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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二月 2020

「也是,之前我們去烏桓販馬,朝廷還限制數量,現在河北混戰成這樣,壓根沒人管我們!」張世平覺得袁尚分析得有道理,再說袁尚本身是半個河北的主人,有他罩著,還怕背什麼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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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心,遼東公孫度處和江東孫權處我都能把關係舒通,你們哥倆也就是打打雜,跑跑腿的事,不過說好,第一批海鹽的進貨錢還是要墊付的,公孫度這人小氣,從他那是賒不到任何東西的,你們應該有所耳聞!」

「這個自然明白!」張世平對公孫度的為人很清楚,必竟他們經常打交道。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明日我這還要和曹操開戰,今天你們就在大帳休息,晚些時候我將各類文書,通關憑證一應交給你們,擇日便可出發!」袁尚見二人點頭,也便放寬心。

「好的,州牧大人,事成之後,您的那部分我們如何交付?」張世平是個細心人,談生意,諸事萬全。

「這樣,你們先把銀子寄存到江東,把地址和聯繫人給我就行」袁尚微微一笑,他心裡非常清楚,從目前全國態勢來看,江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三人談攏,袁尚將他們安頓好,又讓陳琳代為筆書,寫了封信給孫權,自然是以籌備軍餉的名義行事,就算獻帝後面追究起來,也是合情合理,對江東來說,運費不會少給,利潤三方平分,孫僅撿了個大便宜,這也是袁尚乘機在結好孫權。

總之,這樁買賣,各方都非常滿意,遼東廢物利用,變廢為寶,袁尚、張世平、蘇雙無本營利,孫權搞搞運輸,便能分到三成,皆大歡喜。

女人,我只疼你! 「我應該適合做商人!」袁尚自言自語,一應事情搞定,確實是累了,心滿意足的伸個懶腰,倒頭便睡。

人一旦累了,睡覺便沒個準頭,等袁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衛士史阿見他睡得這麼香,一直沒忍心打擾,也不讓閑雜人等輕意入帳,這倒有點像趙雲當年做僕從的風範。

「州牧大人,早!」林氏端來早餐,管烙端著洗臉水,二人急步進來,此時外面已經是長號三響,部隊正在集結。

「林嫂,文姬的傷勢怎麼樣了,這兩天忙得很,顧不上看她!」袁尚拿起濕毛巾擦著臉。

「文姬姑娘好著呢,胳膊肘活動自如,只是傷口還在化濃,等破了濃,再敷些外傷草藥,便能完好如初!」林氏看過蔡文姬,見她好那麼快,幫著高興,此時袁尚問起,她又忍不住高興一番。

「那就好,郭兄有沒有給你來信啊?」袁尚放下毛巾,端起桌上的羊奶正要喝,他想起做月餅的郭東來。

「沒有,我也正著急呢,從上次去許昌也有大半個月了,沒個准信!」林氏被這麼一問,止住笑聲,開始擔憂起來。

「別著急,許昌大著呢,又是人生地不熟,書信不易送出,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袁尚嚼著手裡的饅頭,一邊安慰她。

「嗯,有大人在,我就安心,希望今天能旗開得勝!」林氏說完端起盆子,和管烙退出帳去。

「公子,一切準備就緒,是否開始攻城?」趙雲全副武裝,執劍而入。

「且慢,直接攻城太虧了,還是要引誘他們出城,在城外殲滅之!」袁尚放下咬了一半的饅頭,起身領著趙雲走出大帳。

讓常年騎在馬背上逍遙慣了的騎兵下地去扛雲梯,那是讓旱鴨子潛水,只下不上,這一點袁尚非常清楚。 王昃是什麼秉性?

知道對方有靈性,第一個問題就問公母,就算是狼,都知道這貨是個色狼。

不說這一人一狼繼續扯皮交流。

上官翎羽和飛刀一路狂飆,終於來到了軍區的外面。

面對那個崗哨,飛刀第一時間就想掏自己的證件,‘中華安國會’的證件就是全國通用的通行證。

可是卻摸了個空,不由的暗狠自己咋那麼老實,把這麼好的東西就上交了吶。

上官翎羽卻是霸氣十足,掐着腰上下打量着守衛的士兵。

“把欄杆挑起來,姑奶奶要進去!”

士兵剛纔還在想,怎麼這裏突然來了兩個美女,最主要還是帶着‘武器’來的。

聽到上官翎羽的豪言,他們皺了下眉頭,下意識將槍口下移,右手摸到槍栓上。

“兩位女士,這裏是軍事重地,請你們馬上離開。”

上官翎羽眉頭一皺,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本,直接摔在士兵的身上,怒道:“還想動槍?瞎了你的狗眼!”

她們兩個知道王昃是來找麻煩的,自己作爲‘妻子’絕對是應該夫唱婦隨的,所以儘可能的裝的囂張一些。

那士兵拿起小本一看,臉上馬上嚴肅起來,槍歸位後立身敬了一個禮,說道:“抱歉,還是不可以讓你們進去,不過可以打電話詢問內部。”

上官翎羽也知道這是規矩,雖然她態度是差了點,但還是不準備爲難兩個小士兵,就點了點頭。

當這通電話打到‘辦公室’的時候,指揮部中一個帥哥正坐在接線員的桌子上,歪着身子拉着接線員長長的頭髮,在食指上打着轉。

“這裏是四九臨時軍區……什麼事?哦,一名叫做上官翎羽的督察員要進入軍區?好的,我馬上通知有關領導。”

說完就要放下電話。

那位帥哥聽到‘上官翎羽’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就亮了。

他一把搶過電話,焦急的說道:“先不要讓她進來,也不要讓她走,我馬上親自去迎接!什麼?我是誰?老子是魏明!”

垮啦一聲掛掉電話,根本不理會一臉不解的接線員,魏明急衝衝就跑向外面。

上官翎羽是誰?她可是上官家的掌上明珠,上官青最中意的孫子輩。

偏愛到什麼程度?

‘督察員’的身份就不一般。

表面聽起來很土的一個職位,卻是實實在在的特權職位,只有那些深藏不漏的大家族才能申請的到。

其職能有點像‘007’,說白了就是擁有殺人執照又可以什麼都不管的人。

很不可思議,卻又真的存在的一羣人。

上官家多大的勢力,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可卻只能申請一個督察員的職位,就放在了上官翎羽頭上。

這是怎樣的愛護。

所以四九城紈絝裏面流傳着一句話,誰娶了上官翎羽,就擁有了半個上官家族,有點誇張,但絕不算造謠。

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等得有點焦急的上官翎羽就看到一輛吉普車衝了過來。

車子沒停穩,魏明就從上面很瀟灑的翻身下來。

擺了一個絕對能迷倒萬千少女的poss,剛要說話,就聽上官翎羽嘟囔道:“也不怕摔死。”

魏明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可也就是一瞬間,他馬上就恢復了那種溫柔的笑臉。

“我說早上起來就聽到喜鵲在叫,原來是有仙女降臨人間了,翎羽妹妹,咱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快請進。”

上官翎羽渾身抖了一下,趕緊揉了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瞪眼道:“別叫我翎羽妹妹! 蜜寵不乖:總裁情難自控 聽起來噁心,再說這也是你能叫的?”

魏明這回一點反應都沒有,全把這當成打情罵俏。

而內心裏卻在念叨:【讓你這臭娘們囂張幾天,等我把你弄到牀上,還不讓你欲仙欲死,哼!】他又轉頭看向飛刀,很親切的說道:“這位仙女又是誰啊?翎羽……咳咳,也不幫我介紹一下嗎?”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上官翎羽無所謂的說道:“她?狐狸精。”

魏明一愣,尷尬笑道:“倒……倒是個有趣的名字……快請進,到這裏就算是到家了。對了,你們這次來軍區,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嗎?”

上官翎羽坐上吉普車,拉着飛刀坐在旁邊,魏明也想擠在後座,但被上官翎羽一眼瞪了回去,乾笑着跑到副駕駛位置上坐好。

上官翎羽這才說道:“上午的時候有一個叫做王昃的混蛋應該來這裏了,你知道嗎?”

魏明一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怎麼,這個叫王昃的混蛋得罪你這位小仙女了?哼,好大的膽子,不用怕,讓我抓到他,我親自滅了他!”

誰知這一個馬屁直接拍在了馬腿上。

上官翎羽俏眉一挑,嬌喝道:“王昃也是你能罵的?這世界上只有我能罵他!”

說着還要把背後的弓箭取下來就要動手。

魏明心中一震,趕忙賠禮道:“是我的錯,我不滅他,見到他我好吃好喝把他供起來還不行嗎?”

上官翎羽瞪了他一眼,嘟囔道:“這還差不多。”

也許剛纔魏明說的還是玩笑,但現在他真的有滅了王昃的心了。

剛纔被瞪的一眼,讓他全身都酥了,就算不看上官家的勢力,光看上官翎羽的容貌,魏明就死活不能放手,更別說讓別的男人來染指了。

車行中途,魏明猛然想起中午時父親的祕書說了一嘴,說早上抓到的人要關上半個月,不死也讓他瘋掉。

難道……那個人就是所謂的王昃?

是了,一定是的。

魏明眼睛微微一眯,心下就有了算計。

示意司機把車停下,他轉頭笑道:“突然來了個電話,我先接一下。”

說完跑下了車,離着遠遠的撥通了父親祕書的電話。

“你們早上是不是抓了個人?男人,嗯嗯,我知道了,是的,我已經接到人了,不過那個叫做王昃的小子是個障礙,我希望他能儘快消失掉……對,不管什麼方法。”

掛上電話,他又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模樣,上了車,還說着:“哎呀,真是的,我這個大閒人有時事情也挺多的……咱們先到指揮部去問問吧,如果有人進來了,那裏肯定會知道的。”

上官翎羽不傻,但天真,點了點頭,認爲魏明的主意不錯。

飛刀則是皺了皺眉頭,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

另一面,接到魏明電話的正是那個魏忠成身邊的美女祕書。

此時的她將電話小心的揣進兜裏,扶了扶眼鏡,拿起手中的記事本,冰冷的對前面的幾十個士兵說道:“你們是軍區裏最優秀的士兵,但在我眼裏,你們就是垃圾,只要誰能碰到我的身體,不管用什麼方式,都算合格,其餘的禁閉兩天。”

幾十個士兵互相看着,他們膀大腰圓,但此時都流着汗。

‘母大蟲’‘母夜叉’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雖然大部分軍官都喜歡叫她‘黑寡婦’。

其中一個有自信的站了出來,他並不是很壯,但四肢很長,手中拿着一把木頭刀,在兩手間來回交換着。

抖了兩個刀花,他小心的來回挪蹭,雙眼死死盯着‘黑寡婦’的眼睛,彷彿一隻毒蛇在尋找機會。

他叫‘五刀’,身上真的有五把刀,是軍營中玩刀最好的,沒有之一。

場面很安靜,靜的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五刀’每一步都很慢,很輕,落地無聲。

他右腳輕輕向右移動,本應該腳尖輕輕着地,隨後緩緩放下,以腳跟爲軸轉換一個細微的角度,再交換另一隻腳。

但就在腳尖剛剛點地的時候,也是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這腳尖之上的時候,他左腳猛然發力,彷彿子彈一樣衝了上來。

在其他人眼中,‘五刀’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這是一個技巧上給人帶來的錯覺。

單手持刀,直衝面門。

速度太快,當其他人發現並準備驚叫時,那‘黑寡婦’竟然連表情變一下都欠奉。

就是簡單的揚了一下手。

但在‘五刀’看來,那記事本彷彿就像一輛大卡車,帶着虛影撞到自己的手上,根本把持不住,整個胳膊都彎向天空,手中的木刀更是直接筆直的飛了上去。

不過‘五刀’並不驚慌,反而嘴角上揚,他另一隻手早已放在後背,腰間可是放着四把刀吶!

拔刀,空中轉身,前刺,一氣呵成。

但就在他以爲將要得手的時候,那卡車般的記事本突然又橫着撞了過來,正中面門。

他整個人就橫飛了出去。

還刺什麼,來人帶刀直奔牆壁而去,一點下落的意思都沒有。

正這時,‘黑寡婦’輕輕伸手,那把飛起的木刀就被夾在記事本之中,她在一揮,木刀直奔‘五刀’而去,還不等他撞到牆上,木刀先一步刺中‘五刀’肩膀。

敲人都不疼的木刀,竟然深入皮膚好幾釐米,而且一塊木屑都沒掉。

‘五刀’更是果斷的跟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幸福的昏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根本不到兩秒。

所有人只看到‘黑寡婦’瀟灑快捷的揮舞了三次記事本,上身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那‘五刀’就殘了。

‘黑寡婦’扶了扶眼鏡,冰冷的目光在所有士兵身上掃了一遍,輕輕說道:“下一個。” 聽說四門被圍,北門傳來鼓號之聲,鄴城的百姓惶惶不可終日,街頭巷尾謠言四起,有人說袁尚糾集河北三州百萬大軍,將鄴城圍得水泄不通,又有傳言說曹操在許昌暴斃,天子已令曹植代行丞相事,各類傳言越來越玄乎,這讓坐在丞相別院大位上的曹丕心煩意亂,不得安寧。

現在鄴城與外界消息被隔斷,滿城的傳言真假難辯,曹丕實在坐不住,領著幾名護衛,直奔軍師府,他想知道,面臨各種突發情況,那位號稱曹氏頭號智囊的郭嘉郭奉孝,除了裝襲作啞,他還在做些什麼?

「曹丕公子到!」唱贊的報過曹丕名號,軍師府內的眾人紛紛起身,偏頭朝向門口處。

「哈,我說怎麼四處不見人影,原來都在這裡啊!」曹丕跨過門檻,放眼望去,荀攸、賈詡、華歆、滿寵都在,五人圍著案上的大漢疆域圖吵吵嚷嚷,此時見曹丕進門,都垂手而立。

「免禮了,大家繼續,就當我是個看戲的!」見眾人正欲拱手行禮,曹丕抬手打住,他湊近案幾,也跟著看起地圖來。

「公子,我們正在討論應敵之策,您既然來了,不妨點撥點撥!」華歆還是朝曹丕拱手,恭敬地退到後面,給曹丕騰出一個空位。

「有軍師在呢,我只是觀摩觀摩,學習一下!」曹丕掃視眾人,把目光落在郭嘉身上。

「軍師可有妙計退敵?」曹丕把目光移到地圖上,見上面有不少地方被墨筆圈畫過,想必他們討論了不少時間,至少應該有個初步方案。

「有,公子請看!」郭嘉對曹丕沒什麼芥蒂,他不存在於任何門派,一心輔佐曹操成就霸業,曹丕對他自然也不會很討厭。

「說來看看!」曹丕向下擺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自己也緩緩坐下,耐心聽郭嘉講解局勢。

「目下西涼軍已經被朝廷成功招安,馬騰入許昌任職,馬超屯兵安定,可借天子令,命馬超出安定,兵進河西走廊,造成襲擊上黨之勢,高幹恐老巢丟失,必回兵救援,如此,去掉袁尚一隻臂膀!」

「妙哉!」曹丕點頭稱讚。

「北方鮮卑經過數戰,逐漸壯大,常有吞併烏桓之心,可遣使者傳天子旨意,助其剿滅烏桓,並許以官職,保其為北境之王,鮮卑必然應允,趁擊襲取烏桓老巢,蹋頓顧及族人,必會回師救應,北境一亂,公孫氏必然緊張,再使人前往遼東散布謠言,說烏桓鮮卑結盟,預謀偷襲遼東,多疑的公孫度定然上當,再加上并州軍已退,留在河北撈不到好處,遼東大軍必然撤退,三軍退盡,袁尚獨木難支,局時我等全面出擊,可破之!」郭嘉輕搖羽扇,胸有成竹。

「實在妙哉,一石二鳥,公孫氏向來與烏桓不合,如此一來,我軍可乘亂各個擊破,河北一統,指日可待啊!」曹丕聽完,佩服得五體投地,不得不起身向郭嘉躬身。

「使不得,三公子!」郭嘉連忙止住。

「袁尚雖年輕氣盛,手下又有猛將相助,但其年少,見識不足,智略稍遜,只貪小局之勝,無宏觀遠略,終難逃其命運坎坷啊!」賈詡搖搖頭,他知道以郭嘉之毒,可以瞬間翻盤,袁尚此次再敗,袁氏將徹底退出歷史舞台,很難再復出天下棋盤。

「軍師可做主,馬上按計劃實施,凡是涉及到天子旨意,皆可發至許昌尚書台,由荀令君斡旋!」曹丕朝手心哈口熱氣,興奮的搓起來。

「一切謹遵公子吩咐!」郭嘉微微拾禮,這也只是走走形式罷了,沒有曹丕這句話,計劃照樣能實施。

「報,北門敵軍叫戰,張遼將軍請示出城迎敵!」一名小將跑至廳內,低頭傳信。

「傳令下去,嚴防死守,不得出戰!」郭嘉以扇相指,神情嚴肅,沒有騎兵和長盾兵的掩護,現在輕言出戰,都是白白送命。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看這臨死之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曹丕聽完破敵之策,心情舒暢,突然來了興緻,他想瞧瞧盛極一時的袁尚此時是何等模樣。

眾人跟在曹丕後面,出了軍師府門,打馬直奔北門,此時北門上下熱鬧非凡,一群人下得馬鞍,登上城樓,遙望城外河北軍馬,只見門旗羅列,刀槍林立,敵軍士氣高昂。

一騎白馬小將,往來於護城河外,以槍指樓上,破口大罵:「曹丕小兒,張遼鼠輩,聞吾等大軍至此,龜縮城內不敢出戰,丟盡漢將之臉,何以自稱朝廷軍馬,戰不能戰,退不得退,不如投降,封做鄉吏縣令,以安天年!」

「軍師,辱我等太甚,待我下去殺之!」張遼青須倒立,怒髮衝冠,他為將多年,何曾被如此辱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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