趕到的黑熊等人也都各自選定妖獸作為對手。易天也沒閑著,鐵劍出鞘,直接對上了一隻棕熊。其他傭兵也都不敢閑著,刀劍出鞘,幫著解決那些惡狼去了。

「破空斬。」棕熊體積龐大,力量更是驚人,加上一身的皮毛,皮糙肉厚的,易天可不敢讓它近身。萬一斬它一劍,它只是象徵性地留點血,但被它搗上一拳,皮開肉綻的還是小,傷及內臟那樂子可就大了。依棕熊的力量,傷及內臟,那都是板上釘釘釘事。

棕熊體型雖大,可三級的實力並不是瞎吹的。易天出劍極快,勢頭也非常迅猛,但棕熊一個擺身,不可思議地卻又意料之中地避開劍鋒,雙腿站立,霎時間欺進易天。

易天本就不奢望區區破空斬能對棕熊造成多大的傷害,面對棕熊的欺進早有準備。

「裂天。」同時生怕棕熊會用以傷換傷的打法,易天戰技一出,身形也也做好了往後退去的準備。

距離太近,棕熊想躲也無處可躲,而易天出劍也太過突然,沒有給棕熊思考的時間。

「噗……」一道輕微到在廝殺的聲響中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隨著易天的鐵劍劃過棕熊的皮肉,順著鐵劍傳入易天耳中。這時,易天已經退出不下兩米以外,出了棕熊的攻擊範圍。

「吼……」一串的血珠隨著鐵劍甩出,棕熊發出一聲痛哭的吼叫。在它的腰部位置,一道斜斜的傷口正止不住冒著著血珠,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染紅了一片。可是,易天也清楚地知道,看似流血不止,似乎傷得很重,其實那只是皮外傷而已,除非不讓血止住,否則對棕熊影響不大。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痛苦讓棕熊有了短暫的失神,易天可不想錯失這樣的好機會。身形驟然停下,腳尖用力一點,身體如炮彈般直衝棕熊而去。 「斬金。」墮神劍斬雖強,卻明顯不適合現在動用,所以易天退取其次,動用最簡單暴力的戰技斬金。

易天把握住了機會,並且果斷出擊了。棕熊因為痛苦而導致短暫的失神,成為了它致命的關鍵。待棕熊反應過來時,易天已經近在咫尺,縱然它在瞬息之間就做出了躲避的動作,可終究還是已經晚了。

鐵劍縈繞著微不可見的光暈斬在棕熊的項部,深不下半尺。在粗不過一尺的棕熊項部斬進半尺,那是絕對致命的。

可是棕熊並沒有當場死亡,借著躲避的勢子向後退去。同時易天也向前撤劍,如同鈍刀割肉般地從棕熊脖子上劃過,帶出一片的血雨。棕熊自立著退出兩步,後腿一軟,撲倒在地,已經發不出任何的吼叫,身體抽搐幾下之後,徹底斷氣身亡。

而余世和大塊頭等人四階的實力擺在那裡,都已經結束了廝殺。黑熊實力稍弱,張三面對的西南虎太強,雖未能短時間斬殺妖獸,卻也佔據著上風,加上易天等人的成功斬殺,對那些灰豹惡狼的剿殺,給剩下的妖獸造成了極大了心理壓力,黑熊和張三距離勝利已然不遠。

余世等人空出手來,迅速清掃了戰場。同伴都死傷殆盡,西南虎見勢不妙,虛晃一招,趁張三作勢閃避,得空躍出戰鬥圈子,逃之夭夭了。而易天等人誰也沒有料到這種情況,疏於防護,待想截下西南虎時已經是來不及。

不過斬殺十幾隻的狼和豹,加上三隻棕熊,救下四個倖存傭兵,而己方無一傷亡,戰果也算事不錯的。唯一遺憾的就是未能留下西南虎,以它的靈智,和接近四級的實力,在現在這個時候想要召集一群妖獸那是非常簡單的,到時回來複仇,對易天他們來說絕對是麻煩事。

「這已經不是第一隻逃走的妖獸了,也不在乎多一隻西南虎了。」易天一副認命的心態想到。

這時廝殺已經結束,可卻沒人察覺到不久前留下的兩個傭兵與現在救下的四個傭兵,在對視的時候,都顯得有些不對勁。

經過象徵性的盤問,易天等人得知,這四個傭兵是在裂天峽谷遇險,翻山逃出來的。不幸的是剛出來就遭遇到了妖獸群,不幸中的萬幸又是遇到了易天等人的救援。

對此,當易天提出要進裂天峽谷時,四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后怕,一副死活不去的表情,與先前那兩個傭兵的表情有些相似。


「你們怎麼在這裡?」趁易天等人都忽視這四個傭兵,先前加入的傭兵傭兵湊了上去,還未能先開口說話,對方就已經一句頂了上來,說話的語氣包含著淡淡的鄙視,雖然鄙視的意味非常淡,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那兩個傭兵乾笑幾聲,不知道怎麼回答,誰讓自己怕死沒跟著伊洛芙她們進裂天峽谷呢。

「人各有志,我們怎麼能勉強別人呢。」另一個傭兵更深明大義一點,「你們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回到裂天峽谷了?」

「當時我們離開后也遭受了妖獸的襲擊,差點埋骨妖獸腹中,所幸也是被易公子他們所救,也就跟著他們回到了裂天峽谷。」

「你們不是不願進入裂天峽谷嗎,為何現在又改變主意了。」當時伊洛芙要進入裂天峽谷,他們兩個人覺得峽谷內高級妖獸聚集,進入必死無疑,臨陣退縮了。現在才時隔幾天,他們兩個人又要進入裂天峽谷了,動機人不免有些讓讓人懷疑。

兩傭兵相視苦笑,無奈地說道:「,當初我們也沒有想到,不進裂天峽谷,也同樣的不安全,外面高級妖獸相對較少,但一些三級妖獸的數量卻多得似乎殺不完,想要活著出去,太難了。所以,我們就想跟著易公子他們博一把,或許,活命的機會還會更大。」

「對啊,易公子他們和伊洛芙匯合的話,只要不去招惹五級妖獸,活著走出森林應該不會有問題。」另外一個傭兵補充說道。

經過一番交流,四個傭兵卻還是不願意隨易天等人進入裂天峽谷。對此易天也無能為力,自己整合倖存的傭兵,願不願意歸為自己的隊下還是靠自願的,這不是交易,救了你就一定要加入自己的麾下,也不是像打仗一樣強征壯丁。

「既然他們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勉強,但我們也不能分出力量去保障他們的安全,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兩個傭兵的湊上去交談,余世都看在眼裡,從他們交談的神態變化,都已經把結果猜了個八九步離十。

「好了,獸核都收集齊了,我們也該進峽谷了,我擔心伊洛芙遇到麻煩了。」那四個傭兵是隨伊洛芙進入裂天峽谷的,因為遇險而與伊洛芙他們走散,在妖獸的圍追窮堵之下才翻越山嶺逃了出來,那麼,伊洛芙她們又豈能一點事都沒有。易天不由擔心起來。

眼見易天等人都要走了,兩個傭兵起身要跟上去。

「兄弟。」卻有人拉住了一個傭兵說道,「看得出來他們對你們也不待見,又何必湊上去呢。留下和我們一起吧,我們六個人,也不是就不能走出這森林。」

被拉住的那傭兵坦然一笑,說道:「你們想得太好了,當初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可最終呢,妖獸逼得我們無路可逃。別說我們才六個人,就算是十二個人,也依舊不能走出森林,因為我們之間沒有那種戰力超群的人。」

那傭兵說著,眼神不由看向了張三和大塊頭,因為在他看來,就他們兩個是能獨擋一面的,余世表現有些中規中矩,黑熊又虧在實力才三階高級,被輕視很正常,因為他自己都有四階的實力。而最深藏不露的易天,在沒有看見易天發威之前,也被他們很自然地忽略了。

這個傭兵說的也是實情,他與張三同階,但是真要廝殺起來,九成以上是他死張三活。因為他沒有張三的霸氣,生死戰鬥,實力很重要,氣勢也同樣重要。張三戰鬥起來氣勢如虹,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但反思一下自己,就顯得有些畏畏縮縮了。哪怕實力相同,但又拿什麼和人家拼呢。

「你勸我還我們留下,倒是我們應該勸你們不要擅自行動,外面都妖獸,遠比狩獵的時候多。」說完撇下四人,走了。 兩個時辰后,易天等人踏入了裂天峽谷,並且急趕數十里,來到了那四個傭兵所說的與伊洛芙走散的那個山谷口,因為伊洛芙等人不久前已經從這裡走過,清理了途中大部分妖獸,倒也讓易天等人省事不少,極大程度讓她們的行動速度加快了。

而那四個傭兵,也堅守住了本意,沒有跟來。

「據那四個傭兵所說,這個山谷深不過幾百米,但在谷底有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小湖,是一隻水紋蟒的地盤。所以大家要小心,堤防這裡有小蛇襲擊。」易天看著滿山谷的青翠,向眾人講解說道。

水紋蟒,顧名思意,是一種身體上布滿類似於水紋的蟒蛇,喜歡長時間窩在水裡,不是水蛇,卻勝似水蛇。毒性到不大,可是在沒有藥物的情況下,被咬傷了毒性不大也依舊是麻煩事。

那四個傭兵在這裡與伊洛芙她們走散,加上翻山越嶺逃亡的時間,到現在起碼有五六個個時辰的時間了,只要伊洛芙沒困在這裡,那就不會在這裡。

按理是沒有留下的必要的,但是,那四個傭兵透露,裡面有一種叫蛇香子的藤苗,藤葉如蛇般狹小修長,能結出一種令肉食的蛇類垂涎不已的果實。蛇類吞食以後,據說是能改變其體質,變得肉身更加強悍,同時增加晉級的幾率。對蛇類來說,蛇香子就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地寶。

不過,易天卻並不是看上了蛇香子的果實,因為那東西只對蛇類或與蛇類相近的蜥蜴之類的有用。但蛇香子的根部卻是有莖塊,那才是難得的藥材,價值不菲。

余世抬頭看了一下天色,說道:「現在天色已經快暗了,不如先尋地過夜,明天再進去吧。夜裡我們行動多不方便。」

「對啊,蛇類本就喜歡在夜裡出行覓食,現在我們進去,在黑暗中難免會防護不周,容易遭受到水紋蟒的襲擊,對我們造成本可以避免的傷害。並且還不能確定伊洛芙她們有沒有取走蛇香子。」黑熊等人在旁附和說道。

聽從了余世等人的建議,眾人回撤一里多,找了個寬敞又不深的小山谷,趁夜色沒有降下來之前,生火取食。

夜色悄悄地降臨了。峽谷里卻還是不安靜,時不時地會有一聲獸吼響起,回蕩許久。

易天卻坐在一塊避風的巨石下,還沒有休息。

「不知道秦晴他有沒有出了森林,到現在已經過了很多天了,在索基的照顧下,現在應該安全出了森林吧。」難得清靜,易天卻想起不久前還在與自己一起在森林裡同甘共苦的秦晴來,現在易天最擔心的,就是秦晴來。伊洛芙至少還有自保的能力,但秦晴,才區區二階的實力,在這混亂的森林裡,沒有人護著的話,自保都不行。

「還有冷月啊,你一去就了無音訊,現在又在哪呢。」易天抬頭看了看天上隱藏在雲中不肯露臉的月亮。冷月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他也是易天所認同的兄弟,當初兩人可是生死與共了一段時間,這種患難之交,是最值得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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